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勇英
女孩白果不怎麼會說話,也不敢出門。她由媽媽撫養長大。媽媽去世後,從未見過面的外婆要把白果接到狼洞,這讓她有些害怕。狼洞是山洞嗎?那裏有狼嗎?儘管肩負生活重擔,外婆還是用極大的耐心,呵護、包容着白果,告訴她苦難並不可怕。外婆給白果帶來一臺會“唱歌”的老電風扇,還送給她四隻小喜鵲。伴隨着喜鵲的成長,白果也漸漸邁向更廣闊的世界,她開始主動說話,與人交朋友……
“這裏和白果想的完全不同,她第一次聽到狼洞和狼洞的外婆時,想到的是一個巨大的山洞,還有住在山洞裏的狼外婆。它穿着人的衣裳,卻露出狼的頭,長長的嘴巴,尖尖的牙齒,還有尾巴。” . 其實呢…… . 一開始我對書名也充滿了好奇,直到這個白髮蒼蒼的老婆婆“站”到我的面前。她穿着普通繫着一件灰白的圍裙,肩膀上斜挎着一個布袋子,邁着小步子,風塵僕僕,原來只是一個普通的老婆婆,和神祕的狼一點兒關係都沒有,而狼洞也只是一個地名而已。 . 沒曾見過面的外婆和陌生的地方都讓白果膽怯,從原來幽閉的出租屋到狼洞外婆家的樓頂小屋,她更加的不愛說話,其實因爲長期不說話,白果就像語言發育遲緩的孩子,只是在失去媽媽的時候大叫過一次:“挖挖。” . 孤苦伶仃的外婆領着奇奇怪怪的白果走在狼洞的街道上,街坊們友善的議論聲紛紛落入祖孫倆的耳朵裏。我看到有條網評說故事像流水賬太平了,可我恰恰喜歡這樣平淡的人間煙火氣,而白果也是在這樣平淡的日常生活中慢慢打開了心扉…… . 除了外婆給的信任、安全感、耐心和街坊的友善之外,還有兩個重要“道具”改變了白果,一個是“吱呀”作響的風扇,一個是“嘰嘰喳喳”的喜鵲。 . 說到風扇真是夢迴小時候,那種臺式老風扇,一打開就吱呀作響,還經常轉到一邊“抖”兩下再回轉,作者描寫的還是很細節的。還有一個關於夏天的記憶,就是外婆打水潑地降溫的畫面,“冷水一落到地面,有些地方還起了小泡,吱吱作響,一個個水泡破了之後,浮起一股塵土的味道。”這個氣味通過鼻孔植入白果的記憶,也與我的記憶重疊了。 . 白果第①次開口還是和電風扇學“唱歌”,可是後來電風扇被修一次,徹底不響了,白果大哭一場,爲此外婆跑了幾家修理鋪要求修回原來的吱呀作響的時候,修理師傅都驚了,沒見過要求修壞電器的。 . 關於喜鵲的餵養,描寫的特別細緻,從嗷嗷待哺一直到它們自由飛翔。老大喜最強壯但是很霸道,總是欺負其他幾隻,老四喜最弱小,但也是最聰明最善良的。它們之間搶食物,學洗澡等等都很有趣,我覺得必定是養過喜鵲才能寫得這麼生動,果然我在作者的創作手記裏,找到了她把養喜鵲的經歷寫在了這本書裏。 . 世間最真摯的感情應該就是親情,特別是隔輩親。所以我很喜歡這個故事,在這個寒冷的春天溫暖了我。
故事的前半段比後半段好看,白果和媽媽待在出租房裏的描寫,引觀衆窺見了一種昏暗、封閉、沉悶的生活。 白果的媽媽自殺後,狼洞的外婆把白果接回家,從此,白果的生活裹上了一層橘黃色的光暈,祝外婆長命百歲,白果健康平安地成長吧。
《狼洞的外婆》:兩把鑰匙打開孩子的心鎖近日,熱映泰國影片《姥姥的外孫》獲得了豆瓣9.0的高分,不少觀衆表示“笑着笑着就哭了”。 電影講述了一個三代同堂的泰國華人家庭的故事。姥姥身患腸癌晚期,外孫受堂妹照顧癱瘓的爺爺獲得遺產的啓發,決定搬去與姥姥一起生活,以期獲得遺產,而他的舅舅們也有着同樣的目標。電影圍繞遺產之爭,開啓了祖孫之間一段溫暖治癒的親情故事。 影片中的姥姥把一生奉獻給家人。不管晴天下雨,姥姥都堅持早上五點出門去路口賣粥,以此養活全家;聽說女兒爲了陪自己化療將白班換成夜班,一連幾天都不曾睡覺時,姥姥躲在衛生間裏流淚;姥姥想給自己買一塊昂貴的墓地,只因爲她相信風水好的墓地會讓子孫繁榮興旺。 很多網友都說,看完電影好想自己的姥姥。她們總是溫和而慈祥,沉默又頑強,面對生活中的暴風雨,她們樂觀堅忍,是孩子們的避風港。 《狼洞的外婆》中也有這樣一位歷經磨難、不改善良之心的外婆。她將失去母親的外孫女白果接到狼洞,和自己一起生活。從未見過面的外婆以及陌生的環境都讓白果很害怕。儘管肩負生活重擔,外婆還是用極大的耐心,呵護、包容着白果,告訴她苦難並不可怕。外婆給白果帶來一臺會“唱歌”的老電風扇,還送給她四隻小喜鵲。伴隨着喜鵲的成長,白果也漸漸邁向更廣闊的世界,她開始主動說話,與人交朋友…… 下面,讓我們跟隨兒童文學作家張亮華,一起感受這段充滿無條件的愛、理解與包容的祖孫情。 每個孩子最初都是在母親的子宮這樣一個幽閉而舒適的環境中成長。有些孩子出生後,似乎延續了對這種幽閉空間的喜愛。比如他們喜歡躲在桌子底下,喜歡鑽進被子裏玩耍,甚至當坐車經過隧道時,他們都會感到莫名的興奮。然而對於有些內向、膽小、敏感的孩子來說,一個獨立安全的幽閉空間則是他們嚴密防備、保護自我的堅固堡壘,他們只願意在他們覺得安心的“庇護所”內度過自己的幸福時光。而如何打開這些孩子的幽閉空間,讓他們走向外面的世界,成了大人頭疼的問題。 王勇英的長篇小說《狼洞的外婆》對這一問題進行了探索,小說塑造了一個不怎麼會說話,不敢出門,膽小、敏感卻又聰明、善良的小女孩形象。在媽媽去世後,狼洞的外婆把小女孩白果接到身邊,於是,如何打開白果的幽閉空間,讓白果邁向更爲廣闊的世界,成了狼洞的外婆最迫切、最期待解決的問題。 白果的幽閉空間 白果先後有過兩個物理上的幽閉空間。第一個是她和媽媽一起生活的那間出租屋,第二個是狼洞的外婆住的頂樓小屋。 白果身處的第一個幽閉空間一開始並不是她自主選擇的。媽媽帶着白果住在一間出租屋內。每次出門,媽媽都會讓白果一個人待在屋裏,把門反鎖起來。有時候早上出去,深夜纔回來。這個時期,白果還沒有把出租屋當作她的幽閉空間,她對出租屋外面的世界充滿嚮往。她會透過窗戶看着陽光消失,路燈亮起來,看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少。她會坐在門邊,從門縫往外看,等媽媽回家,等到靠在門板上睡着。在媽媽去世前的兩個月,媽媽突然不出去了,一直在家裏睡覺。這時白果已經有了走出幽閉空間的機會,可她並沒有這麼做,她也跟着媽媽一起躺在牀上睡覺。這就說明長期缺乏溝通交流的生活狀態已經使得白果適應了出租屋這個幽閉空間,或者已經讓她主動選擇了這個幽閉空間。 正是因爲白果有了在第一個幽閉空間生活的經歷,這才導致了她第二個幽閉空間的產生。白果跟着媽媽在出租屋生活時,媽媽很少和她說話,再加上媽媽常年把白果一個人鎖在出租屋內,所以白果一直沒怎麼學會發音說話。小說中寫到一個細節:媽媽去世後,爸爸帶着媽媽的骨灰回到出租屋又離開的那晚,白果抱着存有媽媽氣味的被子突然叫了一聲媽媽。“她也記不清楚自己多久沒說過話,沒出聲叫過媽媽了。”白果連“媽媽”這兩個字的發音都發得不準確,她把媽媽叫成了“挖挖”。可見白果是甚少有機會和人溝通交流的,這就必然會導致她封閉自己的內心。 當白果跟着狼洞的外婆剛住進頂樓小屋時,白果還有點害怕,她總是貼着磚牆,不說話,也不敢動。喫飯時,隔壁樓房天台上只要有人出現或有聲音響起,白果就會顯得很緊張,甚至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只有當狼洞的外婆告訴她天台有磚牆,不會有人跳過來之後,她纔敢動筷子喫飯。晚上睡覺時,小屋內十分悶熱,狼洞的外婆一邊哎喲哎喲地輕哼着,一邊扇着扇子哄白果睡覺。白果還沒睡着,狼洞的外婆已經嘴巴微張,停下了手中的扇子睡着了。白果輕輕地挪動身子,靠近狼洞的外婆,她的心裏踏實了,終於閉上眼睛睡覺。自狼洞的外婆見到白果後,她說的話做的事給足了白果安全感。白果是對狼洞的外婆,對頂樓小屋有了充分的信任,她才安心踏實地睡下。白果自入住以後,她就把這三間獨立於樓下世界的小屋變成了她的幽閉空間,很少走出去。而在小屋有了老電風扇,又有了四隻小喜鵲後,白果這處幽閉空間才成了她的幸福空間。 打開幽閉空間的第一把“鑰匙”——信任和安全感 白果的媽媽去世前,曾帶白果走出過那間出租屋。白果跟着媽媽喫到了牛排、帶魚飯,這是她長這麼大以來喫得最豐盛的一頓飯。白果喫完了還捨不得走,坐在椅子上看外面的街道、橋、對岸的房子、車輛和人,白果好像是第一次這樣看外面的世界,她覺得很幸福,幸福得有些不真實。後來,媽媽又帶着白果走過大橋,穿進公園,讓白果坐上鞦韆。媽媽把白果推起來,白果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呀飛。這一天,白果玩得特別的開心,回去的路上,她走着走着都要跳起來。 小說在這裏就已告訴讀者,白果的身體很正常,她只是因爲缺少溝通交流,缺少說話的機會,所以平時纔會表現得膽小、敏感,甚至像狼洞的外婆的鄰居們說的“不正常”。這也就爲小說後面白果能學老電風扇唱歌、教喜鵲喝水、喫麪包蟲、與三怕說話,直到最後交到越來越多的朋友,完全打開她的幽閉空間,和三怕等孩子們在狼洞二組的小街追逐奔跑,埋下了伏筆。而我們要尋找小說中打開孩子幽閉空間的“鑰匙”,也得從這裏開始。 幾乎沒有與外界接觸過的白果爲什麼能跟着媽媽從出租屋裏走出來?那是因爲待在媽媽身邊,她有足夠的安全感。雖然媽媽很少教她說話,經常自己出門把白果一個人留在家裏,但是喫飯時媽媽會把肉挑給白果喫,睡覺時也會摟着白果睡。媽媽會給白果洗頭、搓澡、扎辮子。媽媽有着自己的不幸,她沒能給到白果很好的教育和陪伴,可當她和白果在一起的時候,她還是讓白果感受到了自己對白果的愛。在白果的世界裏,媽媽是她唯一信任也是最讓她信任的人。當媽媽帶着白果從出租屋走出來時,白果絲毫沒有怯懦,她可以在快餐店開心地喫飯,笑得很響亮,旁邊的人看向她,她也不怕。因此小說第一章節已告訴我們,打開孩子幽閉空間的第一把鑰匙就是信任和安全感。 白果對狼洞的外婆的信任和安全感,是狼洞的外婆一步步建立起來的。白果第一次聽到狼洞和狼洞的外婆時是有些害怕的,她以爲那是一個巨大的山洞,有着喫人的狼外婆。後來,當狼洞的外婆去接白果時,狼洞的外婆第一次用她那雙厚實溫暖的大手緊緊地握着白果的手,白果心裏覺得特別穩當,似乎她的身體也接收到了來自那雙大手的力量。在回狼洞的高鐵上,白果想喫雞腿時,儘管狼洞的外婆從不捨得花錢買這些,但她還是毫不猶豫地給白果買了一份。看着白果用力投入地喫着雞腿,甚至連掉在餐桌上的一點殘渣都要撿起來喫掉,狼洞的外婆沒能忍住淚水,心疼地用力地摟着白果。白果也感受到了這份疼愛,身體往狼洞的外婆身上挨緊一點兒,再挨緊一點兒。 當白果跟着狼洞的外婆回到狼洞二組的小街時,狼洞的外婆牽着白果的手輕輕地拍着,說着:“到家了,到家了。”而當小街的熟人一個個地跟狼洞的外婆打招呼時,白果因爲害怕,開始主動地緊緊貼着狼洞的外婆了。從這件事可以看出,白果已經對狼洞的外婆產生了信任,在這個陌生的新環境裏,能給她安全感的是狼洞的外婆。 狼洞的外婆帶着白果住進了頂樓小屋,雖然白果把這裏變成了她新的幽閉空間,但是之後有了會唱歌的老電風扇,有了四隻小喜鵲,有了老時鐘,白果對狼洞的外婆的信任和安全感也進一步加深。於是當四隻小喜鵲長大了些,需要餵養麪包蟲時,白果可以跟着狼洞的外婆坐公交車去花鳥市場了。這是白果來到狼洞後,第一次走出她的幽閉空間,跟着狼洞的外婆“出遠門”。返程回到狼洞,當三怕救助了中暑的小喜鵲,告訴白果不要把小喜鵲放在太陽底下曬時,雖然白果還是會害怕地把臉埋進狼洞的外婆的衣衫裏,但是她卻能認真聽進三怕的話,回到頂樓小屋就把喜鵲放在牀頭的椅子上,打開老電風扇。白果第一次走出出租屋那個幽閉空間時,只和媽媽待在一起,而這一次走出頂樓小屋,她已經和賣鳥食的老闆、三怕有了間接接觸。白果會有這樣的改變,是因爲她的身邊始終緊緊跟着一位她信任的,給了她足夠安全感的狼洞的外婆。 打開幽閉空間的第二把鑰匙——陪伴 白果改變的另一個重要原因,是她相較於住在出租屋那個幽閉空間時,多了來自狼洞的外婆、老電風扇、四隻喜鵲的陪伴,所以陪伴就是打開孩子幽閉空間的第二把“鑰匙”。過去住在出租屋裏,媽媽出門後,白果只能趴在窗口和門縫看外面的世界,缺少對外溝通的渠道和機會。而在跟着狼洞的外婆住進頂樓小屋後,狼洞的外婆會經常回頂樓看看白果。狼洞的外婆曾經不被白果的媽媽待見,外公去世後,狼洞的外婆又接手了外公欠下的所有債務。她的日子過得清貧,靠賣茶葉蛋、烤米餅、烤玉米謀生還債。可她始終堅持把白果帶在身邊,並且堅信白果沒有病,日子會越來越好。鄰居們聽到白果學喜鵲的叫聲,覺得白果“不太正常”,可狼洞的外婆卻說:“哪兒有不正常,我白果就是學話晚些而已。”狼洞的外婆想幫白果解決戶口的問題,居委會和婦聯的人建議狼洞的外婆先送白果去醫院看看,可狼洞的外婆卻說白果心地善良又聰明,會教喜鵲飛、教它們喝水喫東西,白果可以慢慢學說話,慢慢長大,讀書遲些都不要緊,她只想白果先好好地活着。狼洞的外婆用她最真摯無私的愛,默默地給予了白果最好的陪伴。 小說中選取了幾個獨特的陪伴白果成長的意象,第一個出現的便是會咕吱咕吱唱歌的老電風扇。老電風扇一出現就吸引了白果的注意,電風扇每咕吱唱一下,就有一股風吹向白果,白果就會哈哈大笑。白果每天都不用出門,只想看着老電風扇咕吱咕吱唱着歌轉頭。很快白果學會了老電風扇發出的聲音,“咕吱”成了白果來到狼洞後,跟狼洞的外婆交流的第一個詞語。 小說中出現的第二個陪伴白果成長的意象是四隻小喜鵲,它們的到來,更是給了白果足夠的陪伴和快樂。白果會盯着老時鐘,按時給四隻小喜鵲餵食。她會教喜鵲喝水、洗澡,她會用筷子夾起麪包蟲,耐心地教喜鵲自己啄食,她會保護總是被老大欺負的最小的喜鵲老四喜……在和狼洞的外婆、四隻小喜鵲的交流中,白果的發音越來越好,會說的話越來越多。後來,當喜鵲飛到三怕家頂樓葡萄架下的水缸玩水時,白果已經可以獨自離開頂樓小屋那個幽閉空間,出門尋找喜鵲,與三怕說一些簡短的話了。因爲小喜鵲的緣故,白果交到了三怕這個好朋友。隨着和三怕交流玩耍的時間越來越多,白果的幽閉空間已經完全打開,她在狼洞的朋友也越來越多。喜鵲每天飛來飛去,白果和三怕這些朋友也在狼洞二街跑來跑去。 《狼洞的外婆》這篇小說通過塑造狼洞的外婆這一歷經磨難卻始終對生活充滿希望的典型形象,通過對老電風扇、四隻喜鵲等獨特意象的選擇與營造,給了我們打開孩子幽閉空間的啓示。對於那些膽小、敏感,身處自己的幽閉空間的孩子,要想打開他們的幽閉空間,除了給足他們信任和安全感之外,還需要長期耐心地陪伴。從狼洞的外婆身上,我們看到了孩子需要的默默無私的陪伴;從老電風扇、老時鐘、喜鵲等意象上,我們看到了孩子需要的簡單樸實的陪伴;從三怕等孩子身上,我們看到了孩子需要的純真美好的陪伴。 -END-
大量的細節描寫,有水文字充內容嫌疑。 四分之一篇幅是喜鵲描寫。很難想象這本書叫狼洞的外婆,應該叫喜鵲觀察日記。 我感覺作者是沒有體會過窮人生活的,只能靠想象來寫,還很俗套,媽媽自殺前花錢買牛排喫;茶婆婆自己窮的不行了,還要買瘦肉gei喜鵲喫; 讀到一百來頁白果和外婆的互動就是電風扇和喜鵲。我大概理解作者想表達平淡的日常生活治癒白果,但對白果的反映寫得很少,大量筆墨寫喜鵲,然後夾雜白果傻呵呵樂。 對外婆的人設立的很單薄,歸鄉和去菜市場大家對茶婆婆很熱情,但不知道爲啥熱情。 然後就靠養喜鵲白果就會說話了,天才! 總之看下來,這書劇情很差,文體似散文但形散魂也散。
這本寫了一個家的分離,但更多的是寫一個小女孩的經歷和生活。
對我來說這故事就很流水賬似的,太平了,乏味。外婆形象的塑造也沒什麼新意。
《狼洞的外婆》以乾淨的筆調書寫白果和外婆之間的故事,把讀者帶到一個純真有愛的童話世界,爲孩子打開一扇通往五彩世界的窗口。感謝作者。
看到獲得了十二屆優秀兒童文學獎,但看後感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