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子及其弟子 李君蘭
《大學》和《中庸》本是《禮記》中的兩篇,與《論語》、《孟子》合稱爲“四書”,雖然篇幅不大,卻是儒家文化核心經典。《大學》以人的修養爲核心,提出了從格物致知、誠意正心到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完整修養路徑。
《大學》以修身爲核心,提出“自天子以至於庶人,壹是皆以修身爲本”,同時指出格物、致知、誠意、正心是修身的主要方法。強調在修身養性的過程中,不僅需要內省,而且還要同外物相接,窮究物理而獲得知識,培養道德品性,完善人格。當然,《大學》強調修身的目的在於引導人們實現齊家、治國、平天下的志向,其中尤爲重要的是以德爲本。 古代所有想在天下弘揚光明正大品德的人,都要先學會治理好自己的國家;可是要想學會管理自己的國家,先要管理好自己的家庭和家族;要想管理好自己的家庭和家族,最先要做的就是修養自身的品性;要想修養自身的品性,應該先端正好自己的心思;要想端正自己的心思,先要學會使自己意念真誠;要想使自己意念真誠,應該先使自己學會獲得知識;而讓自己獲得知識的最重要途徑就是學會認識,研究萬事萬物。 假如一個人做事不分輕重緩急,本末倒置,根本不可能將事情做到最好! 三綱八目”的追求。古人所謂的“三綱”,大多是指明德、新民、止於至善這三部分。就研究儒學而言,主要包括“內修”和“外治”兩大方面。“八目”中前面的四級“格物、致知、誠意、正心”強調的是“內修”;後面的三級“齊家、治國、平天下”則強調的是“外治”。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善天下”作爲自己的畢生信條。 如同太極圖,有陽就有陰,陽中有陰,陰中有陽,有好就有壞。完美狀態當然是無善無惡,可惜完美是用來追求的。所以弘揚美德善良不假,但我們也要有勇氣去承認心裏偶爾邪惡的想法然後正視它,接受它,並告訴它自己並不不需要它。切莫爲自己偶爾有邪惡的想法自責。知錯就改好孩子 專心地研究學問,就好像加工骨器一般細緻,不斷切磋;修煉自己就好像打磨一塊美玉,反覆琢磨。 “知其所止”,即找準自己的位置,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 但願世間人無病,何愁架上藥生塵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格物致知是儒學一大進步,直到陽明先生知行合一,才真正實現理論聯繫實際。想做什麼?能做什麼?怎麼做?用格物(認真)的態度去研究良知(事物的客觀規律),然後再知行合一(理論聯繫實際)結合自身情況去做事情。 慎其獨:在獨自一人時也小心謹慎,一絲不苟,不敢有絲毫懈怠。使自己意念真誠,就是教育我們不能自欺欺人。要像厭惡腐臭的氣味一樣,或者像喜愛美麗女人那樣,所有的思想都要發自內心。所以,品德高尚的人即便是獨處,也要小心謹慎。 喜愛某個人同時又知道他的缺點,厭惡某個人同時又知道他的優點,這樣的人天下很少見了 原諒自己的時候先原諒別人,自己做到了在要求別人去做 德行比較好的人愛憎分明。發現了人才卻不提拔,提拔之後而不重用,這就是輕慢;假如發現了奸佞的人卻不罷免,即使罷免了也不將其驅逐,仍然留在身邊,這就是過錯。 大家都厭惡的人他反而喜歡,衆人喜歡的他反而厭惡,這是一種違揹人類本性的行爲,災難必然降臨 世道人心,上行下效 “德本財末”思想,強調修養德行是治國平天下的第一要務,這便牽涉到用人的問題。事實上,在用人這個問題上,德行仍然是第一位的。在選才用人時,即使一個人沒有什麼大的才能,但只要心胸寬廣,有容人的度量,就可以對其委以重任。相反,即使一個人表現得很有才能,但他嫉賢妒能,心胸狹隘,終究是有百害而無一利,這樣的人絕對不能任用。 仁與不仁的區別就是怎麼對待別人---仁者疏財發身,不仁者以身發財。仁愛的人仗義疏財以修養自身的德行,不仁的人不惜以生命爲代價去斂錢發財。 “天”的運行方式就是不斷循環,所有已經過去的道理或者事物終有一天會再次出現 那些品德高尚的人無論在人前還是人後,都是小心而謹慎的,即便是沒有人能聽見他說話,他也絕對不會亂說,也定是有所戒懼。其實,這樣的做法是正確的,越是隱蔽的地方越是明顯,越是細微的地方越是顯著。所以,那些品德高尚的人,即便是在獨處時也小心謹慎。 真心誠意地順着人類的天賦本性做事,按照道的原則進行自我修養。 在一個人表現出喜怒哀樂的情感之前,心中仍然平靜淡然,這就被稱之爲“中”。可是喜怒哀樂是每個人都有的情感,所以,只要出現,必然會表現出來。表現出來也是符合人之常情的,有節度,這便是“和”。二者互相協調,謂之“中和”。 做得過分和做得不夠都是一樣的。”(《論語·先進》) 換句話說,無論是做得過分,還是做得不夠,性質都是一樣的,都不符合中庸的要求。中庸最重要的要求是恰到好處,就好像宋玉描繪大美人東家之子一樣:“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登徒子好色賦》) 君子之所以可以遵守中庸的理論,是因爲他們隨時都知道什麼樣的行爲合適,不會做得太過,也不會做得不夠;小人之所以違背中庸的理論,是因爲小人做事肆無忌憚,容易走上極端。” 正因爲中庸被認爲是最高的德行,最高的道德標準,所以很少有人能夠達到這個標準,孔子曾經說過:“中庸之道之所以不能徹底實行,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聰明的人總是自以爲是,認爲自己知識淵博,自信過頭;而愚蠢的人因其自身智力有限,根本不能完全理解中庸所講的道理。當然,中庸之道最終不能得以弘揚的原因我也瞭解了:賢能的人自以爲是,做得太多;而不賢的人根本不想去做。就像我們喫飯一樣,雖然每天都要喫喝,但很少有人能夠真正地品嚐出飯菜的滋味。” 品德高尚的人和順卻不隨波逐流,這纔是真正的強大啊!秉承中庸之道的人能保持中立卻不偏不倚,這纔是真正的強大啊!國家政治清平時能夠不改變自己的志向,這纔是真正的強大啊!國家政治黑暗時能夠堅持自己的操守,寧死不改變自己的志向,這纔是真正的強大啊!” 強並非只有一種,它可以分爲體力的強大和精神力量的強大,其中精神力量的強大更爲重要。這種強大體現爲和而不同流合污,柔中帶有剛強。這就是中庸之道的內涵,同時也體現了真正強大的人能夠堅持自己的信念不動搖,寧死不改變自己的志向和操守。 老子曾說:“千里之行,始於足下。”荀子曾說:“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海。”這兩句話想要表達的意思都是“行遠必自邇,登高必自卑”。要想在行事過程中實施中庸之道,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從力所能及的當下做起。所有的事情,最爲合適的解決方法就是循序漸進,不能操之過急。否則,“欲速則不達”,不但不能取得良好效果,反而很可能適得其反。 想看都看不見,想聽也聽不到,可是它卻存在於萬事萬物中,誰都無法離開它。無論是中庸之道還是鬼神,都像空氣一樣,雖然看不見,聽不到,但它是無處不在的,任何人都不可能離開它。 由此可見,儒學並不是絕對地排斥功利,只是不提倡急功近利的做法。換句話說,儒學所強調的,就是要修煉自己的內功,講究修養自身,提高自身的品行,然後順其自然,獲得自己應該獲得的一切。 這其實就是中庸之道所倡導的精神——凡事都不能走偏鋒,更不能走極端,應該循序漸進,一步一個腳印地往下走。 做事情之前要想明白,做好準備工作,比如自身適合不適合做這事情,能不能做這件事情,能不能承擔失敗的後果。如果發生意外情況要想好怎麼處理,把各種情況想齊全,想明白,總之,做最好的準備,做最壞的打算。 喜歡學習的人就接近了智,努力實行的人便接近了仁,知道羞恥就離勇不遠了 要麼不學,既然學了,如果沒有學會就絕不能罷休;要麼不問,既然問了,如果沒有弄懂,就絕不能罷休;要麼不想,既然想了,如果沒有想明白,就不能罷休;要麼不分辨,既然分辨了,如果沒有明確目標,就絕不能罷休;要麼不實行,既然實行了,如果看不到成效,就絕不能罷休。別人可能用一分努力就能做到的成就,我們可能需要一百分努力去做;別人用十分的努力就能做到的事,我們就必須用一千分努力去做。如果真能夠做到這樣,即便愚笨一些,也可以聰明起來,雖然柔弱,最終也能剛強起來《荀子·勸學》裏的名言“鍥而舍之,朽木不折;鍥而不捨,金石可鏤”的精神;“人一能之,己百之;人十能之,己千之”的態度,也就是俗語中所說的“笨鳥先飛”的辦事態度。 生命不息,真誠不止。這是儒學修身養性的根本要求。 心是空虛的,靈是有知覺的,每個人只有一個心。可是也有人將人心、道心區分開來,這是因爲人心生於個人形體氣質,道心源於人性命中的正理,由此才造成人的知見和覺悟有所不同,人心無法識別就會感覺危險而不安,道心無法識別是因爲其精微很難顯現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