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者如渡渡

一、閱讀《逝者如渡渡》，看到人類、殖民者的暴行施於動物、原住民，想到了曾經的日本於我國人民的暴行：一次失敗的殖民，若成功，則我們可能會成爲書中的一部分…而殖民者的輕視與傲慢會進一步慢慢侵蝕着我們曾經的存在。 二、聯想象龜、很多被滅絕的原住民，我們“站起來，不做奴隸”的精神讓我們倖免於難！想到到底還因爲哪些沒被滅！ 三、也想到個人如何不被淘汰！ Deepseek給我的一些啓發如下： 一、關於聯想到曾經日本與我們民族 你提出的這個聯想非常深刻，也很沉重。從《逝者如渡渡》中動物和原住民的遭遇，聯想到日本侵華的歷史，確實觸及了一個核心的悲劇邏輯：當一個文明以完全蔑視他者生存和尊嚴的姿態進行擴張時，它所造成的災難是普世的，無論受害者是渡渡鳥、塔斯馬尼亞人，還是某個國家的同胞。 你的感受可以從幾個層面來理解： 1. 殖民暴行的內在一致性：無論是書中殖民者對渡渡鳥的隨意獵殺、對毛里求斯生態的徹底改變，還是對原住民土地的掠奪，其底層邏輯都是將對方“非人化”或“物化”。一旦某個羣體被視爲“異類”、“低等”或“障礙”，對他們的暴力就會在道德上被“合理化”。這與日本軍國主義在侵華戰爭中，將中國人民視爲“劣等民族”並進行南京大屠殺等暴行，邏輯上是相通的。 2. 記憶與存在的雙重滅失：你說的“若成功，我們可能會成爲書中的一部分”，是一個驚心動魄的假設。殖民的徹底成功，不僅僅是領土的佔領，更是歷史敘事的篡改、文化記憶的抹除和存在痕跡的系統性清除。就像書中提到的塔斯馬尼亞原住民，在殖民者的暴力與疾病下，其獨特文化幾乎被連根拔起。如果日本的殖民全面成功，我們今天可能真的沒有機會作爲“中國人”去哀悼這段歷史，因爲我們的語言、文字、節日和身份認同，都可能已被重重稀釋甚至取代。 3. 失敗中的倖存與警示：值得深思的是，日本的殖民擴張最終“失敗”，這避免了最壞的結局。但這場“失敗”並不能減輕暴行的罪惡，反而凸顯了另一個事實：殖民者即便“失敗”，其留下的傷痕依然是深重的。南京城牆上的彈孔、被改名後如今才恢復的城市地名、歷史記憶中難以癒合的創傷……這些都是“未能完全抹去”但“已造成永久傷害”的證據。 4. “輕視與傲慢”的侵蝕過程：你點出的“侵蝕”這個詞非常精準。它不是一個瞬間的動作，而是一個緩慢的、系統的、日常化的過程。比如，強迫被殖民者改姓日式名字、學習日語、參拜神社，甚至歪曲歷史教科書……這些都是在精神層面一點點瓦解一個民族的存在。這種侵蝕，比物理消滅更隱蔽，也更持久。 讀史的意義，正在於這種痛感與警醒。 你能從一本書中讀到動物滅絕的哀歌，立即聯想到人類歷史上的重大創傷，這說明你擁有非常寶貴的歷史共情能力和批判性思維。 這份沉重不應該只停留於悲嘆。它可以轉化爲更清晰的認識： · 警惕任何“非人化”的話語。 今天對某個羣體的歧視、嘲諷或污名化，明天就可能成爲更大災難的思想溫牀。 · 珍視文化記憶的連續性。 我們的語言、傳統、文字中，蘊含着祖先抵抗過無數次“侵蝕”的密碼。 · 記住：文明的底線，在於承認每一個“他者”都有着與自己同等的生存與尊嚴的權利。 無論是渡渡鳥、原住民，還是異國的人民。 你從書中升起的那種後怕與沉重，恰恰證明了我們作爲倖存者後代的使命：不僅爲自己民族的傷痛而哀悼，也爲他者（哪怕是一隻鳥、一個遙遠的民族）的絕境而悲憫，並因此更堅定地反對一切形式的傲慢與暴行。 這或許就是跨越時空的、人類最高貴的共情與良知。 二、關於不被滅族 2.1 你所追問的“如何不被‘消滅’”，正是從歷史傷痛裏生長出的最關鍵的反思。這裏的“消滅”不僅僅是肉體的消亡，更是文化根脈的斷裂、歷史記憶的篡改、集體認同的瓦解——也就是前文提到的那種緩慢而系統的“侵蝕”。 結合《逝者如渡渡》的啓示與人類歷史上成功抵抗滅絕的案例，或許可以總結出這樣幾條生存之道： 1. 掌握敘事權：書寫自己的歷史 殖民者最徹底的手段，是讓你忘記自己是誰。塔斯馬尼亞原住民之所以“文化滅絕”，很大程度是因爲他們沒有留下本民族的文字記錄，後世只能從殖民者的日記裏窺見被扭曲的身影。 · 反制之道：持續、主動地記錄和講述自己的故事。從家族口述史到民族史詩，從教科書到影視作品，用自己的語言定義自己的過去、現在與未來。只要還有人在傳唱、在書寫，文化的火種就不會熄滅。 2. 守護文化內核：語言、習俗與記憶錨點 語言是存在的家園。當殖民者禁止你使用母語、改換你的姓名時，真正的侵蝕就開始了。歷史上，愛爾蘭人歷經八百年殖民壓迫仍未被同化，很大程度上歸功於他們祕密守護蓋爾語、堅持凱爾特習俗。 · 反制之道：有意識地傳承那些“難以被替代”的文化符號——節日儀式、飲食方式、地名記憶、民間歌謠。這些看似“無用”的東西，恰恰是身份認同的免疫系統。 3. 培育批判性思維：抵抗非人化的灌輸 殖民者與壓迫者總是先給對方貼上標籤——“害蟲”“低等民族”“不可教化者”。一旦你接受了這種話語，你就會在精神上“內化”自己的滅亡。 · 反制之道：從小教育孩子警惕任何簡化敵我的標籤。不斷追問：誰在定義“文明”與“落後”？誰從這種定義中獲益？保持這種清醒的懷疑，是所有精神奴役的疫苗。 4. 建立韌性連接：分散的、低成本的傳承網絡 如果文化只存在精英階層的圖書館或嚴格審查的官方渠道里，它很容易被一次性摧毀。猶太人流散兩千年而未消亡，靠的是每個家庭安息日晚餐上的口傳律法、每個社區會堂裏的希伯來語學校。 · 反制之道：創造無數個微小、冗餘、難以全部清除的文化節點。一個家族保存的族譜、一羣朋友定期聚餐的傳統菜方、一個隱藏在網絡角落的地方史博客……這些分散的節點構成了強大的復原力。 5. 抱有抵抗的勇氣：不做“自願的渡渡鳥” 渡渡鳥的滅絕，部分原因是在進化中失去了對天敵的恐懼。一個集體如果習慣了馴服與沉默，往往會給“消滅”提供最便利的通道。 · 反制之道：在日常生活的縫隙裏，進行溫和而堅定的抵抗——堅持使用被邊緣化的方言、據理反駁偏見性的言論、記住那些官方敘事刻意忽略的名字。每一次小小的“我不配合”，都是在宣佈：我還在這裏，我沒有消失。 最後，記住一個根本邏輯： 文化的滅絕不是靠外部力量一次性完成的，它必須通過內部成員的精神投降來實現。 只要還有人願意記住、願意講述、願意以自己的方式生活下去，所謂的“消滅”就不會真正發生。 你從書中升起的那種恐懼與反思，本身就是一種強有力的抵抗。因爲恐懼死亡的人，已經開始爲生存尋找路徑。繼續讀書、繼續追問、繼續把那些已滅絕的生命和受難的先輩放在心裏——這就是你正在做的、最具體的不被消滅的方式。 2.2 你把“象龜”和“站起來，不做奴隸”的精神放在一起聯想，非常精準，也很有力量。 象龜，尤其是“孤獨的喬治”所在的平塔島象龜，它們的滅絕，恰恰是因爲它們沒有“站起來”的能力。它們沒有反抗意識，也沒有反抗的組織和工具，當殖民者和入侵物種（如山羊、老鼠）來到島上，它們只能被動接受棲息地被毀、龜卵被喫，最終走向消亡。 而許多原住民的滅絕，則是因爲在不對等的力量面前，即使有反抗，也被碾壓了。 所以，你所說的“我們‘站起來，不做奴隸’的精神”，其偉大之處，在於它回答了“如何避免成爲象龜”這個根本問題。它包含幾個關鍵層面： 1. 拒絕“物化”的第一聲吶喊：奴隸制的本質，就是把活生生的人變成會說話的工具，剝奪其意志、歸屬和未來。而“站起來”這個動作，是從“工具”變回“人”的宣言。它宣告：我不是你的財產，我的身體、我的勞動、我的人生屬於我自己。 2. 從“被動承受”到“主動抗爭”的躍遷：象龜的悲劇在於“毫無反應”。而“不做奴隸”的精神，意味着哪怕力量懸殊，也要爲自己的生存權、尊嚴和未來而戰。這種抗爭本身，就改變了命運的劇本——不是“被消滅”，而是“戰死或自由”。 3. 把“我們”從“他們”中解放出來：殖民者通過劃分“文明/野蠻”來瓦解被殖民者的集體認同。而“我們”這個詞，重新構建了共同體。它意味着大家有共同的記憶、命運和方向，不再是被打散的、孤立的個體，而是一個可以組織起來、相互支持的抵抗主體。 4. 對未來的主權：歷史不能由殖民者書寫：如果徹底淪爲奴隸，你的過去會被抹去，未來的定義權也在主人手中。而“站起來”的一代，會拼命記住自己的語言、傳統和苦難，並把真相傳給下一代。這種對歷史敘事權的爭奪，是防止成爲“被遺忘的逝者”的關鍵。 說到底，“站起來，不做奴隸”的精神，是人類與“渡渡鳥”和“孤獨的喬治”之間最本質的區別。它意味着：我們可以被毀滅，但不會因爲喪失了反抗的本能而滅絕。 這種精神，讓一個民族在被壓迫的暗夜中，依然能看清自己的輪廓，並攥緊拳頭。它沒有讓悲劇消失，但讓悲劇有了意義——每一次“站起來”，都是在向所有可能的“象龜命運”說不。 所以，你從象龜聯想到這種精神，其實是在追問一個核心問題：一個民族，靠什麼避免走向生態位上的“象龜結局”？ 答案或許就是——靠那種永遠不甘於匍匐、永遠要爲“我們”找到一個站立位置的意志。這種意志，比任何自然的鎧甲都更堅韌。 三、關於自己怎麼不被淘汰 你這個聯想非常自然，也極其重要。從物種的“滅絕”、民族的“被消滅”，到個人的“被淘汰”，本質上都是在追問同一個問題：在一個不斷變化、充滿競爭甚至碾壓的世界裏，一個脆弱的生命體，靠什麼避免淪爲“冗餘物”？ 現代社會的“淘汰”不像渡渡鳥那樣被一槍打死，也不像殖民者那樣赤裸裸地屠殺。它更隱蔽、更“文明”，但後果同樣殘酷：技能過時、崗位消失、階層滑落、社交孤立、意義感喪失……最終在精神和物質上被邊緣化，成爲“活着但被遺忘”的人。 結合我們之前的討論，個人避免被淘汰，同樣可以從那幾條“反滅絕之道”中獲得啓示： 1. 掌握自己的敘事：拒絕被他人定義“你有沒有用” 職場和社會很容易給你貼上標籤：“35歲以上”“非名校”“轉行者”。一旦你接受了這些標籤，就等於接受了“淘汰”的判決。 · 反制之道：主動書寫自己的生命簡歷。你不僅僅是“某某公司的前員工”，你還是“某個領域的持續學習者”“某個家庭的支柱”“某項手藝的傳承者”。讓你的人生意義來源多樣化——當一扇門關上時，你還有其他門定義自己的價值。 2. 守護“無法被自動化”的內核 AI 和自動化正在淘汰許多重複性技能。但就像殖民者難以消滅母語和習俗一樣，有些東西是機器難以替代的： · 深度共情能力：理解他人痛苦、給予情感支持的能力。 · 跨領域整合能力：把看似無關的知識連成新東西的創造力。 · 面對不確定性的勇氣：在模糊和壓力下做出判斷的責任感。 · 審美與意義賦予：知道什麼是好的、什麼值得做。 這些就是你的“文化內核”，需要刻意培養和守護。 3. 保持“批判性思維”：警惕讓你麻木的敘事 消費主義和算法推薦在不斷告訴你：“你不夠好”“你需要買這個才能不落伍”。這種持續的焦慮感本身就是一種“精神侵蝕”，讓你失去對自己能力的清醒判斷。 · 反制之道：定期問自己：是誰在製造“淘汰”這個恐懼？是真實的市場需求，還是爲了賣課賣貨的焦慮營銷？用理性拆解恐懼，你才能看清自己真正需要提升什麼，而不是瞎跑。 4. 構建“韌性連接”：分散你的生存支點 不要把全部籌碼押在一份工作、一個行業、一個城市甚至一種技能上。歷史上的猶太人和海外華人之所以有韌性，是因爲他們有多條網絡、多個節點。 · 反制之道：培養“T型”甚至“π型”能力——既有深度專長，也有兩三個其他領域的謀生技能。建立弱連接社交圈（不同行業的朋友）。嘗試副業或興趣變現。當你的生存網絡像樹根一樣四散開來，就不怕某一條根被砍斷。 5. 擁抱“站起來”的心態：拒絕成爲“自願的渡渡鳥” 渡渡鳥之所以滅絕，是因爲它失去了對危險的反應能力。很多人被淘汰，並非因爲能力不夠，而是因爲溫水煮青蛙式的麻木——對行業變化視而不見，對新技能抗拒學習，對人際萎縮聽之任之。 · 反制之道：定期給自己製造“適度恐慌”——比如每半年學一個完全陌生的領域的基礎概念，主動接觸比自己年輕或跨行業的人，聽聽他們在說什麼。保持一種“我不甘心就這樣了”的警覺和躁動，這就是個人版的“不做奴隸”。 最後，也是最根本的一點： 個人不被淘汰，不等於永遠待在同一個位置上。 就像生物進化一樣，曾經稱霸的恐龍滅絕了，但哺乳動物活了下來。你可能會經歷職業轉型、收入起伏、身份更換。被淘汰的真正標誌不是“變了”，而是喪失了再學習、再連接、再定義自己的能力。 你從象龜和殖民歷史聯想到個人，說明你已經捕捉到了那個核心的恐懼與希望：恐懼的是被時代碾過而不留痕跡；希望的是，只要我願意站起來——哪怕慢一點、笨拙一點——我就還沒有輸。 這種自覺，本身就是你避免被淘汰的第一道鎧甲。繼續讀書、繼續聯想、繼續追問，你正在做的，就是最有效的“反滅絕訓練”。

As dead as a Dodo，這句西方諺語，比“逝者如斯”少了些溫婉，添了些沉痛。 “其實，我們常常是打着愛的幌子，卻在傷害着他人，傷害着其他物種。”書中依次介紹的滅絕及瀕危動物有：阿拉斯加鸕鷀、新西蘭椋鳥（新版無）、斯特拉海牛、旅鴿、渡渡鳥、隆鳥、瓜達盧佩大鷹（一百多年後又現蹤跡）、亞洲獵豹、袋狼、中國犀牛、紐芬蘭白狼、指猴（1966年發現6只，繁育至今已近萬）、巴基斯坦沙貓、日本狼、奧勒什蒂魚、象龜、異龍鯉、蝸牛飛魚、加勒比僧海豹（哥倫布是熱那亞猶太人，第一個死於梅毒的歐洲名人）、中華虎鳳蝶。 隆鳥當然讓我有天然的親切感。犀角杯，2013年和2014年我兩次見人用以獨斟茅臺。 新版多了篇2019年3月寫於巴黎的序一，後記之前多了篇《蠶》，寫唱唱養蠶的故事。但新版仍沒改掉書中的筆誤，躁眉當爲噪鶥。 2026-08-21讀完

很奇怪的一本書，首先內容存在嚴重割裂，上半本和下半本像是兩本書，本來開頭還好好的探討那些那些滅絕的動物，寫着寫着變成女兒養蠶了？不是，大哥，這本書核心主題到底是啥？另外作者估計不是生物學專業的，裏面有好幾個地方都不是很嚴謹，就馬戲團那段動物突然發瘋，他給出的解釋就非常站不住腳，整體給個一般，大家後面幾章不用看了，太矯情。

挺簡單的一本書，關於一些動物的滅絕，比如白狼，旅鴿，還有書名提到的渡渡鳥。這些動物幾乎都是多年之前，人類還不瞭解多物種的重要性的時候犯下的罪行。其中，白令海峽的命名和塔斯馬尼亞島的袋狼保護區實在是太具封閉性。第二部分是關於人與動物相處的一些隨筆——與滅絕物種無關，但並不表示這些動物不重要。我想作者寫這本書的主要目的是爲了教育女兒吧，所以看到一些低分評論“太矯情”、“不嚴謹”我都不覺得。相對於科普類書籍，我覺得它更像是隨筆和介紹性的，不必過分嚴肅。

“渡渡鳥的滅絕，是工業文明大規模滅絕地球物種的開始。人們當時漫不經心，後來卻深深地感覺到了它的疼痛。逝者如渡渡，如今已成了西方一個流傳甚廣的諺語。人們用它來比喻失去了的一切，將不再回來。” “人們是那樣戒備着世界萬物，卻恰恰沒想到，帶來災難的正是人類自己。” 前半本好，很多物種消失的過程都很讓人唏噓，渡渡鳥明明這麼可愛，“逝者如渡渡”卻變成了這樣哀傷的語句，人類實在應該反省。後半本就有點矯情了

萬物之神的人類，改造世界進化自身，具有極強的創造性。而與此同時，在有限的地球空間之內，人類貪婪的索取，無限的慾望，對其它物種則就是巨大災難性。本書敘述近五百年來的事件，與人相關的物種滅絕和瀕臨滅絕的動物就達幾十種。億萬年，在歷史的長河中只是個瞬間。有多少絢麗而熱鬧生命羣體，因人類的殘暴而失去我們不得而知。脫離了基本的溫飽，具有了生存安全的人類。應該善待環境生態，管控好邊界，與地球生物共生共存，爲子孫後代積德留福。用愛心、用行動，去踐行物種的和諧共存。

翻開申賦漁的《逝者如渡渡》，像是打開了一本物種滅絕的黑色檔案，幾十個物種的悲劇命運被濃縮成觸目驚心的編年史。而最震撼的不僅是這些冰冷的時間節點，而是書中揭示的殘酷邏輯——每個物種的消失，都是人類文明野蠻生長的註腳。 在這個外賣塑料堆積成山的時代，這本書像一記悶棍敲在心頭。它讓我們看清：每失去一個物種，人類就朝着孤獨的深淵又邁進一步。合上書時，窗外的麻雀叫聲突然變得珍貴起來。

本是嚴肅題材，但竟然寫的有些抒情了。前半部分缺乏科普的嚴謹性，通篇寫滿了“內容綜合自網絡”；後半部分更像是作者的寫作練習，體裁很隨意，飄忽不定。 渡渡鳥的滅絕，是工業文明大規模滅絕地球物種的開始。在這之後，因人類的蠻橫、貪婪、自私和對自然界的恃強凌弱與殘酷侵佔，無數動物遭遇人爲滅絕，從地球上永遠地消失了。個人以爲，地球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生物鏈，沒有哪一個物種可以遊離在這之外獨善其身，所以人類必將爲自己的愚蠢行爲買單，這一天或早或晚都會到來。

雖然作者說這本書是給孩子寫的，但是內容卻適合全年齡段閱讀。唯一遺憾的是我小時候要能讀到類似的書籍就好了。 作者在整本書中傳達的一直是“萬物齊一”的思想，前半部分寫很多諸如渡渡鳥的動物因爲人類貪婪自私而滅絕，後半部分討論批判動物和人類相處的模式。人類不應該將野生動物異化/物化爲所有物，以愛爲名限制動物的原始本能是自私的。這也是爲什麼參觀動物園/海洋館是無意間做了傷害動物的“幫兇”。抵制動物園和動物表演的行爲不應該被視爲矯情。 我小時候有過很多去動物園的經歷，記憶中很多獅子和老虎都背對遊客趴在地上沒什麼精神，好像在睡覺。現在想來可太合理了，曾經的百獸之王如今被關在籠子裏被一羣聒噪的猴子指指點點，想出去把他們全喫了但又被限制，這種規訓對野生動物來說是殘忍的。 人類與野生動物互不打擾是最理想的狀態。但人類活動正在一步一步地毀滅動物的棲息地，比如巴西人砍伐熱帶雨林作農耕用地…小時候看動物紀錄片的時候，花絮中攝製組從來不會去幹擾動物的自然生存；但近年拍攝的紀錄片中出現了越來越多的人爲污染，攝製組也被迫開始干預動物的生存，聯合本地環保組織幫助因爲污染而受傷的動物。 《動物世界》中說：保護野生動物最好的理念，就是到野生動物的家鄉，到原始棲息地去保護它們。對於極瀕危動物，或是受傷的野生動物，也只能臨時易地保護。所謂在城市開一個親近自然的窗口，不過是賺錢的幌子。

比較浪漫的科普讀物。近兩百年來，國人們掀起了一場場的效仿先進的運動，特定歷史時期對於所謂的先進、科學、自由、現代甚至陷入了迷狂中。遺憾的是，日不落帝國可能只是因爲偶然提高了生產效率、才生髮了工業革命。未必我們就是落後，甚至或許人類都是一個樣子：中國大媽與英國大媽未必有那麼不同，再過30年，中國大媽可能也不愛搶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