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曦
《深情錄》是“林曦的小世界”於2016年開啓的採訪項目,“深情”取自張岱“人無癖不可與交,以其無深情也”。 全書分爲上下兩篇。上篇“何謂順遂的人生”分享了19位受訪者的珍視之物、人生故事、處世態度,其中有詩人、中醫師、公益人、保潔員、服裝設計師、茶道老師、醫生、藝術家等,講述他們在此起彼伏的人生中,如何專精一事、安頓身心。下篇“尋常之物”分享了22個物件及其背後的故事,如在一起50年的貓壺、先生做的糖果罐子音箱、媽媽的那口鍋……這些平淡生活中的尋常而溫暖的物件,藏着我們對這世界的深情和真心。
張岱寫,人無癖不可與交,以其無深情也。 汪曾祺寫,人生如夢,我投入的卻是真情。世界先愛了我,我不能不愛它。 書中寫,爲一事而深情,恰如一座橋樑,從重重拿起,實實地擁有,到輕輕放下,是我們的長久功課。 情之一字,自古便是生命之重,萬事萬物,也難離一個情字。魏晉風度,也由這「一往情深」鑄就。 這本書記錄了一些以自己的方式深情地活着的人。他們「一邊疼痛一邊勇敢着」。我喜歡「深情」兩字,於我它有着一份癡,一份安然。讓人想到是枝裕和,人生總是步履不停/爲何我總是/慢一拍。也許,我的那份深情便是在那「慢一拍」裏吧。
內心裏充盈的快樂纔是“看不見的風景”。 如果我是一個讀者,我不需要一個人告訴我整個世界是什麼樣子,你只要告訴我你看到的就好。我覺得這樣的文學是更真切和更美好的。 在不完美世界中,如何求得安住?去做就可以了。放寬時間的緯度,也就抹平了喜怒哀樂,成與敗的溝壑也沒那麼大。每個人的一生,都不過三言兩語。 物有聚散,聚固可喜,散得其所亦可喜。
讀這本書,是因爲做了一個夢。夢到已經故去的老父親很年輕的樣子,坐火車去北京給我送了一大摞書,第一本就是這本《深情錄》,印象很深。所以我來讀了,有一部分很值得一讀。有的可能因爲我的原因,沒有get到作者的點。
“人這一生,在世界和宇宙中,真的就是一粒微塵,輕微而倏忽。怎麼讓這一段時間有價值、有意義,回首時覺得滿足無憾,無非是好好抱着這一段輕微和倏忽,嘗試着在其中用情深一點,付出多一點,讓其中的人長得更穩固一些。”
2024年的第一個美好遇見。紙質+電子,讀完《深情錄》,如溫潤的好茶,拿起來不斷被滋養撫慰鼓勵,放下仍有回甘持續良久,有這麼多美好的人美好的事美好的物件,活着到底是有意義的。之前看到書名,怎麼這麼直白?深情可能被捕捉被定格嗎?從第一個出場的馮唐開始,不由讚歎,如此簡單,原來深情就流露在全身心地投入做事,慢慢感受世界,讓生活自然開展,有喜愛的小東西們陪伴。深情養人!
萬物自運轉於無能爲力與各自盡力之間,所謂有情之人,能見天地之不仁,也能感萬物之有情 摘錄部份小句子,常讀常新 1.人無癖不可與交,以其無深情也 2.讓人共情的,都是生活的細,真正顆粒度細的,懂得深情的,是古人 3.好好活着,纔是一切東西有意義的前提。只有當下的感受是真實的 4.說借物言志,再高一個級別是物就是物,不言志 5.放寬時間的緯度,也就抹平了喜怒哀樂,成與敗的溝壑也沒那麼大 6.天地以萬物爲芻狗,天地萬物並不真正在意我們是怎麼對它,或有什麼樣的想法,用情是人的事情 7.用之則行,舍之則藏,沒人理你的時候,就好好地把自己珍藏起來,比如練自己的武功,畫自己的畫,遇到知音時,把它都展開來 8.神思不散亂了,力量就回來了 9.物有聚散,聚固可喜,散得其所亦可喜 任何一個人往外放都是沒太大問題的,難的是你還能收回來。若覺世間涼薄,就一定要對自己深情,做自己的太陽,與山川湖海爲伴,熱愛生活,自信勇敢,保持善良,勇往直前
2024年看完的第一本書,非常接地氣的一本書,上半部是各行各業的人講述關於生活,工作,感悟吧,包括成長,下半部是講述自己喜歡的一個物件。這種講述類型的書籍讀起來輕鬆不費勁。深情錄顧名思義唯有深情不可辜負。
深情錄,樸實無華的三個字,已經足夠吸引我翻開它。 書的一開始是張岱的那句話:“人無癖不可與交以其無深情也。”一直深以爲然。 書中前半部分叫做何爲順遂的人生。裏面採訪的每一個人,從每一個故事的開始放他們的照片,就可以看到他們眼神中的光芒啊~溫柔且堅毅。他們中有各行各業的佼佼者,也有默默無聞的平凡人,不同年齡,不一樣的人生階段,但對生活的那份熱愛、那份對自己所愛的深情是一樣的,不因時代的洪流,外界的紛擾而改變,似水流年,一往而深。 書中的後半部分叫做尋常之物,主題是主人公日常生活中的一個物件,一枚石頭,一個掃地機器人,一個杯子,一個牛角包,一盞燈,其中詩人馮唐說到他出差喜歡隨身一些喜歡的古董在包裏,因爲他碰到它、看到它的每一個瞬間,得到的都是對的信息。平淡生活中的尋常而溫暖的物件,藏着他們對這世界的深情和真心,所以物也會回饋給他們這種真心。 大概看這本書特別喜歡的原因是能在其中看到自己,前兩週朋友問到我拍照攝影的初心,我說好像很久沒有人問過我這個問題了,好在這個答案一直在我心中,是因爲我在其中能找到自己,記錄的很多時刻是源於身邊的感動,源於可能被忽視的細微敘事,我時常回頭看能看到自己內心的一個映射以及和當下的自己的一個鏈接,而這也是我用來抵抗日復一日的生活的一種屬於自己的生活方式,人是需要一些無關功利的東西的。也很多人問過我有專門學過嗎,我想真正的熱愛是不用按部就班去學的,也不用刻意去堅持的,書中黃玄龍說“很多事情沒辦法教,可能你知道幾個簡單的方法,其他的要自己去體驗、體會,你自己摸索,時間長了,自然就會了。”是這種道理,內容永遠重於形式,再者真正發自內心想做的事情總會不知不覺摸索出門道的。 最近還有特別深的一個感受是以前更年輕的時候,喜歡往外擴,啥都想幹想學,但現在,會是在往回收的狀態,會更明白自己的價值和位置以及真正想要的人生,真正喜歡的東西,能做好的事。那麼人吶,走到哪個階段,就要把這個階段中最有價值的這塊東西做好。不要跟自然規律作鬥爭,人既要不認輸也要會服軟,既要向上生長也要會低頭。有所爲有所不爲,不是要求別人的,而是對自己的。好的生活,就是它能讓你變得更溫暖更柔軟又不失韌性。 天地以萬物爲芻狗。我們所渴望的永恆,不過是情之所寄,寄於熱愛寄於物。有這份寄託才更會加愛自己愛他人。還好~我也有着這份深情也希望一直都有。
《深情錄》筆記 ◆ 序三 不漂泊的時刻 >> 最初的切入點是物件,請每一位分享一件自己喜歡的東西。以物入手,是覺得人或有不同,但背後的那一顆熱愛投入的心是一樣的,於是不論邀約的是哪一位,對方過着什麼樣的生活,做着什麼樣的事,都可以在“深情錄”裏彼此促膝。 >> 我們會覺得,事情做得好,是因爲我們對它們有着深切的投入和勤奮,但再仔細想想,這其實是源於我們對自己的用心。 >> 人這一生,在世界和宇宙中,真的就是一粒微塵,輕微而倏忽。怎麼讓這一段時間有價值、有意義,回首時覺得滿足無憾,無非是好好抱着這一段輕微和倏忽,嘗試着在其中用情深一點,付出多一點,讓其中的人長得更穩固一些。 >> 與這樣的體驗相會: “但是又能察覺到很多東西,比如天空中各種細微的聲音,還有手上的刀和線條,那種感覺就有點像電影大片中的慢鏡頭,一把刀飛過去,可能只是一秒鐘的時間,但整個過程都十分清楚,又好像是一種靜止。” >> 害怕投入,怕受傷害,凡事計較,也不會來到那些心醉的殊勝時刻。 >> “人無疵不可與交,以其無真氣也”。 >> 人在積極用心時,有時會扎得太深,一旦太當真、抓得過緊,就會有痛苦。但如果完全出世,又缺乏投入的經驗,沒有真正身體力行去完成的體感和由此長出的力氣。 >> 沒有拿起來過,也就沒有最終放下時抽身和回看的真正瀟灑,甚至也沒有當下那一刻的瀟灑。 >> 實實在在地做了,在因上努了力,就可以在果上隨緣了”。 >> 。天地以萬物爲芻狗,天地萬物並不真正在意我們是怎麼對它,或有什麼樣的想法,用情是人的事情。 2024/7/10 發表想法 我們把事物賦予某種特別的意義,是因爲我們希望憑藉它們留住一些容易被遺忘的回憶,它們就像一個個錨點,標記着某時某刻的某個心情。 >> 只有我們,纔會糾結要不要賦予一個事物更深層的含義。只有我們會創造出那麼多的象徵物、紀念品。因爲它們是我們在這個世界上,找到自己的一種標記點。 >> 只有我們,纔會糾結要不要賦予一個事物更深層的含義。只有我們會創造出那麼多的象徵物、紀念品。因爲它們是我們在這個世界上,找到自己的一種標記點。 2024/7/10 發表想法 昔年種柳,依依漢南。今看搖落,悽愴江潭。樹猶如此,人何以堪。 >> 桓溫的那一句“樹猶如此,人何以堪”會傳唱千年,因爲那確實是我們共有的感概和處境,儘管我們相對安靜地坐在這一刻。 >> 桓溫的那一句“樹猶如此,人何以堪”會傳唱千年,因爲那確實是我們共有的感概和處境,儘管我們相對安靜地坐在這一刻。 >> 我們總是需要找到一些真正安定的狀態和時刻,知道什麼令人心安,什麼令你我活得比較確定 >> 我知道,對我的人生髮揮作用的,不是那些物件本身,而是和它們發生關聯後,由此建立的體驗和記憶系統。 >> “何謂順遂的人生”。沒有絕對的順遂。所謂的順遂,是我們在其中,爲自己找到的那個不漂泊、不動盪的時刻,或者說,那樣的一顆心。 2024/7/10 發表想法 也願我們心有所期。 >> 願我們心有所寄。 >> 願我們心有所寄。 ◆ 上 何謂順遂的人生 >> 我小時候,住在垂楊柳。那時候大家生活水平都差不多,東西少,但是有時間。 >> 念進去之後會覺得,自己跟這個世界產生了一個很奇怪的關係,這個世界非常不真實,書裏的世界反而真實 >> 物質生活極爲簡單,就狂讀書不求甚解,那是我在當時的一種“出世”的狀態。 >> 現在觀察一些年輕人,都蠻有才氣的,大學教育也不錯,但中間缺了大量的基本功培訓。 >> 看上去人跟人一樣,但到職業素養的時候,會看到差別太大。 >> 曾國藩說的“期於立辦,無所掛礙牽掣於其間”,有事給它辦了,別拖,能提前的提前,因爲不知道還有什麼事情會發生。 >> 也可能有所謂的頓悟,這在文藝上有,但我見過的更多的不是頓悟,其實好多人是假裝自己醒悟,是自己以爲自己行。 >> 現在還能集中一段時間寫一些好東西,就覺得做職業選手長期培養出來的那些素養挺強大,能戰勝年齡和時間。 2024/7/11 發表想法 慢即是快,少即是多。 >> 我的工作和寫作節奏,這麼多年都沒停,也快不起來。我不停,也更長久。咱們別隻看一兩年,過二十年再看看。 >> 我的工作和寫作節奏,這麼多年都沒停,也快不起來。我不停,也更長久。咱們別隻看一兩年,過二十年再看看。 2024/7/11 發表想法 好多作家在寫出不朽的傑作後都會有這樣的感受。 >> 我這類作家,有一個合適的英文詞叫media,就是把自己當成一個介質,實際上是老天藉助你這肉身性靈去感受、去表達。 >> 我這類作家,有一個合適的英文詞叫media,就是把自己當成一個介質,實際上是老天藉助你這肉身性靈去感受、去表達。 >> 所謂傳遞其他世界的聲音,不是通過別人,而是通過反觀自己。外界輸入信息,然後你產生通道,再呈現出去——跟沉香、珍珠的形成機制類似:外界給你個刺激,苦也好,樂也好,你自己再消化,再分泌,再包裹,再呈現。 >> 如果我是一個讀者,我不需要一個人告訴我整個世界是什麼樣子,你只要告訴我你看到的就好。我覺得這樣的文學是更真切和更美好的。 2024/7/11 發表想法 先把內心清理乾淨,騰出足夠的空間去盛放世間的美好事物。 >> 與其打理外界,不如想想自己。如果沒什麼需要表達的,就換個別的事幹,世界太大,可做的事很多。 >> 與其打理外界,不如想想自己。如果沒什麼需要表達的,就換個別的事幹,世界太大,可做的事很多。 2024/7/11 發表想法 不僅僅是文人,每個人都需要這種平衡。 >> 好文人,在入世出世間平衡 >> 好文人,在入世出世間平衡 >> 入世出世,其實不是說絕對和相對,而是某種平衡。 2024/7/11 發表想法 先把自己變溫暖,你的周圍也都是陽光。 >> 自己像一朵花似的,先活開心了、活好了,這是很重要的。 >> 自己像一朵花似的,先活開心了、活好了,這是很重要的。 >> 還有一點,就是要有平常心面對自己的境遇。你和世界,肯定是世界改變你爲主。 >> 就是你自己無論在什麼樣的境遇下,都能有自己的三觀、底線、生活習慣,能有自己的開心。把這些東西平衡好,就是一個牛的文人。 >> 寫詩,是唯一不歸我控制的東西。 >> 寫完一篇文章之後,你會開心,一是一件事情完了,二是覺得一些地方寫得真好,覺得能達到我心目中的文字英雄的水平。有狂喜的時候,就會有一些失望的時候,感到自己能力有限,甚至語言乏力。看這種起伏,就像看四季看陰晴一樣。 2024/7/11 發表想法 想起了那句話,複雜的玩意好弄,簡單才難。 >> 人在長期嚴格的工作和生活訓練中,會有一些套路,會成爲綁着你的東西。有時候你越掙扎,綁得越緊,比如,讓能寫好看的書法的人把字寫醜,十個有九個做不到。 >> 人在長期嚴格的工作和生活訓練中,會有一些套路,會成爲綁着你的東西。有時候你越掙扎,綁得越緊,比如,讓能寫好看的書法的人把字寫醜,十個有九個做不到。 >> “衆鳥高飛盡,孤雲獨去閒。相看兩不厭,只有敬亭山” >> 還有“香亦竟不滅,人亦竟不來。相思黃葉落,白露溼青苔” >> 有一些散文類,比如張岱。張岱就是文筆好,就跟一姑娘天生長得好一樣,沒辦法,整個元朝、明朝,也沒那麼幾個人。比如他寫在西湖看雪:“天與雲、與山、與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長堤一痕、湖心亭一點,與餘舟一芥,舟中人兩三粒而已。” 2024/7/11 發表想法 歸根結底,出走半生,最終仍要回歸本質,完成人生的閉環。 >> 現在想起來,我從小到大的變化,無非是境遇的差異。境遇把我帶到不同的人身邊,不同的環境和事情裏面。但是我喜歡的東西、我自己的狀態,本質上幾乎沒變。 >> 現在想起來,我從小到大的變化,無非是境遇的差異。境遇把我帶到不同的人身邊,不同的環境和事情裏面。但是我喜歡的東西、我自己的狀態,本質上幾乎沒變。 >> 變化呢,也有。年輕的時候太執着,一定要怎麼樣,認爲自己能改變世界,現在覺得收放更自如,進退要得體得多。現在更有大局觀,心情也更平靜,不會過分興奮,過分悲觀。 >> 以前在心理上不允許自己有缺,現在無所謂了,缺就缺,因爲你明白,在比較擅長和喜歡的領域,已經讀完了。 >> 11.爲什麼不能像一棵植物,爲什麼不能像雲 >> 爲什麼做不到?心裏雜七雜八的東西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不能像一棵植物?爲什麼不能像雲一樣?這就是一種修行。得看造化,再遇上好老師,再需要點時間。 >> 做職業選手長期培養出來的那些素養挺強大,能戰勝年齡和時間。 >> “貴”,是一種教養。 這裏邊說到兩個字,一個“教”,一個“養”,它們一直被連在一起說,其實這兩個字是反義詞,一個是人爲,一個是天性。 >> 養是順應其天性,春天要養生,夏天養長,秋天養收,冬天養藏,這叫順應,就是順着自然。教是要違背天性的,是人爲了適應族羣生活而產生的。 >> 中國人講“孝”,是人倫,是要通過教育讓你對老了沒有用的人好。這種“人爲”,是當這個社會或者羣體強大到一定程度以後纔可以這麼做。 >> 中國人的教育是要把人倫的東西變成天理,就是不管你過得怎麼樣,哪怕犧牲你自己,犧牲你的孩子,也要對老人好,只要加了個老字,就佔着理了。 >> 道家就是讓你自己對自己真好,在愛自己的基礎上,再談愛別人。我碰到的很多人都是把自己的日子弄得一塌糊塗,還整天要奉獻自己,這都是這幾千年培養出來的僞君子,但不自知。 >> 最後,要永遠記住,有一個基本的價值觀叫“各從其欲,皆得所願”。你的價值觀是什麼,你選擇什麼,那是你的事,求仁得仁。 比如認爲漢字應該簡化,注拼音,那是你的事;認爲白話文和簡體字摧殘了中華文明,是我的事。你活你的,我活我的。如果你覺得這事這麼下去好像有點不對,你想跟我學,那我教你。但我不會拉着別人說,你跟我學學中醫,你跟我學學繁體字。 >> 因爲不同人的價值觀是完全不一樣的,你讓誰說服誰,相當於讓誰成爲誰,不可能。我覺得有分別心是對的,高下之分也是,這在《黃帝內經》裏叫“高下不相慕”。 >> 故美其食,任其服,樂其俗, 高下不相慕,其民故曰樸。 ——《黃帝內經》 >> 不能以自己的經驗,去建造別人的世界。 知道這點,要先於去做什麼。 >> 人在陰暗的環境中會自動看向光亮的地方, >> 從來沒有這麼快樂過,因爲能夠對環境有所感知,覺得自己的內心世界因此富有起來。 >> 有個詞我很喜歡,叫“看得見和看不見的風景”,我當時所目睹的一切都算是“看得見的風景”,而內心裏充盈的快樂卻是“看不見的風景”。 >> 與其說是被哪個具體的場景打動,不如說我感覺到了一件事物要衰敗消逝前的那種悲傷。 >> 好德是基於階級距離,處於社會上游的人對下游產生的憐憫,這種橫跨階級的情感,在表達的同時也收穫道德的優越感。 >> 柳宗悅:用即是美 與美結合,參與生活,與經濟相關聯,表露思想。 >> 真正優秀的設計、正宗的民藝,必須要在使用中被無數次地驗證。 >> 她說普通能算特別嗎。我說普通算是一種特別。 >> 爲了保留在人們的注意力裏,所以設計想要讓人印象深刻。 但這種視覺刺激會有問題,就是它永不能令人滿足。 >> 有些東西在那兒,不知道它是誰做的,是什麼品牌,人們就不一定敢說哪個好,怕被覺得不高級和品位差,而需要通過標籤去辨別,這會令人對日常麻木。 >> 曾經讀木心,他說人是“河流”,要相信人是在動態中成長的,是善變的。 >> 我想在人生的際遇中,所謂的不好裏有很溫柔的部分,在看起來光芒環繞的時候,也會有着另外一些欠缺和不盡如人意。 >> 我們在設想和製作的,都是這樣的東西,對人性和人生經歷的描述會讓人覺得很溫暖,或者不捨,也有思索。 >> 人性裏什麼都有,這樣的包裝和商業模式,是基於把人沒有自信、缺少覺察的那一面激發出來的,並且在市場上反覆驗證和成功。 >> 而唸佛的“功用”,每過一段時間,就被賦予一些含義,這是它發展的歷程,比如念它會實現什麼,讓我們這些凡人比較能理解,也被吸引着去做這件事。 但佛陀說的其實不是這個。佛陀說的是,力量是源自我們自己的,我們要依靠的也是我們自己。 所以唸佛最早只是幫助我們的心專注安定,讓腦袋不想那麼多。如果把它當成根本,把希望託付給這些象徵而不注重自己的內心,那是錯的。 >> 我就覺得,許多的事情會自然到來,我只需要做好我的那一點點事就好。 >> 後來讀書,覺得老子很妙。他說“動者靜之基”。我們生活的時空中,變化是常態,在因緣離聚的動態中,需要保持自己的那一點靜止,就像風暴圈下一團糟,但在最中心的位置,那個颱風眼裏,是安靜的。 你在那兒會一直看得到自己的心,不容易慌亂渙散。 >> 人與人之間,朋友也好、夫妻也好,說話要甜蜜,要面帶笑容,遇到有事情的時候不要激進,用自然平靜的心,慈悲地去處理。 就是這樣簡單的道理,一個身體力行、走過路的人,會懂得的。 >> 它是一種力量,超過了文字中的負面,是整個生命在誠實地表達。 >> 真的遇到什麼困難了,就和菩薩唸叨唸叨,也不是真的爲了什麼,就是找一個心理上的依託,完了之後,是福是禍還得自己去承擔,該怎麼樣怎麼樣。沒有實現願望也不會怪它。跟它說,也是希望給自己打打氣吧。 但我覺得我真的每一年都比上一年過得好,一定是菩薩在保佑呢。 >> 在自己的位置上,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做到自己滿意,就很快樂了,因爲心裏是很踏實的。 >> 在那個求新異、製造聳動的時代中,他的畫是傳統的,但反而很準確地把那個時代的氣氛畫了出來。 這個事兒其實是比較有意思的,在一些事中上躥下跳,反應最快、鬧得最兇的,常常水準平平。還有一些太及時地反映當時時代的作品,時過境遷後,就不再知道爲什麼有那樣的表達了。 >> 我很喜歡的另一位畫家,莫蘭迪,也說過相似的話:“一個人可以環遊世界而什麼都看不見。爲了獲得理解,我們有必要別看太多,而是認真對待僅能看到之物。” >> 他們的背後,有某種相同的東西,都專注於一類東西,畫中都有一種很強的精神性,畫的東西,都跟屋子外頭現在的流行無關。 >> 只要觸動了,你和畫之間的聯繫就搭上了,對你而言,那個就是對的或者好的。 >> 假使我們來自大海, 或來自至高的上帝, 對當下的我們而言,是否會有不同。 我們只是隨車前往, 隨着慈母般流水的方向。 >> 記得Martin的弟弟對空性不解,問死亡和涅槃的區別,她說死亡和涅槃不同。死亡是完全在人的角度的一種投射,涅槃是證悟,是動而未動之前的寂靜的大樂,它應該是了了分明的,不是死寂的 2024/7/13 發表想法 就像張純如寫完《南京大屠殺》後選擇自殺一樣,我們往往低估了那些歷史事件對內心的觸動和影響,一旦深入瞭解那些令人內心扭曲壓抑的真相之後,不知道還有多少人能夠承受它們帶來的負面衝擊。 >> 易居的專業是東亞語言與文學,她的博士論文是用精神分析和創傷理論來分析“後文革時期”的文學藝術世界。那段時間,她看了很多關於戰爭、饑荒等那些歷史上很殘酷的事情。看得太多,她開始不高興,心情很不好,晚上睡不着覺,思考這個世界在幹什麼呢。 >> 那段時間,她看了很多關於戰爭、饑荒等那些歷史上很殘酷的事情。看得太多,她開始不高興,心情很不好,晚上睡不着覺,思考這個世界在幹什麼呢。 >> 她問我爲什麼不能陪她。我說我不能假裝相信,我不想做假事。 >> 這個世間,形形色色,那麼多無常的事情,就特別想要找到一種秩序感,或者是安全感。看過西方許多有序卻無解的哲學構建,在心靈精神方面,並沒有給予我滋養和寧靜,就很想回頭看中國古德的智慧。 2024/7/13 發表想法 其實每個人傾其一生都在尋找這個答案。 >> 關於生命怎麼來,要往哪去,生命存在的意義,我想要有一個答案。 >> 關於生命怎麼來,要往哪去,生命存在的意義,我想要有一個答案。 >> 如筏喻者,法尚應舍,何況非法 >> 實相和法有所不同。法,是釋迦牟尼佛的言教,或者說,宗教是一種方法,用來幫助我們來證悟,看到實相。 >> 法可以不執着,宗教也可以看淡。 >> 我們總是會遇到生老病死,生活裏就是有很痛苦的事情,並且這個世界一直在變,但我們的心裏總是希望不變。 >> 苦的本質是無常。 但如果你把無常看得太苦,也就落入二元邊見了。也正因爲無常,轉化的無限可能也在其中。 >> 茶道的實踐有比較強的儀式感、修行性和宗教性,是對日常的提煉和純化。在一個非日常的出離的空間裏,茶人們通過添炭、品嚐懷石料理、點濃茶、添後炭、點薄茶等過程,在賓主之間的心照不宣裏,依循古禮行止進退,營造了一個純粹潔淨的和諧的氛圍。 2024/7/15 發表想法 不僅僅是茶道,做很多事情時清潔乾淨都是基本的前提條件,這裏包含外在環境與內心環境的潔淨。 >> 如果要以茶道的學習作爲媒介來歷練心靈,我們所處的茶室就不再是一間普通的屋子,它是練習的道場。日本茶道追求和敬清寂的境界,而清潔乾淨是基本的前提條件,如果這一點都做不到,又何求更多呢 >> 如果要以茶道的學習作爲媒介來歷練心靈,我們所處的茶室就不再是一間普通的屋子,它是練習的道場。日本茶道追求和敬清寂的境界,而清潔乾淨是基本的前提條件,如果這一點都做不到,又何求更多呢 >> 所以纔會有岡倉天心的那句話,“本質上,茶道是一種對‘殘缺’的崇拜,是在我們都明白不可能完美的生命中,爲了成就某種可能的完美,所進行的溫柔試探”。 2024/7/15 發表想法 茶道是一種對‘殘缺’的崇拜,是在我們都明白不可能完美的生命中,爲了成就某種可能的完美,所進行的溫柔試探”。 >> 本質上,茶道是一種對‘殘缺’的崇拜,是在我們都明白不可能完美的生命中,爲了成就某種可能的完美,所進行的溫柔試探”。 >> 茶道學習的方法與禪宗的四諦相通,“教外別傳,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見性成佛”,所以對普通人來說,茶道創造了一種可能性,我們可以藉助對它的實踐,去實現在禪宗的修行中需要達到的目的。 >> 後來慢慢地發現,因爲我在這兒很久了,所以在這個地方,我是不動的,而學生們則來來去去。總是有很多人來來去去,也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 我理解的“浩然之氣”,實際上就在日常生活中的一呼一吸裏面——所謂熏習,得讓好的事情好的氣息,隨時隨地燻着你。 >> 說得最多的一句,是人在做,天在看,抬頭三尺有神明。我覺得,他們那代人有一種自尊。現在人的自尊太多來自外界的反饋了,但他們的那一種,是抬頭三尺有神明的自覺,活得很認真,很努力,很細緻,她的生活不爲了展示給任何人看,是一種自己對自己的要求。 >> 孔子說的一句話,我們都很喜歡,覺得其中的意思和這些作品有些像:“用之則行,舍之則藏。”大概是說,沒人理你的時候,就好好地把自己珍藏起來,比如練自己的武功,畫自己的畫;遇到知音時,把它都展開來。 >> 人在矇昧的時間,有種無意識的東西,是後來有明確意識以後,再也不會有的。熟練了,所有都在把控中的時候,意外少了。自覺了,熟透了,在我看來並不是最好。意外的部分是非常重要的,有點天意的,有點稚拙,找找尋尋,也不知道好已經在這個狀態中長出來了,纔好。 >> 生出這樣的藝術,大概是因爲中國地方大,情況複雜,它會存在一種自由野生、不整齊規範的狀態,歷代都是。而一些好的藝術會誕生於紛亂之中。比如晉代,還有僅二十七年的北齊,怎麼會有那麼好的東西?紛亂會帶來一種自由和豐富,而其中那些短暫的平靜,不論在現實中還是在人心裏,往往恰好都是文化最茂盛的時空。 >> 想想千年來卷軸冊頁中的山水,反反覆覆敘述的是這一個願景:在經歷世事紛亂之後,復歸平靜的精神家園。 2024/7/19 發表想法 完全同意作者的觀點,年近五十,突然就生出時不我待的感覺,開始把要做的和想做的事情以減法的形式做篩選,因爲明白了餘生不多,而未竟的心願太多,很多就只能捨棄。 >> 但到了一個年紀後,突然覺得時間特別短暫,就是過得快得有點慌。那個時候,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去管別人了,自己身上的bug都管不了,只能把所有的力氣和時間,放到那些好的對的事情上。 >> 但到了一個年紀後,突然覺得時間特別短暫,就是過得快得有點慌。那個時候,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去管別人了,自己身上的bug都管不了,只能把所有的力氣和時間,放到那些好的對的事情上。 >> 我年輕的時候會在微博上跟粉絲對罵,現在不會了。那時候大家圍觀得很歡樂,覺得誰也說不過莊老,現在要是誰來批評兩句,我就說是是,我錯了。 2024/7/19 發表想法 還要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真正想成爲一個怎樣的人。 >> 四五十歲的時候,開始要的是體面,是好的狀態,是在前面的東西都玩過了之後,你能hold住自己。 >> 四五十歲的時候,開始要的是體面,是好的狀態,是在前面的東西都玩過了之後,你能hold住自己。 2024/7/19 發表想法 從追求無限可能的未來,到守住無比清晰的現在。 >> 我覺得人到中年的轉折是一個重要的事情,因爲這個年紀,你突然發現學新東西沒有那麼快了,家庭生活的牽扯開始多了,你的未來也不像年輕時候看上去的那麼明朗開闊,這個時候,所有的一切就是要鎮定。年輕的時候,我們都是往外擴的,到了一定的年紀,是在往回收的。 >> 我覺得人到中年的轉折是一個重要的事情,因爲這個年紀,你突然發現學新東西沒有那麼快了,家庭生活的牽扯開始多了,你的未來也不像年輕時候看上去的那麼明朗開闊,這個時候,所有的一切就是要鎮定。年輕的時候,我們都是往外擴的,到了一定的年紀,是在往回收的。 >> 其實任何一個人往外放都是沒有問題的,難的是你能收回來。你可以熱烈地去戀愛,一切都很熱烈,但是一旦失敗了,你能收回來嗎?你還能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的,就像沒有受過傷害一樣地重新去愛去對待生活嗎? >> 就是不要跟自然規律作鬥爭,人既要不認輸也要會服軟。 >> 不認輸是臨了覺得“我還能搶救一下”那個勁,但該服軟的時候一定要服的,比如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走到了哪一步,該如何順應。有所爲有所不爲,不是要求別人的,是對自己的。 >> 我覺得所有的體面人都有一個特點,就是既能正確認識自己,也能正確認識別人。 >> 可能我的野心或者夢想是無限的,但是我一定得遵守我當下的身份和事情。如果今天我是一個編輯,我就要把編輯的事情做好,明天我是一個主編,我就把主編的事情做好。體面就是你給自己的定位是非常準確的,並且非常忠於它。 >> 什麼時候給你發一批獎勵,命運自有節奏。那些一時半會的成功和得到,都是不太作數的。 >> 很多東西是來自書和電影的啓發,到了現實生活中,這些東西又在被修正,我也試過各種生活的可能性,說到底,最後覺得內心平靜、圓滿溫和,其實是每個人的最好的歸宿。無論你結婚沒有,有沒有小孩,過着什麼樣的日子,都是這樣的。 >> 說什麼幸福女人要做到30件事就算數了。不可能。就還得你自己真的高興。過得舒坦的人,一定是平和的。 >> 所以有一個詞叫“庸人多福”。庸人指的不是庸俗,就是平庸正常的人。 >> 人過得越好,對一件東西賦予的意義是越少的。給自己設限越多的人,其實活得越不舒展,也說明境況其實沒有那麼好,心裏坎多的時候,也就圓滿不起來。 >> 如果有強烈的不喜歡,不是你對自己的現狀不滿,就是你對這個人期待過多了。 >> 看過很多例子後,就會覺得好好活着,纔是一切東西有意義的前提。只有當下的感受是真實的。 >> 我們得對自己好,儘量讓喜歡的事物和自己在一起。 >> 人其實只要過了自欺欺人這一關,生活就能夠便宜和輕鬆好多。 喜歡一個東西,就是付出的精力剛剛好 >> 。好的生活,就是它能讓你變得更溫暖更謙虛。 >> 當你被一件事情吸引,全心全意地投入的時候,很多世俗的事情都顧不上了。 >> 現在回頭看,生命中每一個轉折都是先結束,再去想下一步是什麼,在知道要做什麼之前,總是先知道不要做什麼。 >> 一路走過來,沒有地圖,只要有趣的事,都會吸引我,帶着熱忱,不計得失地投入。 >> 漸漸有一個模糊的體悟,只要全力去做之後,就會知道下面還有什麼。 >> 我覺得人文思考、藝術的鑑賞力、創造美的能力,不應該僅限於專業人士的職業素養,而是所有人都有權利學習,或該具有的一種內在品質 >> 把事情做完和做好,是完全不一樣的兩個境界。把事情都完完整整地做好了,就活在現在,不再回頭了。 >> 其實那些景象就是每一天都會發生的事情,每一天的自然規律就是這個樣子的,可是你在那個茶會的當下,就感覺是一個全新的狀態,自己也隨着這個狀態準備好了,去重新認識周圍的一切,熟悉又陌生。 >> 人在急着要抓取得到什麼的時候,很自然就會採用控制的方法,但控制只會產生更多的焦慮。要讓自己不被潮流拉走,不大容易,一個人的力量很薄弱,如果一羣朋友在一起,正能量相互傳遞,就可以處在比較平衡的狀態裏。 >> 你感受世界的方式變了,所以世界也不同了。就像在山上的茶會,很平常的一天,會看到它是特別地好。 >> 人在年輕的時候總是希望自己是突出的,是不一樣的,處心積慮,想要再特別一點,或者用什麼方法和別人不一樣。你如果是安靜的,踏實的,好像就太平凡了。但我們也不要怕平凡,其實到頭來總會了解,每個人本來都是不一樣的。如果每天都把簡單的事情做到最好,不用追求不同,自然就是不同的。這樣踏踏實實的,很自在,不會再被那些外在的東西牽制了,回到工作和生活當中,都會遊刃有餘,事情就會往好的方向發展。 >> 和一位初次見面的朋友說,一朵蓓蕾從打開到盛放花了五個小時,大自然就是這麼不着急,不匆忙。它慢工出細活,這樣子有耐心地開出來,也不爲了什麼,很快又謝了。 >> 最好的東西在理解之後都是很簡單的,但我們在理解前,會經歷很複雜的過程。不過再複雜,面對的都是自己的習慣和內心。我們做的事,就是慢慢把自己的內心變得清晰。可是我也沒有辦法講得出來,能寫的也有限,因爲它是不斷生滅的,就是剎那的生滅。 >> 一直在用手做事,現在有一種心境,越來越喜歡空無,覺得在“空”裏才能夠流動,對不具體的東西、沒有固定形式的狀態比較注意 >> 那些茶席,在做完的當下就拆掉了。大家不會停在那裏,再來一次,也不會是它了。但它裏面又什麼都有,你是和它合在一起的,你的心情喜好、待人接物、應對進退,都在裏面。 >> 藝術創作太過着意與用力,沒有心齋蒙養與性靈昇華,必然就會陷於黏滯拘束,或流於甜俗熟濫,就沒辦法通神入化、迴歸於平淡天真。所以張岱才說絕技非全憑人爲着力可得。 >> 但我看到喜歡的東西頭皮都會發麻,看到一把壺,會幾天睡不着,要日思夜想。 >> 文震亨的好朋友沈春澤給他的《長物志》寫的序言裏說,“境地兩截,要歸一致”,還有“豐儉不同,總不礙道,其韻致才情,政自不可掩耳”。 >> 所謂的美往往由實際生活中發展而成,我們的祖先不得已住在陰暗的房間裏,曾幾何時,竟由陰翳中發現了美,最後更爲了美感,進而利用了陰翳。” >> 陳眉公《太平清話》裏說:“凡焚香、試茶、洗硯、鼓琴、校書、候月、聽雨、澆花、高臥、勘方、經行、負暄、釣魚、對話、漱泉、支杖、禮佛、嘗酒、宴坐、翻經、看山、臨帖、刻竹、喂鶴,右皆一人獨享之樂。” 其實自古以來,文人燕閒清賞的生活就是如此獨享。世俗的一切喧囂煩瑣,皆可坐忘、摒除在自己的書齋和獨處之外。那麼,帝力於我何有哉? >> 在過程中,一定會碰上問題,也會有些東西不周全,很值得再商量。但是一些在發展中的事情,不必要太放在心上。 >> 。我每天都會靜坐,讓自己安靜下來,就想想我今天有什麼事情高興,什麼事情不高興,我做錯了什麼,做對了什麼,讓自己寬容一點,開闊一點 ◆ 下 尋常之物 >> 以前我爸爸說,每樣東西都有自己的位置,你把它放好,它舒服,你也舒服 >> 這些事情、這些人連在一起,加上我所知道的他,爸爸的一生也就清晰而具體了。忽然覺得,他生命中有過那麼多快樂適意的時光,沒有辜負,真的很好。 >> 最初大量使用塑料,是因爲它帶來了好的幫助,只能說在使用的過程中,大家的認知在逐漸累積,看到了它的弊端,所以重點是去解決和處理它不好的一面,而不是連它帶來的好處一概否定。 如果沒有塑料和橡膠,人類的工業和文明也不可能發展到今天這個狀況,所以說這東西很差、毫無價值,是那些極端環保主義者讓我覺得特別沒勁的地方。 ◆ 文後1 >> 願在茫茫世界中, 心有所寄, 溫暖安定
多個作者攢出來的書就是有這樣的問題,幾篇極愛,也有幾篇極厭,厭到想和作者辯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