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小忠
《兄弟記》分上下篇和補篇。上篇講述了一個大家庭裏四個兄弟分分合合的故事。從文學與社會學的理性高度,對“兄弟”進行了內部的觀察與書寫,表達出農牧區轉型進程中的“撕裂感”。下篇繼續講述胡林生移民之後的創業故事,作品形象再現了移民新的生活、新的希望。補篇講述的是父親和他的兄弟們間的事情。相對上篇和下篇而言,更加註重了兄弟情感,多了傳統文化和民俗文化,多了久遠年代裏的悲歡離合,乃至父親和他的兄弟們抱團取暖的舉動。這是農牧區普遍存在的現象,也似乎是人間冷暖的最後歸宿。
如果不是想讀西北鄉土,沒必要看。全文沒有什麼新觀點,新感受:對家鄉的審視,大體不出出身鄉土的底層知識分子對未受太多教育的家鄉人民的裁判(還是國民性批判、知識分子啓蒙的思路),對家鄉的風土人情的懷念,大體不出懷念淳樸的人情美(沈從文的路徑)。 整體上講自己家的兄弟時還有真情實感,情緒體驗比較立體複雜,能觸及敏感的農村民生話題;講兒時夥伴的人生境遇就挺高高在上的,帶着矯情;談後輩婚禮那段就挺爹味了,說教十足。後兩者明顯在刻板化自己的體驗對象,前者在理想化自己的兒時夥伴,後者在模式化處理現代鄉村社會。 優點是行文流暢,真誠。 總之,沒有創新,沒有自己的風格,沒有時代感,因此沒特意讀的必要。這麼多年了,傳統嚴肅寫作越不出民國也有意思的。
墳地裏又多了一個墳頭,母親睡在祖母腳下,四周草木葳蕤,陽光溫和。排葬!
《兄弟記》寫出了社會經濟影響下的人性裂,在利益面前親情變了味道。共同的鄉愁搖墜,「被時代」的些許困惑,來自最親的人。讀來有似曾相識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