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潔茹
作家周潔茹的最新散文合集。全書圍繞着“美食”這一主題展開。美食,在飽滿了人的口腹之慾之外,更千絲萬縷地牽連着深深淺淺的生命記憶。在故鄉,在異地,在居家的餐桌上,在摯友相聚中,在寂然獨處時……小小餐盤裏,盛放着千種回想,流轉着萬般況味。現在,讓我們再一次回過頭來,看看那些閃爍在我們生命中的《鮮花米線》《紅飯飯》和《味噌湯》吧,它們如此自由自在,如此活色生香。
第一次讀周作家的散文 還挺喜歡她這種文風的 疏離剋制的調調 還有充沛的留白 把漂泊鄉愁孤獨的滋味 藏在小喫火鍋食物裏 溫暖又治癒
很不錯,比她的小說好看。就是高頻率在文中提到當時的諸多男友,哎!作者到底有多少個前男友呀?好奇
這本書跟美食沒關係。只是一個人在寫心情而已。
走入未來店,一絲煙火氣都沒有的一個店,一個店員,像是站錯了地方,困惑地看了看客人,客人也困惑地看了看他,假裝無事地走了出來,盡顯尷尬。 過了一個天橋,一排西餐館,一街露天位,有時候很夜了,過這個天橋時往外面看一眼,就看得到那些露天位都坐滿了人,人手一杯酒,聊到更夜。 轉一個彎,再過一個天橋,又一個隱祕的玻璃門,推門而出,下兩層樓梯,就出了樓羣。公司在另外一幢樓,單獨的一幢,不與任何其他樓相連。我往往選擇貨梯,上一層到停車場,仍是貨梯。我寧願與貨物們一起搭電梯,那幾分鐘的靜默,也很珍貴。 如果轉一個彎,再過一個天橋,不從那個隱祕的玻璃門出去,就再往前,一架扶手梯,下一層,一間比利時餐館,左轉,也一樣出了樓羣。 那間比利時餐館,時常有朋友找我在那裏喝一杯,藍莓啤酒或者不地道的芒果莫吉托,喝第二杯的時候她就會告訴我一個新故事。 “我有一個朋友,每天晚上都要枕着自己的存摺睡覺。有一天晚上她來我這兒,我說我只剩一萬塊了,後來她告訴我,那個晚上她沒睡好,一直在想我以後怎麼辦啊。” “你怎麼辦?”我說,“你只剩一萬塊了你還睡得着?” 那就喝第三杯,等下一個新故事。 那一排西餐館,有一天也是突然想起來,有一個晚上,被人帶去了一個露天吧,喝了一杯很凍的黑啤酒,喝完夜已經很夜,不知去哪兒搭車,他們帶我轉了個彎,就是一排過海的紅的士。 過了一兩年,我才突然意識到,就是那排西餐館,那一街露天吧,每天上班的路,都要經過那裏。 到了中午,停在天橋下的那臺餐車纔會開業,賣的也全是未來的素肉,新式泰菜。早上上班的路,還是會多看它一眼,一輛銀色的未來車,沉默地停在那裏。天橋下面的路,沒有人走,所有上班的人都在樓羣裏穿行。 有時候巴士會開過站,或者開出一點站頭,我走哪條路完全取決於車門在什麼時候打開,有時候一定是要到了站牌下面,那就走另外一條路。 車站旁邊的山崎餅店買一個蘑菇包,或者菠蘿酥,蘑菇包很快就不出了,還總是時時去看看,總存着一點希望,看了一年多,終於接受,菠蘿酥也不要了。空着手出了山崎,往左,經過一個街市,再往前走,靠外的是兩個水果攤,總擺着各式水果,很多我也不認得。總想要買點什麼,總是什麼都沒有買,太害怕了,凡是要開口的買賣,總叫我害怕。再往前走一段路,經過一個印尼雜貨店,到了一個也賣早飯的茶餐廳,腸粉豆漿買了好多次,才發現他們還有粢飯,猶猶豫豫問一聲走肉鬆得唔得,爽快地答,得。輕減版粢飯,像是定製版的早飯,喫起來總有一絲欣喜。 再往前走,左轉,一條斜路,左轉再左轉,就到了公司樓下。 斜路上有一間糖水鋪,也賣早點,買到過一次番薯糖水,再去,總說還沒有煲好,也就不再去了。從“戶戶送”網購了來做午飯,同事奇怪:糖水當午飯的? 不是這裏長大的人,就是會把糖水當午飯啊。 約了個同事一起喫午飯,她也是喫素,時間比我還長些。一起等電梯,等了很久,入了電梯,層層停,最終擠滿了要去喫午飯的人,人人屏住氣的一段電梯時間。 兩個人一起走去了那臺銀色的未來車,兩份辣炒未來肉,車旁的一張木桌,面對面喫起了午餐。 “好喫嗎?”她問我。 “還好。”我講,“以後再來,也可以叫上別人。” 她笑笑,說:“一盒素肉飯,八十八,很多人是不願意的。” “爲什麼?”我說。 “至少得有真的肉吧。”她說,“對大多數人來說。” 我也笑笑。望了望天,上面是天橋,很多打工人走來走去。我喫素也有三年了。
亂七八糟,好吧 可能是我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