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滄桑：我的文學之路

本書是作者晚年自傳，全書記錄作者九十年跌宕人生，少年求學北大，壯年曆經磨難，五十歲開拓全新學科，開創中國比較文學。 比較文學就是跨文化、跨學科的文學研究，研究不同國家文學之間的互相影響，研究互不相關，但主題相似作品的平行對照。 學會跨文化溝通，減少文明偏見，當今世界很多衝突，來自文化誤解。 比較文學讓不同文明平等對話，跳出單一文化，反觀自我、尊重差異、消除偏見、看懂世界。 之所以叫比較文學，是因爲這個學科的基底是文字，誕生於德國，被法國進一步開發，在美國發揚光大，其中心思想是，衝破現代學科的界限，用相對和全面的眼光看整個世界。 例：讀莎士比亞作品，要了解影響過他的作者，瞭解他影響過的作者，讓人們不再用單一的視角看世界。

我總是試圖在別人的人生軌跡中尋找自己生命的脈搏。在這變革的時代，我把心中的困惑寄託於書籍之中，渴望從中尋得解答。這本書嚴格來說應當算是樂老師的散文集子，而非嚴格意義的傳記。但我對於她的答案仍然收穫匪淺，我對政治的疏離以及對於潛下心來做點事情的初心，彷彿與樂老師有着某種契合。然而，我所缺乏的是樂老師樂天知命的這份樂觀，“隨遇而安，自得其樂。我似乎想明白了，倒也心安理得，每天趕着小豬，或引吭高歌，長嘯于山林，或練英語，背單詞于田野。”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我如今所想的便是好好工作，踏實讀書學習。我希望像湯用彤老先生所言那樣沉潛下來，“沉，就是要有厚重的積澱，真正沉到最底層；潛，就是要深藏不露，安心在不爲人知的底層中發展。” 小時候，我懷着對知識分子的憧憬捧起了書本，當時以爲羨慕的是他們的學富五車，而現在我明白，而如今我明白了我羨慕的是他們力求不被時代的洪流所裹挾的同時，在心中有所堅守。僅僅讀書破萬卷的人，不過是讀書匠罷了。AI 或許可以代替這類讀書匠，卻無法代替知識分子，因爲恰恰是這份對人文和社會的關懷使得他們選擇了踏實這條路，“他珍愛自由，寧可在飯館做八小時臨時工，換取另外八小時自由寫作。” 如此想來，我已擁有我想要得到的一切了。我所求的從來不是顯貴和聞達於衆，我所求的始終是一份事業。事業和工作不同，當我跪在徑山寺的臺階前祈願的時候，我求的不是一份高薪的工作，我想知道的是我的命運將指引我走向哪一份事業。 我想起李小江老師說，人活着是沒什麼意思的，做點事纔有點意思。我想要的就是做這點事的意思，惟願“不累於俗，不飾於物，不苟於人，不忮於物 “。 “縱浪大化中，不喜亦不懼，應盡便須盡，無復獨多慮。”此刻，站在人生的新起點上，當我逐漸放下對得失心的執念時，距離實現內心那份真正想做的事也就越來越近了。

本書爲中國比較文學學科奠基人，北京大學教授樂黛雲的回憶散文集，全書共分九章，書稿的時間陪度長達九十年，從中可以看到作者人生軌跡的曲折，也可看到她個人學術的發展和生活境況都與時代息息相關，這部書指寫出了九十年風雲變幻的中國社會對個人生存的巨大影響。 作者語言樸實真墊、個性生動樂觀。她懷揣理想在任何情況下都在不斷追求學術上的進步，可以說奮鬥了一生。 這筒書稿從人生追求、治學態度等多方面給我們啓迪。本書可讀性很強，是一本非常好的人文社科書。

前些日子看魯豫與戴錦華對談，二人屢次提及樂黛雲教授，我心生好奇，便找來這本書一讀。 這是我第一次走近樂教授，一位在動盪年代歷盡磨難卻安然立身、終有所成的純粹知識分子。她的文字質樸懇切，一望便知是學者本色；儘管我不甚習慣她頻繁以感嘆號收束句尾的寫法，但其人生敘事足以彌補這份閱讀上的不適。 接連讀完兩本書寫文革的著作，內心深受震動。樂先生極爲坦誠，將那個年代的遭遇、心境的轉折、爲兒女謀求出路的思量，都毫無掩飾地和盤托出，全然不在意世人評說。想來也是，親歷過那樣一場浩劫，人間口舌又何足畏懼。這本書於我的意義正在於此，它又爲我填補了一部分關於20世紀50至70年代的認知拼圖。 可惜本書後半部分內容蕪雜，自傳與學術隨筆穿插無序，編輯難辭其咎；書中更有多處標點訛誤，編校水準實在堪憂。

樂黛雲先生出身優渥，其回憶錄《九十年滄桑：我的文學之路》文筆算不上驚豔，卻總有幾段文字直擊人心，讓人讀罷久久難以釋懷，也讓我真切體悟到個人命運在時代洪流面前的渺小與身不由己。 先生本是北大天之驕子，滿腹學識，懷揣着治學理想，本該在學術領域從容深耕，卻在特殊年代遭遇命運轉折，被迫下放勞動，餵豬、打磚，從事各類粗重勞作。昔日伏案治學的知識分子體面，被現實境遇狠狠碾碎，這般巨大的人生落差，正是一代知識分子的集體寫照。而書中最讓人五味雜陳的，是先生放下身段，爲子女求學四處求人、無奈妥協的片段，這份爲人父母的卑微與無力，道盡了普通人在時代大環境下的艱難與心酸。 在浩蕩的時代浪潮中，芸芸衆生如同螻蟻，即便胸有才華、心懷抱負，也難以掙脫時代的裹挾。許多人歷經這般滄桑坎坷後，雖選擇沉默不言，內心卻始終懷揣對安穩與尊嚴的渴求，於是傾盡所有爲子女謀求更安穩的未來，這並非是對故土的背離，而是歷經磨難後，對後代能擺脫身不由己命運的樸素期盼。 先生用平實的文字記錄半生沉浮，既讓我們看到一代學人在苦難中的堅守與韌性，也讓我們讀懂時代變遷中個體命運的滄桑與溫度。這本書也極具史料價值，可作爲了解文革那段特殊歷史的有力佐證，讓後人更真切地回望那段歲月。

九十滄桑樂黛雲 　　樂黛雲教授的傳記《九十年滄桑》，樂黛雲教授的學術生涯的確用得上“滄桑”二字，她生命每一個環節的變化大起大落，挺傳奇的。1931年樂黛雲出生於貴陽一個大戶人家，父母開明，給她良好的教育，雖遭逢戰亂，亦享有比較富足而快樂的童年；1948年考入北京大學中文系，是當時北大學生中的風雲人物，曾作爲學生代表赴布拉格參加世界學生代表大會；畢業後留校任教，擔任系教師黨支部書記；和湯一介先生結婚，嫁入國學大師、北大副校長湯用彤的“豪門”；1957年因策劃同人文學刊物《當代英雄》，被打成“右派”，開除黨籍，發配山區勞動；“文革”中再受衝擊，但隨後恢復公職，在江西鯉魚洲的北大“草棚大學”教工農兵學員；“文革”結束後，當講師，重新開始教學研究；1981年赴美國哈佛和伯克利大學訪學2年，回國後在北大開設比較文學課程；1985年主持成立中國比較文學學會，擔任副會長；之後主要精力用於這一領域的研究，出版多種相關的研究論著，長期擔任北大比較文學研究所所長，推進該學科的建立與發展。 　　從這極簡“履歷”可以看到，樂老師的九十生涯有很“順”的、令人羨慕的一面，那是充滿鮮花、陽光、理想與自信的日子；也曾被誣陷、批判，當過豬倌、伙伕，墜入生命谷底，但她都走過來了。無論順境逆境，樂老師絕不放棄理想追求，始終在奮鬥、學習、開拓。用她一本英文自傳的書名“To the Storm”來說，她樂於“向風而行”，勇敢地接受命運的挑戰，選擇屬於自己的學術之路。樂黛雲年輕時讀過蘇聯小說《庫頁島的早晨》，其中有一句話，“生命應該燃起火焰，而不只是冒煙”，讓樂黛雲終生不忘，成爲她的座右銘。我上研究生時，聽樂老師的課，不止一次聽她引用這句格言。“燃燒”，還是“冒煙”？是人生觀的選擇。在被開除黨籍、當豬倌、伙伕時，樂黛雲不消極，選擇“沉潛”；80年代趕上改革開放的時期，她抓住時機，選擇從頭開始做學問；她很快取得現代文學研究的成果，發展勢頭很好，卻又選擇轉向尚未開墾的比較文學；五十多歲了，她選擇學英語（原來學的是俄語），揹負行囊到美國訪學；她的比較文學研究得到國際學界的讚賞，又選擇“跨文化研究”這更開闊的課題，朝新的目標邁進。這一切“選擇”，都是爲了讓生命“燃燒”，迸發光華。 　　樂老師閒不住，也不願抱住一塊“自留地”皓首窮經耕作做文章。她的學問是立足現實，面向未來的，問題意識強，有使命感，做得活，不全是循規蹈矩，“填補空白”；她習慣從司空見慣的學術生態中把握某些現象，緊緊抓住，深入探究，“生長”出新鮮的題目。我不止一次聽她說過一個“故事”，早年她給留學生上課，討論趙樹理的《小二黑結婚》，分析其中的三仙姑，都是中年女人了，還那樣愛打扮，認爲這是反常落後的行爲。趙樹理對這個人物顯然用了諷刺，而一般讀者也把三仙姑看作“反面人物”。然而有些外國學生卻大惑不解，認爲三仙姑愛美並沒有錯，是正常的人性，不明白趙樹理爲何這樣諷刺女人。這種分歧讓樂老師大受啓發：原來中外文化的不同，會直接影響到文學閱讀評論的不同立場。這就引起樂老師對比較文學的興趣了。樂老師寫文章有特別的敏感，她總是順着自己的感受去探究，形成有價值的話題。比如，劉半農曾爲魯迅寫過一聯語“託尼學說，魏晉文章”，人們都讚賞其精闢，可是學界又罕見深究。這就引起樂老師的興趣：魯迅到底和托爾斯泰、尼采有什麼關係？就從這裏入手，樂老師“跨界”去研究托爾斯泰和尼采，回頭再看這些外國作家對魯迅的影響，比較他們的異同。進而形成比較研究和影響研究的方法，推展到其他現代作家的研究上。順着這種思路，樂老師從文化比較中看問題，越來越堅定去開拓比較文學研究的路子，帶動了這一學科在中國的建立。她的《比較文學與中國現代文學》《比較文學原理》《跨文化之橋》《中國小說中的知識分子》（英文版）等書在學界產生很大影響，有的還翻譯到國外。說樂黛雲是中國比較文學學科的奠基者，是沒有異議的。樂老師爲人很熱情，快人快語，風風火火，做什麼事情都有決斷。 　　她是傑出的學者，又是頗有親和力的學術活動組織者。成立比較文學研究所，召開比較文學大會，開展國際學術合作，出版《跨文化研究輯刊》，等等，做那麼多實實在在的事情，也都依仗她的擔當，以及擅於用人、團結人的本事。樂老師的文章也帶有她的個性、風格，凡有論點的提出，除了縝密的論證，還總有鮮明潑辣的氣勢。我的許多論作都有比較文學的意識和方法，很大程度上是受到樂老師的影響。 　　樂老師的夫君湯一介先生，他們倆性格一個內斂，一個放達，卻珠聯璧合，互爲映襯，相濡以沫幾十年，成了“同行在未名湖畔的兩隻小鳥”。 　　九十多年過去了，老人家還能在她的傳記中動情地寫出她童年時反覆聽過的“七姊妹”的悽美故事。姊妹七人的命運各不相同，而悲苦的小七妹最終化爲了一座美麗的山，有一種朦朧神祕的青黛色。九十多歲的老人能那麼清晰地記得她幼年的故事，甚至還有色彩感，這大概是返老還童吧。我卻在這敘事中，體會到老人對於自身坎坷而又美麗的學術生涯的“歸總”。樂老師曾說：“生活的道路有千萬種可能，轉化爲現實的，卻只是其中之一。轉化的關鍵是選擇。”她的學術生涯雖然“滄桑”，卻始終堅毅前行，努力“選擇”得當，儘管很多坎坷，卻也迎來許多幸運。這位可敬可愛的“滄桑”老人，其實又是挺充實和幸福的。

我的弟弟， 一向被視爲才智過人的清華大學高才生，就這樣讓他最有創造力的青春年華在此無聲消逝。 身體的折磨不說，心靈的創傷就更是難以忍受了！以下是弟弟給我寫的一封信中的一段： 我親手剪斷了爸爸一直用的收音機的短波線圈，那是我親手裝的一部有短波的接收機，是爸爸感知外部世界的唯一通道。用它在廣袤的太空中發現並抓住那細若遊絲虛無縹緲的一縷信息，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對爸爸來說，這卻是他不可須臾離開的東西。 我清楚地知道，“偷聽敵臺”導致的三反罪名（反黨、反社會主義、反毛澤東思想）會有什麼後果。一臺有短波的，自己架設的接收機，會意味着什麼。 何況又是在一個獨門獨院，缺乏十目所視、十手所指的地方！我只能決定必須親手把它拆掉，而且越快越好，以防生變。 可是和爸媽商量時爸爸頗爲不捨，而媽媽對於這樣剝奪年邁的爸爸唯一的快樂又非常不忍，這使我十分痛苦。 我最後決定必須做一個忍人，只有把感情親情都先放到一邊。於是毅然操起鉗子往短波線圈剪了下去！我分明看見年老的爸爸無助的眼神，耳邊是媽媽近乎乞求的勸阻，這一剪真似剪在我的心上，至今還在流血！每憶及此，心中都非常糾結，只好儘量不去觸及它。 今天我們都已活到超過父親當年的年齡，由於技術進步，他當年從廣袤的太空中難以抓住的那細若遊絲虛無縹緲的一縷信息已經變成了無處不在的網絡，時代畢竟是進步了，但是進步對人類來說是好還是壞，學術界爭論不休。 我只願所曾經歷的一切成爲永遠不再重來的夢魘！

樂黛雲和她的“人生參照系” 讀《九十年滄桑：我的文學之路》 “面對苦難，既不沉默，也不沉浸"，這是我讀完樂黛雲先生的回憶錄《讀九十年滄桑：我的文學之路》後，對她積極達觀的人生信條最深的印象。通過這本書，我第一次認識了這位姓氏常被誤讀的“樂（yuè）黛雲”先生。 這本書裏有不少前沿和深奧的學術理論，但我是個俗人，深受王陽明心學思想的影響，讀書常常首先代入自己！因此感觸最深的，還是她本人波瀾壯闊的一生。 那是我這代人難以想象的顛沛流離：戰爭、動盪、與親人分離、學術中斷、被打倒……但樂黛雲先生的文字裏並沒有多少怨恨，反而流淌着一種“理解之同情”。好像她不太去糾結誰對誰錯，而是試圖去理解：在巨大的時代壓力下，人爲什麼會做出那樣的選擇？這種視角，讓她超越了個人恩怨，看到了更廣闊的時代悲劇和人性困境。 樂黛雲先生是中國比較文學的奠基人。我這篇讀書筆記，通過她生命中的一些重要人物——也就是她的人生“參照系”，從不同角度感悟了書中所體現的老一代知識分子的遭遇和辛做、堅守與成就。 一、家庭的基石：溫情、風骨與傳承 1. 母親：有膽有識的獨立女性 書中最讓我敬佩又憐惜的，是樂黛雲的母親。在戰亂流離中，母親的遠見、堅韌和對生活的熱愛，給了樂黛雲最頑強的生命力。樂母通過自身努力，當了一輩子老師，年近半百還自學成爲俄語老師，這種來自“貴州邊民”（樂黛雲語）的獨立自強，也讓樂黛雲繼承了其堅強的內心。但就是這樣一位令人尊敬的母親，晚年卻在動盪年代裏，因爲〝並不致命的病”和〝造反一派”不負責的胡亂抽血而草草離世，令人唏噓萬分。 2. 伯父樂森璕：傳統文人的風骨 伯父樂森璕是位成就卓越的古生物學家和地質學家，爲人清高耿直，他的氣節爲樂黛雲早期的人格注入了“風骨”的基因。但這位科學泰斗的晚年也充滿遺憾，在家庭瑣事的紛擾中孤獨離世，一生輝煌卻也難免落寞。 3. 丈夫湯一介與公公湯用彤：學術的引路人與同行者 公公湯用彤是國學大師，是樂黛雲學術路上的一座高峰。他代表的是一種“爲學術而學術”的純粹，激勵着樂黛雲必須找到自己能立足的領域。回憶錄裏，這位長輩在風雨飄搖中對家人的關懷，透着儒家敦良溫厚的力量。 丈夫湯一介則是她最重要的靈魂伴侶。一個研究中國哲學，一個開拓比較文學，兩人在“和而不同”中相互扶持，共同走過時代的鉅變，展現了理想婚姻的模樣，精神上並肩作戰，生活上深刻理解。 二、學術的座標：前輩、巨匠與同伴 1. 恩師王瑤：奠基人與楷模 王瑤先生是樂黛雲學術和精神的直接引路人。他嚴謹的治學方法和“五四”式的批判精神，深深影響了她。更重要的是，王瑤在逆境中表現出的知識分子風骨，爲她示範瞭如何在壓力下保持尊嚴。對樂黛雲來說，王瑤是一個促使她最終超越、找到學術自我的重要鏡像。 2. 學長與同事（如季羨林） 北大校園裏的學長和同事們，是她學術成長的直接土壤。與他們的交流切磋，讓她始終站在學術前沿。像季羨林先生這樣在跨文化研究上的開拓，也直接爲她日後從事比較文學研究提供了示範。 三、歷史的淬鍊：鯉魚洲的夥伴 在江西鯉魚洲“五七幹校”的勞動歲月，是樂黛雲參照系中特殊的一環。在那裏，教授、學者的身份被剝離，大家迴歸成最普通的人。這段經歷讓她真正接觸到了鄉村土地和人民。她特別記錄了一個70多歲的裁縫，一生省喫儉用買下土地，卻由此跨入成份被屠的悲慘命運。在極端環境下，人與人之間顯現出的去僞存真、詭譎多變，讓她對人性有了更深刻、更悲憫的認識。這成了她後來學術研究中，那種深厚現實關懷的重要來源。 四、總結：在參照中成就“自我” 回顧樂黛雲先生的九十餘年，她留給我們的，或許是一種寶貴的“人生方法論”： 1. 把苦難當作觀察對象：遇到磨難，我們很容易被情緒淹沒。但樂先生告訴我們，可以試着跳出來，把苦難作爲一個對象去觀察和理解。這樣能獲得一點心理距離，更好地面對創傷。 2. 培養歷史眼光：把自己眼前的困難，放到更漫長的人生和歷史中去看。你會發現，再大的風浪，最終也會成爲過去。這種視角能大大緩解當下的焦慮。 3. 守護內心的柔軟：真正的通透不是心腸變硬，恰恰相反，是歷經滄桑後，內心對美的感知、對他人的善意、對世界的好奇，依然完好無損。這纔是抵禦虛無最強大的力量。 樂黛雲先生用她的一生告訴我們，生命的質量，不在於你躲過了多少災難，而在於你在觸礁之後，是選擇沉沒，還是帶着傷痕繼續航行，並因此對前方的路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我找這個書來讀，是因爲一位搞理論的大佬說，湯一介、樂黛雲等老一輩學者，做哲學的、理論的，語言表達比較清楚，做理論的學者需要向她們學習。 1️⃣最大的觸動：研究外國文學的人（或者只要不是關於中國的學問），要懂中國古代傳統文化。她有一個好公公。 2️⃣家庭背景比較好的人，能一直奮發開拓，不斷進行學術研究，也是值得稱道的。不是所有家庭背景好的人都能做到這些。意思是，有些家庭背景好的，也並未做出什麼大成就。布迪厄的理論，沒有關注到這些。 ⬆️學好理論，可以無往而不勝。我不做比較文學，但是她講的那些比較文學理論，我都學過，基本上屬於可以跳過的內容。 4️⃣雖然她開創了中國的比較文學研究，但是現在這個學科在中國的情況，其實是不容樂觀的。比較文學不只是理論，也是關於各種不同的文本的解讀和比較，就要求懂很多外語，而這在中國，是很難的（只靠翻譯過來的中文文本，做什麼比較研究呢），屬於先天不足。她自己也存在這個問題。

🔰夾克貓讀後書評 閱讀4小時18分鐘。著名學者樂黛雲在90歲時自傳回望滄桑文學路。樂黛雲（1931年1月-2024年7月27日，女，漢族（有八分之一苗族血統），貴州貴陽人，北京大學中文系教授，從事現代文學和跨文化文學研究，爲中國比較文學研究打開新窗，是中國比較文學學科奠基人。獲首屆“法蘭西學院汪德邁中國學獎”。獲20世紀二千名世界傑出學者銀質獎章。樂黛雲被稱爲“北大的國寶”，她給女性的幸福下了一個最簡樸的註解——獨立，這個“獨立”並不只是經濟上和情感上的，還包括了對子女的教育，“應該有自己的主張” ，“生命應該燃起火焰” 。“事不避難，義不逃責”是她的家訓。她表示，這裏的“責”是中國知識分子對國家民族的責任，也是對於文化的責任。她的願望就是把美好的中國文學帶到世界各地，讓各國人民都能欣賞到優美的中國文化，進而瞭解中國！ 今天整理了一個書單...長壽的文化名人|近現代。我對長壽的老人家一向感興趣，覺得他們經歷久見識廣智慧高性通達，多讀讀他們的作品，學學他們的心態處世...世事洞明皆學問，畢竟那麼大歲數不是白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