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家新
《王家新的詩》是藍星詩庫系列叢書中的一種。詩集收入作者20世紀80年代以來各個時期的代表作品,例如《帕斯捷爾納克》《紀念》《倫敦隨筆》《變暗的鏡子》等,較爲完整地展現出詩人的創作面貌和演變軌跡。王家新一直是這個時代的詩的守望者,他的音色帶有時代變遷造成的深刻的精神震盪。受到翻譯的影響,在他的詩中,一直隱現着一個沉默、堅毅的跋涉者的身影,那是詩人的另一個自我,也是詩人孜孜以求的詩歌精神,很有可讀性。
《換氣練習》 ——獻給王家新 在詩集裏折角,是爲了 留門。迷茫時,再回去 字字多情,像故人。不論 是遠山,不化的雪冠,或者 大地的傷口迸湧的黃昏;或者 沒有淚水,更多的淚水來自 天空——天空,雪,雪,雪 已經落下,我興奮,敲門
沒有我想象的好。似乎太隨意了點。最起碼從這本詩集來看,達不到他的名氣。我覺得他應該有更好的選本,但不是這本。
《王家新的詩》 人民文學出版社“藍星詩庫·典藏版”系列叢書之一,收錄了詩人王家新自 20 世紀 80 年代至今的代表作,完整呈現其創作軌跡與精神內核。詩集以時間脈絡分爲五輯,涵蓋自然、歷史、生命、文化等多重主題,語言凝練且充滿哲思。
讀《王家新的詩》 作爲一位穿越了80年代和90年代的詩人,王家新一直是這個時代的詩的守望者。“終於能按照自己的內心寫作了/卻不能按一個人的內心生活”,這是詩人王家新的著名的詩句。寫的很老實,彷彿順嘴說出的一個簡單事實,自由的內心和不自由的行爲就這樣矛盾地集中在一個人的身上。王家新的獨特之處在於,他一方面關注着時代,一方面他又摒棄了那種在早期朦朧詩中常見的“代言人”衝動,而代之以對“個人”的內心聲音的挖掘。可以說,王家新通過自身的寫作,向處於轉型期的中國詩歌重新提出了“貧乏的時代詩人何爲”這一久遠而又迫近的問題。然而詩人並非橫空出世,在王家新早期的作品裏,譬如《在山的那邊》、《秋葉紅了》等詩歌,其實還是承襲朦朧詩的風格,寫下這樣的“主體性幻覺”——“在山的那邊,是海嗎?/是的。朋友,請相信/是一個全新的世界/在一瞬間照亮你的眼睛…”“那麼,祝福吧。當秋天的火焰嘩嘩地/流向冰,流向一代人終於獲得的微笑/讓我們走向羣山,從火中收穫太陽吧。”大約在1984年之後,王家新擺脫了朦朧詩的巨大影響。以個人性的精神探索,關注時代背面的陰影。《空谷》如是寫到:“沒有人。這條獨自伸展的峽谷/只有風/只有滿地生長的石頭/你驚慌得逃回去,在峽口才敢/回過頭來,峽谷空空如也/除了風,除了石頭。”沒有人,之前熱情如火的“主體性幻覺”已經消失,生活展現了殘酷的一面,詩人從朦朧詩的幻夢裏醒來,走向冰冷的現實。王家新所倡導的“知識分子寫作”影響巨大,備受爭議。在沒有故事的生活裏,詩人卻以《帕斯捷爾納克》向我們訴說“不能到你的墓地獻上一束花\ 卻註定要以一生的傾注,讀你的詩。”這彷彿一道咒語,一生的傾注,讀一生的詩。歐陽江河對王家新這一代詩人,標記爲“中年寫作”。意味着成熟的情感與理性的思考。“多年以後他又登上了長城,他理解了有一種偉大僅在於它的無用。”這是《冬天的詩》的第一句,乾淨有力。正如帕斯捷爾納克喚醒了詩人王家新“活着與承擔”的內心意識,冬天亦喚醒了詩人面對大地的情感,於是詩人說出“冬天是一個黑白照片的時代”的祕密。然而“一種從未聽出的話語”從天而降,代替了所有清脆的鳥鳴。王家新天生就是詩人,從他早期的《山水人物》來看,“不是隱士,不是神/你渾然坐忘于山林之間/如一突出的石頭/來路早已消失,而木杖/被你隨手一丟/遂成爲身外的一片疏林。”詩句樸素簡潔,流露出洗盡鉛華的沉靜與憂傷。“剩下的日子已經不多了/落葉紛飛/風中樹的聲音/從遠方濺起的人聲、車輛聲/都朝着一個方向。”時間停留,90年代的到來,“都朝着一個方向”,剩下的日子已經不多。一個沒有詩意的時代突然而至,彷彿巨獸,壓倒一切。
一口氣讀完,我也似乎漸次來到了“生命的秋天”,一些沉重和回聲使我無法對生命說話,只能以眼淚。
短詩有意思,用語清新,多圍繞“懷鄉病”展開,後面的長詩像是旅遊宣傳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