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音樂愛好者
《音樂愛好者》1979年創刊至今,既堅持自己優雅精緻的辦刊傳統,又和廣大愛樂人一起,不斷向更加遼闊的領域伸展新的視野和觸角。內容上的一絲不苟讓每期買到的讀者都不會後悔,再加上雜誌裏還會有中國音樂的內容以及中國舞臺演出的資訊和專業樂迷的及時反饋,使這本較爲含蓄的古典音樂雜誌獨具魅力並擁有了越來越多的忠實讀者。特爲想要提高音頻後期處理能力的人而設,爲你瞭解掌握當今最專業的縮混技術提供幫助。對愛好者來說,音樂既是一份心心念唸的精神嚮往,也是生活中紮紮實實的一個組成部分。《音樂愛好者》以音樂欣賞爲中心,在經典音樂長廊裏勾沉索隱,反映當代重大的音樂事件,將欣賞音樂與瞭解音樂、享受音樂結合起來。
大音希聲——品讀《音樂愛好者》雜誌【5/2024】 世上的音樂愛好者比攝影愛好者多,可是音樂雜誌卻比攝影雜誌少,原因何在?我想,音樂是聽覺的藝術,而攝影是視覺的藝術,一個靠耳朵聽,一個靠眼睛看。 偶然在《微信讀書》裏發現一本音樂雜誌《音樂愛好者》,這本深入探討音樂、音樂家和音樂作品的月刊,1979年於上海創辦,至今已歷45載,是國內最具影響的音樂期刊,涵蓋古典音樂、流行音樂和民族音樂等,它不僅優雅精緻,而且品味上乘,作爲愛樂之人,我是一見如故,愛不釋手。 網絡時代,如今我們欣賞音樂,要麼去音樂廳,要麼家庭音響,要麼車載藍牙,要麼頭戴耳機,手機隨心點播,海量免費欣賞,很少有人再去翻看雜誌,於是曾經風靡一時的《音像世界》、《當代歌壇》、《滾石》等音樂雜誌都消失了。 這世界在變化,音樂也在變化,互聯網與工業化,讓音樂變得更流暢光滑,更通俗易懂,也更廉價親民。可是物以稀爲貴,流行意味着轉瞬即逝。過去那藝術殿堂裏的高雅音樂,那孔子聽後三月不知肉味的韶樂,如今卻變成了超市裏的快餐。現代科技帶來了生活的便捷,卻讓一切神聖的東西貶值,如今欣賞音樂,總感覺少了一些溫馨與浪漫,更少了一些“人”的味道。 那麼音樂期刊是否己沒有必要存在呢?我想,對專業音樂工作者和發燒友而言,音樂期刊還是必不可少的,只是越來越小衆,應了一句古話:“大音希聲”。 《音樂愛好者》每期推出一位音樂人物,本期的“當月之星”是久石讓先生,文章標題是《久石讓:再奏響一次童話》,封面照片中,這位黑瘦矍鑠的老者,看起來像個樸實的農民,他卻是大名鼎鼎的日本著名作曲家,世界級的音樂大師。 記得去年九月我與攝友自駕西藏旅遊,沿318國道途經四川甘孜藏族自治州理塘時,得知這座海拔4000多米的縣城被稱爲“天空之城”,讓我一下子想到了久石讓的名曲《天空之城》。 我特別喜歡這首動漫電影插曲,無論是絃樂版、鋼琴版還是女聲呤唱版都好聽,那空靈優雅、如夢如幻的旋律,純淨平和,簡約唯美,彷彿天籟之音,又好像來自遙遠的未來,真是撫慰人心,百聽不厭,我也常常用長笛演奏此曲。 動畫電影《千與千尋》裏的主題曲《那個夏天》也十分耐聽,我特別喜歡南里沙用半音階口琴吹奏的版本。 我想無論是作曲家、指揮家還是演奏家,音樂都是爲了發現人、表現人、聆聽人,撫慰人,一位作曲家一輩子能夠寫出一首傳世音樂作品,全球流行,彌久不衰,人生足矣! 都說久石讓是一個毋需介紹的人。中國觀衆知道他,多半是通過宮崎駿導演的動畫片。 日本的動漫享譽全球,宮崎駿的影片不僅僅是兒童的專屬,也是寫給成年人的童話,具有深刻的時代背景和思想內涵。恰好我剛看完一本書《“捕風者”宮崎駿:動畫電影的深度》,對他們倆人的故事有了更多的瞭解。 其實久石讓的本名叫藤澤守,“久石讓”這個名字來源於他的偶像——美國黑人音樂家昆西·瓊斯,是根據其日語譯音取的藝名,如今他的本名似乎己無人知曉,這就像魯迅原名周樹人,冰心原名謝婉瑩一樣,可見人的名字並不重要,它只是一個符號,關鍵是看其事業建樹與文學藝術成就。 音樂繪畫等藝術最需要從小培養,童子功很關鍵。久石讓對電影音樂情有獨鍾,他與音樂的緣分,從一開始就與電影緊密連在一起。四歲起,父親常常帶他去電影院看電影,一週六部,一年三百部,這樣浸泡在電影中的日子持續了四年多,各類電影作品給小久石讓的心靈帶來了巨大的影響,爲他日後從事電影音樂創作埋下了種子。 自1984年拍攝《風之谷》開始,久石讓與宮崎駿合作了近40年,他們相繼推出了《天空之城》、《龍貓》、《魔女宅急便》《紅豬》、《幽靈公主》、《千與千尋》、《哈爾的移動城堡》、《起風了》等衆多作品,“宮崎駿導演,久石讓配樂”成爲宮崎駿動畫電影的標配。 作爲一名西方古典音樂愛好者,我曾請教一位音樂學院畢業的碩士研究生:“爲什麼現代產生不了像莫扎特、巴赫、貝多芬、肖邦那樣偉大的音樂家,是否音樂己走過了人類的童年期”? 她回答說:“隨着時代的變遷,特別是有聲電影的出現,改變了音樂,現在許多著名的音樂作品都是電影配樂”,例如《泰坦尼克號》主題曲電影《我心永恆》,由著名電影配樂大師詹姆斯·霍納創作,還有《月亮河》、《寂靜之聲》、《友誼地久天長》、《溫柔的傾訴》等等,都膾炙人口,歷久不衰,而久石讓就是電影音樂作曲家中的佼佼者之一。 音樂無國界。久石讓的音樂總能以其獨特的旋律與和聲,與畫面完美結合,爲電影注入靈魂。他的音樂崇尚簡約主義風格,常常以簡單的旋律、音符、樂器衍生出繁複的變化,使音樂具有特殊的時空感和畫面感,讓他的音樂跨越國界,抵達更遠的地方。幾乎在世界任何地方,總有人能與久石讓的音樂共情。 去年6月,久石讓發行了新專輯《交響盛典》,從中可以發現,他將日本音樂特有的優雅、平和、神祕感以西洋音樂的方式表現出來。正是這種簡約、唯美而又動人心魄的力量,體現了東方音樂與西洋音樂的完美融合,吸引了世界各地千千萬萬的聽衆。 這種東方傳統音樂與西方現代音樂合壁的作品,我們中國也有不少,最著名的就是小提琴協奏曲《梁山伯與祝英臺》,那是永恆不朽的經典,中華民族的驕傲。 (2024年9月26日武漢)
學習到不少知識,花的時間很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