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爾斯 戴歡
本書作者對通行的人名、地名的翻譯進行了一次顛覆,採用了音譯和意譯相結合的譯法,讓除了只代表人和地點之外再無意義的音譯加上譯者所附麗的文化價值意味,把這些譯名變得滑稽可笑,幽默好玩。
諷刺對象無所不包,婚姻、政治以及社會現象等等。諷刺力度現在看其實一般,和脫口秀相比沒什麼明顯優勢。表達形式算有趣的。 不過對詞典進行改寫與解構也並非是作者的首創,福樓拜在《庸見詞典》已經玩過這招了。同樣是對一些社會現象的諷刺+改寫詞典中的詞條。 其他和詞典有關的書還有《哈扎爾辭典》(神話、宗教)和韓少功(鄉土文學)的《馬橋詞典》,這兩本都是小說,更具可讀性。 本書中最廣爲流傳的片段應該是:新娘(bride) 一個把美好前程拋在身後的女人。 野獸(brute) 參閱“丈夫”一詞。 要是爲了這段來讀這本書大概率會踩雷並且覺得浪費時間。(訂婚詞條中,作者是這樣寫的:爲獲取一頭母夜叉而戴上腳鐐。) 寫得有點意思的詞條有:熟人(acquaintance) 就是這麼一類人,我們和他們熟悉到可以向他們借錢,但是沒有熟悉到可以借錢給他們。這種友誼,在對方倒黴時躲遠,對方紅火時親近。 背部(back) 這是你的朋友的身體的一部分,專供你處在不幸之中時注視的。 幽默諷刺有餘,內容過於瑣碎,僅可當作消遣。譯者自由發揮的地方很多,是否合適仁者見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