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威廉·卡洛斯·威廉斯
威廉·卡洛斯·威廉斯,終身的詩歌實驗、創新、革命者。他主張在美國本土環境中尋找原始的動力,以普通人日常的語言和生活材料入詩,運用想象力和同情心在破碎、工業化的殘酷現實中衝破限制、喚醒新生,迸發清新的歡愉。他對美國詩歌的革新影響了洛威爾、金斯堡等一衆詩人,被譽爲“美國後現代詩歌鼻祖”,1963年榮獲普利策詩歌獎。 本書精選威廉斯五十年詩歌生涯各階段代表作,以其早期實驗階段的突破之作《春天及一切》爲界分爲兩輯,收錄首度譯介的散文詩集《地獄裏的科拉:即興創作》、普利策獎詩集《勃魯蓋爾的畫作》等選篇,全面呈現詩人詩藝和詩歌追求的流變。
剛好差不多一年前,讀過威廉·卡洛斯·威廉斯的《紅色手推車》。 如果說《紅色手推車》讓我領會過威廉斯的樸素,和發散在樸素之外的如同薄霧般的哲思,以及威廉斯是如何讓他的詩歌沒說的比說的多,那麼這一次相對更完整的詩歌選本,尤其是很多綿密的幾乎是散文的部分,則讓我體會和感受到了威廉斯的另一面—— 比如他的實驗性 比如他的思辨性 比如他對說與不說的選擇,完全是基於對“想象力”的判斷 ...... 那想象力,被種種禁制所陶醉,上升至醉醺醺的高度去摧毀世界。讓它發怒,讓它殺戮。想象力是至高無上的。從最遙遠的過去到最遙遠的未來,我們所有作品都一直並將永遠地獻身給它。 想象力被種種禁制所陶醉,摧毀並重新創造了每一事物,讓它跟原來的樣子一模一樣。 這是春天:生活再次開始呈現出“今天”的正常面貌。只有想象力不被欺騙。 只有通過想象力,纔可能提高智慧,同時增進理解。 完全缺乏想象力同樣會以智慧爲代價,這完全一樣。 ...... 在這套詩集中,我看到—— 威廉斯依然喜歡從日常事物出發,又執着於對意象擴展的探索,和對詩歌變形的探索; 威廉斯的詩當然並不適合一口氣讀完,而每一次展開閱讀時,總會在不同的地方有所觸發...... 通過譯後記我又驚訝地瞭解到—— 威廉斯原來是行醫者,只是在晚間和應診空隙中寫詩; 他的日常觀察因此包括了行醫時相遇的形色人生; 還有他與艾略特在詩歌路線上的對抗——天才們的相遇果然總是包括太多精彩的火花四濺啊。 威廉·卡洛斯·威廉斯,值得一讀再讀。
威廉斯的代表作《手推小紅車》和《便條》,就足以彰顯出詩人氣質及其詩歌風格。萬物皆可本真地入詩,且可本真直視而不加任何情愫的判斷和評品。正如他詩學中最著名的一句:“沒有想法,唯在事物中”(No ideas but in things)。
寫的相當精彩,我可能比較喜歡的,就是托爾斯泰那首。總的來說,8分吧,威廉斯的寫法其實是目前我看的作品第一個,屬於口譯出來(聽說),然後長詩歌之後,寫下來的後面的東西一般都是有一些邏輯。不過,我還是需要閱覽更多的詩歌,纔會知道詩歌的邊界和開闊地帶在哪。
翻譯和排版都不是很好,威廉斯對排版、詩句上的巧思與炫技沒展現出來 總體上來說我不是很喜歡,詩句感覺是作者把字典、神話、文學典故、日常做夢翻到哪頁寫哪頁,懂不了一點 也有可能是因爲懂不了美國人的腦回路,總感覺他在刻意自由,而且對女性不太尊重的感覺
來自威廉斯的啓示:對於一個陳述,沒有簡單這回事,而極簡恰恰是一種精湛的手法——必須以一個恰當的比例,把感知引導至某個位置,那裏它突然置身於自己的過剩中,並發現了一種常爲目光自身所遮蔽的視野。不過這並非任何意義上的方法論,因爲威廉斯從未佔有這種澄澈,因爲人如何能學習醒來呢?
威廉斯是龐德的同窗好友,詩風很接近意象派,同時繼承惠特曼的浪漫主義傳統,在意象派星散後,他是唯一對意象派堅持具體性原則並終身服膺的詩人,他的詩歌創作是意象派所產生的最有積極意義而且最持久的成果。 威廉斯創作的特點是堅持使用口語,用簡明清晰的描述性意象,用鬆散的短句,反對複雜沉重過於緻密的內部結構和晦澀的象徵體系。20年代末他參加“客體主義”詩派,主張“要事物,不要概念”。他認爲日常生活中粗糙、醜惡、平凡的事物均可入詩,寫作速度宜快,以使天籟得以自然記錄。他還強調美國本土風格,用普通美國人的語言,寫美國題材,建立有美國本土特色的詩歌。他說:“我相信一切藝術都從當地產生,而且必須如此,因爲這樣我們的感官才能找到素材。”他的第一本詩集是在1909年自費印行的,第二本詩集《氣質》(1913)是在龐德的幫助下出版的。他的詩風明朗、平易、親切,意象鮮明,細節逼真,語言精練,有濃郁的生活味、人情味和樂觀情緒。威廉斯的職業是兒科醫生,他終生在新澤西州一個小城市行醫,因此,他的題材往往取自小城市和鄉村生活,他對人民的疾苦也比較關心。
威廉斯不滿艾略特的地方,是他過於學究的詩歌風格,經常使用外語及歐洲古典文學典故,讓詩歌變得僵化死板,倒退到教室英語的傳統老路上。 他追求詩歌語言的鮮活和更新,並時刻省察周遭的生活以及詩人在本土社會上所擔當的角色。 在這一點上,他的創作理念有我相近的地方。
寫的最好的一首是《一位女士的肖像》,謝謝啊~
感受詩像呼吸一樣自然。我覺得這本是詩歌、散文和繪畫的雜糅,他的結構是形散意不散,技法是以色造型,音步自由輕巧,思維天馬行空,眼見耳聞的一切都可以拿來作詩,尤其是學院派不屑一顧的盪漾塵埃。 一人一物一行字勾勒成型,就像威廉斯推崇的格里斯一樣,摒棄意義和概念,僅用幾個色塊、幾行排線就能作表達。每一個字都凝練着大量生活的氣息與經驗,卻用最質樸的白描呈現出來,這才能讓人一目瞭然地感受到流動的情緒、瞬間的閃光,甚至後知後覺地察覺到那些玄之又玄的意象。比如下班路上,想起的這首: 荒謬地往上邁了一步,朝向 無限的夜的頂點: 連你們這幾顆灰色的星星 也向上拉進一段模糊的 刺耳的旋律 如果不是輕型紙就好了,想買一本春天讀,想送給很多朋友,讓我們回到生活中,No ideas but in things.
古有英倫詩人William Wordsworth,現有William Carlos Williams。William都很厲害。So I will take William for my son's English Name. 中文秋歌,英文William, 氣質很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