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俄]普希金
本書收錄了普希金兩則耐人尋味的童話故事:《王子與天鵝公主》和《金雞》。 善良正直的王子格維冬一出生就和母親一起被放逐到海上,在機緣巧合之下救了天鵝公主,繼而成爲了一個富饒國家的國王。儘管生活幸福安寧,王子心中卻一直留有一個遺憾…… 多東國王在年輕時是一名驍勇的戰士,隨着年齡增長卻逐漸安於享受,依靠一隻有魔力的“金雞”守衛王國。可是有一天,多東國王的軍隊在出徵後便音信全無,他不得不再次穿上鎧甲……
普希金童話故事選:爲孩子鋪一段通往文學的臺階 普希金的童話原本就不是那種被鎖在玻璃櫃裏的典藏文獻,它們帶有口頭講述的痕跡,有重複的節拍,也有清晰的對立。這本選集在保留故事骨架的基礎上,語言更淺近,篇幅更緊湊,讓初讀普希金的讀者能夠不費力地走進那些關於漁夫與金魚、沙皇與王后的故事。 選本的位置總是有些尷尬。它讓第一次走近的人不會絆倒,卻也劃定了一條默認路線。讀完這五篇,你或許會對普希金的童話留下一個“簡潔且可親近”的印象,而它背後那個更廣闊的世界,則留在遠方,等你某天自己拐向那條岔路。 如果你需要一本在睡前或空閒時讀給孩子聽的書,這本足夠稱職。而它真正的價值,也許不在於把普希金徹底讀完,而是讓孩子們在合上書頁的那一刻,依然能感受到那些故事在腦海中迴盪的餘溫。
還行,翻譯可能會背鍋,不太像大作家寫的。 以下是一些發散: 金雞的故事讓我有點噁心,讓我感覺是埃及豔后的翻版。史書總是用一些曖昧的豔色來掩蓋男性自身的罪過,彷彿這樣罪過就可以由男性轉向那些似是而非的豔色了。 比如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原型是權貴兒子殺死山東國軍軍人女兒,一面倒的毫無爭議的殺人事件,如果如實報道,別說權貴遭殃,山東國軍軍人暴動就會讓本是一個人的死亡化爲一場人禍。 然而添加了豔色後,又用影視傳媒固定,就變成了性別矛盾,這個死人成了一個罪有應得的綠茶,明明與媽媽關係親密到媽媽聽聞死訊吞金自殺,卻被描述成關係疏離,而殺人者卻成了情有可原,殺人方式也成殘酷暴力變成了溫情脈脈的擁抱,就這樣樹立起一個死人的靶子,替罪羊,平息怒火。 所以我一直覺得不用去過度研究殺人者的動機,不用去過度發掘殺人者的過去,沒有什麼情有可原,只有殺人後卻可以顛倒黑白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的底氣。 現在我認識到世間恐怕確實沒有十八層地獄去爲死者討回公道了。 我覺得我們過度發掘那些加害者的情有可原,對死去的被害者非常不公平。 形如看動物世界時只關注虎豹的獵食,卻無視被咬破喉嚨身體抽搐的鹿羊。 然而我們是純粹的平等的一樣的人,縱然性格不同,分工不同,職能不同,定位不同,我們只要是人,就是平等的,並不是誰是獵食者,誰是被獵食者,哪怕自然如此,文明也絕不如此。 因爲這些噁心的人的存在,我越加覺得活着纔是希望,活着是理所當然,如果這些噁心的人尚且苟且偷生,剝奪另一個人的生命還要站在道德至高點上,還有另一羣人爲他善後,爲他拋屍,爲他抹除現場痕跡,爲他塗抹成新的現場,爲他搖旗吶喊,爲他顛倒是非,模糊圍觀者的記憶,那麼憑什麼,僅僅是人性有些瑕疵又或是肢體有些瑕疵亦或是賺錢能力有些瑕疵的我們不能活着呢?
好看好看 是小時候讀過的那些童話書的味兒
感覺一般般。沒有王爾德的童話那樣讓我感到揪心。
前一篇《王子與天鵝公主》故事老套,主角莫名幸運得有神助,男性視角也很明顯,女性不是待拯救者就是主角的外掛(賢妻),再三重複的情節非常便於水字數()。後一篇《金雞》倒是比較新鮮,結尾極其不明所以,說有深意吧,只覺頗有故弄玄虛之感。本以爲是老魔法師和女王共同設局,好像又不是,總之大概就沉迷享受、背信棄義沒有好下場吧。兩篇插畫風格不一,但都富有獨特的俄式風味,特別喜愛後一種細節豐富、平面工整、裝飾性極強的畫面(跟埃德蒙·杜拉克一貫的手筆大相徑庭!)。
短小精煉的童話往往有着寓言色彩,而由作家特別創作比起單純記載下來的口頭故事,這一特質又更爲突出。 話說回來,這兩則童話小時候居然都看過,只是不知道作者是普希金。其實感覺好些早年間出版的書籍,都出乎意料地用心。
好像是回到了小時候吧,但是我又覺得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