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爾維婭·普拉斯
西爾維婭·普拉斯是“自白派”詩歌代表,首位死後獲頒普利策獎的詩人。她擅於挖掘最深刻的內心世界,其作品中,生命亮光與陰影在此交錯,生與死的議題在此爭辯,濃烈的情感與嚴謹的詩風在此力求平衡。 《精靈》是普拉斯的最後遺作,風格獨具,技巧純熟,憂鬱的氣質和哀愁的情調瀰漫其間。由陳黎與張芬齡翻譯的完整版《精靈》所收詩作包括兩部分:“普拉斯親訂本”四十一首與“休斯編輯本選入詩”十四首,另附普拉斯詩中譯七首及爲BBC 廣播節目“普拉斯新詩作”所寫文稿。力圖全面呈現普拉斯關於生之慾望與死之藝術的絕唱。
普拉斯總說:藝術是麻醉劑,亦是化解苦惱的表達工具,把個人經驗鍛造成詩,可以在語言的秩序裏暫時止血,卻也暴露更深的創口,當精神瀕臨崩潰之時,詩集呈現的,就是人在精神深淵邊緣保持創作姿態的極限努力,後知後覺保持警覺,真正的理解來自對經驗的凝視,在語言與存在之間不懈的平衡,普拉斯在病情加重的最後階段做到了。
夏天來之前,我在泉州某個小鎮旅行 弘一法師,紅牆承天寺 我在大榕樹下,冥想,身體發出鳥的鳴叫,發出古老檀木的香氣,發出僧人的低低吟誦,和尚俊美,他們的袍子裏有風 風是我的身體吹到我的臉上,輕撫我額間的眉發,我身體的邊界持續擴散,眼睛變成了俗人踏入寺廟的大門,我閉上眼睛求落座的佛,一個具體的心願,錢財、運氣、或者順遂的一年,寶塔上的鎖鏈纏住了寶塔 佛,按照你的心意吧! 佛,就按照你的心意吧! ———————————————— 在泉州的一個小巷子裏穿行 一箇舊牆上貼着詩歌海報 我轉身回去,遇到了普拉斯 ———————————————— 朦朦朧朧地閱讀她的意象 轉折處藏伏着她的心靈 只是翻譯我不滿意 ————————————————
怪不得我看不懂詩,因爲我看不懂隱喻,我讀詩,沒有畫面感,所以只剩下空洞的文字。這是普拉斯的自白詩,普拉斯的文字總是充斥一種窒息、凝滯和扭曲,她似乎被什麼未知的東西緊緊地束縛住了,但她仍然試圖奮力地掙脫。普拉斯是不缺乏勇氣的。她的詩歌裏充斥着各種隱喻,字裏行間總是有一種憂鬱和神經質。她雖然活在具體的現實生活中,可很多時候我會感覺束縛她的並不是生活中具體的事情,而是一些更宏大的東西,但我又很難把那種東西簡化成爲是父權制。和它相比,父權制也是更小的,也許它是一種秩序。不知道爲什麼,我總覺得普拉斯沒有活在地面上。艾佛瑞茲說,這種秩序的詩作是殘酷的藝術。最終,普拉斯這個藝術的精靈還是選擇離開了這個世界,她揮揮翅膀,留下了自己閃亮的光痕。
譯者序太長了,看的都有一點看不動了。 當然是在講普拉斯的身世與經歷,也是譯者在解讀她的詩,以便讀詩選時能夠了解詩歌的背景,也就是爲了能夠讀懂她的詩。 讀其詩,眩暈的碎片讓人無感,又一個吹噓的彩色氣球破碎了。慕名而來,看來上當了。長久的期待,破滅成灰。 兩個月寫了四十多首詩,那詩的質量值得好好懷疑,更不該拿來作爲賣點。 看來自白派有點靠不住腳,所謂自白其實根本不白,有的全是晦澀且根本無從去聯想理解,而且似乎無解,這能叫詩嗎?
這本是目前讀過的外國詩歌中最喜歡的一本,最喜歡的句子是“從灰燼中 我披着紅髮升起”和“大理石百合 散發出香氣般的蒼白”,這也是我對這本詩集整體的印象:血腥,粘稠,堅毅,蒼白,空虛,痛苦。普拉斯對於通感十分擅長,所應用的意象新奇又美麗。
爲了一個應該丟進垃圾桶🚮的男人而放棄寶貴生命是愚蠢的! 附:吾友江衍紅🌷🌷🌷關於塞涅卡《論人生短暫》的精彩書評。 「喜歡聽智者的叨叨。 讀塞老師的《論人生短暫》,就像被一位冷靜又溫和的古人輕輕點醒。他沒有講大道理,只是很實在地告訴我們:人這一輩子,真正清醒活過的時刻,加起來可能只有幾天。 剩下的大部分時光,我們都在焦慮明天、懊悔昨天、渾渾噩噩中一點點耗掉。我們總抱怨生命太短,卻眼睜睜看着最珍貴的時間從指縫裏溜走,自己都沒察覺。 塞涅卡看得特別透徹:大多數人並沒有真正擁有自己的生命。我們把時間交給瑣事,交給別人的眼光,交給無意義的忙碌和追逐,看似活得很充實,其實只是被生活推着走。就像被一個看不見的故事驅趕着,忙來忙去,卻忘了停下來感受此刻真實的呼吸。 他把“活着”和“真正活着”分得很清楚。 活着,只是日子一天天過去; 真正活着,是你主動選擇、用心投入、清醒度過的每一刻。 很多人直到最後才驚覺,自己從來沒有真正活過,只是經過了時間。 書裏也寫到苦難、意外、失去,這些都會偷走我們的時間和心情。但塞涅卡讓我明白,真正困住人的不是外界,而是我們不肯放下的心。能控制的只有自己的態度,不能控制的,就學着坦然接納。這份清醒,能讓人在紛亂中守住內心的安寧。 真正的貧窮,不是沒錢,而是沒有屬於自己的時間。 真正的自由,不是擁有多少東西,而是不被慾望和執念牽着走。 我們這一生,留不住時間,也留不住所有經歷。 但可以選擇,不把日子過成無意義的重複,不在焦慮和虛耗裏浪費自己。 讀完這本書,心裏會變得很靜。 不再執着於長度,而是更在意每一刻是否踏實、清醒、值得。 好好把握當下,不慌、不忙、不內耗,清醒、認真、安心地活,就夠了。」
從特德·休斯所選的幾首詩(感覺是有改動)其實是可以看出他們之間的“差距”吧,當然我無意做比較,但是與特德·休斯如今在道德上揹負的罵名相比,普拉斯更多時候被作爲一種道德和女性化的象徵而宣傳了。人們不能因爲休斯的出軌而輕視他的詩,同樣不能因爲普拉斯受到的傷害而過譽她的詩,這對文學而言是極爲不公的。 其次,她也達不到所謂的20世紀的艾米麗·狄金森之稱(我認爲要讓位給露易絲·格麗克),確實是一名合格的詩人,但是僅此而已…但他們夫妻間還是更推薦休斯,休斯直接繼承了葉芝的火與托馬斯的野性,榮膺桂冠詩人是當之無愧的,普拉斯沒法在文學史上和他丈夫齊名,我討厭這種過度“生活化”的關注
在我們生活的世界裏, 有一種說法: 一萬個人裏邊, 只有一個天才。 剩下的人,要想引起別人注意,或博人眼球,就只有 靠吆喝,靠諂媚,靠瞎起鬨,靠脫衣服,靠裝病態,靠扣大糞,靠扔炸彈,靠虛假直播,靠搶錢、放火、莎人,…… - 請一直堅信你自己是個天才少年,天才中年,天才老年。 你絕不容許自己不堅信, 因爲你不想叫賣,不想裝病,不想討好, 也不想長出“臨終之眼”。 - 以上,謹獻給所有仍未被馴化的天才。
這部寫在凌晨四點左右的詩集,充斥着滿滿的不安全感與急迫感,表現在閱讀時的驀然卡頓——較爲短促的節奏,以及象徵隱喻的意象傳達——“這隻黑靴對誰都無慈悲之心。它無此必要,它是靈車,載着一隻死掉的腳。” 通過這部詩集,我們或許可以構建出普拉斯的經歷。在她筆下,老人將消逝,護士逐漸枯黃,女性是受傷的,男人亮白無傷地挺立,躺在長棺中。很多詞語組合初看奇怪違和,細看卻覺得再合適不過——“雲朵是婚紗,帶着那股蒼白”“我的記憶跛着腿”“夜晚如蜥蜴的眼瞼一眨猛然消逝:無遮蔽的眼窩中赤裸裸白色日子的世界”。 情緒表達極盡委婉又強烈直白,甚至帶有嘲諷意味,像是尖刺,深深扎向她筆下的人物。它們有另一個共通點,或許就是它們是爲耳朵,而非爲眼睛,而作;它們是要大聲朗讀的詩作。詩集,每一處轉折,如同講話一般,是爲了更好地抒發。 ——《精靈:普拉斯詩集》2023.11.7
西爾維婭·普拉斯是“自白派”詩歌代表,首位死後獲頒普利策獎的詩人。她擅於挖掘最深刻的內心世界,其作品中,生命亮光與陰影在此交錯,生與死的議題在此爭辯,濃烈的情感與嚴謹的詩風在此力求平衡。 《精靈》是普拉斯的最後遺作,風格獨具,技巧純熟,憂鬱的氣質和哀愁的情調瀰漫其間。 摘錄:【精靈Ariel】 黑暗中的壅滯。 然後是突巖和遠景 純粹、藍色的傾瀉。 神之雌獅,我們合而爲一, 腳跟和膝之樞軸!——犁溝 裂開,延伸,像極了 我無法抓牢的 棕色頸弧, 黑人眼睛般的 漿果拋出黑暗的 倒鉤—— 幾口黑甜的血, 陰影。 另有他物 牽引我穿越大氣—— 腿股,毛髮; 自腳跟落下的薄片。 白色的 戈黛娃,我層層剝除—— 僵死的手,僵死的嚴厲束縛, 現在我 泡沫激湧成麥,衆海閃爍。 小孩的哭聲 融入了牆裏。 我 是一支箭, 是飛濺的露珠 自殺一般,隨着那股驅力一同 進入紅色的 眼睛,那早晨的大汽鍋。 Ariel爲莎士比亞《暴風雨》一劇中火與大氣之精靈。Ariel亦爲普拉斯1961~1962年間居於英國德文郡時每週所騎之馬名。普拉斯曾爲此詩做過如下的註解:“另一首騎在馬背上的詩。詩題‘精靈’,是我特別喜愛的一匹馬的名字。”在希伯來文中,Ariel的意思是“神的雌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