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新港
《寒風暖鴿》是一部關於愛與守護、友誼與成長、道義與人性的作品。一九四五年哈爾濱光復前後,四個來自不同國家、民族的孩子——中國男孩馬樹,俄羅斯兄妹維卡、薇拉和猶太男孩魯塔,不可避免地被捲入歷史的洪流。他們由陌生到熟悉,由疏離到知心。雖然風雪酷寒,但暖意始終在人與人之間流動;雖然戰爭的陰影籠罩,但童心依舊孕育出仁義、友愛、感恩的種子。新的一年到來了,太平鴿穿越城市上空,孩子們終於與親人團聚,哈爾濱也迎來了她的新生……
這個小故事太感人了,讓我們看到了一個純真的馬樹還有馬樹的愛情。最後幾章最精彩。 翻開《寒風暖鴿》,撲面而來的不僅是哈爾濱冬日的刺骨寒風,更是歷史深處那個戰火紛飛年代的凜冽。然而奇妙的是,當合上書頁,留在心中的並非冰冷的絕望,而是一種奇特的溫暖——就像書中那些在教堂穹頂下撲棱翅膀的鴿子,它們的羽翼劃過硝煙瀰漫的天空,留下一道道溫柔的光痕。 這是一部在殘酷底色上描繪溫暖的作品。作者以兒童的視角凝視戰爭,這種凝視本身便構成了一種抵抗——抵抗歷史的簡單化,抵抗仇恨的絕對化。當炸彈落下,成年人看到的是家園的毀滅與國家的危亡,而孩子們卻在廢墟的縫隙裏發現了一隻受傷的鴿子;當大人們討論着戰略與犧牲,孩子們卻在爲如何保護這些脆弱的生命而絞盡腦汁。這種視角的錯位不是幼稚,而是一種未被污染的人性本能,它揭示了戰爭最根本的荒誕:人類最先進的智慧被用來製造毀滅,而最“無用”的同情卻成爲保存文明火種的最後防線。 書中鴿子的意象令人動容。它們不僅僅是動物,更是飛翔的象徵——象徵自由,象徵超越,象徵那些在沉重現實中依然輕盈的事物。在槍炮的轟鳴中,鴿子翅膀撲動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但正是這種微弱,構成了對暴力最有力的質詢。當孩子們用凍紅的小手捧起穀粒餵養鴿子時,他們餵養的何嘗不是自己內心那片尚未被戰火焚燒的綠洲?鴿子成了穿越兩個世界的信使:一個是殘酷的、被戰爭撕裂的現實世界;一個是美好的、由童心和善意守護的精神世界。 最令我深思的是書中對“寒風”與“暖鴿”這對矛盾的統一。沒有刺骨的寒風,鴿子的溫暖便顯不出珍貴;沒有戰爭的陰影,那些微小的善舉也不會如此耀眼奪目。這讓我想到柏拉圖的那個古老比喻:人從黑暗洞穴走到陽光下的過程是痛苦的,但正是這種痛苦讓人理解了光明的價值。《寒風暖鴿》中的孩子們,過早地被拋出了童年的“洞穴”,直面歷史的寒風,但他們沒有變得冰冷,反而發展出一種超越年齡的溫暖力。這種溫暖不是無知的天真,而是知情後的選擇——在見證了人性的黑暗面後,依然選擇相信光明。 當我們把目光從書頁移開,投向我們所處的時代,會發現“寒風”從未真正遠離。全球性的疫情、局部的衝突、氣候的危機、社會的撕裂……每一種都是不同形式的“寒風”。而“暖鴿”在哪裏?也許就在普通人看似微小的堅持中:醫護人員被口罩勒出痕跡的臉龐,志願者在災難現場的忙碌身影,異見者依然保持的對話意願,還有無數人在日常生活中守護着的那些“無用”的美好——一首詩、一幅畫、一次真誠的聆聽、一個溫暖的擁抱。 《寒風暖鴿》最終教會我們的,或許是一種看待歷史的辯證眼光:不是簡單地譴責或讚美,而是在理解複雜性的同時,不放棄對人性基本價值的信念。那些在哈爾濱街頭餵養鴿子的孩子們已經老去或逝去,但他們傳遞的溫暖卻通過這本書抵達了我們手中。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寒風”要面對,也都有自己的“暖鴿”可以放飛。在這個意義上,閱讀這部作品不僅是一次懷舊的歷史之旅,更是一次精神的傳承儀式——我們接過了那個年代孩子們在戰火中守護的火種,有責任讓它在我們這個時代繼續燃燒。 當寒風再次襲來時,願我們都能成爲他人的暖鴿;當看見他人的羽翼時,願我們都能認出那穿越時空的、不屈的溫暖。因爲在最黑暗的時刻,最微小的光也足以照亮前行的路,最輕柔的羽翼也足以承載最沉重的希望。
和兒子花了兩個晚上一起把《寒風暖鴿》讀完了。這不僅僅是一本兒童文學,更加是歷史不可抗的暴風雪下,孩子們的喜怒哀樂和平常人家的悲歡離合。 因爲戰爭,作爲平民的中國人、猶太人、蘇聯人和日本人聚集在東北,每個人都似乎身不由己,但每個人也做出了自己最好的選擇。 馬樹、小維卡、薇卡和魯塔,每一個都是頂好的小孩兒,在這個酷暑裏給我那本就暖烘烘的心上添了一把火。
特別生動溫暖的小故事,很棒的一本童書,已經買來送給小朋友了,從我大人的角度來看各個方面都處理得恰到好處,感情很細膩,沒有生搬硬套,特別自然,同時也有小孩子那種天真和純粹,最後幾幕也充滿了想象力,雖然讀起來有一點紀實的味道,但沒有特別嚴肅,感覺小朋友會很快接受,總之我這個大孩子也被吸引到了,不管什麼年齡段都能看進去吧,很推薦看!不是很厚,讀起來也沒有壓力。
因爲背景是痛的,所以書寫就不刻意痛了。國人的苦難沒有刻意渲染,敵人的殘酷不多說。多着筆於異國孩子們之間的友誼,國籍和立場不一定對等,個人的看法和做法更加重要。這或許是作者所想書寫的故事吧。女性還是在被弱化,薇拉是,魯的母親是,馬的母親也是。最溫情的片段是夫婦倆懷抱着日本女嬰給馬樹解釋妹妹的由來,那個時候我感受到了馬樹媽媽“喚”的力量,符合我對一箇中國家庭的設想。
殘酷的大背景下,幾家不同背景不同身份的人,互相相識的故事。以馬樹的視角徐徐展開,抗日那些年的空氣應該是灰濛濛的血腥的,風是硬的,空氣是撕裂開的。而馬樹,一個少年,一個愣頭青,卻依舊保持了他的目光乾淨清澈,多難得啊。因爲有了陪伴和互助,驚慌的事情也似乎沒那麼十萬火急了。 有時候還蠻羨慕馬樹的自由,我的小時候,父母管教極嚴,出門必須報備,父母不喜歡的小孩不許一起玩,不許多管閒事,這不許那不許的。若是恣意一些,也許會闖禍,也許也會有少年意氣的感情吧
首先就是非常的感人啊,然後裏面的什麼都描寫的非常的細膩
好的小說可遇不可求。無意中看到作者的另一部小說,看完順帶搜了其他的,看完讓人覺得溫暖,充滿希望,馬樹是一個善良、聰明又勇敢的小小少年。只是作爲一個有六個多月寶寶的我來說,看到日本婦女和兒童服毒自殺,心裏難受極了!揪心的痛
讀到後半部分的時候,突然讓我想起了殷健靈創作的那本《1937少年夏之秋》而這本《寒風暖鴿》裏的時代背景設置也是在抗日戰爭時期1945年,地點在東北哈爾濱。同樣是書寫戰爭題材,同樣都是由小見大,通過幾個家庭幾個孩子之間的故事去書寫大環境下的小人物的成長。而且我記得殷健靈《野芒坡》裏好像也有音樂的元素,在戰爭時期音樂或許看起來並不是很重要,但是它卻賦予了這一場場戰爭一首首宏大或輕微的背景樂。 同時,這兩位作家的相同之處都是寫到了猶太人,這點或許值得深究。 戰爭中的友情,個人成長,責任與擔當,都可以從這本書中看到,只不過我覺得作爲男作家的常新港在書寫的時候不可避免地帶着一定的男性視角,比如對小維卡妹妹薇拉這個角色的設置,包括最後馬樹在幫老維卡作證時脫口而出,要娶薇拉爲妻,這或許是少年青春的懵懂,不過這段書寫有必要嗎?這就是男女作家給我最大的不同,我應該沒在殷健靈的書中看過這樣的描述或者設置。總之,兩個作家在書寫戰爭題材時有一定的相似之處,且對人物的塑造都很入神。不錯不錯。
那些鴿子 應該不是被獵殺 而是被保護起來了吧
用所謂的溫情掩蓋歷史虛無主義——評《寒風暖鴿》可笑的情節虛構 一、猶太男孩魯塔相關(最明顯虛構) 1. 逃亡時間不對 小說:1945年魯塔一家從歐洲逃到哈爾濱避納粹。 史實:1945年納粹已崩潰,歐洲猶太難民早已停止向哈爾濱逃亡,此時幾乎沒有新難民湧入。 2. 猶太醫生被強徵去要塞不符合史實 小說:魯塔父親被日軍強行抓到虎頭要塞當醫生。 史實:哈爾濱猶太人未被日軍大規模強徵、迫害、押往要塞;日軍軍醫體系封閉,極少徵用外籍猶太醫生。 3. 猶太家庭處境被戲劇化 小說:魯塔家極度貧困、朝不保夕、被日軍壓迫。 史實:二戰期間哈爾濱猶太社區整體安全、生活相對穩定,沒有小說寫得那麼悲慘。 4.猶太男孩不會和賣豬肉的中國孩子友好相處 小說: 馬樹家是賣/烀豬頭肉的,書中多次寫拔豬毛、烀豬頭、賣豬頭肉的場景。 史實: 猶太教嚴格禁食豬肉。 1945年哈爾濱猶太社區有自己的潔食、社交與生活圈,不會與賣豬肉的中國家庭深度混居、親密無間。 小說寫魯塔與馬樹(豬頭肉家孩子)成爲生死好友,違背了當時族羣間的生活邊界與文化禁忌。 二、河豚計劃與現實不符 1.小說把日本對猶太人的態度寫得偏冷酷、壓迫。 史實:1938–1940年日本執行河豚計劃,對猶太人是利用+拉攏,不是直接迫害。 2.小說中猶太難民的遭遇被藝術誇張,真實歷史沒有那麼強的暴力與抓捕。 三、俄羅斯人(白俄)情節虛構 1.鋼琴守護情節完全是文學創作 史實:戰亂中鋼琴要麼被賣、被搶、被毀,不可能靠幾個孩子保住。 2.1945年哈爾濱白俄數量已很少,落魄音樂家家庭不是當時主流。 四、蘇軍進入哈爾濱的氛圍被美化 1.小說:蘇軍進城後偏溫和、有秩序。 史實:1945年蘇軍在東北軍紀混亂、徵用物資、社會動盪,遠沒有那麼溫暖。 五、核心意象與情節全是虛構 1.和平鴿、鴿哨象徵和平:1945–1946哈爾濱沒有這種歷史場景,是作者編的象徵。 2.多國孩子結成生死同盟:語言、身份、戰亂限制下,現實不可能這麼親密無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