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鈴木涼美
《始於極限》作者鈴木涼美在照護母親期間寫下這本自傳性隨筆,真誠、辛辣地剖露自己身爲女兒幾次關鍵的人生選擇,分享經過她身邊的女孩和女性們的故事。她由母女關係說起,輕鬆赤裸地談起叛逆的少女時代,揹負整個社會偏見的夜世界。涼美爲我們展現了30+女性經歷的掙扎破碎,重建新生。
在朋友的推薦下讀了鈴木涼美的《獻給愛與子宮的花束》,一部非虛構的自白隨筆,講述了涼美對日本色情業的看法和與母親關係的反思。在瞭解作者的經歷以及她與上野千鶴子對話集成的《始於極限》後,我纔回來寫了這條點評。 這本書不適合三觀尚未完全建立的人閱讀,倒不是因爲誤人入歧途,而是因爲作者視角看到的世界會讓一些讀者感到困惑甚至痛苦。等再成熟一點、有一定的生活經驗、能夠尊重他人的選擇再接觸,可能會更有更深的體悟。 首先我是不贊同作者的觀點的。第一不理解的是涼美寫這本書的立場。在第一章“我與母親”中,她寫道:“女人特別擅長用物質或名牌來填補自己缺乏的價值,就算沒有閃光的才華和技能,也能享樂人生。”“涉及金錢的不過是你買我賣的關係,一場遊戲而已,純愛則會傷害人心。”還有給牛郎主動花錢(忘記是哪一篇了),這時她塑造的自己是一個熱愛自己應召女郎職業、清醒且自洽的人,因爲堅信自己的主體地位,所以敢於嘗試任何不被世俗接受的事。 然而在後面幾篇,涼美講身邊從事色情業的女性時,不乏使用嘲諷的語氣說她們“淪到坐檯賣笑”“髒了”,明明做的是自己和別人做着同一件事,但此時的涼美彷彿切換成了世俗的視角,對同事極盡輕蔑。她很矛盾,一面展現自己對逃離社會規訓的渴望,比如售賣假的原味內褲、做AV女優、與牛郎廝混,她享受着顛覆傳統價值觀的夜世界生活。另一面,她追求潮流和他人認可的腳步從未停歇。她遊走在兩邊的世界,卻戰戰兢兢,沒有得到想象中內心的滿足。最終,涼美將矛盾的源頭指向母親。這將是我想討論的第二點。 涼美提到,自己是在做母親最討厭的職業,以此來反抗母親。作爲一個成年人,反擊的手法卻像是霸總文學裏通過虐女主的方式企圖讓男主感到痛苦一樣,我個人是不太建議這樣做的。當然,涼美的母親確實感受到了心靈上的傷害(身爲一個教育學者卻教不好自己的孩子),然而,反觀涼美的處境,正如最後一篇她母親所說的:“你要記住,有些東西你要揹負一生,你沒有權利放棄,也沒有權利忘記。”涼美年輕時的興起,將用一生去承受AV演員、應召女郎的標籤,不能拒絕、不能摘去。 無法否認的是,色情業在任何國家和地區都是無法完全禁止的。在父權制社會下,女性工作者往往承受更多的“道德”譴責和壓力。在《始於極限》中,涼美髮出了“我只想知道爲什麼不能從事這份職業”的詢問,上野千鶴子是這樣回答的: “…換句話說,那是帶有商品屬性的講述。強調女性具有能動性、自願選擇成爲性客體,是性產業的陳詞濫調。因爲女性的能動性可以爲男性免責。” “主體越堅持選擇自由,結構越免責。” 這也讓我想到福柯那句著名的話: “如果我完全沒有強迫你,並使你處於完全自由的狀態,你卻依然選擇了我爲你預設的道路,那就是我開始運用權力之時。” 小球在社會這個充滿了不平等的斜坡上,“自由”且“自願”滑落到坡底,並不是真的擁有了選擇的權利,而是斜坡在脅迫ta自願。涼美的背景常常讓人以爲她真的自由,可是細想一下,和她同樣條件的男性爲什麼不去做牛郎?到底誰才真正擁有了選擇的權利? 社會主流價值觀不贊成色情業的發展,往近說是因爲這個職業危害健康、損害正常戀愛關係,往遠說,是因爲它加劇了對弱者(無論男女)的結構性壓迫,進一步縮小了弱者正常的生存空間。而平凡的我們,都會有作爲弱者的時候。 另外,每個國家的國情不盡相同,每個人的原生條件也大相徑庭。日本高昂的學費和發達的色情產業,使一部分年輕人將此視作正常的賺錢手段。涼美富足的家庭,使她擁有遠低於常人的試錯成本,足夠爲她的未來託底。她的人生經歷,並不能給大部分人蔘考。 最後想說的是,雖然我不贊同作者的一些觀點,但是她能把自己的感悟寫下來,給其他人思考的機會,是難得且寶貴的。她文字的幽默和率真,也讓我忍俊不禁。總而言之,希望讀這本書的你,也能收穫獨一無二的思考。
對鈴木涼美的觀感很複雜。喜歡她,想效仿她,但我的虛榮心和怯懦還達不到出賣身體的程度。 “好喜歡現在這種解讀女反派,愛上女反派的氛圍。安陵容、葉冰裳、魏嬿婉各種cut好好看。 垃圾文化侷限女人的愛,不準女人真正愛自己,女人的慾望不被允許叫做愛,而被稱爲自私自利。只有徹頭徹尾利他物化的貞潔封存,才能被稱爲自愛。 現在我們擴展了“愛”的定義,女反派們鮮活地重生了。 喜歡。 我有時候想,爲啥糟糕作品裏也能產生立體的女反派。因爲創作者收集了市場裏對女反派普遍的恨意,捏造出了一個仇恨靶子。但是!這個傳統文化最恨的是什麼?是女人的生命力,是女人的主動性。”(病鶴齋) 也許我愛的是她坦誠到真摯的生命力,雖然她在上野千鶴子面前,顯得愚蠢,但我也喜歡懶惰啊。誰不想過輕鬆的人生?雖然會厭倦。 「二十代時賴以爲生的一句話是:“無論如何,我總是可以自殺的。”像一條最合理不過的人生退路。二十代的自殺多少都帶有點宣言性質,彩票尚未刮開,前方是大片薛定諤的光明未來,但你猜怎麼着?——我不要了!操原生家庭,操全世界! 現在這句話卻越來越失去了它的效力,一面還在唸叨着“自殺好了”“自殺算了”,另一面又是“可是因爲這樣的事情自殺好可悲哦”。我不再是因爲巨大的絕望或憤怒纔想要自殺,而純粹是因爲懶惰和想要逃避。如果有不限量的錢,這日子我很可以過下去,儘管這樣也未必能找到大的幸福,每天從邊邊角角里翻出點糖屑來還是不難的。然而爲了謀生還得付出痛苦的努力,這就讓我很不想幹了,那一點點甜頭是不值得踩着屎蹦起來夠的。結果就變成了想自殺只是因爲沒有不限量的錢, that’s just meaningless and pathetic. 爲什麼連這樣的咒語都會失效。就像在夜晚的高速路上錯過了出口一樣,現在是無論如何也得一直不安地往前開嗎? ——王大根」 「就隨便乾點什麼,不用很喜歡,只要有一點點喜歡就行。那種能“燃燒自己”的所謂愛好或事業,也許並不輕易就會找到,甚至這東西是不是真的有,也不一定。也許對普通人來講只是個傳說。比如說我前段時間捏泥,也沒有多喜歡。對什麼都談不上“很喜歡”,最多都只有一點點喜歡,只要一點點挫折就會放棄。但當時它是我所有能做的事情裏面,相對多喜歡那麼一點點的事。我發現,延時滿足我是一絲一毫都做不到,我只能做立刻滿足的事。但凡要爲了未來的某種成功而做我就只能當場癱瘓,完全動彈不得。我把“滿足”的定義,調得極小極小。比如我發現玩泥我喜歡的只是把泥窩在手心手指尖手掌裏面,揉和摸,感覺它的溼度和硬度,直到把一塊有裂縫的,有各種瑕疵的泥,揉捏成一塊光滑無瑕的圓潤東西。我真正享受的只有這一點點。於是我捏了無數沒有目的的東西,其中一些組成了可辨認可理解的人物動物或別的東西,還剩一大筐不知道是什麼的玩意兒。而且最近也不玩泥了。因爲我只有一點點喜歡,眼下已經用完了。最近又喜歡上畫水彩。我喜歡的不是完成什麼作品,而是曬太陽、吹風、淋雨,以及安靜地一筆一筆看着顏色溶解擴散聚攏…讓時間留下痕跡。是感到再也不需要“畫好”時,我才重新喜歡上畫畫的。自認爲的“成功”這一結果,其實永遠不會來。我還聽一個人說她喜歡衝浪並不是喜歡浪來了去衝,她其實只是喜歡趴在板上在海面漂着。接下來,我準備繼續這樣生活:一直玩,隨便做點什麼有一點點喜歡的事,這一點喜歡不足以支撐我“堅持”,只能讓我度過當時的一時一刻,下一刻隨時放棄。只能以很小很小的時間單位來丈量。隨時做或放棄,永遠都不堅持。 ——張春」
【• 轉自譯者蕾克】 我讀《始於極限》的時候,正好在翻譯鈴木涼美的《獻給愛與子宮的花束》。 在極限裏,上野千鶴子正確,嚴肅,直指病竈,毫不留情。鈴木涼美對生活和未來有疑惑,顯得那麼弱。而且相比之下,我正在做的花束裏,鈴木顯得太......輕佻了,像個飛舞的粉蛾。我無由地(多餘地)擔心,讀者能接受她嗎?她太不正確了。 等我全部翻譯完之後,又想,這就是她。真實、毫無遮掩的她。暗暗喜歡她,覺得我們在同一條戰壕裏。 看過《始於極限》的人知道,鈴木涼美在大學期間,在夜總會做陪酒小姐,打零工,同時出道做了性感女演員。於東京大學讀過社會學專業研究生後,在某大報做了五年半記者。後來辭職當了專業寫作人。 她做性感女演員的時間不算長,一直在夜場裏混。2022年夏天她第一次被提名日本純文學新人獎芥川獎,頒獎當夜,她沒去現場,而在歌舞伎町和牛郎喝酒。 《獻給愛與子宮的花束》是2017年出版的隨筆集,那時她剛開始出書不久。 書裏寫的,是她在夜場生活中結識的一些小姐的生活情景,以及她們面臨的共同主題:怎麼與母親相處。 不知大家讀後會怎麼想。 我自己覺得,在她母親去世之前,在她與上野老師開始《始於極限》的往復書簡之前,她對夜場和AV經歷是坦然自若的,甚至有點兒沾沾自喜。這就是她的人生路徑,她無法輕易推翻自己。而且她用什麼推翻呢。 如果仔細讀過這本書,能感覺出,書的前半部分她寫得興沖沖,中間忽然有點兒塌,後半部分的情緒顯然不如開篇那麼輕快。(但願我翻譯出了微妙不同) 她寫前半部分時,她母親的癌症在手術後得到了控制。書的後半部分,是她母親去世半年後才完成的。 所以在我看來,這也是一本描寫母女糾葛的書。雖然她故意寫得很淺,很俏皮。 她文字中的母女關係淺俏,但她用真實的人生選擇——選擇去陪酒,選擇去拍AV,呈現出了她和母親之間幽微而深刻的愛恨與反叛。 所以這本《獻給愛與子宮的花束》,沒有倡導女性的積極生活方式,沒有讚美反叛,或宣揚個性,不能爲其他女性指路。反而是一本肆無忌憚又迷惘哀痛之書。她淡然而輕佻的自白,彷彿讓我們看見,她脫光了自己,走出了我們的戰壕,在有風險的前線上,看似自由、同時也迷路式的裸舞。 我覺得,我們看鈴木涼美,是一種“女性凝視”。 我們想知道,她爲什麼做出那種人生選擇,有沒有受傷,快不快樂,後不後悔。她其實是在女性面前脫光了,給女性,而不是男性,看赤裸的她。 過着平穩生活的我們看她,覺得她很彪,很瘋,也(多餘地)替她害怕,沒有受傷吧,她是聰明的,沒有太被欺負吧,希望她好。希望從我們這條戰壕裏出去裸舞的人,能平安無傷。 她也許當不了我們的朋友,當不了年輕人的模範,稱不上無私而勇敢,但她允許我們去凝視她。她寫作角度是純粹女性的。她的夜女郎,女優,女兒的身份,都是女性身份,有的是擺脫不了的女性身份,有的是上野老師後來批判、她也開始醒悟的。我覺得她對這些身份,對別人的凝視的態度,是主動相迎的,不扭捏,但很孤獨。 她在書裏寫了很多夜女郎同類。她對夜場人,有情。這種情不是美化,不是純化,或戲劇化。她下筆沒有獵奇感。她揶揄,自嘲,諷刺同類,輕輕地拉出來撫摸,把她自己的一部分藏進去。 過着平穩生活的我們,看她在戰線上裸舞,也許會出於本能地喊,你這個瘋子啊!又希望她能平安。因爲我們看她,是凝視同性。也許有鄙視,但一定有理解;有時有距離感,但一定能感覺到戰友性。因爲我們在她身上,也藏進了一部分自己。
開頭結尾大抵是講,圓滿也會帶來不幸,所以有時會羨慕灰姑娘不完美的不幸。 圓滿指的是什麼呢?一位高知母親,兒童閱讀方面的研究專家,崇尚自由主義還有點反骨,開明的教育。即使如此圓滿,鈴木涼美仍然感到“不幸”,或許因爲她感受到母親的愛與開明是附條件的,這讓她感到束縛;或許她本身不喜歡一帆風順還有被母親定義的人,所以選擇母親討厭的方式與生活;或許兩者兼具。 印象深刻的是,鈴木涼美小時候是乖乖女,溫順聽話,這與現在她呈現在大衆視野的形象相差甚遠。轉折點大概是,母親批判了青春期的穿堆堆襪的鈴木涼美,尊崇的對象也有不開明的地方,於是在青春期叛逆道路上一去不返吧。 可幸的是,她始終做到了媽媽告訴她的這句話:當你要做難以被人接受的事情的時候,自己要優秀。優秀不僅體現在從小到大的成績上,更是她自洽的獨立思考與選擇。所以,AV片與夜店對她而言,是生活的調劑與新鮮刺激,或許還有自我標榜的叛逆;而對其中的很多人而言,這是金錢以及一試便沉淪的泥潭。 說回母女關係。“毫無疑問,母親們生下我們時也曾全身心地祈禱過我們的幸福,並在心中爲幸福下了限定性的定義。”母親總是希望女兒幸福的,但這個幸福是被母親定義的,於是認定女兒在傷害自己的身體,讓自己女兒幸福可能變窄了。女兒呢,自然認定選擇的道路,覺得自由。不理解與矛盾從此生。鈴木涼美說:“母女關係不同於戀人關係,戀人可以因爲互相理解而在一起,也可以因爲無法理解而相互吸引。母女關係裏不存在這種舒適的理解,更是無數糾結心情的連續——有些事情想控制,卻控制不了,從而心生恐懼;有些事情想去傾注愛意,卻苦於無法理解。”至母親去世,這種不理解也沒有彌合。然而雙方的表現鬆動了很多,母親雖然是不原諒,但仍然是深愛且爲女兒的優秀滿意;女兒則是有些體會到母親反對自己從事風俗行業的用心。 這樣的母親看似完美,卻跟女兒的關係上極爲遺憾。試圖以愛的名義試圖控制-無法控制-滋生不理解-相互痛苦,這也是東亞很多家庭的遺憾。堅持真實與自由的鈴木,沒有在臨終的母親面前低頭甚至表演,還寫這本書記錄……或者是懺悔?我是很疑惑的,真的有父母愛孩子且給予孩子無論好壞的自由嗎?而鈴木與母親的對立,是東亞母女的典型嗎?不過,鈴木涼美對自己和自己周身的剖析很深入細緻,這也是她吸引我的地方。 她目前的自由,起於反叛與逃避,又在其中找到了橫跨幾個世界的自由。很難評判這樣一個非“良家女孩”,在她身上沒有看到希望看到的熱烈地愛,我想是我來錯地方了,畢竟她在《始於極限》中就坦白:少女時代在成人店看到油膩男人就失去了對愛情的期待。但《始於極限》的她和《獻給愛與子宮的花束》的她一樣,都是個細緻又真實,即使自己不好的一面也敢於剖出來面對思考的鈴木涼美。 ps:一般是因爲覺得書寫得太碎,絮絮叨叨的……要不是一些亮眼的思考和想法,實在不想讀下去……
在精英家庭中長大的女兒違背社會主流價值觀,選擇成爲一名性工作者。 聚焦從事風俗業女性的生活,以及母親如何影響她。 最觸動我的是描寫複雜母女關係的片段,愛恨交織,相愛而相剋。即使女兒成爲性工作者,母親也沒有直接譴責,而是用自我譴責的方式譴責女兒。這或許就是東亞母女關係中最複雜的方面。 —— 一邊否定我,一邊愛我,愛我卻不原諒我,這就是母親的一貫態度。她始終保持着一種自信:自己培養出的女兒能夠理解這種愛與否定同行、即使深愛卻絕不原諒的態度。
對我來說,感覺太一般啦😌 爲作者的辛勞獻上一束花💐
本來看到作者從事過色情業,心想會不會寫出點不一樣的東西來,結果俗的要死,還是規訓的良妻賢母那一套。 整本書我看的越來越氣,日本把色情變成產業,把陪酒變成職業,以至於女人認爲色情業並不是不可接受的,只是一份簡單的工作和兼職,文中那麼多優秀的女孩去從事這個,因爲刺激因爲叛逆因爲墮落,而日本給了墮落一個便捷通道。 可笑的是,如果這真的是一份正當職業,爲什麼文裏的陪酒女都要洗白,都想着嫁人是好歸宿呢,而且有人因爲要包牛郎,錢不夠纔去做陪酒女,我請問呢,有牛郎去包陪酒女嗎?陪酒女還要照顧牛郎的生意,你們之間還談起戀愛了?? 牛郎講錢女說愛,通篇:我做過陪酒女,但我和我的陪酒女姐妹還是愛男愛的要死。
一個人喝了兩杯酒,在西安的郊遊商店讀完了這本書 《獻給愛與子宮的花束》 讀完才發現其實文如其名。 “愛”部分,應該主要指日本的鈴木涼美這位女士作爲一位性工作者,自己以及身邊人的一些經歷,對於身邊人還有家庭的看法…… “子宮”應該指鈴木涼美對母親,以及部分的父親和整個家庭的一些感悟以及記錄 這本書給我的感覺是一本老書 是一本“”充滿日本氣息”,並不中國的書 讀的時候感覺自己大腦皮層非常光滑 書裏的內容快快地從腦子裏劃過了 其實作者的學歷和能力應該都還應該蠻厲害的 不過我不是很能理解她去做陪酒女或者性工作者的這種經歷 而我也不覺得如果交往一位“做飲食業”的生活伴侶是一件值得談論的事 這本書經過查詢後是2023年出版 但是我在2026年的6月份初讀這本書,卻給我一種彷彿出版時期是在20年前的感覺(因爲其中的一些觀念讓我覺得非常封建和陳舊) 可能是因爲國家的這樣觀念,或者是生活風俗不一樣的原因 我並沒有辦法理解作者所寫的自己的經歷,以及身邊人的觀念 但是我承認這本書讓我看到遠方更多人不同的生活模式 世界是這樣組成的,有各種各樣不同的人,我們差異如此之大 但大家都在這個地球上這樣生活着 這件事也還不錯
不太認同作者的很多觀點,但是能感受到她認識的朋友、同事很多,聽到的女性同伴故事很多。在她們那個年代,做了灰色行業後還能夠從事正色光正的行業以及不受約束和限制,這個社會背景還是蠻奇妙的。有的人選擇這個行業是逼不得已,在文中其實沒有看到過作者的逼不得已,相反,她的成長環境實在是太好了(和普通人相比,所以很抱歉的沒法共情和認同一些觀點。),雖然不能如此片面去看待一個人的成長環境來評價一個人的行爲,但是文中描寫的她的母親對她的愛和教誨,每一句她母親說的教誨的話,我都很羨慕,在那個年代,有這樣認知和自由觀點的女性長輩關懷與愛自己的女兒,對於普通人而言,太溫柔了。作者本身確實也很聰明。看這本書,純粹是在書店裏看到封面設計的太好了,所以拿起來閱讀一番,文筆很流暢,花不了多少時間就可以看完。真是不幸的家庭有各種不幸。
24年就開始看這本,今年勞動節有假期終於看完了。 前半部分描述了涼美在風俗業遇到的各種女性,觀感就如同點開了一本古代穿越小說,女主穿越後身份顯赫,卻跟小婢女講究人人平等,直到有一天她女扮男裝逛青樓當上了老鴇,卻還在講人人平等一般,讓我十分不適。 涼美媽媽說:有一種世界是不能停留的。那種世界,是給只能在那兒生存的人準備的。能在其他世界裏活下去的人,如果闖進去,就是無禮搗亂。 主角一邊講她的工作時的困頓,一邊又透露自己打車上下班,隨便飛國外度假,儼然還是處於那個中產以上的階級。 所以她看不起自己的“同事”,畢竟她們中來做這個的大部分人是被逼無奈,而她擁有隨時想走就走的底氣。 所以她就是來搗亂的。 沒給這本書打“不行”的原因是後半部分關於母親的描寫,同時這裏面關於日本風俗業的描寫也可供我們這些對日本不完全瞭解的人來參考。 在日本女性同工不同酬的今天,普通女性想找到一份薪水可觀的工作可謂相當不簡單,有的非全職女性甚至得一天打幾份工來維持生計。 所以涼美在跟女同事談論她們的母親時得出結論——“她很弱”,處於全職的母親在家庭關係中失權,在孩子成長過程中被出場。 而涼美的母親則相反,她始終在這段母女關係中處於強勢狀態。以至於後來肯定了涼美女優工作的父親跟涼美髮信息,直言母親對風俗工作的反對是由於他的花心。此處隱身的父親形象相當自信,相當可笑。 所以結尾那章關於母親的內容很好,對抗而又深愛的母女關係是伴隨着東亞女性一生的淡淡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