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托馬斯·索威爾
《征服與文化》是作者托馬斯·索威爾15年研究和旅行的成果。索威爾曾兩次環遊世界,多次到訪地中海、波羅的海和環太平洋地區。本書聚焦不列顛、非洲、斯拉夫人和印第安人這4個頗具重大歷史意義的地域和民族,通過追溯征服的源頭,展現了在征服與被征服的歷史中,那些不曾被時間所湮沒的鮮活事例。在講述重大歷史事件發展進程的同時,作者還從征服對世界經濟、軍事、政治格局的改變,對民族命運和社會,甚至對人類生物學的改變做了詳細闡釋,並呈現了這些改變對文化的衝擊與再造,以及對人類生活的重塑。 以不列顛人爲例,他們最早是從古羅馬人那裏獲得了人力資本,後來又從諾曼人、倫巴第人、猶太人、胡格諾派和荷蘭人等處引進了不列顛羣島過去沒有或少有的各類技能。在斯拉夫人那裏,從創造民族語言文字,到發展較發達的農業、工業、科技、醫藥所需的知識,都來自歐美各個民族。在撒哈拉以南非洲的大部分地區,從零售商業到國際貿易網絡,全是由印度人和黎巴嫩人引進的,而他們的現代技術則主要來自歐洲。在西半球,人們對美洲印第安人的經典印象是騎馬、挎槍和打獵,然而這些生活方式的基礎器物都是歐洲侵略者帶到新大陸並教會當地人使用的。 索威爾希望通過這本書,幫助更多人瞭解國家內部和國家之間的文化差異,理解在今天和過去的幾個世紀中,種族文化在塑造各國人民和世界文明的經濟和社會命運方面所起的作用,重新審視過去、當下和未來。
托馬斯·索維爾在《征服與文化》中對文化交融的剖析,於當下有着深刻的借鑑意義。我們摒棄征服的思維,只取文化交流的智慧,講好中國故事,核心便在以真誠爲底色,讓表達可親、內容可信、底蘊可敬,唯有如此,才能讓中國文化真正觸達人心、引發共鳴。如今西方佔據話語先機,我們正迎頭追趕,前路雖有萬千路徑,而文化自信始終是根本底氣。守住這份自信,以交流之心傳揚中國底蘊,方能讓中國聲音被更多人聽見、認可。
托馬斯索維爾身兼數職,即是經濟學家又是歷史學家、哲學家、社會理論家,加上其美籍非洲裔的背景,更讓他的著作披上了一層奇妙的面紗。 本書題目爲《征服與文化》,第一組問題:何爲征服?爲何征服?有哪些征服?通過哪些方式征服?征服的結果是什麼?第二組問題:本書中文化指的是什麼?文化和文明的區別是什麼?書中提到了哪些文化?征服與文化的關係是什麼?二者帶來的影響是什麼? 帶着以上問題我開始了本書的閱讀。囿於作者的學識限制或是題材遴選,書中主要講述了大不列顛、東歐、非洲、美洲地區發生的征服和文化變遷,而對中東、南亞、東亞地區鮮有提及。總的來說,地區間的征服以軍事征服爲主,伴隨着政治、經濟、文化的全面滲透,這種征服就如同矛盾體的對抗發展一樣,在不同的階段有不同的形式,不同的表現,不同的影響。但最終的結果是客觀上促成了世界的交流,將世界強行的拉到一個維度內,無論這個過程是如何的血腥、殘酷、不齒。 因此,我們無法去抱怨世界的不公,這本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你不加速發展就一定會有人來壓榨你、奴役你甚至消滅你,只不過在現代社會這些過程都披上了看似文明的外衣。
美國斯坦福大學胡佛研究所公共政策高級研究員托馬斯·索威爾在《征服與文化:一部世界史》一書中有這樣一段話:“征服的歷史不僅限於過去,也關於現在與未來,關乎我們如何一路走來,形成了今日之經濟、思想和道德狀態。”令人深思。
索威爾教授的背景如何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是個好奇心爆棚的人,我好像讀過他經濟學的書,(如果不是重名)他感興趣的領域似乎很多,而且都能寫點什麼出來。 但寫出來不等於就是好作品,至少我覺得這本書就很平庸,貌似觀點很不錯,中正平和,其實我覺得他沒有搞清楚文化的成因和征服的內涵。 文化只是人們社會關係的表現方式,替代它的更好名詞是“意識形態”( ideology),或宗教或哲學。但文化是時代的產物,它因那個社會主流的社會權力而存在,隨着社會權力是變更而變更,它並不能獨立發展。 征服的內涵也豐富得多。比如滿清入住中原,看似他們用武力顛覆了漢人的政權,但他們建立起來的新政權卻是漢人的政權形態。很難說是他們征服了漢人,還是把他們自己漢化了。 西方的殖民時代,可以顛覆印加政權,同時征服印加文化,不是因爲印加文化被征服了,而是印加文化內部已經矛盾重重,以至於不能團結起來,一致對外,如果沒有內部矛盾,我們無法想象260人如何征服幾十萬的真正抵抗者。換句話說,印加文化之所以被征服,是因爲它原本就到了自我滅亡的臨界點,以至於脆弱到一個火星就能引發巨大的爆炸的程度。 矛盾是內因,征服是外因。 本書作者似乎在彰顯西方文化的強大和自洽。其實今天的西方文化跟強大與自洽無關,它在加速墜落的過程中。如果你去過巴黎,你就會發現,巴黎是美國金融的殖民地,是伊斯蘭宗教的殖民地,是中國經濟的殖民地,是非洲人口的殖民地……他們的社會矛盾已經激化並在發展的過程中。而巴黎是歐洲的縮影。 ……
英國公元一世紀被羅馬帝國統治,這時英國還沒有文字,後來被不識字的盎格魯-撒克遜統治,直到諾曼人的到了。 諾曼人適應環境的能力很強,這正是他們屢戰屢勝的原因之一。但是時間久了,他們卻“太善於適應,以至迷失了自我”。 擺脫了諾曼人的統治,逐漸統一了英倫三島,英國政府治理穩定,法律可靠,吸引了外國人紛紛遷入。 它先於其他地方建立了一套有利於促進經濟交換的法制和政府體系。法治的日臻完善終歸推動了國內經濟發展的成熟,也把歐洲的很多商業活動吸引到英國,特別是倫敦。 長期投資這一類國際經濟交易往往操作複雜、費時費力,尤其需要可靠的法制體系,以防政策變化或當權者更迭造成大的變數,保障既定承諾能得以履行,外國人在財務活動中能被一視同仁地對待。 這種有規則,有制度保障,權利被約束,個人和企業有更大自由的,激發了社會的活力。 加之英國遠離歐洲大陸,避免了戰亂,同時由於島國便利的航運運輸,降低了,產品運輸成本,英國經濟很快領先歐洲各國。 經濟的快速發展,人才聚集,最終引爆了第一次工業革命。 此後,英國煤炭開採,紡織業,鋼鐵冶煉,造船業也迅速發展。 經濟工業的快速發展,爲軍事的強大奠定了基礎。 大英帝國挾持長槍短炮,在世界各地大肆侵略掠奪,成爲了一個日不落帝國。
讀過托馬斯·索威爾 的作品《美國種族史》《經濟學思維-基礎》都很棒! 文化3部曲之最後一部,本書聚焦不列顛、非洲、斯拉夫人和印第安人這4個頗具重大歷史意義的地域和民族。原書是98年的,現在23年纔有中譯本。 我只 挑了不列顛 和 斯拉夫人這2大章讀,還有結尾的 總結。這是部宏大、視野廣博的社科好作品。 不列顛,我們外國人就認爲是一個英國,但英格蘭、蘇格蘭、愛爾蘭和威爾士 各地區性格文化真是天壤之別啊。 東歐也是如此,波羅的海三國從來就是比俄羅斯人要強。而中亞又不如俄。 一個民族的文化太重要了,民族的性格即命運。
文明的歷史本質就是不斷的相互借鑑史,從這個意義上講,世界上各種文化一直處在互相交流中,作者三本書探討種族、移民、征服與文化,不外乎從文化傳播的角度研究世界經濟、軍事、政治格局的改變,而征服某種程度上亦可看作一部人類文明史。
暴行、殺戮、淫掠、壓迫和剝削…… 這些並非外來征服者的“專利”。 沒有外來征服者之前,絕大多數國家也並非伊甸園而是也充斥這些,甚至更黑暗更令人髮指(啓蒙運動後的西方國家相對少些)。 比如,奴隸制國家裏的壓迫者都是本國人; 比如,大量抓捕黑人販賣(到國外)爲奴的恰恰是非洲人自己,我們教科書裏提及的“販賣黑奴”者其實只是個二手販子…… 但外來征服至少往往帶來新的文化、技術、管理制度及秩序等等,而這些往往是重塑一個社會的重要因素。 而且,征服者出於降低管理成本長治久安的考慮,往往會在征服後很快實行“休養生息”的措施(我們歷史上每次改朝換代時新朝初期也都如此)——這對久受壓迫又無力反抗的廣大底層而言其實是個好事。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看,對一個無道而落後的社會而言,被征服只是一次長痛不如短痛的劇烈變革,也有積極的一面。
在現代化、全球化的進程之下,侵略戰爭、文化融合是各地區與國家都要面對的一道難題。“征服與文明”是個可以從多角度切題與解題的很保險的議題,然而作者交出的卻是一份介於不錯和差點兒火候之間的答卷。不列顛、非洲、斯拉夫人、西半球印第安人的示例看似大而全的囊括了先進的西歐與落後的非洲、東歐,暴力與文化在不同文明發展進程中起到的作用,可惜作者對於素材的處理太庸常,以至於稍微瞭解一點兒英國、非洲、東歐歷史的讀者會覺得書中內容缺乏新意。像是大學生寫出的期末作業,擅長寫問題的表象,但不擅長寫問題的內在關聯。
在文化領先的國家或民族,民眾的素質也超越文化落後的地方。而要有領先的文化,則需要虛心的接受其他優越的文化,融入自身的文化,改正過時的習性。一天到晚想要恢復老祖宗的傳統,只會落伍而被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