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威廉·卡洛斯·威廉斯
威廉·卡洛斯·威廉斯是二十世紀美國著名詩人,後現代主義詩歌的鼻祖,擅長以敏銳的感覺和明快的風格描寫周遭的事物和生活的經驗,繼艾略特之後開啓了美國新一代的詩風。《帕特森》爲威廉斯的代表作,體現了他以一個地方映照整個世界的努力,及開創一種詩歌新局面的雄心,其出版被譽爲美國詩壇的“地質事件”,是現代文學的一個重要里程碑。 在《帕特森》中,帕特森既是一個人又是一座城市,威廉斯戲劇性地將兩者相融,面對一個充滿隔閡和孤獨的現代社會,尋找一種彌合和撫慰的新語言。
一個人本身就是一座城市,一座城市亦是一個人的靈魂。威廉斯以一城爲鏡,就地取材以尋常爲詩,在沒有盛大榮光,沒有任何傳奇過往,一復一日的流水,來回奔波的普通人背後的工業小城中,寫實最樸素也最真實的衆生百態,紮根煙火腳下,熱愛庸常歲月,最簡單而浪漫的詩意風景就在不起眼的地方呈現着每一個瞬間。
威廉·卡洛斯·威廉斯的詩壇豐碑,以一座小城映照整片人間世。將人與城市相融,用明快又銳利的筆觸剖開現代社會的隔閡與孤獨,在日常煙火裏打撈詩意,爲荒蕪的精神世界,寫下溫柔彌合與救贖的詩行。
第二遍纔開始理解。 這沒兩瓶威士忌還幹不出這些話。
複雜結構自有妙趣味,詩歌混雜散文書信,賈木許喜歡就好,我其實一般,更想單純的被詩的文本打動~
Halloween, drunk
如果說T·S·艾略特的《荒原》是以波德萊爾的方式重寫現代人的《神曲》,那卡洛斯·威廉斯就是以龐德的口吻重寫《草葉集》,這是我們時代的“草葉集”;但卡洛斯在龐德和史蒂文斯的路上走的更遠,遠到這首史詩像是寫給未來的人;如果我活到38歲再讀到它,我可能會堅定地走向這種“尤利西斯”式的全景寫作,當然也可能不會,畢竟這不再是一個詩歌需要追隨“時代”的時代,詩歌自己就是時代,是一座城市之外的事物,理所當然:沒有思想,一個人可以成爲一座城…但它也是一部無法欣賞的鉅著,太包羅萬象,太耗盡詩人畢生的心血,如果說艾略特對遠古神話的重寫多少帶着點想要終結詩歌的願景,那《佩特森》無疑在開拓未來,他繼承了惠特曼的暢想,爲未來延續下無限的可能,也留給我們——作爲異鄉的寫作者,穿透語言/得以讓詞語以任意的方式落下的立足之地…難以想象這種劃時代的作品在中文界會無人問津
威廉斯後期創作主要是長篇敘事詩《裴特森》(1946—1958),描寫一個小城市的歷史和社會生活,試圖以此爲縮影反映美國的文化和現代人的風貌。此長詩詩文混雜,引錄不少地方史資料,結構頗爲特殊,但被認爲是現代美國哲理詩的代表作品之一。威廉斯除寫詩之外,也寫長、短篇小說、自傳、劇本、論文,共約40卷。他曾在1950年獲全國圖書獎,1952年獲博林根詩歌獎,1963年獲普利策獎。50年代後期美國反學院派詩興起,威廉斯的影響也越來越大,許多美國當代詩人以威廉斯詩風反艾略特詩風,許多評論家認爲威廉斯和龐德是對美國當代詩歌影響最大的詩人。
第一次認識“帕特森”是在賈木許的電影裏,不斷重複的意向,唯有詩歌是永恆的。 於是以“帕特森”命名了我的詩歌書單,收集了許多喜歡的詩集。 讀完發現對帕特森的理解不僅限於詩歌,可以是山脈、河流、岩石,也可以是城市、村莊、一個人。 留存了好多好多詩歌的意向,卻遲遲沒寫出一首完整的滿意的詩歌,悲。 今天你寫詩了嗎?
美國長詩的慷慨吟歌,途徑帕塞克河流工業城市帕特森,威廉斯試圖找到和諧統一的基調,將美國最野性粗糲的性格容納其中。人和城市的形象是威廉斯渴望統一的自然高潮,因爲這個形象包含了多和一,人和世界。“事物之外,沒有思想”。
事物之外,沒有思想。一個人是一座城,帕特森是一個人,又是一座城市。 在公共汽車,有人看到他的思緒坐着,站着。他的思緒飛落,散開。 晨風中的槐樹,在她的窗外,一節樹枝安靜晃動。我可以充當他紐扣孔中的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