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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庸 封面

中庸

[戰國]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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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萬字總字數
¥19.99定價

內容簡介

《中庸》是中國古代論述人生修養境界的一部道德哲學專著,是儒家經典之一,原屬《禮記》第三十一篇,相傳爲戰國時期子思所作。其內容肯定“中庸”是道德行爲的最高標準,認爲“至誠”則達到人生的最高境界,並提出“博學之,審問之,慎思之,明辨之,篤行之”的學習過程和認識方法。

讀者書評

★★★★★

全文4668字,比《中庸》字數還多,它也就3500多字吧。 我同學說我這是危險言論。 我讀論語,讀了好多遍,從政治家,思想家,教育家,不同角度,怎麼讀都能讀出一個孔子。每次讀感悟都不一樣,體會都不一樣,有時候沒有體會到,便有自我指涉的悖論,讀君子書反而實是小人行徑,僞君子。而君子小人《中庸》裏面也最常出現,都說僞君子,什麼是僞君子,我覺得金庸對僞君子的理解挺好的,他塑造了一位老師的形象,爲什麼是老師呢?人之惡,在好爲人師——是老師不是學生,那就不包括“我”了,因爲“我”是老師,我的話是對別人說的。對別人說,那就是一種控制,一種指使,一種命令,一種操縱,一種階層之間的居高臨下的統治的體現。 餘讀孔氏書,想見其爲人,十分想考證這個人,害怕是葉公好龍,君子以人治人,改而止,身邊的活人,每個人都有自己優秀的一點,甚至是好幾點,三人行必有我師,一定有值得我學習的地方。這是一種方法,以人治人是一種方法,不隨着時代的改變而改變。但我爲什麼想考證孔子呢?這算是我一個執念吧,大學四年,我受這個死人的影響最深,好像他一直活着。我不禁想到“事死如事生,事亡如事存,孝之至也。”,對我來說未免是嘲諷,我居然對這麼一個人有所謂的“孝”。《論語》,還有他孫子寫的心法《中庸》,對我影響很大,我想還原一個人,或者說,那個人就是我向往的那個人?我想成爲的那個人?從小就聽說,“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有一種精神寄託在這個死人上,這個死人沒有意義,但我近乎着了魔似的想認識他。因爲我感覺自己和千百年來想要靠科舉考試來改變命運的寒門子弟一樣,有一種執念,只不過往日的狀元變成了如今的985,往日的落地,用今日的話來說,依舊是落地。范進中舉,和孔乙己的長衫,好像過去很久了,又好像還很近,如同這個人剛剛死去,屍骨未寒。天不生仲尼,萬古如長夜。對的,封建社會兩千年的循環,我想找一個切入點,我想找到一個理由,爲什麼我們曾經那麼輝煌,卻又經歷了近代的那些許多的懦弱。 如同《我的團長我的團》裏面寫: 【問題不是流感菌,它不是日本人入侵帶來的,問題它本來就在這。等日本人給咱們一個亡國滅族的答案,可問題還在啊,它不會跟日本人一起被你們打跑的。 我們民族的創造力、勇敢、智慧,哪去了? 我居然要看書才知道,我們曾經那麼輝煌,無畏、開闊、包容世界、不拘一格,禪達人沒有橋,也修了和順鎮,我們祖先沒有榜樣,可走了整整五千年。 可我卻要讀書才知道,不是從你身上看到的,也不是從我身上看到的。 這就是問題。 有問題怎麼辦? 要改。】 這個民族的魂,或者我一個普通人的魂,我也想找到它,我現在越來越相信我們的社會永遠有三六九等,或者是形式的,或者是內容的,但卻又因如此,豐富了社會存在的多樣性,我們渴望一個大同社會,渴望了兩千多年,也是走到了今天,或許我們還會相信嗎?我們或許不相信人性了,失去了很多姿態,那麼墨子和耶穌的存在有意義嗎?死不旋踵。不信的人,沉珂絕症,衰老和不信。衰老過去。他們沒有意義,但他們提供了一種希望。 是的,我也不信,“人之初,性本善”這個我本然相信的,後來認識到人性的複雜,就不信了。但我佩服孟子的暴論,“雖千萬人,吾往矣”的孟子,和死不旋踵的子墨子,在信仰上有什麼區別?雖然吧,雖然儒墨一直相爭吧,但在此意義上,我渴望他們共鳴。 現在我也不信,但我卻真渴望有這麼一個信仰的存在。我不信人性本善,但儒家解決的也不是人性,說實話我相信人性是既善又惡的,是趨利避害的,是短視的,是朝三暮四,急於求成的,但因如此,我需要公義,或許遠見,智慧,卓識,仁義,禮樂要比人性的趨利避害,爲了自己利益而喪失同伴的生命更能讓我們自己走的都更遠一些呢?六經皆史,我覺得需要歷史地看待這些記錄,要用到自己的眼光和直覺,自己的批判和理解。我真需要這麼一個“本善”的信仰存在,正如同規則的存在一樣,本來是爲了方便,奈何時間使之演化成束縛,規則要改了。公平、正義、道義、公義真的存在嗎?本不存在,但是我們不正在把這些不存在的東西變真嗎?難道不是越來越好嗎?我相信也看見,我們越來越好了。集義而生,也非一日之功,非一人之力。孟子說,我不得已啊,孟聖,你說“性本善”的胡扯,也是不得已的嗎?或許我理解了。 人終歸要死的,那個周遊列國一敗塗地萬年韋編三絕的工作狂,留下什麼給世界呢?死就死了,但是留下來了希望。只能憑藉冰冷的文字傳遞火熱的信息了,薪火相傳,生生不息,是希望。只要有一個活人,就有希望。孔子把這個活人做絕了——法天不息的男人。乃至後人害怕超越孔子,馬屁一個比一個響,“天不生仲尼,萬古無長夜”,活人沒你的事了嗎?聲音越來越吵雜,甚至有了“儒家”這個名字,你可知,這些朝聖者一般的人物要比這二字鮮活的多,現實的多,早的多,新的多? 真讀者,是老師亦是學生,教學相長也,同步,或者先做到對自己的高要求,已經可以出山了,有本事了,在教也在做,而講述出來呢,是一種局外人的視角,一種脫離了“教——學”這個系統的教。也就是老師的老師。一個人講了知行合一,首先他是一個知行合一的人,然後通過客觀觀察把自己的習慣講述出來。性相近,習相遠。真正的老師,是老師的老師,這個關係有着特殊的意味,不拘泥於一個叫做“師爺”的長輩。正如我們數學界有一種奇怪的現象,那就是數學書是讀不懂的,數學是學不會的,學數學要靠第一直覺和辛苦努力,最重要的是在這個循環以外的新直覺——學數學就是發展自己的直覺。所以我們流傳一句話,那就是隻有一個人講述出來自己的論文或者一段文字,他才真正理解了他的理論或者某個數學思想。只有當了數學老師、教授,教了學生,他才真正成爲了學會了數學,這種遲到,使得名義上的老師完成了實際上的學生。所以一個人是老師,學會了講述,那麼他本質可能只是一個學生,一個老師,學會了陳述自己以往的講述,他的本質纔是真正意義上的老師。 論語,或者說儒家,是我人生中的一個大坑,一箇中性詞意義的坑,在敘事的視角上的所謂的“坑”。客觀來講,人的一生要經歷很多的事,第一次的經歷,很多人生知安行,做的很棒,很有靈性,能夠規避,或者矯正一下,根據自己的具體情況和客觀認知,篩選或跨越一些不必要的坑。但對我個人而言,我認爲我算是一種困知勉行的人,我的慢熱體現在我的笨上。我第一次肯定是要踩坑的,就算沒有坑,別人不絆倒的,我就算是左腳別右腳,也要把自己絆倒的。 但我認爲這是一件不壞的事,之所以不壞,因爲我不想用某一種情緒表達它,而否定了其它可能的可能。我認爲生知安行雖然效率很高,但是不夠細節,不夠具體,再次一些,就像學知利行的,我認爲,學,就要比生知之接觸的多一些,除非那種觸類旁通的,不學就全能的,或許有點神話了,抑或是,其實這種人不存在,存在的僅僅是“學知利行”的人,只不過他們資質比較高,靈性比較豐富敏銳。生知安行的人,有一種過於神化的感覺,如同“先知”,其實大部分人都是使徒吧。話說回來,如果給我一個定位,我是使徒以下,才能不及中人,非有仲尼、墨翟之賢,陶朱、猗頓之富。躡足同學的行伍之間,而倔起時代的阡陌之中。 在教中才體會到學,這是第二個境界,其本質是對第一個境界的生華,第一個境界就是學。第三個境界,就是知行合一的境界,那做到的不是講述,而是陳述。或說,第一個境界是習,是學的那個習,第二個境界還是習,是講的那個習,第三個境界是傳。講不足以爲師,傳爲師。此時,我共鳴了韓愈對“師”的理解:師者,所以傳道、受業、解惑也。因此我們有一種誤解:教的人,就是老師。教學相長也,教和學,都是習,或者比喻一下,在職業規劃上,教是“見習”,當然,我不太想利用這個比喻,因爲不爲職業而教,也可以是習。 “道”是一個形而上的概念,一個傳道人,或說一個老師,在很遠的中國歷史上,我可以承認的,是孔子孟子王陽明。其他人,或者太神祕,或者我瞭解的少,至於莊子,我雖不承認他可以作爲一個老師(或者他根本志不在此),但我相信他是一個十分懂孔子的人。道不輕傳,這不是危言聳聽,因爲傳道不是單向輸出,是一種雙向奔赴。有那種朝聞道夕死可矣的人,有那種尊德性道問學的人。道什麼的,總和一些使命意義掛鉤,如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王陽明龍場悟道,之後就傳道了,孔子顛沛流離,也給弟子講學。至於孟子,他也有很多學生,也周遊列國,也傳道,他語言很清楚,如果沒有孟子,很難從《論語》中理解孔子的爲人,孟子說“善養浩然之氣”,養字孔子不說,一般人說了收不住,孟子很能辯,所以他不光會說,還把體系說得很完整,很具體。孔子不說,但是在他的言行中能夠體現,這就夠了,孔子吧,他就是話少,但是精,性格是不言而信。孟子就是說到做到,先說也無妨,一股浩然氣,總之不鬆懈,那氣就運的好,先說後做還是先做後說無所謂了,強大的離譜,總之很自信,很踏實,知行合一,不管語言和行動哪個在先,但都不缺席,這就是“吾知言,吾善養吾浩然之氣”。你說他們一輩子幹啥了,傳道。悟道了不得,我現在總是不奢求,悟了還不成了孔孟王了?莊子也有一套,他就是不悟成孔孟王,是“人之需”體系之外的一股清流,我現在只說體系內的事。傳道,行者。孔行者,孟行者,王行者,這個“行”,不是知行合一的行,有使命的意味,但曰使者總好像是爲了誰,爲了天子,或爲了耶穌,行者,就有一個“我”,一個走路的人,一個主動的人,一個主體。如此看來,使命不如“天命”好解釋(這也算是我對天命的理解吧)。行者無疆,誨人不倦,法天不息。 中國永遠無法做到政教合一,因爲政治永遠大於“教”,有人做皇帝、君主,一開始就做成了,權力已經不在“教”,天命的天,不是天子的天。天子的天,是人創造的天。天命的天,是自然的天。而天命,是基於人的本性所創造出來的一個歸宿。天命,性,道,教。先存在的其實是性,其次是天命,道,教。政治永遠大於“教”,以倫理,以人性的弱點規訓君主,使之內省,是不現實的,是反人性的。所以儒家的規訓君主不能成功,但卻能助紂爲虐,爲之所用,使得君主規訓天下人。解釋權已然不在學問那裏,在權力那裏,於是乎,儒家分爲孔孟王等傳道人,和皇帝的“舔狗”們二種。舔狗們阿諛奉承,曲意求全,望文生義,說天命就是天子的指令,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道德統治,時間長了就腐朽,最後只剩下了統治,而道德成了統治的附庸,——那是扭曲的道德。道德本身是新鮮的,是不言而喻的,是品質的,個人的,因此而影響廣泛的。不是大衆的,廣泛影響的,奪人的,需要解釋的,需要發揚的。重新審視新文化運動,提倡新道德,反對舊道德,所謂的舊,一定不是一言否定,所謂的新,也必不是靠提倡便可解決。真正的新,是返璞歸真,不言而喻。“提倡”也是心血來潮,但卻是啓示。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所謂的新,也包括對以往的“新”的矯正。新不是定論,而是迭代收斂。 語言的解釋力非常有限,但發揮它工具的作用,使得本來難以言說的通過語言描述這種退而求其次的方法促使人反思,達到內省的不可言說,便足夠了。像這樣的,能夠啓發人反思的,而不是命令人反思的,我願意稱之爲老師。其理論,我願意稱之爲教。 性之謂天命,天命之謂道,修道之謂習,傳習之謂教。 以上,是對“老師”二字的反思,是對“道”的反思,而君子小人,容易看成二元對立的認知。君子是比較完善的人,小人是不完善的人。認爲孔子是君子,弟子是小人,我覺得這太勉強,我覺得比我聰明的人都不會這麼說,我願意稱孔子爲老師,而他的學生,不是所謂君子,但也如今的語境不至於稱作小人,均已經過時了。弟子就是弟子,不可自賤,老師和弟子,都是君子以。普通人不是君子,都是君子以,君子以尊德性,道問學。普通人我,願做一個有靈性的習者。我們中的我。 子思在傳道。

★★★★★

誠者,天之道也。誠之者,人之道也。誠者,不勉而中不思而得:從容中道,聖人也。誠之者,擇善而固執之者也。

★★★★★

儒家的經典中庸,在開篇要以道家的思想爲指導(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修道之謂教。道也者,不可須臾離也;可離,非道也。),快到結尾時又有類似佛家的智慧(既明且哲,以保其身。​)也是達到了三教合一的境界。 總結一下讀過的要點吧1中和是天下的根本 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修道之謂教。道也者,不可須臾離也;可離,非道也。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懼乎其所不聞。莫見乎隱,莫顯乎微。故君子慎其獨也。喜、怒、哀、樂之未發,謂之中。發而皆中節,謂之和。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達道也。致中和,天地位焉,萬物育焉。 2隱惡揚善,執兩用中 3至誠可參天地 自誠明,謂之性;自明誠謂之教。誠則明矣;明則誠矣。唯天下至誠爲能盡其性。能盡其性,則能盡人之性。能盡人之性,則能盡物之性。能盡物之性,則可以贊天地之化育。可以贊天地之化育,則可以與天地參矣。

★★★☆☆

誠者自成也,而道自道也。 唯天下至誠爲能盡其性。能盡其性,則能盡人之性。能盡人之性,則能盡物之性。能盡物之性,則可以贊天地之化育。可以贊天地之化育,則可以與天地參矣。 (文是好文,譯作一般)

★★★☆☆

第一次讀《中庸》與以往想象不同,一讀也不敢妄評經典,講了很多道理,當然道理也是基於一家思想之基礎而來。

書籍信息

作者[戰國]子思
出版社赤爾斯
出版時間2023-10-01
分類文學-經典作品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