易燃物匯聚 YouTube 有聲書與書評
蝴蝶的重量:奈莉·薩克斯詩選 封面

蝴蝶的重量:奈莉·薩克斯詩選

奈莉·薩克斯

2453人在讀
5.4萬字總字數
¥68定價

內容簡介

奈莉·薩克斯於1966年獲諾貝爾文學獎,她以動人的感情力度,描述猶太民族世界性的悲劇,顯現於具有苦澀美感的抒情哀歌與富傳奇色彩的戲劇作品中。她象徵意味濃厚的語言,大膽融合了靈巧的現代語彙和古代《聖經》詩歌的韻味。在薩克斯的詩作中,猶太人重回以往的角色——流放的民族,遭集體屠殺與迫害的民族,離散與歸鄉的民族,誓約和諾言的民族。 本書收錄奈莉·薩克斯生平不同階段詩歌佳作,並選譯她最爲諾貝爾評委賞識的詩劇《伊萊》,同時收錄諾貝爾文學獎頒獎辭、致答辭、寫作年表等,以呈現她跌宕的生命軌跡和思想變化。

讀者書評

★★★★★

在極端苦難中,語言仍能保存尊嚴,靈魂仍可尋求救贖,在大屠殺的陰影下,詩人必須成爲受難者的見證者,民族的記憶也仍能化爲新的詩意與自由,因爲這些歷史不曾被遺忘。

★★★★★

只看了詩歌選。原作好看;翻譯有點難以言說,忽好忽壞,本人像在坐過山車。更多是以個人的偏好去判斷吧! 我在一開始吐槽了前幾首的翻譯,不太喜歡有些膈色的部分。後來又發現,有幾首翻譯得不錯。讓我好混亂。 (順帶電子版的抽象排版把所有詩歌都擠在一起了……) 不管是哪些詩,譯者的語言都很成熟。 有些詩歌翻譯得很用心,有節奏感,像是“而後《光之書》的作者書寫着,獵戶我的星座,在這麼遠的野外躺下,逃亡,如果有人從遠方來,夢遊者在他的星球上環行,一時被支開,如是,我從詞語奔出,所有離開地球,天鵝……”這些,我讀着覺得自己也美好了。 也有的詩,大概是翻譯得僵硬,有點死了(當然也有可能是本人口味刁鑽) 1️⃣意象破碎不達原句 很多地方都沒理解原作者在說什麼以至於拆得支離破碎;比起說翻譯更像是把原作者寫的詩歌當成素材自己二創了,雖然也很美但是有點空。 比如說譯者翻譯這段: “將她的手扭曲成骨甕, 滿裝着大氣中她孩子的軀體, 滿裝着大氣中的他的眼,他的發, 以及他鼓動的心—— 接着她親吻這大氣中的生命 而後死去!” 這裏用的詞“扭曲”和“滿裝”太重了,因爲這首寫的是這個女人,是一個臨死前最後一口氣想要抓住孩子的人。 前面的意象都表達出這種靈與肉即將分離的感覺,意識已經狂亂又開始模糊,包括意識所導引向的孩子同樣在“空中”,最後呼出那口氣,她們一同死去——sein flatterndes Herz,搜了一下flatterndes是形容拍動撲騰,像鳥翼或者紙片一樣的動作,這裏是心臟如翼般撲騰。 或許這樣調整會比較好: “她的雙手捧成罐, 將親子之身奉予大氣 以他的眼,他的頭髮, 他撲翼的心臟滿盈—— 接着她親吻這空中的生靈 而後逝去!” 我更喜歡原作者那種幽深似夢卻如鵝毛般輕盈的可感TT 有的地方機翻都要更好,比如說這段譯者翻譯是: “燃燒的西奈山之沙, 融合了夜鶯的喉嚨, 融合了蝴蝶的翅膀, 融合了毒蛇飢餓的灰塵; 融合了所羅門王的智慧遺產, 融合了艾草奧祕中的苦澀——” 我能理解這裏作者想要更符合原文的排比句但是中文用排比句更像是在喊號子() 機翻是: “燃燒的西奈之沙, 與夜鶯的歌聲相融, 與蝴蝶的翅膀相混, 與蛇的渴望之塵交織在一起, 與所羅門智慧的碎片融爲一體, 也與苦艾酒中的苦澀滋味相合——” 可能也因爲這本蠻難翻譯的,一是因爲原作者寫作中有一些死亡記憶和神祕學背景, 2️⃣助詞堆疊造成冗餘 二主要是因爲原作者寫作的德語原本和英語一樣屬於日耳曼語,本身就富有語法嚴謹性和具身表達力。 因此即使作者堆砌長句,也不至於因爲連接詞而截斷表達和意象,從詩歌邁入散文;恰好位於邊界上。 而中文現代詩則需要有助詞來表達從屬屬性的關係,舉個例子相比於英文cloudy sky,中文會變成多雲的天空,或許可以簡寫成天空多雲。 但是遇到像“And Israel’s body dissolves in smoke through the air”這樣的,翻譯成“以及如煙般飄散於空中的以色列的肉體”的時候,就會發現多了三個助詞(如、般、的)。 我可能會傾向於翻譯成“還有以色列之體消解入煙於空中”,這樣能縮句,還可以減少一些多出來的助詞。 還比如說這裏,譯者好像直接開擺了: “你破碎的門的折磨, 你破碎的睡眠的折磨, 你出發離去的腳步的折磨” 三行,每行疊兩個的,連用兩個“的”有點反人類。

★★★★★

《莊子·天道》:“靜而聖,動而王,無爲也而尊,樸素而天下莫能與之爭美。”‌ 於是奈莉·薩克斯走了,義無反顧毫不留戀地走了。 接着,1I/奧陌陌來了,2I/鮑裏索夫來了,3I/ATLAS來了,氣勢洶洶的來了。

★★★☆☆

太囉嗦了修女 唸叨太多就沒味兒了

★★★☆☆

同樣作爲戰爭時期的猶太詩人,保羅·策蘭與奈莉·薩克斯在詩歌上的相似之處很多,在閱讀時無可避免地會產生對比與通感,而與推介語“保羅·策蘭的靈魂姐妹”不謀而合。 詩歌詞語凝練,但所載情緒沉重如海,近乎消亡式的屠殺摧毀了一個民族,生命與和平一起蒸騰。奈莉的筆下,有和策蘭同樣深刻又隱晦的記錄:四天四夜/你藏在棺材裏/呼吸進——呼吸出——生命/以擱延死——/在四塊木板間/躺着全世界的痛苦。這些關於死亡的意向將殘忍暴行以詩意篆刻在歷史碑石之上,敬告與警示着諸位。 而不同於策蘭對於苦難向內心深處的挖掘,奈莉的詩歌大多高度重複如潮汐、星星、蝴蝶等意向,詩文更加輕盈而溫柔,她更注重逃離於苦難之外,宗教的意味更加深厚一些。就像諾貝爾文學獎評語:“薩克斯的詩作是不人道時代猶太人命運的證言;它們象徵着一種和解。她的抒情詩和劇作是德語作品的極致,是寬恕、解脫與和平之作。”在巨大的傷痛面前相比之下更加輕拿輕放,個人審美中略顯輕浮,策蘭更勝一籌,而且這本書的翻譯實在不算太好。 我們,獲救者, 請求你: 向我們展現你的太陽,但請慢慢地。 一步一步引導我們在羣星之間前進。 教我們重新學習生活時,務請溫柔。 以免鳥兒的歌聲, 或汲滿井水的木桶, 會讓我們癒合不良的苦痛再度迸裂 並將我們衝失—— / 我們,呼吸辭退我們, 靈魂早在我們的軀體被救上 千鈞一髮的方舟之前 自午夜向祂奔去。 / 不要忿怒地丟出石頭—— 呼吸一度注滿我們體內, 它們祕密地硬化 但可以因一吻而甦醒。 / 在介於昨日與明日之間的 峽谷深處 天使站立 用他的翅膀研磨憂傷的閃電 而他的兩手分開握着 昨日與明日兩座巖壁 像傷口的兩端 必須仍然裂着 還沒能夠癒合。 不要讓憂傷的閃電睡着在 遺忘的田野。 / 它們已準備好要把最後幾兩憂鬱 也裝進揹包,當作蝶蛹, 終有一日化爲蝶翼 帶它們抵達旅程的終點。 / 別哭,荷賽耳。 讓我們將舊屋重建。 如果眼淚掛在石材上, 如果嘆息掛在木料上, 如果小孩子們無法入眠, 死亡就有了柔軟的牀。 / 我們逃亡, 安姆許爾,棕色耶胡迪,和我, 三個國家被俘虜, 三種語言被俘虜, 手被俘虜 被迫挖掘自己的墳墓, 觸摸自己的死亡。 身體被屠殺 殘骸被傾倒在地。 和祂相隔幾十億裏的痛苦啊!

★★★★★

沉重的苦難 輕盈的靈魂 奈莉・薩克斯(Nelly Sachs,1891—1970)德國猶太裔詩人、劇作家。1891年出生於德國柏林,1940年爲躲避納粹黨在德國對猶太人的迫害而流亡瑞典。1966年因其“傑出的抒情與戲劇作品,以觸動人心的力量詮釋了猶太人的命運”獲諾貝爾文學獎。1970年5月12日逝世於瑞典斯德哥爾摩,享年七十九歲。 薩克斯以動人的感情力度,描述猶太民族世界性的悲劇,顯現於具有苦澀美感的抒情哀歌與富傳奇色彩的戲劇作品中。她象徵意味濃厚的語言,大膽融合了靈巧的現代語彙和古代《聖經》詩歌的韻味。在薩克斯的詩作中,猶太人重回以往的角色——流放的民族,遭集體屠殺與迫害的民族,離散與歸鄉的民族,誓約和諾言的民族。 書名《蝴蝶的重量》取自薩克斯晚期詩集 Fahrt ins Staublose(1961) 的中文譯名。“生與死的重量跟着你的羽翼下沉” 在詩裏,蝴蝶既是易逝的生物,又是跨越生死、攜帶記憶與希望的象徵:標題中的“蝴蝶”象徵着轉變與再生,體現了生命的循環與希望的重生;而“重量”則暗示了猶太民族在歷史中承受的苦難與記憶的沉重。 她在諾獎致辭時所吟詠的那首《逃亡》中的詩句: “裹在 風的披肩裏 陷在沙中的腳 被迫/從鰭到翼 繼續前進——害病的蝴蝶 即將重識大海。” 還有題爲《蝴蝶》的一首: “多麼可愛的來世 繪你在灰塵之上 蝴蝶 生與死的重量 多麼可愛的來世 繪在你的遺骸之上。” 薩克斯長期將蝴蝶意象與“灰塵、沙”等詞彙並置,暗示個人與民族在歷史塵埃中的飄搖,以及苦難轉化爲見證與再生的力量。蝴蝶振翅時,彷彿把生命的歡樂與死亡的陰影一同帶起,顯示出二者交織的分量。 當苦難在秤盤上沉降 壓彎了所有刻度 你卻說 請稱一稱蝴蝶的翅膀 那些被驅逐者攜帶的微光 磷粉在暗夜中飄散 每粒塵埃都刻着故鄉的經緯 被剝奪語言的人 用沉默餵養詩歌的胚芽 奧斯維辛的風 吹不動一片蝶翼的震顫 在倖存者的視網膜上 磷火始終保持着起舞的姿態 最輕的觸碰 承載最重的記憶 當生者與逝者相遇 天平竟向翅膀那一端傾斜 看啊 這些薄如晨光的精靈 正馱着整個時代的黑暗 飛越鐵絲網編織的黎明 把花粉播撒在未來的邊界 而我們將學會—— 用他們教導的姿勢 在沉重的大地上 練習輕盈地行走

★★★★★

閱讀時間:深夜11點,檯燈下的獨處時刻 作者:奈莉·薩克斯(Nelly Sachs),1966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以詩歌爲刃,剖開流亡與苦難的內核。 當世界在戰火中碎裂,她用文字接住墜落的靈魂。《蝴蝶的重量:奈莉·薩克斯詩選》收錄了這位猶太詩人跨越半生的創作,從柏林的童年記憶到斯德哥爾摩的流亡歲月,每一首詩都是對苦難的溫柔抵抗。她寫蝴蝶,不是輕盈的象徵,而是“帶着全世界的重量飛行”;她寫死亡,不是絕望的終點,而是“另一種未被命名的呼吸”。在深夜的寂靜裏讀她的詩,彷彿能觸摸到一個靈魂在黑暗中掙扎的溫度,那些細碎的文字,會悄悄撫平你內心的褶皺。

★★★★★

薩克斯的詩意隱晦而幽微,隱晦在於她對神祕和宗教的依賴,幽微在於她對世界的曲折靈視。比如“鄉愁的顏色始終深且黑,如是,夜,再次佔有我。”“你藏在棺材裏,生命以呼吸擱延死——在四塊木板間,躺着全世界的痛苦——外頭分分秒秒繁花盛開”。簡直像日本俳句。她的意象很有限,難脫塵土和蝴蝶,但她的意識流動很快,而詩歌的斷句和節奏非常慢,所以她的詩要慢讀才能咀嚼出詩意。很慢很慢,不要急。比起別的詩人,她很少言說愛情。她的詩裏只有流亡。那是猶太人的命運,也是這一代人的命運。另外我很討厭一切的節選,要麼不選,要選就選完整,節選片段是什麼意思?我對這本選集很有意見,然而看還是得看,因爲沒有別的選集可選。 在別處讀到一首奈莉薩克斯的詩,感覺比這部選集裏的譯得好: 山如是爬進,我的窗戶 愛是殘忍的,把我的心 帶進你塵埃的光輝裏 我的血液變成憂鬱的花崗石 愛是殘忍的,夜與死 裏裏外外地建築它們的國土—— 並不是爲了陽光 星星,緘口的夜語—— 被殘忍的愛的狂潮,撕裂

★★★★★

諾貝爾文學的悲慟詩篇,將民族苦難、流亡與救贖,凝進聖經韻律與現代詩意裏。文字剋制卻滾燙,在浩劫的陰影中,守住靈魂的尊嚴與柔軟,像蝴蝶承住命運之重,爲所有受難者輕輕發聲。

★★★★★

猝不及防讀到流亡文學以及是我不知道的諾獎獲得者。德裔猶太人流亡瑞典,在新的國家學習新的語言,翻譯和創作。詩作中對大屠殺、逃亡和被迫害的記錄,很容易聯繫起看過的《大屠殺》和奧斯威辛相關,其實留下來的人反而被這段經歷反覆摧折,就像她失去愛人後,只能在之後的歲月不斷追尋和求索。詩劇《伊萊》不太看得懂,這種體裁本身比較陌生,再者涉及神祕哲學、神祕主義更是懵。“有些石頭像靈魂。”

書籍信息

作者奈莉·薩克斯
譯者陳黎 張芬齡
出版社中信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2-04-01
ISBN9787521741247
分類文學-現代詩歌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