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蔣光慈
其小說多以大革命爲背景,反映工農羣衆和青年知識分子的革命鬥爭。
戀愛與革命的架構:因愛情而革命,因革命而愛情。 陳季俠認爲淑君是在愛情上被自己拒絕、受了刺激,所以選擇去革命。淑君爲革命而死的行爲更展現出她的革命性,於是陳季俠在愛情上轉而選擇淑君。 蔣光慈在文學和現實中都偏愛革命的女性,但是都選擇了傳統的家庭模式。 男性在男女的關係中扮演老師的角色。於淑君,他對淑君有革命的引導,但是淑君革命意識不斷增強,投入革命實踐,而陳季俠是停滯的、停留在紙面上的;於密斯鄭,鄭是一個觀點模糊的人,在陳那裏是比不上淑君的,但是鄭更符合陳季俠在愛情關係中的願望。 以第一人稱敘述,陳季俠在小說中處於主體地位,最後的詩“你是爲探求光明而犧牲了,我將永遠與黑暗爲敵”,把淑君當做了刺激陳季俠投入革命實踐的工具性人物,對在愛情與革命中偏重愛情,對女性的革命性和獨立性的書寫不足。 陳先生覺得淑君是因爲愛情而革命,但是從淑君所唱的歌、所看的書等都能看出淑君的革命性和獨立性。
故事、人物、寫法都很普通。內核不過是一個平庸的男人,先是看臉找老婆,被甩了又注重起品格。 它能走進文學史,是將品格與革命劃上了等號,搖身一變,成了革命愛情小說的先驅。時間是公平的,證明了它只有文學史價值而文學價值幾乎爲零,微信閱讀的人只有三位算是一個佐證。
布爾什維主義男愛上小布爾喬亞女,暗戀着布爾什維主義男的布爾什維主義女卻犧牲在了革命裏
看完了蔣光慈的《野祭》。中國早期左翼文學在藝術上確實很粗糙,並且在描繪知識分子的文本中充滿了無法彌合的裂隙,其實更像是第一個十年郁達夫《沉淪》那種知識分子的性變態和苦悶在左轉的進一步延續,五四運動落潮之後,他們爲這種苦悶找到了另一個出口:“革命”,這之中革命話語壓制感傷話語,而感傷話語又不斷溢出,革命沒有解決性的苦悶反而成了新的苦悶。文本內部就顯現了這種試圖整合和超越的困難,它也遠沒有《沉淪》那樣直面,顯得不那麼真誠了。總之特別難繃。
太有意思了!這是一本批判小說,仔細看文中部分對男主的描繪,便得知曉~(整本書很生草的原因找到啦hhh) 前言轉自b站評論區 “這本書前言:陳君爲我述了他自身所經歷的一段戀愛的故事,我聽了頗感興味,遂勸他 將這一段戀愛的故事寫將出來,他也就慨然允諾,不數日而寫成,我讀了之後,覺得他的這本小書雖然不是什麼偉大的著作,但在現在流行的戀愛小說中,可以說是別開生面。它所表現的,並不在於什麼三角戀愛,四角戀愛,什麼好哥哥,甜妹妹 而是在於現今的時代,在這個時代之中有兩個不同的女性。也許它所表現的不深刻,但是… …呵!我暫且不加以批評罷,讀者諸君自然是會批評的。我的責任是在於將它印行以公之於世。我本不喜歡專門寫戀愛小說的作家,但是現在戀愛小說這樣地流行,又何妨將陳君的這本小書湊湊數呢?” 替陳出版的作者都繃不住了
2024年第12本 《野祭》寫於1927年,它被錢杏邨認爲是“革命+戀愛”模式的發軔之作。小說的“書前”值得關注,書前的“我”稱主人公陳季俠是自己的一位朋友,在自己的勸導下將他的戀愛的故事寫出來,“我”讀了以後覺得他的這本小書雖然不是什麼偉大的著作,但在現在流行的戀愛小說中,算得上是別開生面,它表現了這個時代中兩個不同的女性。書前讓我想到魯迅的《狂人日記》的序,同樣是“我有一個朋友”式的敘述。 陳季俠雖然自封爲革命黨人,卻只是在報刊上創作一些革命作品而已。與他相比,對他有好感的革命女性淑君更具革命性,她不顧陳季俠與家人的勸阻散發傳單、投身於革命工作,最終被祕密槍斃。陳季俠的疏遠雖然令她傷心,但她並未沉溺於此,而是投身於革命事業中。陳季俠原本因淑君對自己的好感而感到困擾,他轉而愛上了樸素的玉弦,並認爲玉弦只要對他有份忠實的愛就好,但後來玉弦因情志不合而與他分手,他得知淑君的死訊後痛悔不已。 我關注這部作品主要是想探討它與俄蘇文學的關係,蔣光慈將章淑君設置爲走向犧牲的革命黨人形象恐怕就是受了俄羅斯女傑在國內風行的影響。這部小說在現在看來較爲一般,之所以出現在文學史上大約就是因爲它“開創”了“革命+戀愛”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