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堅
《于堅的詩》爲藍星詩庫系列叢書的一種,收入作者20世紀80年代至90年代創作的大部分作品。包括《尚義街六號》《羅家生》《避雨之樹》《對一隻烏鴉的命名》《事件系列》以及長詩《O檔案》《飛行》等。在這個日益光滑的世界,于堅的詩歌是少有的粗礪言辭之一。他的詩,經常以“非詩”的方式出現,經常通過對現成美學秩序的反動來敞開詩歌寫作新的可能性。這是一個從語言的另一端進入詩歌世界的人,是一個站在詩歌反面的美學異端,但他簡樸而百無禁忌的寫作,的確重新喚起了我們對存在和事物的摯愛。他在2002年度發表的一系列新作,有着詩人性情的天真流露,並將接續傳統的情懷和風塵僕僕的個人魅力結合得完美無缺,他的語言,也因掙脫了底層的土氣而獲得真正的詩性光輝。于堅的寫作提醒我們,應該是時代和它的美學向詩歌妥協,而不是相反。
"從俗世中來,到靈魂裏去”。"像上帝一樣思考,像平民一樣生活"。巜尚義街六號》巜送朱小羊去新疆》《羅家生》……在詩人幾乎從鶴立雞羣到雞在鶴羣的年代,我慶幸還熱愛着詩歌,喜歡着詩人,喜歡他們寫的詩論。 "詩人已經成爲人類生活的稀有動物,這是一種非常危險的傾向,這種傾向的結果將使人類喪失記憶、喪失想象力和創造力,最終喪失掉存在的意義。" 于堅先生是中國第三代詩人的旗幟性人物,他用口語寫詩,關於帶口字的詩,我以爲有口號詩、口語詩、口水詩…… 繞過於堅先生獲取的各種榮譽不談,至今我認爲巜尚義街六號》,至今沒有超越者,幾年前我曾大膽預言,"于堅先生已預訂了去斯得哥爾摩的機票。"
80年代的作品更符合我的審美。90年代對現實事件的詩作和每一較長句,讀來缺少了想象和浪漫。
于堅——編號詩人與動物觀察員。
😅額。作者在後記裏面自吹自擂的夠夠的,把我寫讀後感的興致給澆涼了。 一看這吹的,詩人是神的人間代行者,詩歌是高於一切的世界本源。時代不懂他,他卻是新時代的屈原!😅額,你高興就好。除了高呼萬歲萬萬歲,我也誇不出什麼了,只能批判了。 ☘️不過,我畢竟是來讀詩的,先把喜歡的短句拼湊摘錄下。 ☘️夏天的最後一場風暴,伸着黑色的舌頭,大大的舔一口大海。藍色的涼風擦乾了星星,春天踢開窗子,翻進了屋。月光裏,小杏在燙着黑髮。鉢裏託着八月的風,走下青山,夢見老虎在道路之外,啃噬荒原。生鏽的釘子穿過天空登基,鋒利、遼闊如君王。山鷹墜落,如被拋下的黑色褲衩。我正與房間爲敵,用一個,啤酒瓶蓋。 🤔作者在後記給真正的詩歌下定義。在他筆下詩歌又是黑又是白,又無用又至尊。連同詩人陷入了自相矛盾的量子疊加態,試圖接近太極陰陽魚的意向,卻煩躁混亂的像煮沸的水。 情緒激烈,表達像裝在酒甕,倒不出來,在裏面撞擊得語不成調。爲啥沒調,語感太爛,唉,這個好可憐,因爲作者推崇詩人是天生的,按他的標準,顯然他沒天賦,簡直像瘸子跑步,看着都覺得辛苦。不過,瘸子跑步是有詩意的,冷眼路過人間,自己加冕桂冠。但拉個橫幅:奧林匹克不是真正的跑步。有點太好笑,一下子從遠離人間的1厘米跌落了。 詩是什麼我不知道,反正不是夾在散文和詩之間的東西。結合年代,像陳年老園裏發出的筍,向上突破的勁力仍然讓人心生敬意,沾染舊土,昨日難尋。 一個刻舟求劍者。
不認爲這是詩,把換行符去了再看
說點有意思的,用普通話讀于堅的詩,總有種馬普的感覺,可見其中的鄉土氣息,文筆中很自然的流露出作者的昆明腔,很親切。作者很喜歡好幾個形容詞或是小短句疊加的寫作方式,他的散文和詩歌裏都頻繁的出現,很能體現他的個人風格,打直球的敘述方式,讀起來很輕盈。他的詩歌來自於生活,又迴歸生活,關注世俗、存在、人性,充滿浪漫和幻想。對於他對滇池的哀痛我感同深身受。
真是好巨大的詩人形象,真是好巨大的野心。搞創作非得要點這種捨我其誰的態度。有點土,有點直白露骨,但就該這麼寫,雲南王就該這個樣子。 “我以爲,應該是時代向詩人脫帽致敬,而不是相反。應該是時代和它的美學向詩歌妥協,而不是相反。——這正是我尊重和崇拜詩歌的原因,在任何方面,我都可能是一個容易媚俗或妥協的人,惟有詩歌,令我的舌頭成爲我生命中惟一不妥協的部分。”
感覺老男人味特別重,有一種性騷擾的感覺。
我懷疑于堅的漢語水平,我想他或許竊取一些微不足道的東西
沉默者沉默着沉默着沉默着 沉默者沉默着沉默着沉默着 沉默者沉默着沉默着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