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石溪 [加]西頓
在揭露與隱瞞白眉兒身世的無休止的鬥智鬥勇中,黑虎用一種慘烈的方式慘勝白眉兒,上演了一部動物世界裏的《悲慘世界》。白眉兒只得重回豺羣。它用英勇和智慧趕走了兇殘的狼羣,挽狂瀾於既倒,榮登豺王寶座,榮耀無比。誰知豺王夏索爾的陰謀詭計和昔日主人阿蠻星的背信棄義讓與人爲善、寬宏大量的白眉兒陷入絕境。爲了再次挽救豺羣,英勇卻又優柔寡斷的白眉兒將會做出何種抉擇? 混血牧羊犬烏利出色地扮演着羊羣守護者的角色,享譽鄉野,讓主人備感驕傲。這時偏偏有人質疑烏利的身份,說烏利是謀殺鄰居羊羣的兇手。結果呢,聰明、兇猛、忠實但又叛逆的烏利的所作所爲讓所有人大跌眼鏡,也讓所有人唏噓不已……
序言 裏克·巴斯 我非常幸運地生活在美國最荒涼的地方之一,蒙大拿州西北部一億英畝的山谷:雅克山谷,與加拿大接壤,那裏有更多的熊和狼,而不是人。那是一個低海拔的山區雨林,植物種類繁多:與沈石溪的作品中描繪的某些地方很相似。我非正式地研究了我在這片最荒涼的土地上遇到的野生動物——瞭解每一種動物喜歡什麼樣的棲息地,以及每一種動物如何適應森林景觀的某個特定方面——這讓我深刻地認識到,在所有物種中,地方與生命之間存在着多麼強大的聯繫,包括我們人類自己。我想起了瓦茨拉夫·切萊克的話,他寫道:"風景中的某個地方與心靈中的某個地方相對應。" 沈石溪和歐內斯特·湯普森·西頓的故事讓我喫驚的是,這兩種文化對動物世界的觀察是如此深入——如此深刻。許多讀者立刻想到的不僅是動物有意識的選擇,還有它們做出選擇的方式:有時是衝動的,有時是深思熟慮的,但總是優雅的,而不是我們人類在做決定時那種猶豫不決的矛盾心理。 我們談論的是道德。 在《象冢》中,強大的象王在與對手作戰時,被同情心所征服,錯失了給予對手致命一擊的機會。在《野豬王》中,強大的野豬對撫養和救了它的人懷有複雜的道德債務,但後來卻試圖殺死他,儘管如此,野豬還是調停了爭端。 最近幾代人——我們可以稱之爲當代社會——構建了一種文化,這種文化越來越強烈地建議我們,動物不是有感知能力的生物;自然界唯一存在的法則是簡單的弱肉強食法則,這是對適者生存的粗略和不成熟的描述。 (這種籠統的說法給我們的物種帶來了如此多的苦難;我們不禁要問,誰真正在生存——無論這個詞的含義是什麼——誰沒有在生存?這種生活的質量是什麼?這些生活在如此單調的黑白世界中。)當然,生命的意義不僅僅是呼吸每一天的空氣。 在"適者生存"這種簡單化的觀念中——這種觀念被最堅決地表達出來——人類與其他所有生物如此截然不同,以至於人類對其他動物的對待不負任何責任,也不爲其行爲負責——在每一個姿態、每一個選擇中——影響着所有其他動物的家園和棲息地以及生活方式。 我們被告知,我們與其他所有生物是分開的,除了我們自己,我們徘徊在靈魂的孤獨中,在過去的幾代人中,這種孤獨感蔓延開來,就像在黑暗的花園中一樣。 在湯普森·西登和沈石溪的故事中,讓我們驚訝的是不同物種之間的關係:讀者可能會花太多時間來驚歎人類和其他動物之間的跨界和越界,以及不同物種之間聯繫的深度——稱之爲愛,稱之爲忠誠——不同物種的個體之間,尤其是在進化程度更高的動物和擁有較大大腦的哺乳動物中。我們閱讀這些故事——湯普森·西丹和沈石溪——帶着如此的着迷和希望,也許這些故事中隔開我們和我們的孤獨與世界其他部分的大門正在打開——我們甚至不會問自己爲什麼,或者如何(人們不會質疑好事,只會質疑壞事);我們可能會問自己,"這些事物存在的原因是什麼——忠誠、感情、榮譽,甚至是愛,跨越了物種之間的鴻溝?" 答案,我相信,就是風景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