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威廉·羅森
一部羅馬帝國的“槍炮、病菌與鋼鐵”。 查士丁尼一世是古典時代晚期最後一位被冠以“大帝”稱號的東羅馬皇帝,他和他那一代能臣武將又被稱爲“最後的羅馬人”。他出身邊陲行省伊利里亞的一個窮苦農民家庭,卻倚靠叔父的從軍背景,早早進入了君士坦丁堡的權利中樞,四十歲便加冕成爲帝國的最高統治者;他充實了帝國的國庫,拔擢了兩位不世出的軍事天才:百戰名將貝利薩留和宦官將軍納爾賽斯,花了二十年的時間,蕩平了割據北非的汪達爾人,摧毀了佔據羅馬發源地意大利的東哥特王國,最終收復了帝國的舊都——永恆之城羅馬;他在尼卡暴動中被焚燬的舊教堂廢墟上,建起了一座人類建築史上奇蹟——聖索菲亞大教堂;他發佈赦令,任命了一衆法學家,編纂出一部羅馬法的集大成者——《查士丁尼法典》,奠定了大陸法系的基石……以上成就中的任何一項,都足以使一位帝王名垂青史,而查士丁尼卻在有生之年將它們全數實現。這樣一位雄才大略的皇帝,有什麼理由不能實現羅馬帝國的復興呢? 事實上,理由有很多。而其中最觸目驚心的一個,便是發源自非洲的鼠疫桿菌。當這個看似微不足道的生物體,與當時世界上最大的帝國碰撞時,其結果便是一場橫掃整個地中海世界的大瘟疫。在付出了2500萬具屍首的代價、損失了三分之一的人口、包括君士坦丁堡在內的幾十座繁榮富庶的都市化爲鬼城之後,羅馬,乃至整個世界的歷史軌跡都被不可逆轉地改變了。“最後的羅馬人”的雄心、才智與夢想,在歷史與自然的風暴的面前,竟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本書的跨度很大,從查士丁尼時期政治環境到腺鼠疫的致病原理。作者假定你對東羅馬帝國的歷史瞭若指掌,對腺鼠疫一無所知。 查士丁尼和他叔叔查士丁一樣,出生於巴爾幹半島一個小村子,靠軍功得以立足,他叔叔陰差陽錯擔任了執政官,查士丁尼得以進入權力最高層。他雖出身於帝國的邊界,卻想要恢復帝國往日的光榮,雖然那都是他出生前的事了。他在位期間,不僅要面對東面薩珊波斯的壓力,還要應付層出不窮的蠻族。 作者說殺死老鼠是細菌的宿命,而人類只是附帶品。老鼠一生的活動範圍不超過200米,一隻八英寸的老鼠用一百年也跑不出15英里,但是老鼠和人類是相伴而生的,筆直的羅馬大道成了老鼠滋生繁衍的溫牀。這對人類來說不啻是一場無妄的天災了。 前述查士丁尼再造羅馬不世之功,最終被一個一千多年後才被發現的生物毀滅,不得不說挺諷刺的。 人類擴張的速度就是疫病傳播的速度,戰神與死神同時到達。 最後,爲什麼這麼天馬行空又冷門的書會被引進呢?因爲最後一章提到了絲綢之路。
如果說羅馬時代的終結可以說是查士丁尼時代,在這個時間之後,再也沒有形成一個統一羅馬的可能性,而且形成了很多城邦國家,即使國土面積很大的查理曼大帝似乎也僅僅是羅馬時代的一個行省,而且在經過了查士丁尼的擴展之後就進入了羅馬收縮時間,基督教的聖地變成了穆斯林的聖地,似乎除了在十字軍東征獲得了一點數十年的佔領之後,一直都是傳說之中的,而且作爲查士丁尼的首都君士坦丁堡總是帝國對抗東方的前沿,而且也算是控制了地中海最爲重要的環節。其實一個帝國的發展過程之中,總是存在着一些不可控制的因素,儘管努力很重要,但不完全是決定性的力量,最爲典型的就是鼠疫的出現,使得歐洲大陸人口出現大規模的下降,而且也是形成了若干週期性的出現,使得生產力的提高總是被週期打敗,似乎人類的歷史上總是不斷出現各種傳染病,但是類似於鼠疫對於社會的破壞性還是不多的,當然一個帝國的混亂時代也不會完全孤立的,在我們大地似乎也是五胡亂華的時期,唯一存在的差異就是我們形成隋唐的統一,形成更爲強大的帝國,如果從這個角度來說,穆斯林形成的阿拉伯帝國也算是中東地區的統一,唯一就是歐洲沒有形成一個統一帝國,其實也形成了歐洲當下的局面,每當計劃形成統一的構思之外,總是存在力量使得這樣的狀態發生了混亂,即使到了工業革命,無論是拿破崙還是威廉皇帝甚至是希特勒,都沒有實現這樣的局面。查士丁尼是被研究和說起來比較多的皇帝,在將軍等戰爭之中建立了半個帝國,但是最後還是沒有實現對於羅馬的復興,但是也算是延續了東羅馬接近千年的可能性。
本來想具體看一下瘟疫對羅馬衰敗的直接影響,結果作者寫了很多生物學,遺傳學方面的東西,歷史學者寫的生物學知識又不敢全信。寫得有點散了。
非常有意思!應該說有歷史和醫學基礎讀起來更絲滑,不過作者對醫學和生物學相關的知識描寫說明是很詳盡的。
致: 一場致命的瘟疫 將羅馬帝國最後一次復興 掃進歷史垃圾堆 可嘆 查士丁尼一代雄主 手下文臣武將皆英傑 努力皆毀於一場瘟疫 可嘆!!! 天意難違!!!
外國人認爲,瘟疫是一個王朝覆滅的徵兆。我覺得中國也這麼想的……不過本書不行,寫的太散了,亂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