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吳一凡
在芬蘭,薩米人與凍原上的馴鹿爲伴,傳統吟唱世代口口相傳,源自內心的古老旋律連接起自然萬物;在澳大利亞,每寸土地都曾被原住民的祖先在“大夢時代”用點和線記錄,並在流傳下來的“歌之路”中、在現代人無法進入的時空中被反覆吟唱;在冰島,大部分人仍相信精靈的存在,說起精靈就像談論自己的老朋友一樣,他們是小淘氣、童年的玩伴、樂於助人的鄰居…… 現代社會以外的世界,超乎想象。
作者和年輕許知遠是一類人,矯情無知而不自知,雖說許現在也還是不太行,還是比作者強了點。極其噁心的一本書,因爲他不創造,他只批判,連批判都停在享受的層面,也就是作者所謂的他者態度。書名可改爲在文青聚集的地方,呻吟。
前面兩章作者很有熱情且投入的探訪與書寫,看着特別鼓舞和有共鳴。可能澳大利亞的歌之路探尋和冰島精靈之旅有些受挫,後面就變成了粗淺的流水賬記錄了吧?確實這些不是蜻蜓點水般能瞭解到的。不過還是爲前兩章推薦。
人同樣是自然的產物,師法自然的藝術才反饋人類心靈。現代派藝術有的過於標榜自我抒發,已經背離了這一傳統。但可喜的是有的新藝術又迴歸了,尤其是作者這樣,去到這些原始角落尋找被大多數人遺忘的心靈的悸動,回味遙遠過往中人與自然,人與人的和諧之音。
這本不算嚴格意義上的田野,因爲和各地原住民/嚮導的互動都很多。 但看完很羨慕這種連結,從世界各地的原住民那裏獲得了生活的智慧,與大自然相處的智慧。
寫得太好了。那些北地纔有的景緻讓它們天然具有神性,作者的文字讓人如身臨其境。好不容易等到這本書上架,一定會再買書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