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保羅·柯林斯
公元前3500—前2000年前後,蘇美爾人在伊拉克南部肥沃的衝擊平原上創造了全世界最古老的文明。蘇美爾人是城市、文字、車輪等多項重大發明的首創者,屬於蘇美爾人的那個古代世界就像一面鏡子,燭照着我們今天的城市生活和文明世界。問題在於,我們頭腦中想象出來的蘇美爾人和他們的世界,是否就是真的客觀發生過的歷史? 本書作者保羅·柯林斯揭示了在過去150年中,各國學者如何利用出土自伊拉克和敘利亞的各類考古文獻資料,構建出了一套以蘇美爾人爲題的“知識”。無論過去還是現在,蘇美爾人其實從未被我們簡單地“遺忘”過,正如他們從未被簡單地“發現”過一樣。每次“發現”都只是那些試圖“發現”他們的人利用自己手中的材料,對蘇美爾人的重新建構而已。從古到今,這樣的建構重複了很多次。
最近開始重溫上古兩河文明史,3年前寫的書評: 這本書的關注重點不在於“蘇美爾人”的歷史,而在於百年來各類考古學家、學者、政客對蘇美爾的“建構”。 作者認爲,我們所認知的“蘇美爾人”可能根本就沒有存在過,早期燦爛的兩河流域文明是由蘇美爾語羣族和閃米特羣族共同創造。而“蘇美爾人”和“閃米特人”或許也不存在我們想象當中的所謂的“二元羣族敵對”。
對於歷史的認識也是社會的總體知識密切相關的,其實對於蘇美爾人的認識也是這樣的,我們還是看到了很多從遺蹟以及留下的文字之中獲得的知識。根據人類走出非洲之後,以那裏爲中心進行擴散,在當下的兩河流域形成了文明,在二十世紀進行了非常廣泛的考古挖掘,原因似乎有點簡單在一戰之前的考察接近了希臘文明之中的傳說,但是與希臘同時代的文明也就引起了西方列強的好奇心,而且在處於混亂時間到了這些地方可以把挖掘得到的文物,被合法的名義帶走了,在二次世界大戰之後,似乎各種規則都被建立了起來,這樣大規模獲得挖掘許可變得不可能,但是對於這些國家的國寶級文物喪失也是一種經常性的事件了,因爲在進入到了二十一世紀似乎伊拉克以及敘利亞都發生了政局的距離變化,戰爭使得文物存在的意義似乎產生懷疑,亂世存黃金,文物在其他國家還是需要的,在這個基礎之中,很多博物館的文物都被流失到了西方,其實可能這個也是兩河流域的悲哀,似乎自從出現了楔形文字,也就是進行了文字記錄歷史之後,似乎混亂就一直是這樣的,楔形文字產生的還是被遺忘了的故事,如果沒有這些楔形文字,似乎也就是傳說之中的東西了,很多西方的話語權之中還是非常喜歡探索在這裏出現的過去,而且因爲楔形文字更加容易被破解,使得研究變成了一種有意思的事情,當然對於考古的信息提取可以帶來新知識和認識,但是很難創造價值,可能在不遠的未來,也更加容易被大數據模型所取代,因爲當下很多時間都是依靠對於信息佔有量來進行判斷的,人類所能夠形成數據量總是比較有限的,而且進行判斷往往也受到了自身知識的限制,所以我們知識在加速增加的過程中,其中有意義的似乎還是比較有限,非常類似於這裏對於中亞地區差不多數千年曆史來進行回顧的狀態。
“蘇美爾王表”所選取的那個久遠的時間起點,恰恰與當代社會對蘇美爾人的想象存在某種契合。事實上,這份王表所要傳達的信息可能是,在美索不達米亞南部地區,曾經存在過一種由說蘇美爾語的族羣和說閃米特語的族羣共同創造的傑出文化。兩個族羣和諧共處,直到烏魯克王朝晚期,這纔有一位說蘇美爾語的人——可能真的只有一個人——發明了楔形文字。由於目前的原始楔形文字文獻中還無法辨認出一個帶蘇美爾特徵的名字,所以類似這樣的觀點,仍然只是一個得不到證明的猜想。
想起來了在賓大讀博時候沒事就去的學校博物館,就喜歡看蘇美爾文物和中國文物,想起來了puabi女王的那一櫥窗的文物,以及楔形文字的教學課~
這本書批駁了許多不精確的觀點,但不太適合蘇美爾歷史的入門者看。因爲舉了很多學者的杜撰,以及缺少根據的推測。加之許多人名、書名,容易看得一團漿糊。如果要看,那就直接只看最後兩章即可。這本書最有價值的部分就集中在最後的5和6章。第5章後半部分還填充了大量簡單的傳說。但並不是說這本書就毫無價值。它提出的觀點顛覆了我們以往對於神祕的蘇美爾和蘇美爾人的固有觀點。而那些觀點基本上全由西方人想當然地建構。
如果是從瞭解蘇美爾歷史的角度看有點散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