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S.路易斯
本書中,C.S.路易斯深度剖析了幾種真正不同的愛:物愛、情愛、友愛、愛情、仁愛。對同一種愛,他會變換不同的角度去觀察、思考,再用親切、機智的方式進行分析。他既談愛的魅力,也談愛的陷阱;他不但談“給予之愛”的危險,也談“需求之愛”的崇高;充分發掘和讚美各種愛具有的種種美質,也深刻地揭示和剖析了各種愛具有的種種缺陷 。
路易斯介紹了“情慾之愛”,這是一種本能的、原始的愛,它源自人的生物本能,是人類繁衍後代的基礎。然而,這種愛並不穩固,往往伴隨着激情的消退而逐漸淡漠。接着,他探討了“友誼之愛”,這種愛建立在共同的興趣、價值觀和相互理解之上。它比情慾之愛更爲穩定和持久,因爲它超越了物質和感官的層面,觸及了人的精神世界。第三種是“慈善之愛”,這是一種無私的愛,它關注的是他人的福祉,不求回報。路易斯認爲,慈善之愛是人類社會和諧的基石,它體現了人的道德和精神追求。他引用了基督教的教義,特別是耶穌的教導,來闡釋這種愛的至高無上。最後,路易斯詳細討論了“神聖之愛”,這是人與神之間的愛。在他看來,這種愛是所有愛的源泉,它賦予了人類存在的意義和目的。路易斯藉助宗教和神祕主義的文本,如《聖經》和聖奧古斯丁的著作,來探索這種愛的神祕和深邃。 在《四種愛》中,路易斯不僅剖析了每一種愛的本質,還探討了它們之間的相互關係和轉化。他強調,雖然這些愛各有特點,但它們在人的生活中往往是交織在一起的。一個人可以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情境下體驗到不同種類的愛,而這些愛共同構成了一個完整的人類情感圖譜。
鄧老師談到重譯《四種愛》的理由,其中兩點,讀的過程中特別有感觸,一是極爲詳細紮實的註釋:“路易斯的書,大量用典。套用近年流行的一個文學理論術語來說,翻譯路易斯,需對‘互文性’(inter-textuality,即文本之中復有文本)深加留意,需做些鉤沉工夫,方可互文見義。無此鉤沉,恰如面對漢語成語,卻不知典故,輕則不見其中韻味,重則會有誤讀之嫌。”在這上面,對全套重譯本都十分感激。另一點是,本書絕非輕飄隨意的心靈雞湯——“論‘愛’之書,在當前的文化語境中,讀者最易看作倖福祕籍或心靈雞湯。重譯本《四種愛》以經典奉之,庶幾可防讀者輕薄視之。” 但這份厚重,又不意味着它晦澀難讀、拒人千里,或是諸般“主義”中的又一種。正如鄧老師在《譯後記》裏說的,路易斯並不是要提出一套自己的愛的哲學,而是重述久遠、深厚卻依然活着的傳統,它並未死去,變成只是“一種文化”。 讀路易斯總會讓我感慨多年求知的心酸,因爲不得不在黑暗中摸索“原本可以在汽燈下討論的事情”,不曉得漠視“光的基本原理”而淌各種主義的渾水,其實是種目盲,源自視域被剝奪。 最近也零零散散讀一些談女權現狀的書,作爲女性,一方面感同身受,另一方面也有很多困惑。讀鄧老師梳理“愛的危機”,感覺很受啓發:“現代文化的底色,是‘鬥爭’,而不是‘愛’。之所以會如此,現代以來的流行理論是罪魁禍首。” 這讓我進一步思考,爲什麼只有鬥爭這一維度,反而很難得到原本尋求的正義。有時在網上看到,一涉及女權,就迅速惹動衆怒,有時什麼都還沒來得及談,就已經在互丟標籤,並且反目成仇、淪爲羣毆。這真是我們想要和需要的嗎?更別說有些投機者,只想借女權議題來牟利。 我想,對正義的成全只能來自愛,因爲”愛是不加害於人的,愛就完全了律法”。因此,什麼是愛、什麼不是,就極其重要。像《四種愛》這種——出於“愛智慧”而非標榜“( 我)有智慧”的書,反而成爲導向真知的引路者。 我們得以回到燈光下來討論、脫離一些黑暗,得助於始終有人在爲我們重修被流行理論拆毀的燈柱。
本書是牛津大學文豪留給世界文學史上的經典大作。它從多個角度剖析“愛”的四種存在形式。顯然,人類歷史上一直都會關❤️心:什麼是愛?爲什麼愛是一個永恆話題? C.S.路易斯的《四種愛》通過文學、哲學、歷史和思想史的融合,成爲經典原因之一應該在於其深刻洞察力和卓越的表達能力。從哲學角度看,該書探討了愛的不同層面,如友誼、感情、慈悲和神聖的愛,深刻思考人類關係和情感的本質。 文學上,路易斯以生動而富有啓發性的描寫,吸引讀者思考和感受。歷史與思想史方面,他通過對古代和現代觀點的回顧,展示了愛的主題在人類文化中的持久性和普遍性。 該書最突出的特點可能在於其綜合性,將哲學深度與文學魅力相結合,以通俗易懂的方式呈現深刻的思想。這種跨非理科學科的處理方式賦予了《四種愛》超越時代的價值,使其成爲經典之一。特別喜歡是認爲“愛"是一個永恆的話題,因爲它涵蓋了人類存在的核心經驗和情感。在文學中,作家通過描述愛的各個方面,如激情、失落、奉獻等,揭示了人類的複雜性。世界文學小說一直在提供不同風格及特殊構思作品。 在哲學領域,對愛的探討涉及道德、倫理和人性的深刻問題,更是充滿大數據庫。歷史上,愛一直是文化、社會和個體關係中不可或缺的元素,塑造了人類的價值觀和行爲。另外,相信會有人考慮在人類以外的生物中是否也存在愛?這顯然是一個有爭議的問題。一些科學研究表明某些動物表現出類似於愛的行爲,如親代對子代的照顧和社交動物之間的緊密關係。然而,對於這些行爲是否真正體現了愛的感覺,或者儘管會存在不同的解釋和觀點目前,這些應該都是可能獲諾貝爾科學大獎問題,科學界一直都還在探討動物是否具有真類似於人類愛的情感體驗。期待不久現代人工智能與大腦神經系統對接研究會帶來新發現。 從已經知道大腦神經生物學的角度來看,愛是一種複雜的心理狀態,涉及多個神經系統和化學物質的相互作用。以下是一些與愛相關的神經生物學方面的可以收集到一些考慮: 1. 神經遞質:愛的體驗與神經遞質如多巴胺、催產素和催產素有關。多巴胺通常與獎賞和愉悅感有關,而催產素在社交和親密關係中發揮作用。 2. 大腦區域:多個大腦區域參與愛的產生。包括獎賞系統,如紋狀體,以及與情感和社交相關的區域,如杏仁核和前額葉。 3. 激素:激素在愛的生物學中也起到關鍵作用。例如,催產素和催產素在親子關係和社交互動中發揮重要作用。 4. 鏡像神經元:這些神經元允許我們模擬和理解他人的感覺,可能在建立連接和共情方面對愛的經驗起到作用。 5. 心理學維度:神經生物學與心理學維度相互交織,因爲愛的體驗不僅僅是生理的,還包括認知、情感和社會方面的元素。 總體而言,愛的神經生物學基礎是一個綜合性的領域,科學家們在深入瞭解中不斷進行研究,以泛泛揭示愛是如何在大腦中產生和被體驗的。 至於科學上是否可以區分上面提到的四種愛(Eros, Philia, Storge, Agape)時,主要通過研究大腦的神經機制、化學物質和激活的區域來尋找差異。儘管這些愛的分類主要來自哲學和文學傳統,但神經科學依然在努力試圖將它們與具體的神經生物學特徵聯繫起來。例如, 1. Eros(慾望愛):可能涉及獎賞系統的活動,特別是多巴胺的釋放。與慾望和吸引力有關的大腦區域,如紋狀體,可能在這種愛中發揮重要作用。 2. Philia(友誼愛,affection):可能與社交和情感處理有關的大腦區域有關,包括杏仁核和前額葉。鏡像神經元的活動也可能在建立友誼和親密關係中發揮作用。 3. Storge(感性愛):可能涉及與親子關係相關的激素,如催產素。大腦中負責情感處理和家庭聯繫的區域也可能在這種類型的愛中起到作用。 4. Agape(無私愛,神聖的愛):可能涉及到多種神經調節物質,包括催產素。前額葉等區域,負責高級認知和情感處理,也可能在無私的愛中發揮作用。 儘管科學努力通過神經成像、神經遞質的分析和實驗證據,以及相關詮釋,顯然要理解愛的多層次和複雜性,需要考慮心理學、文化因素以及個體差異。目前,這個領域還在不斷演進,對於每種愛的確切神經生物學基礎仍有待深入研究。 另外,在 C.S. 路易斯之前,有許多哲學家、神學家和作家探討了愛的不同形式和概念,但在《四種愛》中,路易斯將愛劃分爲“友愛”、“感情愛”、“摯愛”和“神聖愛”這四種形式,並對其進行了深入的分析和解釋。雖然可能有一些先驅者探討過類似的主題,但路易斯在這本書中的觀點和分類是獨特而且廣爲人知的。 讀本書感到震撼地方是開眼認識到 例如,如果人跨越上面“愛”所定義的界限會成魔! 感謝翻譯作者精彩與努力,顯然如同譯後記所記本書對於詮釋四種愛(Eros, Philia, Storge, Agape)名詞翻譯成中文與其他翻譯作者不同,因爲其內容豐富難用單一詞彙定義包括其它語境原因,自然會介入一些理解與表達模糊。 欲理解上面爲什麼“愛的越界會成魔觀點詮釋需讀此經典!這本書之思想深度與廣度值得收藏,反覆琢磨! (2024 中國新年快樂大吉!)
《四種愛》互文性閱讀指南 ——讀懂路易斯藏在典故背後的思想地圖 C·S·路易斯的《四種愛》融匯《聖經》、希臘哲學、神話、文學與基督教傳統。我藉助AI整理了一份《四種愛〉互文性閱讀指南》,逐章梳理重要用典,標註出處與背景,幫助自己讀懂路易斯思想的深度。我們可以先讀《四種愛》,再用指南迴看,隱約的深意會豁然開朗。 本指南旨在協助讀者跨越 C.S.路易斯《四種愛》的閱讀門檻,梳理各章用典與“互文性”,註明來源、類型及其在書中的功能。 主要依據:Arend Smilde 編《Quotations and Allusions in C. S. Lewis, The Four Loves》(lewisiana.nl),原文取自 Project Gutenberg Canada。原編者對部分條目標註“??”,表示尚未確定,本指南保留此標註。 鄧軍海譯註本:《四種愛》,華東師範大學出版社,2018年。 一、全書互文地圖 路易斯在《四種愛》中調用的“文本之文本”,主要來自六條傳統。 第一,《聖經》。 代表性來源包括《約翰壹書》《創世記》《馬太福音》《路加福音》《哥林多前後書》《撒母耳記》《箴言》等。 這些經文構成全書的神學框架:從“神是愛”出發,說明自然之愛本身是好的,卻必須服從於神愛的秩序。 第二,古典哲學。 主要包括柏拉圖《會飲篇》《斐多篇》《理想國》《高爾吉亞篇》,以及亞里士多德《尼各馬可倫理學》。 這些作品爲路易斯討論“愛”提供了重要的哲學詞彙,例如“需求之愛”與“給予之愛”的區分,以及柏拉圖關於愛作爲“貧乏之子”的思想。 第三,希臘羅馬神話。 阿芙洛狄忒、厄洛斯、戈耳工、沃坦、西格弗裏德、波納·迪亞等神話人物和故事,使“愛”獲得了具體而富有戲劇性的形象:愛既美麗,也危險。 第四,英國文學。 莎士比亞、彌爾頓、華茲華斯、柯勒律治、丁尼生、卡羅爾、狄更斯、簡·奧斯汀、勃朗寧、吉卜林、切斯特頓等作家,都被路易斯信手拈來。 從童謠、詩歌到小說,這些文學作品既用來驗證他的論點,也用來反襯和修正他的論點。 第五,中世紀與近代基督教傳統。 包括托馬斯·厄·肯培《效法基督》、奧古斯丁《懺悔錄》《上帝之城》、聖方濟各傳統以及《亞他那修信經》等。 這些傳統爲路易斯提供了“愛的秩序”(ordo amoris)、謙卑、自然之愛的超自然轉化等重要思想資源。 第六,路易斯自己的作品。 包括《返璞歸真》《痛苦的奧祕》《人之廢》《愛的寓言》《致馬爾科姆的信》等。 這形成了路易斯非常重要的“自我互文”:他在一本書中提出的問題,可能在另一本書中得到進一步解釋;理解一處,往往可以聯通他的整個思想體系。 鄧軍海老師所說的“互文見義”,正是指這些用典並不是裝飾。 路易斯藉助這些文本,持續追問一個問題: 自然之愛何以成爲善?又何以會變成魔? 如果不瞭解這些典故,輕則看不到文字背後的韻味,重則可能誤讀路易斯真正要說的話。 二、題辭與獻辭 獻辭: “To Chad Walsh” 獻給查德·沃爾什(Chad Walsh,1914—1991)。 沃爾什是美國詩人、學者,著有《C. S. Lewis: Apostle to the Skeptics》(1949)。他因閱讀《漫步金星》而聯繫路易斯;後來喬伊·格雷沙姆·戴維曼(Joy Gresham Davidman)正是通過沃爾什的書認識路易斯,最終成爲他的妻子。 《四種愛》寫作期間,正是兩人短暫婚姻的時期。 題辭: “That learning, thine Ambassador… Heare us, weake echoes, O thou eare, and cry” 出自約翰·鄧恩(John Donne,1572—1631)的《連禱文》(The Litanie)第27節。 鄧恩在詩中祈求:學問、美、機智、情感等美好的事物,不要成爲靈魂的毒藥。 路易斯用它爲全書定調:自然之愛本身是好的,但如果不受約束、不歸向正確的秩序,它也可能成爲致命之物。 三、第一章:導言 Introduction 第一章是全書最重要的理論入口。 路易斯在開篇同時調動《聖經》、柏拉圖、英國兒童文學以及中世紀靈脩傳統,建立“需求之愛”(Need-love)與“給予之愛”(Gift-love)的核心區分。 如果這些典故沒有讀懂,後面關於四種愛的討論就容易失去理論基礎。 1. “神是愛” 來源:《約翰壹書》4:16。 這是全書的出發點。但路易斯馬上提醒: “神是愛”,並不意味着“愛就是神”。 如果把所有強烈的情感都稱爲“神”,自然之愛就可能成爲偶像。 2. “貧乏之子” 來源:柏拉圖《會飲篇》203b—e,狄奧提瑪的講述。 愛神厄洛斯是貧乏(Penia)與豐裕(Poros)之子。 因此,愛本身具有一種中間性質:它既因爲缺乏而渴望,又因爲擁有而能夠給予;它介於智慧與無知之間。 這幫助路易斯說明:“需求之愛”並不是低等的愛。 3. “我的老師麥克唐納” 喬治·麥克唐納(George MacDonald,1824—1905)。 路易斯引用他對愛的區分:愛本身如太陽,而渴望被愛只是投下的影子。 這並不是否定“渴望被愛”。 恰恰相反,路易斯是在提醒我們:人的需要本身並不可恥。 4. “矮胖子” 來源:劉易斯·卡羅爾《鏡中世界》(Through the Looking-Glass)第6章。 矮胖子可以任意決定一個詞“意味着什麼”。 路易斯藉此提醒讀者:不要隨意重新定義“愛”。 日常語言經過漫長的人類經驗積澱,本身保存着大量智慧。 5. “那人獨居不好” 來源:《創世記》2:18。 “那人獨居不好。” 這句話說明需求之愛並不是墮落以後才產生的缺陷。 人從創造之初就是關係性的存在。 孤獨者尋找同伴,是受造秩序的一部分。 6. “最高的不離最低的而立” 來源:托馬斯·厄·肯培《效法基督》II.10.4。 這句話屬於中世紀“現代靈脩運動”(Devotio Moderna)的傳統。 路易斯藉此強調:真正的高並不是拒絕低,而是在謙卑中承擔低。 7. “區分兩件事” 這是路易斯自己的早期哲學作品中的思想資源。 他區分“接近之近”與“相似之近”。 我們可以說:愛神與愛人存在相似性,但兩者並不是同一種愛。 這是理解《四種愛》後半部分的重要鑰匙。 8. “愛只在不再是神時纔不再是魔” 來源:德尼·德·魯日蒙(Denis de Rougemont)《愛與西方》(L’amour et l’Occident)。 路易斯曾爲此書撰寫書評。 這一句話幾乎可以視爲全書的暗線:當愛被提升爲神,它就開始成爲魔。 9. “詩人們所說的話” 路易斯《愛的寓言:中世紀傳統研究》。 路易斯並不是突然開始討論愛情。 從普羅旺斯抒情詩到中世紀文學,再到現代浪漫愛情,他一直在追蹤西方愛情傳統的歷史。 10. 勃朗寧、金斯利、帕特摩爾 三位維多利亞時代作家分別代表了對浪漫愛情的不同理解。 其中帕特摩爾的《家中天使》尤其值得注意,因爲它曾是路易斯在1930年前後閱讀的重要作品。 第一章的核心張力可以概括爲:“神是愛”,但“愛成神”就會變成偶像。 因此: 需求之愛不是低等的; 給予之愛也不是天然高尚的; “接近”不等於“相似”。 四、第二章:物愛 Likings and Loves for the Sub-human 這一章討論的是“低於人的愛”:對自然、對動物、對民族國家的愛。 路易斯大量引用華茲華斯、莎士比亞、吉卜林、切斯特頓,以及《聖經》中的“愛鄰人”和摩洛崇拜。 核心問題是:自然之愛什麼時候會滑向偶像崇拜? 1. “樂趣可分兩類” 來源:柏拉圖《理想國》584b。 柏拉圖區分“需求之樂”和“欣賞之樂”。 這幫助路易斯說明:我們喜歡一件東西,有時候是因爲缺少它,有時候只是因爲它本身值得欣賞。 2. “自然的” 來源:路易斯《字詞研究》。 “自然”看起來是一個簡單的詞,實際上包含了大量價值判斷。 “自然的”並不自動意味着“正確的”。 3. 莎士比亞:“過了理智才追,追到又過了理智才恨” 來源:《十四行詩》第129首。 路易斯藉此描寫激情失控之後的荒涼。 4. “魔鬼病了就想當和尚,病好了還是魔鬼” 中世紀拉丁諺語: “Aegrotavit daemon, monachus tunc esse volebat.” 路易斯用它說明:需求之愛在危機中可能非常強烈,也可能非常真誠;但危機過去以後,這種愛未必仍然存在。 5. 負傷的錫德尼讓出那杯水 菲利普·錫德尼爵士在祖特芬戰役中負傷將死,卻把水讓給另一名傷兵。 這是路易斯用來說明“給予之愛”的一個典型故事。 6. “我們因你無上的榮耀稱謝你” 來源:《榮耀歸主頌》(Gloria in excelsis Deo)。 這句話體現了“欣賞之愛”的原型:不是因爲獲得什麼而讚美,而是因爲對方本身值得讚美。 7. 華茲華斯:“謀殺以便解剖” 來源:《桌邊閒談》(The Tables Turned)。 華茲華斯提醒人們,過度分析可能破壞我們對自然的直接感受。 路易斯並不是反對理性,而是在提醒:分析不能取代經驗。 8. 華茲華斯《序曲》 “場景與場景的比較”“幻象般的荒涼”等,都來自《序曲》第12卷。 路易斯藉此討論人對自然感受的變化。 9. “來自春日樹林的一陣衝動” 來源:《桌邊閒談》。 華茲華斯相信自然可以教導人關於善惡的道理。 路易斯對此保持謹慎:自然值得愛,但自然本身不能成爲神。 10. “血液中的暗神” 原編者標註“??”,來源尚未確定。 11. “東區教區” 倫敦東區在19世紀以來長期與貧困、工人階級生活聯繫在一起。 路易斯藉此討論“愛鄰人”與愛國主義之間的區別。 12. 柯勒律治與“麻木” 與華茲華斯《不朽的暗示》中的“榮耀已逝”形成呼應。 童年時期對自然的敏銳感受,成年以後可能逐漸消失。 13. 基督爲耶路撒冷哀哭 來源:《馬太福音》23:37—39、《路加福音》13:34—35。 基督愛耶路撒冷,但耶路撒冷拒絕了這種愛。 因此,愛自己的城市、國家,並不天然錯誤。 問題在於:它是否服從更高的愛? 14. “我不愛我帝國的敵人” 來源:吉卜林《皮特》(Piet)。 路易斯借英國士兵的聲音表現真實的愛國情感,然後把它與“愛敵人”的基督教誡命放在張力之中。 15. “主所說的鄰人” 來源:《馬太福音》19:19、《路加福音》10:27,並引《利未記》19:18。 “鄰人”並不只是自己喜歡的人。 基督教意義上的愛鄰人,恰恰突破了自然情感的邊界。 16. 馬拉松與滑鐵盧 這些歷史戰役構成英國民族記憶的一部分。 路易斯借它們討論愛國主義如何成爲一種強烈的共同記憶。 17. “贏得帝國的功業” William Henry Fitchett《Deeds that Won the Empire》以及 H.E. Marshall《Our Island Story》。 這些作品代表了維多利亞時代的愛國主義教育。 18. “白人的負擔” 來源:吉卜林《The White Man’s Burden》。 這是帝國主義意識形態的典型文本。 路易斯把它放入討論中,是爲了說明愛國主義如何可能變成自我神化。 19. 切斯特頓論吉卜林 切斯特頓指出:欣賞一個國家,不等於真正愛一個國家。 這是第二章一個非常重要的區別:“欣賞”與“愛”不是同一個概念。 20. 堂吉訶德 塞萬提斯《堂吉訶德》。 路易斯借堂吉訶德說明:一種愛如果完全建立在自己製造的想象之上,就可能與真實世界脫節。 21. “英國炮兵” 傳統英國軍歌《The British Grenadiers》。 路易斯用它表現愛國情感最直接、最感性的表達。 22. 摩洛 舊約多處經文提及摩洛崇拜。摩洛崇拜要求獻上兒童。 路易斯借這個形象提出一個極其嚴肅的問題:當國家成爲偶像,它最終會要求人獻上什麼? 第二章的核心可以歸結爲: 自然之愛本身是好的。問題不是“要不要愛自然、動物、國家”,而是:我們是否把它們提升成了神? 五、第三章:親愛 Affection / Storge 這一章討論最平凡、最不張揚的一種愛。 親愛。 它可能存在於:父母與孩子之間,兄弟姐妹之間,老朋友之間,人與動物之間,甚至一羣生活在一起的普通人之間。 路易斯引用吉爾伯特·懷特、勞倫斯·斯特恩、彌爾頓、康拉德·洛倫茲、簡·奧斯汀、瓦格納、薩默塞特·巴特勒、卡圖盧斯以及《哥林多前書》13章。 1. 吉爾伯特·懷特 《塞爾伯恩自然史》。 懷特觀察到不同物種之間也可以形成社會性聯繫。這說明“親愛”並不是人類獨有的情感形式。 2. 《項狄傳》 勞倫斯·斯特恩。 親愛可以存在於非常不般配的人之間,甚至可以存在於主僕之間。 3. 彌爾頓:“讓平凡的面孔留在家裏” 來源:《科瑪斯》。 彌爾頓說美屬於宮廷和盛宴。路易斯反過來使用這個典故:親愛恰恰喜歡那些“平凡的面孔”。 4. 康拉德·洛倫茲 《所羅門王的指環》。 動物行爲學說明動物也存在依戀,但人的親愛又不僅僅是動物本能。 5. “愛是不自誇” 來源:《哥林多前書》13:4。 親愛很謙遜,但路易斯也提醒:親愛並不自動等於完整的愛。 6. “美如戈耳工之可怖” 希臘神話中的戈耳工。路易斯用“可怖之美”說明:親愛雖然溫和,卻有非常強大的力量。 7. 龐蒂費克斯先生 薩默塞特·巴特勒《衆生之路》。父親對兒子的愛也可能變成控制。 有時候,“我愛你”恰恰成爲控制對方的理由。 8. 西格弗裏德 來自北歐神話以及瓦格納《尼伯龍根的指環》。 密米對西格弗裏德的照顧包含功利目的。路易斯藉此說明:親愛可以是真正無私的,也可以披着愛的外衣。 9. “你若想被愛,就先變得可愛” 來源:奧維德《愛的藝術》。 “Ut ameris, amabilis esto.” 親愛雖然自然,卻並非完全不需要品格。 10. “來和我同住,你就會了解我” 諺語。 親愛真正的面貌往往不是在正式場合,而是在共同生活中暴露出來。 11. “國民醫療服務” 英國國民醫療服務體系。 路易斯借“費吉特太太”的故事諷刺一種以照顧之名進行控制的關係。 這是親愛的危險之一:關心可能變成干涉。 12. 簡·奧斯汀《愛瑪》 愛瑪以“幫助朋友”爲名介入別人的生活。 路易斯藉此提醒:未經允許的幫助,也可能成爲愛的暴力。 13. 沃坦與西格弗裏德 瓦格納《尼伯龍根的指環》。 父母的愛可以有一種“創造性”,但父母也可能因此把孩子變成自己的作品。 14. 鮑桑葵與潘神宮廷 伯納德·鮑桑葵《倫理學建議》。討論人與動物之間的關係。 15. 卡圖盧斯:“我愛又恨” “ Odi et amo.” “我愛,又恨。爲什麼會這樣?我不知道,但我感受到它,因此痛苦。”這是親愛內部複雜性的一個極好例子。 第三章最重要的提醒是: 最平凡的愛,並不意味着最簡單的愛。 親愛可以溫柔,也可以控制;可以無私,也可以佔有;可以使人安慰,也可以使人窒息。 六、第四章:友愛 Friendship / Philia 這是全書最長的一章,也是路易斯最投入的一章。 路易斯認爲,現代社會嚴重低估了友愛。 古代思想家卻曾經把友愛看成非常高貴的愛。 1. 丁尼生《悼念》 丁尼生悼念亡友阿瑟·亨利·哈蘭姆。 路易斯藉此討論:友愛與愛情不同。 戀人面對面。朋友肩並肩。 他們不是彼此凝視,而是一起凝視某個共同的對象。 2. “催淚喜劇” 18世紀法國戲劇類型。 路易斯借它討論現代人如何把友愛誤解成愛情的前奏。 3. 查爾斯·蘭姆 蘭姆在給華茲華斯的信中哀嘆朋友的死亡。 友愛之所以珍貴,也意味着友愛必然包含失去的可能。 4. 赫羅斯加擁抱貝奧武夫 《貝奧武夫》。 古代文學中的男性友愛非常親密。現代讀者很容易用現代的性觀念誤讀這種關係。 5. 梅爾維爾《泰皮》 路易斯藉此討論:真正的友愛並不是最原始的本能,而是一種需要文化、共同生活和共同價值才能形成的關係。 6. 波納·迪亞 古羅馬“好女神”。 其儀式只允許女性參加。古代社會一直對純男性友愛保持某種複雜的警惕。 7. 愛默生:“你看到同樣的真理嗎?” 這是理解友愛的鑰匙之一:真正的朋友不是彼此凝視,而是一起看向同一個真實。 8. 數學與畢達哥拉斯學派 共同的知識追求,可以成爲友愛的基礎。 友愛因此不僅僅是“喜歡這個人”,還可能是:我們共同熱愛真理。 9. 亞里士多德:“不是活着,而是活得好” 來源:《尼各馬可倫理學》第九卷1170b。 朋友的意義,不只是讓生命“更熱鬧”,而是讓人活得更好。 10. “背後沒有兄弟,脊背就是光禿的” 來源:《火燒尼亞爾薩迦》以及《箴言》18:24。 友愛可以超越血緣。朋友甚至可能比兄弟更親密。 11. “無關於事實的瑣事” 約翰·鄧恩。 真正的友愛往往並不依賴“重要話題”。很多深厚友誼恰恰建立在那些無關緊要的閒談之中。 12. 莫里斯舞 英國傳統舞蹈。 路易斯藉此說明友愛具有一定的“內部性”:朋友之間會形成只有彼此理解的語言、玩笑和習慣。 13. 蒲柏的“小元老院” 蒲柏描寫艾迪生的社交圈。友愛可能產生嫉妒和排他。 14. “合乎他心意的人” 來源:《撒母耳記上》13:14,也見《使徒行傳》13:22。 “大衛是合神心意的人。”路易斯藉此賦予友愛某種神聖意味。 15. 法利賽人與普通人 來源:《約翰福音》7章。 當一個朋友圈開始認爲“我們纔是真正懂的人”,友愛就可能變成優越感。 16. 奧林匹亞諸神與提坦 友愛的圈子也可能產生“我們屬於更高層次”的感覺。 17. 愛德華時代的“靈魂們” 英國上層社交羣體——友愛可以成爲文化共同體,但也可能形成封閉圈層。 18. “我的好哈里斯太太” 狄更斯《馬丁·朱述爾維特》。 這是一個虛構出來的朋友。路易斯藉此提醒:有時候,人甚至會製造一個朋友來滿足自己的需要。 19. “你本是塵土,仍要歸於塵土” 來源:《創世記》3:19。 友愛無法自動戰勝死亡。 20. 《天路歷程》 班揚筆下的基督徒和同伴。 這裏出現了一個極其重要的意象:朋友是天路上的同行者。 21. “愛與恨不在我們的權力之內” 克里斯托弗·馬洛《海洛與勒安得耳》。 真正的友誼無法被命令製造。你不能命令自己“從今天開始愛這個人”。 22. “創造美好笑聲的上帝” 來源尚未完全確定,原編者標註“??”。 其後引用威廉·鄧巴。路易斯藉此肯定:笑聲也是上帝創造的美好事物。 第四章的隱藏結構是: 友愛不是“彼此需要”,而是“共同熱愛”。因此它非常自由。但也正因爲自由,它可能形成小圈子、排他性,甚至優越感。 班揚的《天路歷程》給出了一個非常美的轉化:朋友不是把彼此當作目的,而是在共同走向真正的目的。 七、第五章:愛情 Eros 這是全書最危險、也最迷人的一章。 路易斯討論浪漫愛情。它非常像神。 也正因爲如此,它非常容易自稱爲神。 1. “厄洛斯” 路易斯自己的中世紀文學研究。 厄洛斯不是單純的性慾,而是一種將身體、靈魂、想象、激情和人格整體捲入的愛情。 2. 奧威爾《1984》 溫斯頓嚮往自然狀態下的性。 路易斯藉此區分:性慾與厄洛斯不是一回事。 3. 盧克萊修《物性論》 盧克萊修認爲性慾可以在沒有愛的情況下得到滿足。 路易斯藉此說明:“沒有愛的性”存在。但那並不是厄洛斯。 4. 彌爾頓《失樂園》 亞當與拉斐爾談論身體與天使。 路易斯藉此討論:愛情可以是身體性的,卻不應該因此被簡化爲身體。 5. 現代性學研究 弗洛伊德、克拉夫特—埃賓、哈夫洛克·艾利斯、瑪麗·斯托普斯等。 路易斯既沒有簡單否定他們,也沒有全盤接受他們。 6. 阿芙洛狄忒:“愛笑的” 荷馬作品及《阿芙洛狄忒頌歌》。 愛情不僅有激情,也有歡樂、笑聲和遊戲。 7. 托馬斯·布朗爵士 《一個醫生的宗教信仰》。 布朗將性稱爲“最愚蠢的行爲”。路易斯並不贊同這種對身體性的簡單貶低。 8. “理性動物” 古典與中世紀哲學傳統。人既是動物,又是理性的存在。 基督教並不需要否定身體,才能肯定靈魂。 9. “靈魂的囚牢或墳墓” 來源:柏拉
最後到仁愛部分涉及上帝的內容尚不能理解……以及是實體看王鵬的譯本(有英文對照),微信讀書上對照看鄧軍海這版看完的,看這個書看書友評論真的對理解很有幫助
C.S. 路易斯的《四種愛》我同時閱讀了兩個版本,這個是鄧軍海的版本。另一個是2013年四川文藝出版社曹曉玲的譯本。曹的譯本個人覺得更加通俗,而鄧的譯本則更加專業。我個人是把曹版讀完再讀的鄧版。本篇書評作爲本書的知識點整理: 1⃣️路易斯首先將愛分爲“贈予之愛”(Gift-love)和“需求之愛”(Need-love)。(梁永安分別譯爲“無所求的愛”和“有所求的愛”)聖愛(Divine Love)是贈予之愛。 緊接着路易斯區分了兩種可能被稱爲“接近上帝”(nearness to God)的情況。一個是“肖似上帝”(likeness to God)。另一種是趨向之接近(nearness of approach)。 愛一旦膨脹爲神,就即刻淪爲魔。上帝是愛,但是愛不是上帝。 屬人之愛(human love),首先是情愛(Eros),其次是親人之間的親愛(affection),偶爾也會有友愛(friendship)。 天性之愛(the natural loves),指我們的自然天性裏的愛(汪詠梅和王鵬均譯作“自然之愛”)。 2⃣️亞愛(低於愛的情感) 我們對事物的基本喜好(our elementary likings for things)與對人的愛(our loves for people)二者之間,有連續性。 人們老早就發現,快樂可分兩類:一類是除非先有欲求(desire),否則就絕無快樂可言;一類則憑其自身就是快樂(pleasures in their own right),無需此類前提。 兩類快樂儘管相互轉化相互融合,但其分際卻清晰可辨。我們可稱之爲需求之樂(Need-pleasures)和欣賞之樂(Pleasures of Appreciation)。 舉例區分: 1、需求之愛:沒有她,我活不下去 2、贈予之愛:我要給她幸福 3、欣賞之愛(第三元素):即便無緣,也爲她而動容;寧願得不到她,也不願今生從未遇着她。 愛與亞愛之間,“情味”(moods)及“精神”(spirit),纔是關鍵。 此外,路易斯還指出:不應抬高亦不應貶低自然之愛,愛國主義是個混合物。 3⃣️Affection親愛(汪詠梅譯爲“情愛”,易與eros相混;王鵬譯爲“慈愛”,易於charity相混) 親愛,是最謙卑最低調的愛,也是最質樸無華最平凡的愛。一切天性之愛(natural loves)當中,親愛最爲大公,最不挑剔,最爲闊大。 正是親愛,教我們首先去留意、其次去忍受、其次去欣然面對、再次去樂享、最後去欣賞那些“碰巧在那兒”的人。 然而,親愛也會帶來一些問題。首先,一切天性之愛與愛上帝是有競爭對抗的,親愛不能替代神。其次,親愛既包括需求之愛,又包括贈予之愛,親愛有着“與生俱來的”或者無功受祿的特點,一旦沒有達到自己的預期,就可能轉爲憤怒甚至厭惡。貪婪的愛慾不但會給自己帶來痛苦,還會令他人感到窒息。第三,越是親密關係,越是可能在不經意間傷害到對方。第四,慈愛產生的忌妒,對慈愛而言,改變是一種威脅。第五,親愛比如母愛沒有在合適的時候隱退,母親自己創造出需求來滿足自己被需求的貪婪慾望。 最後作者總結說:倘若將親愛弄成人類生活的絕對主宰,這些種子就會發芽。愛,一旦成爲神,就淪爲魔。 4⃣️ 友愛Friendship 諸愛之中,友愛最非關生物學。無論個體還是羣體,離開友愛,都能存活。 友愛發源於單純的夥伴關係。友愛裏沒有要求,也沒有絲毫的必然性。就像哲學,就像藝術,就像宇宙本身(因爲神並無創世之需要),友愛並非必需。它並無生存價值;毋寧說,它是賦予生存以價值的事物之一。 任何真正的友愛,都是一種分立(secession),甚至是一種反抗(rebellion)。友愛(如古人所見),能夠成爲美德之學校;不過(如古人所未見),也是惡德之溫牀。 友愛帶來驕傲,友愛必定排外。像別的天性之愛(natural loves)一樣,友愛也無法自救。 5⃣️ 情愛Eros Eros(情愛)一詞,當然是指我們所謂的“相愛”(being in love)狀態,或者,要是你樂意,就是戀人“沉浸其中”(lovers are “in”)的那種愛。 情愛將典型的需求之樂轉化爲欣賞之樂。情愛是快感之王,卻視快感爲副產品。情愛所做的首要之事就是,泯滅贈予與接受之界限。 情愛會導致對心上人之迷戀,這迷戀確實會成爲屬靈生命之阻礙;不過,此阻礙並不主要是迷戀聲色。 劉易斯認爲,我們全都被慫恿着將性愛看得過於認真,性愛不過是上帝所開的一個玩笑。在情愛中,我們時不時彷彿飄飄欲仙,在飛;性愛則猛地拽繩,提醒我們,我們只不過是繫留氣球。 聖方濟各稱自己身體爲“驢兄”。身體在我們生命中的功能之一就是扮演丑角。我們有肉身這一事實,是現存的最古老的玩笑。 男子扮演的是乾天(the Sky-Father),女子扮演的是坤地(the Earth-Mother);他扮演形式(Form),她扮演質料(Matter)。 丈夫是妻子的頭,但前提是,他之與她,恰如基督之於教會。他之愛她,恰如基督之愛教會——再往下讀——併爲她捨己。 處於情愛中時,我們寧願跟愛人共患難,也不願在別的條件下獨享幸福。寧願有她而受苦,也不願無她而幸福。 情愛(Eros),以那種莊嚴口吻說話,展現那種奮不顧身,既可促成善事,也可導致惡行。 得到無限尊崇無條件遵從的情愛,會淪爲魔。正是情愛要求享此待遇。情愛自己總是傾向於將“相愛”變成某種宗教。 “相愛”時,我們有自己的律法,自己的宗教,自己的神祇。面對真情摯愛,違抗它的命令感覺就像是離經叛道。情愛的“靈”(Spirit)取代了一切律法,他們定不“辜負”它。原本不敢做的一切行爲,彷彿都得到認可。 情愛,本身甚至必然並不持久。愛神(the god),除非順從上帝(God),否則就或死去,或淪爲魔。不順從上帝,要是它總是一死了之,那倒也好。可是它或許會活下來,無情地將兩個相互折磨之輩強拴在一起:雙方都因愛恨交織而遍體鱗傷,雙方都貪於索取,都吝於付出,嫉妒,猜疑,憎恨,爭佔上風,決意自由卻不許對方自由,靠“吵架”度日。 6⃣️ 仁愛Charity 以上都是天性之愛,是上帝之愛的競爭對手。 所有人,終有一死。不要將你的幸福,寄託在你可能會失去的東西上面。如果愛要成爲一個祝福,而不是一樁痛苦,那麼,就必須愛那唯一不朽的愛人(Beloved)。 無論怎樣去愛,都會易受傷害。天堂之外,地獄是唯一能夠使你徹底安全地遠離愛的一切危險和煩擾的地方。 神就是愛。還有,“不是我們愛神,而是神愛我們,這就是愛了。” 每個人都會同意,這樣一種來自恩典的贈予之愛應叫做仁愛(Charity)。上帝還賜予了另外兩份禮物:對祂自己的超天性的需求之愛(a super-natural Need-love of Himself),以及人們彼此之間超天性的需求之愛(a supernatural Need-love of one another)。 神恩使得我們如孩童那般,滿心地欣然接受我們的需求(Need),爲完全依靠上帝而心喜。從而遠離了那種混亂糾結的、荒謬可笑的需求,甚至是從未徹底承認自己需求的需求之愛。 我們所有人時不時——有些人則更是經常——需要來自他人的仁愛。這一仁愛(Charity),作爲他人裏面的神愛(Love Himself),愛那些不可愛的人。 一旦意識到有人正在賜予我們一切的最高之愛,那將是一種無與倫比的巨大震撼! 我懷疑在天國,從未體現過神愛的一種愛,也會同樣地漠不相干。因爲自然已經逝去。一切非永恆者都永恆地過時了。 當我們瞧見上帝的聖容,我們就會知道,我們一直認識此面孔。我們在塵世所經歷的一切純真之愛,上帝就參與其中,祂每時每刻在我們裏面創造它,維繫它,推動它。其中的一切真愛,即便是在塵世,也都與其說是我們的,遠不如說是祂的;說是我們的,也只是因爲是祂的。而在天國,就不會有轉離我們塵世所愛之人的痛苦和義務了。 7⃣️譯後記:愛的危機 譯者鄧軍海感言:假如心中無“愛”,美就隱而不彰。自從哲學在近代從“愛智慧”變成了“有智慧”之後,哲學家紛紛變成“主義者”。在“上帝死了”之後,每個人都想成爲新的“上帝”。 “愛”,由此而被遺忘。 有人說,沒有愛就沒有恨,沒有恨就沒有愛,二者相互依存;所謂愛有多深恨就會有多深,二者看似相反但卻深度一樣;所謂愛會轉變爲恨,恨會轉變爲愛,二者相互轉化。總之一句話,二者是所謂對立統一。然而,“恨並不是愛的對立面,冷漠纔是愛的對立面(Hate is not the opposite of love;apathy is)。” 路易斯和西蒙娜·薇依(Simone Weil)都說,信仰的真正敵人,是過於便宜的信仰,是偶像崇拜,而不是徹底的無神論。 西蒙·梅在《愛的歷史》中寫道:多數人認爲,對愛進行哲學探討要麼徒勞無益(因爲愛是無法定義的),要麼事與願違(定義愛本身就是對愛的褻瀆)。 結果,愛的哲學變成了心理學甚至進化心理學,變成了流行文化和心靈雞湯。 心理學要擺脫形而上學,成爲完全客觀的科學,就要拋棄前輩的“內省”方法,不再去描述解釋不可見的意識狀態;而要用“實驗”方法,來觀察研究人的外顯行爲。至於人的行爲,在客觀心理學的視野中,完全可以還原爲刺激反應和條件反射;心理現象,說到底,其實就是生理現象。 客觀心理學既然假“科學”之名,放逐了內省心理學所說的“心靈”,就更不用提古人所說的“靈魂”(soul)了。後世心理學家雖然會不同意行爲主義的極端觀點,但對“心靈”和“靈魂”,卻一樣地避之唯恐不及。否則,心理學會有失科學身份。 哲學家將“愛”的問題甩給現代心理科學,以情愛(Eros,亦譯“愛慾”)爲例,其結果就是,愛就被還原爲“性偏好”和男女關係。 艾倫·布盧姆在《美國精神的封閉》中得出的結論是:“青年男女擁有的是‘關係’,而不是愛。”情愛或愛慾,蛻變爲關係,與現代心理學有關:“心理學家殺死了愛。它的位置已被性和意味深長的關係取代。這隻用了大約75年的時間。” 當情愛淪爲兩性關係,青年男女中間的主流氛圍就呈現爲兩個極端:“中規中矩的契約關係,抑或放浪形骸的淫亂。”前者的基礎是自由主義倫理,後者的基礎則是享樂主義倫理。 20世紀曾經轟轟烈烈如今已經革命成功的性解放運動,完成了“性關係”對“愛”的壓迫:“百年以來轟轟烈烈的性解放,帶來的並非愛的重生(reinvention),而是愛的僵死(ossification)。‘自由相愛’(free love)並未使愛自由(freed love)。” 日本哲學家今道友信則指出,這種愛情觀,恰好是現代技術統治所需要的:“在技術關聯社會中,沒有愛,一切都可以正常運轉。爲了提高效率,人們必須忘記愛。”是啊,與愛情所必然伴隨的情感糾葛和義務責任相比,性關係何等方便何等輕省。 假如今道友信言之有理,那麼,性解放運動背後還有更深一層的壓迫,即讓人淪爲現代技術統治的奴隸。注意,這是以解放爲名完成的奴役。 現代思想徹底殺死神,靠的是向公衆反覆灌輸:不是神造了人,而是人造了神。在這場你方唱罷他登場的造神運動中,有一個人造神祇,經久不衰。這個神祇,就是“愛”,人愛(human love)取代了神愛(divine love): 人愛(human love)這個新的神祇,自浪漫主義運動以來,雖然屢遭拆穿,但仍不乏信徒。流行文化裏關於愛的陳詞濫調,所調用的一直就是這一宗教情懷。於是乎,古老教義“神就是愛”(God is love),被悄悄倒轉過來,成了“愛就是神”(love is God)。人,企圖藉人愛,自我神化。 被奉上神壇的屬人之愛,當然首先是情愛(Eros),其次是親人之間的親愛(affection),偶爾也會有友愛(friendship)。 路易斯的《四種愛》,假如說有其主題的話,其主題之一就是:“愛一旦膨脹爲神,就淪爲魔。” 路易斯的母親在彌留之際,對照顧她的護士說:“你結婚呢,要找一個愛你、也愛神的人。”單單愛你,愛的燭火,很快就會熄滅。 弗羅姆的名著《愛的藝術》,其中貫穿始終的一個觀點就是:“愛首先是給(giving)而不是得(receiving)。”《四種愛》則讓我們正視需求之愛和贈予之愛。 正視需求之愛,就意味着,必須鄭重承認:“需求之愛也是愛。”即便一般人一聽到“愛”字,都心裏想的是“被愛”(be loved),而不是“去愛”(to love),也需正視需求之愛。
2021年1月23日星期六 祝福晚安💤 天氣晴朗 徐州 氣溫1℃ C.S.路易斯 《四種愛》 物換星移幾十載 唯有主愛不更改 人們的感情來來去去, 唯有神對我們的愛堅定不移。 ——C.S.路易斯 今天聽了一下午的講道,大部分都與愛這個字有關,家人的愛,戀人的愛,上帝的愛等等。剛好這又讓我想起來路易斯的《四種愛》,希望我的生命可以找尋到這些愛。帶着愛活着,或許這個世界就不會那麼冰冷了。 最近看到太多世界的黑暗面,人心都太冷漠了,就像C.S.路易斯的名言,“人的感情是來來去去的”尤其那些明星們,真正白首到老的,沒有幾個。外表的光鮮亮麗,不代表內心。但還好,這個世界有堅定不移的愛,那是來自上帝的。希望我好好抓住上帝的愛,可以永遠不失望的活着! 物換星移幾十載 唯有禰愛不更改 每個季節恩典脂油滿滿 雖然經過水和火 靠着主我就剛強 每時每刻禰與我同在 禰的恩典夠我用 能力覆庇我軟弱 靠着耶穌得勝又得勝 我要唱着禰的愛 永恆無盡頭的愛 永不離棄 一生常相伴 ★百科書籍簡介摘錄★ 《四種愛》堪稱愛的經典,是路易斯晚年在遍嘗情愛、友愛、愛情和仁愛之後創作的,對每一種愛的論述都反映了他豐富坎坷的人生經歷。 在書中,他談到情愛由彼此相處熟悉中產生,是一種最沒有等級差別的愛;共同的興趣將朋友們連結在一起的友愛,則是“高度靈性的”;而愛情的偉大之處在於全身心的投入,超越了對自己的關注;能夠愛不可愛之人,像上帝那樣無私地給予的愛,就是大愛、仁愛。 愛,在我們這個時代,也許比在其他任何時代更甚,已經成爲人生最大的支柱,或最後的支柱。 但是這個支柱,在我們這個時代,也許比在其他任何時代更甚,又已經變得極其脆弱,一觸即潰。 這種危局,是我們自己造成的——我們常常沒能把愛想透,把它看得太簡單,或者混同於別的東西;我們常常只用一種愛(例如男女之愛)取代別的愛,眼光變得太狹窄;我們常常對愛過於信賴或近乎崇拜,把它當成了上帝——《聖經》說“上帝就是愛”,但人間的愛並不就是上帝! 這就好像一個人把桌子腿當作了房子的支柱,或者以爲一根支柱就能撐起整座房子,或者以爲有了幾根支柱就可以不要地基! C.S.路易斯會讓你明白人生大廈有多少支柱支撐,明白這些支柱又需要有怎樣的地基…… ★C.S.路易斯語錄★ 最終只有兩種人: 那些對神說,‘願你的旨意成就’的人; 以及那些最終聽見神對他們說,‘願你如願以償’的人。 所有在地獄裏的人,都是自己選擇的。 爲什麼沒有告訴我們答案? 主,我現在明白過來了,因爲你就是答案。在你面前,所有的疑問都消失了,還有什麼答案比你更充分呢? 其他的答案不過都是字句的組合,看似解決了我們的問題,其實又已經把我們引到了另一場字句的衝突裏。 真正從福音而產生的謙卑,其本質並不是把自己想得太高或太低,而是更少想到自己。 當我學習愛神,比愛我最愛的人還多,我便可以更愛我最愛的; 一旦我爲了愛我最愛的人而犧牲神,我會連我最愛的人都無法愛了。 優先的事情先做,不會排擠、反而能成全次要的事。 信仰就像陽光一樣,你可以站在一邊觀察研究陽光的顏色,特質等等。 但是你只有進入陽光,站在陽光下,你才能那個感受陽光的溫暖,才能體會到陽光的意義。 如果神都應允了我一生中那些愚蠢的禱告,我現在會在哪裏? 我篤信基督信仰,正如我篤信旭日已升起: 不僅是因爲我親眼看見了它,更是因爲我看見了它所照亮的一切。 如果我在自己裏面,發現我有一種渴望,是這個世界中任何經歷都無法滿足的。 那麼最可能的解釋就是,我是爲了另外一個世界而造的。 我所讀過的哲學理論,沒有一個在成就上能夠突破創世記開首的這幾個字: “起初,神創造天地。” 我尋找宗教,並不是因爲它能讓我快樂。 我向來知道,一瓶酒已經能夠讓我開心。 如果你想尋找一個令自己感覺舒服的信仰,那麼我肯定不會推薦基督教。 上帝在我們歡愉時,對我們低語; 通過我們的良心,向我們說話; 但卻在我們痛苦時,大聲疾呼。 一個被捆綁的人,要麼搖尾乞憐,要麼蠻橫無理,二者必居其一。 如果你的信仰,叫你覺得自己是何等虔誠,比別人聖潔; 那麼這信仰,肯定不是出於神,而是出於那惡者。 惟有當你體驗和承認自己是一個何等渺小、卑微的罪人,又願意謙卑在神的腳下,這纔是聖靈的工作。 你無法與神建立正確的關係,除非你發現一件事實 —— 我們是破產的人。 破產的人,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你無法與神建立正確的關係,除非你發現一件事實 —— 我們是破產的人。 破產的人,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在這個宇宙中,我們如同外人,我們渴望得到承認,渴望得到一些回應,渴望跨越我們所向往的和現實之間的鴻溝。 這一切的感受是我們內在傷痛祕密的一部分。 由此看來,那榮耀的應許,與我們內心最深切的渴望,一定有着高度的關聯性。 因爲榮耀意味着與神有着美好的關係,被神接納,有着從神而來的回應,被神承認,被神歡迎進入萬有的核心。 我們窮盡一生叩敲的門,終將向我們敞開…… 你無法回到過去改變開頭,但可以從現在開始改變結尾。 愛意味着在被愛者失去了美貌的時候依然愛她; 然而,這不等於說正因爲被愛者失去美貌才愛她。 愛可以寬容一切缺點,愛得不顧一切。 然而,愛仍然希望除去這些缺點。 比起恨來,愛對被愛者的每個瑕疵更爲敏感。 我們最大的財產,就是我們的缺乏。 悔改絕非兒戲,它比單純的含辱忍垢要難得多,它意味着放棄幾千年來我們培養而成的自負和自我意志。 意味着消滅自己的一部分、經歷一種死亡。 我們是鏡子,我們的亮光完全來自照耀我們的太陽。 一條曲線之所以被判斷爲曲,因爲有一條直線相對比。 上帝就是那條直線,當祂出現,一切都會顯明何爲曲。 請求與強求的本質不一樣之處,在於請求不一定蒙應允。 假如一位有無限智慧的神聆聽愚蠢又有限的人的請求,祂當然有時有時候會允許他們,有時候拒絕他們。 禱告一律“成功”,一點也不會證實基督教的教義,只會證明像魔術一樣的東西。 當別人糾正、批評、指責你時,你有多生氣,就代表你有多驕傲! 我們越讓上帝做主,就越能成爲真正的自己。 因爲祂按照自己的心意造的我們,刻意地創造了不同的你和我。 當我完全轉向基督,並將主權交給祂的時候,我就開始成爲真正的我。 太陽永遠在那一邊,在路上圈出弧形,我常在陰影的這邊,但永不對太陽失去信心。 痛苦是上帝的揚聲器,用來喚醒這個昏聵的世界。 01 「上帝會讓我們跌到人生的谷底,是因爲這教訓在別的地方學不到。」 “God allows us to experience the low points of life in order to teach us lessons that we could learn no other way.” 02 「未來迎接我們的事物,遠比過去遺落的更美好。」 “There are far better things ahead than any we leave behind.” 03 「追求夢想與目標,不管幾歲都不嫌晚。」 “You are never too old to set another goal or dream a new dream.” 04 「人們的感情來來去去,唯有神對我們的愛堅定不移。」 “Though our feelings come and go, God’s love for us does not.” 05 「失去祝福的當下,新的祝福常常會在意料之外降臨。」 “When we lose one blessing, another is often unexpectedly given in its place.” 06 「你也許忘了,我們存在的時時刻刻,完完全全是倚靠神的。」 “You may forget that you are at every moment totally dependent on God.” 07 「信仰的訣竅在於不離不棄,不管心情和環境如何都不改其志。」 “Faith is the art of holding on to things in spite of your changing moods and circumstances.” C·S·路易斯簡要人生軌跡 1898年11月——出生於北愛爾蘭的一個新教徒家庭。 1907年(9歲)——讀於溫耶德寄宿學校(清教徒學校),因學校嚴苛及校長被診斷患有精神病,在2年後離開,學校也隨之關閉。同年,母親過世,與父親關係不好。 1911年(13歲)——進入瑟堡之家預科學校。在這所學校就讀期間,有很多世俗惡習進入他的生活,他也在這裏正式放棄了基督教信仰。 1913年(15歲)——進入莫爾文學院。由於這所學校同學之間的攀比和恃強凌弱的關係,Lewis在這裏並不快樂。而後退學,在私人教師手下受教。Lewis接受古典教育,思辨能力被訓練,令他終生受益。(PS:私人教師:威廉.柯可帕特里克,無神論者,相信科學終將取代宗教。) 1916年(18歲)——被牛津大學錄取。一入學即被應召入伍,加入一戰歐洲戰場。 1918年(20歲)——在法國負傷,返回英格蘭,依然無神論。 1919年(21歲)——遇到歐文.巴菲爾德,幫Lewis脫離了自然主義進化論的網羅。 1924年(26歲)——被牛津大學聘爲哲學講師。在牛津抹大拉學院被一羣基督徒圍繞。 1929年(31歲)——接受了上帝的存在,開始固定參加教會的聚會。 1931年(33歲)——與托爾金.戴森徹夜長談,真正明白了基督的道成肉身,成爲基督徒。 1925~1954年——任教牛津大學長達29年。 1942~1944年——受邀在BBC向戰時的士兵及傷員們廣播講話,解釋基督教信仰,演講內容彙編於《返璞歸真》(1952年)一書。 1947年9月初,路易斯獲選爲美國《時代雜誌》封面人物,作爲護教學者的聲望達到高峰。 1949年,路易斯因健康出現問題住院,在心力交瘁下,他質疑自己的寫作天賦與能力,決定從護教家的角色撤退。 低潮的日子裏,路易斯整合自己理性與想象的思緒,上帝也爲他開了另一扇門,他在文學想象的敘事藝術創作方面不斷開花結果,1950年,他的《納尼亞》系列故事的第一部《獅子、女巫、魔衣櫥》誕生;這系列的寓言故事隱含創世、墮落、救贖、與終極拯救的宏大敘事主題 1963年11月22日,C·S·路易斯安息主懷。 《四種愛》之“物愛” C.S.路易斯 莎士比亞在描述一陣專橫的情慾得到滿足時,曾這樣寫道: 瘋狂地追求,一旦滿足 又瘋狂地仇恨 最單純、最基本的需求之樂也具有某些類似的特徵(當然,只是某些類似)。這些需求之樂一旦滿足,雖不招致仇恨,但無疑會以驚人的速度立即消失得無影無蹤。 欣賞之樂則大爲不同。它讓我們感到,某個東西不僅實際上滿足了我們的感官,還理當得到我們的欣賞。 從科學的角度說,這兩種樂趣無疑都與我們的機體有關。但是,需求之樂主要與人體及它當時的狀況有關,除此之外,對於我們便不再有任何意義,也不會引起我們的注意。 提供欣賞之樂的事物則讓我們覺得(不管這種感覺是否理性),無論如何,我們都有義務去注意、品賞、讚美它們。 那位品酒大師會說:“把這麼好的酒放在路易斯面前,簡直是罪過!” 我們也會問別人:“你怎麼可能在路過這片園子時,不注意到它的花香?” 但是對需求之樂,我們永遠不會有這種想法。因爲不渴故而未在路過井旁時掬口水喝,對此,我們不必責備自己或他人。 愛中還存在第三種要素,它和前兩者同樣重要,由欣賞之樂預示了出來。我們斷定愛的對象甚好;認爲自己有義務對它予以關注(這種關注近乎敬意);即使永遠無緣享受,仍然希望它保持、並繼續保持自身本色。 這種判斷、關注和希望不僅可以針對於物,而且可以針對於人。針對於女士時,我們稱之爲傾慕;針對於男士時,稱之爲英雄崇拜;針對上帝時,就是敬拜。 需求之愛自貧乏中向上帝呼求;給予之愛渴望侍奉上帝,甚至爲上帝忍受苦難;欣賞之愛說“我們因爲你無上的榮耀稱謝你。” 對一個女人,需求之愛說“我不能沒有她”;給予之愛渴望爲她提供安全、舒適和幸福,如果可能,還有富足;欣賞之愛屏聲靜息、凝神注視,爲世上竟存在這樣的絕代佳麗而歡欣。 即便不能擁有,也不覺得徹底失望;寧肯不能擁有,也不肯未睹芳容。肢解即消亡。感謝上帝,在現實生活中,愛的三要素不時地相互交融,彼此更替。 或許,除需求之愛外,沒有一種愛能夠純淨地(化學意義上的純淨)單獨存在片刻。 這也許是因爲,在此生中,我們除了匱乏,沒有一樣是永久的。 01 人民早已發現,樂趣可分爲兩種:一種先有渴望,沒有渴望便無樂趣而言;另一種自身便是樂趣,不需要渴望作輔墊。 02 我們對上帝的需求無論在此世還是在任何其他世界,都永遠不會終結。但是,這種需求的意識卻會喪失,於是,這種需求之愛就會逝去。 01 人民早已發現,樂趣可分爲兩種:一種先有渴望,沒有渴望便無樂趣而言;另一種自身便是樂趣,不需要渴望作輔墊。 02 我們對上帝的需求無論在此世還是在任何其他世界,都永遠不會終結。但是,這種需求的意識卻會喪失,於是,這種需求之愛就會逝去。 03 需求之愛自貧乏中向上帝呼求;給予之愛渴望侍奉上帝,甚至爲上帝忍受苦難;欣賞之愛說“我們因爲你無上的榮耀稱謝。” 04 你若以自然爲師,它會將你已定意要學的東西教授給你。換句話說,自然並不施教。顯然,以自然爲師的傾向極易嫁接到所謂“愛大自然”的體驗之上。但僅僅是嫁接。 05 自然不曾告訴我存在一位榮耀、具有無限權威的上帝,我只能通過其他方式得知這點。但是,自然,讓我認識到什麼是榮耀。 06 倘若未曾見過萬丈深淵和嶙峋峭壁,我就不知道何爲“敬畏”上帝,一位“敬畏”上帝不過是稍稍謹慎以保安全而已;倘若自然不曾喚醒我內心的某些渴望,依我所見,我現在所謂的對上帝的“愛”很大一部分不會存在。 07 自然無法證明一個神學或形而上學命題的正確,她可以幫助我們理解該命題。 08 受造物的榮耀原本就暗示了造物主的榮耀,因爲前者來自後者,並且以某種方式反映後者。 09 真正通往上帝的旅途需要我們不時地離開自然,從曙光初現的田野進入狹小簡陋的教堂,也許還需要我們在貧民聚集的教區工作。但是,對自然的熱愛始終是一個重要的入門。 10 一個人若連自己看到的同鄉都不愛,對未曾看到的“人”就更不大可能太愛了。 11 英雄故事若被視爲歷史的代表,會給人一種錯覺,其自身也往往經不起嚴格的歷史考證。因此,以輝煌的過去爲基礎的愛國主義,是“拆穿家”最佳的攻擊對象。 12 真正愛國的人在國家衰亡時仍然愛它——“英格蘭,你縱有千般的過失,我仍愛你”。對他而言,國家“雖破,但仍是自己的”。 13 自然之愛一旦失去約束,就不僅會傷害其他的愛,自己也不再是原來的愛,甚至根本不是愛。 14 好士兵需要確信自己國家的事業是正義的事業,但是,他們作戰不是因爲正義的事業本身,而是因爲這是自己國家的事業。 15 戰爭不僞裝成聖戰,同樣可以打得很英勇,英雄之死於殉道不相混淆。在戰場上莊嚴的情感,愛和平時期也可以像所有輕鬆愉快的愛一樣,不抬高自己,且能夠自嘲。 — Education without values, as useful as it is, seems rather to make man a more clever devil. 教育若失去了價值觀的層次,不管它多麼有用,都只能塑造一個更聰明的妖魔。 — Even in literature and art, no man who bothers about originality will ever be original: whereas if you simply try to tell the truth (without caring twopence how often it has been told before) you will, nine times out of ten, become original without ever having noticed it. 在文學和藝術的創作中,誰拘泥於原創性,誰就不可能原創。然而,如果你單純地嘗試說出真理,一點都不在乎它是否被說過多少次,十之八九你正在原創中而不自知。 — To love at all is to be vulnerable. Love anything, and your heart will certainly be wrung and possibly be broken. If you want to make sure of keeping it intact, you must give your heart to no one, not even to an animal. Wrap it carefully round with hobbies and little luxuries; avoid all entanglements; lock it up safe in the casket or coffin of your selfishness. But in that casket — safe, dark, motionless, airless — it will change. It will not be broken; it will become unbreakable, impenetrable, irredeemable. 去愛,就會受到傷害。愛任何事物,你的心就會有苦惱、會傷痛。如果你想保護你的心不受任何傷害,你必須什麼都不愛,甚至連動物也不行。 你要用很多的嗜好及享受,把它小心翼翼地包裹起來,避免任何情感上的牽掛。把你的心,完全封鎖在自我中心的棺木裏。 然而在那裏,安全、黑暗、穩定、真空,心卻變了質。它不會收到傷害,但卻會變得堅硬不破、麻木不仁、不可救藥。 — The Christian does not think God will love us because we are good, but that God will make us good because He loves us. 基督徒不認爲,因爲我們是良善的,所以上帝愛我們;而是因爲上帝愛我們,祂使我們成爲良善。 — If God is Love, He is, by definition something more than mere kindness. And it appears, from all the records, that though He has often rebuked us and condemned us, He has never regarded us with contempt. He has paid us the intolerable compliment of loving us, in the deepest, most tragic, most inexorable sense. 如果上帝是愛,那麼就定義上說,祂遠遠不只是仁慈的。從所有的記載都可以看到,儘管祂經常訓斥我們,但祂從不輕視我們。祂愛人,給予人不可承受的尊重,是最爲深沉、最具悲情,同時是無可抗拒的愛。 — Courage is not simply one of the virtues, but the form of every virtue at the testing point. 勇氣不只是一個德行,它是每一個德行在受嚴謹考驗時刻所呈現的形式。 — God whispers to us in our pleasures, speaks to us in our conscience, but shouts in our pains: It is His megaphone to rouse a deaf world. 上帝在我們的歡愉中對我們低語,通過我們的良心向我們說話,但卻在我們的痛苦中大聲疾呼。痛苦原來是上帝的揚聲器,爲要喚醒充耳不聞的衆生。
無論是“物愛”“親愛”“友愛”“情愛”,都包含了神愛的影子,但唯有克服其自然屬性才能得以完全——就像《會飲篇》的結論“美是難的”一樣,愛更是難的,愛需要學習;路易斯很清醒地意識到了每一種愛當中潛藏的危險和侷限性。這次重讀最讓我受益的是“友愛”一節,讓我反思了近幾年和一些朋友絕交的經歷……想到在未來永恆的國度還能變得整全,真正獲得寬恕與和解,內心平靜了許多。
路易斯的親愛和友愛讀後感記錄 ★親愛 它是所有其他更高級的愛的基礎 不是因爲對方有多優秀和美好才愛的,而是因爲熟悉和親近而產生的愛 這就像你平時喜歡喫的豬腳飯一樣,肯定有比它更好喫的,但日常還是愛喫,也不需要什麼理由,就是喫習慣了,和激情沒關係,就是喫着安心。 這種愛無處不在的,在你和家人的相處裏,和基友閨蜜一個眼神的默契,還有你回家摸摸你的貓咪和小狗,那都是親愛在流動。 我們愛這些不是什麼特別的理由,就只因它們是我們生命中的一部分,是我們熟悉的事物。 但恰恰是因爲這些太自然而然了,既有溫暖的正面教會我們無條件的接納,也藏着一個經常忽略的背面→因爲太依賴這份熟悉感,所以就讓我們變得很狹隘,排外,甚至苛求。 慢慢的因爲我們太習慣這份贈與了,於是就把其納入爲自己本身的權利當中,且下意識的忽略其背後的義務。 於是產生了許多理所應當索取心態,而不是感恩和珍惜。 那麼爲了避免這些親愛的長出刺來,就需要引入一種昇華性的自我認知。 從單純的我需要→轉變爲我欣賞 從被動接受→轉變爲有意識給予 ★友愛 只要一聊起“親愛”或“情愛”,永遠都有人願意接茬。這兩樣東西實在太被看重和美化了,大家翻來覆去地誇,有時甚至說得有點過頭 哪怕是那些專門站出來潑冷水、想揭穿愛情真相的人,爲了反駁這種主流論調,其實也早已被這套邏輯套牢,根本繞不開 然而,很少有現代人認爲,“友愛”是一種能與親愛、情愛價值相當的愛 看看我們現在的生活吧,掏出手機隨便一搜,社交軟件裏上千號人都算少的;社會上總是教育我們要搞圈子、拓人脈,好像認識的人越多,事業就越成功。不知不覺間,朋友的數量竟成了我們社交的KPI 但弔詭的地方在於——明明我們擁有這麼多“朋友”,心裏卻依然有種空蕩蕩的深切孤獨感,彷彿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 這就構成了一個巨大的時代悖論:在這個聯繫無孔不入的時代,爲什麼真正的“陪伴”反而成了最昂貴的奢侈品? 或許,答案藏在我們對古人的回望裏 對古人而言,友愛彷彿是一切愛之中最幸福、最屬人的一種。它不依賴於血緣的捆綁,也不受制於荷爾蒙的衝動,而是靈魂的自主選擇 你看那羊角哀與左伯桃,冰雪中捨命成全,那是生死之交的極致 你看那管仲與鮑叔牙,彼此包容理解,那是知己之道的巔峯 你看那皮拉德斯與俄瑞斯忒斯,面對死亡毫無退卻,那是不可剝離的同死 再看那劉禹錫與柳宗元,以生代死託付遺孤,那是承命之同生 無論是西方的搶着赴死,還是東方的替你活下去,古人都將這份情誼視爲生命之冠冕,美德之學校 因爲他們懂得,真正的友愛,從來不是通訊錄裏的一個數字,而是無論世界如何動盪,總有一個人,與你靈魂共振、不離不棄的同盟感 但現在的世道,大家對友愛這事兒,基本是置若罔聞,咱也得承認,老婆孩子熱炕頭之外,人確實還得有幾個哥們兒 但你看大家說這話時的那副德行,再聽聽他們嘴裏那種不鹹不淡的交情,你就明白了,這跟亞里士多德捧在手心的德性,西塞羅專門寫書論證的那種“生死之交”,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在他們的字典裏,友愛是什麼? 是個點綴,不是正餐 是飯後甜點,是消磨時間的零嘴 不是生活的主菜 那這路子是怎麼搞成這樣的呢? 最直接的答案就是:因爲太少人嘗過真東西了,所以它纔不值錢 你想想,一個人活了一輩子,居然從來沒體驗過真正的友愛,這事兒聽着慘,但其實太正常了 友愛這東西,跟親情、愛情,那完全是兩碼事 親情是爹媽給的,你沒法選,愛情是荷爾蒙懟的,你擋不住 唯獨友愛,最不本能,最不肉身,也最沒啥生物學意義 它跟你的神經系統沒啥屁關係 它不會讓你心跳加速,不會讓你臉紅,更不會讓你如鯁在喉、牽腸掛肚 說白了,沒它,你照樣能生娃,能養家,能傳宗接代,人類這個物種,從進化角度看,根本不需要友愛 甚至,那些羣體、團伙的頭頭們,還特別忌憚這玩意兒 不管是校長、教父,還是連長、船長,只要看見底下兩個小兵勾肩搭背,好得跟一個人似的,他心裏就開始發毛 爲啥?因爲這倆人要是太鐵了,就不那麼好使喚了 這就解釋了,爲啥古人把“義氣”看得比命重,而現在人只把它當個梗 以前的人講究禁慾、講究出世,覺得肉體是墮落的,靈魂纔是高級的 友愛這種東西,既不搞黃色,也不摻和那些亂七八糟的生理衝動,純粹是精神上的“君子之交”,這不正好符合他們的審美嗎? 所以在古人眼裏,友愛能把你從野獸升格成聖人天使 可現在呢? 友愛這東西,沒有眼淚,沒有信物,沒有肉麻的情話,感傷主義者瞧不上 它不刺激,不瘋狂,也不會讓你血脈賁張,那些沉迷慾望的人也嫌它淡 它顯得太“素”了 就像是喫慣了大魚大肉之後,端上來的一盤清湯白菜 但正是這種“素”,纔要命 因爲它是一種純粹的選擇 它證明了我們不僅僅是動物,不僅僅是基因的奴隸 而是我們有靈魂,我們還願意爲了一種超越生存本身的東西,去跟另一個人建立連接 這纔是友愛的狠勁兒所在! 而除了說它“沒用”,現代人還有個更損的招數,專門用來噁心“友愛” 對於那些把人只當成“高級點的牲口”的人來說,任何行爲要是找不到動物性的源頭,那就是可疑的,就是病態的 友愛這東西,既不能在基因裏複製,也不能在叢林裏互助,自然就拿不到這張“合格證” 更要命的是,現在講究“圈層主義” 友愛這玩意兒,是把人往小圈子裏拉,往個體裏拽 它比孤獨還可恨,孤獨是一個人躲起來,而友愛是兩個人或者三個人,結成反動小團體,公然從集體的大鍋裏往外撤 你說,頭頭們能不防着嗎? 還有一種流行的民主病 大家都一樣,憑啥你們幾個好得穿一條褲子?只要你一說這幾位是我的死黨,潛臺詞就是那幫人不是 這種選擇性歧視,讓友愛在現代輿論裏寸步難行 最扯淡的,還得數那個老佛那個現代理論了,非要把一切都往性驅力上面扯 他們說,男人之間那種深沉、靠譜的感情,“其實”就是同性戀,其實這詞兒用得太陰險了 你要是明說“這就是同性戀”,那太好反駁了,證據不足嘛,可人不說,人說那是“無意識的、深層的” 這就流氓了!! 這就好比我說:那張空椅子上,其實蹲着一隻隱形的貓 你說沒貓?我說:對啊,因爲是隱形的,所以纔看不見嘛 嘿!邏輯閉環了,沒法聊了唄 但這恰恰暴露了這幫人的底褲——他們壓根兒就沒體驗過什麼叫“交朋友” 但路易斯心裏門兒清啊 比如情愛是面對面的,是互相盯着對方,沉浸在那個小世界裏,恨不得把對方喫了 那友愛是肩並肩的了 是咱倆一塊兒盯着第三樣東西看,可能是一本書,可能是一個理想,也可能是一個共同的敵人 咱倆在那兒指指點點,唾沫橫飛,根本不在乎對方長得帥不帥,臉紅不紅 蘭姆說過一句特別神的話 三個哥們兒,甲乙丙;要是甲死了,乙失去的不只是甲,他還失去了丙眼中的那個甲 反過來也一樣 每個人都有多面性,我看到的你可能只有60分,剩下的40分,得靠另一個哥們兒來補光 要是那個哥們兒沒了,我對你的理解,也就殘缺不全了 所以,真正的友愛,是分給不等於失去 不像談戀愛,多進來一個人就是綠帽子了 在友愛這兒,多進來一個懂行的,咱們的快樂和見識反而翻倍了 這就跟天堂似的,去的人越多,每個人分到的榮耀反而越多 至於那些捕風捉影的,說擁抱、流淚就是同性戀? 別逗了 羅瑟迦擁抱貝奧武甫,約翰遜擁抱鮑斯威爾,古羅馬的百夫長在戰敗時互相擁抱告別…… 按這邏輯,那全天下都是同性戀了? 要真這麼能信,那你信啥都行 說實話,亂了套的不是古人,是我們 是我們這代人,把活生生的血肉之情,給閹成了冷冰冰的社交禮儀 那到底啥是友愛的地基? 不是血緣,不是性,是“同謀” 路易斯說得透:“什麼?你也是?我還以爲全世界就我一個人這麼想!” 這就是友誼的點火儀式 別傻乎乎地去混圈子、找人脈了 人脈是塑料,同謀纔是真金 真正的朋友,不是爲了互相舔舐,而是爲了“合謀幹票大的” 你們看向同一個方向,心照不宣 所以,別琢磨怎麼讓自己變得更討人喜歡了 把你那點不合時宜的熱愛亮出來,大大方方地曬在太陽底下 然後等着,等那個跟你一樣,也在角落裏盯着同一個方向看的傢伙,慢慢走到你面前 那一刻,友愛就成了!
本書由英國著名作家C.S.路易斯所著,他是20世紀英國文學的巨擘,作品影響深遠,連《哈利·波特》作者J.K.羅琳都稱他爲自己真正最喜愛的作家。 書中深入剖析了愛的四種基本類型——慈愛、友愛、情愛和仁愛,通過豐富的例子和深刻的見解,展現了愛的多樣性和複雜性。路易斯以直言不諱、博學機智的方式,全面挖掘了愛的美德與缺欠,揭示了愛的真諦。 本書不僅是一部關於愛的經典著作,更是一部充滿哲學思考的作品。作者將基督教信仰融入對愛的理解中,認爲愛是一種對上帝和他人的無私奉獻。他的觀點啓發讀者重新審視愛的本質,學會在愛中成長和進步。 本書是一部值得一讀再讀的經典之作。它以其深邃的思想、豐富的內容和生動的語言,引領讀者探索愛的奧祕,感受愛的力量。無論是對文學愛好者還是對生活哲學感興趣的讀者來說,這本書都將是一次心靈的洗禮和智慧的啓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