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望舒
寫出了個人的創痛和渴望,寫出了民族的集體創痛和渴望,建立了具有個人特色的民族災難的歷史抒寫。
比起前期的作品,我真是太愛這本了。
災難的歲月不再寫詩,留下的篇章被視爲思想性的提高,時代的記錄者不該再苛求藝術詩美的條規。以此爲例,中國新詩現代主義的命運在40年代戰爭硝煙中迎來轉折,不失爲一種遺憾,現實主義和大衆化詩歌運動漸漸開始新詩的另一副面目。
由佈滿哀愁的抒情轉向戰時宣傳與民族性大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