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馬蒂·弗裏德曼
“這些旋律很熟悉。我們什麼歌詞都聽不懂,但它穿透了我的心。”一位聽着科恩唱歌的以色列前線士兵這樣說。 那是半個世紀前的贖罪日,第四次中東戰爭爆發,以色列重陷戰火。一位遠離故土的猶太人,也是那個時代乃至當代的搖滾巨星——萊昂納德·科恩來到前線,希冀在故土、在死亡迫近、在音樂能穿透人心的地方,找到走出人生低谷的路。他在以色列前線奉獻了一場無與倫比的“巡迴音樂會”。每一次演出,低沉的嗓音、平靜的旋律、超越語言的民族信仰,以及他的獨特魅力,修補了每一個被戰爭蹂躪破碎的靈魂。他用他的音樂爲1973年的以色列帶去救贖,自此成爲贖罪日的文化符號;他也在這段過往中獲得救贖,找到去路。 作者馬蒂·弗裏德曼以科恩未公開的手稿爲本,花費數年之功尋找、採訪那次戰爭中與科恩相遇的人,還原了科恩避而不提的一段傳奇經歷,以一個個殘酷卻溫情的故事描摹了戰爭的另一面。
因爲愛科恩的低沉吟唱,所以推薦! 因爲以巴、以伊乃至中東的不斷戰火,我對猶太、以色列的認知在重塑~ 屠龍少年終成龍?不!被歷史的、廣泛的其他人所驅趕和厭棄,真的要看看自己的心了! 科恩是猶太人,這書蒐集了不少他在以色列“贖罪日”前線的勞軍演出——那就希望真的可以“贖罪”吧!
【閱讀思緒】科恩曾在 1998 年接受採訪時說,他的寫作過程“就像熊誤入蜂巢或蜂蜜窖:我一頭扎進去,然後就陷進去了,這感覺既美妙又可怕,我身處其中,既不優雅又很尷尬,非常痛苦,但其中又有一種不可避免的感覺。” 萊昂納德·科恩,這位出生於加拿大魁北克省蒙特利爾歌手,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關注他?也忘記出於什麼原因關注他?他的傳記,他的小說,他的詩集我似乎都讀過,每讀一本,就失望一次,能不能把自己不喜歡這些書歸到譯者身上?或者我無法真正理解科恩。想從這些書摘瞭解下萊昂納德·科恩。 今天讀完馬蒂·弗裏德曼的《焚身以火》,依然如此,不過字裏行間感受到萊昂納德·科恩對以色列的矛盾心理,也許最初做爲猶太人的他帶着熱情,帶着他的歌,帶着一份衝動來到以色列。“戰爭是科恩作品中一個經久不衰的主題,在他早期的歌曲和生活中,他對戰爭的態度一直很矛盾。”我猜想他也許因爲這個原因來到以色列,因爲我在這本書看到了他的矛盾心理。 “當被問及他在阿以衝突中支持哪一方時,科恩回答說:‘我不想談論戰爭或陣營……個人經歷是一回事,它關乎血脈,關乎一個人對自己根源和出身的認同感。我作爲一個人和一名作家所實踐的軍事主義是另一回事……我不想談論戰爭。’” 【書摘】什洛米說:聽到這些歌詞,看到像科恩這樣的人千里迢迢來到以色列,前往西奈半島,甚至穿越蘇伊士運河,與他們在一起,這讓他很感動。 阿拉伯國家一致反對以色列。大多數歐洲國家甚至都不願意讓支援飛機在本國領土加油。以色列人有一種孤立無援的感覺。科恩並不是一架裝滿武器或增援的飛機,但他的出現自有其意義。這位歌手對他僅有的幾個聽衆說了幾句話。在什洛米的記憶中,他說:“你們都在一起,爲了彼此來到這裏,這多麼難得,多麼感人。在這裏和你們一起,看到你們不問緣由地待在一塊,太不可思議了。”什洛米特別記得那句“不問緣由”,這句話呼應了科恩曾經說過的,爲什麼軍隊會吸引他的問題。 【書摘】“以色列,還有你們這些自稱爲以色列的人,”科恩10年後在《慈悲書》(Book of Mercy)中寫道,“自稱爲以色列的教會,自稱爲以色列的起義,以及每一個被選中成爲民族的民族——這些土地都不是你們的,你們都是聖潔的盜賊,你們都在與慈悲交戰。誰會說呢?”這本詩集囊括了他對《詩篇》的看法。他以一種預言式的憤怒發問,而且沒有用那種能讓他的大多數言論被容忍的自嘲方式。科恩可能會否認這首詩有什麼政治語境,但這首詩是在1982年黎巴嫩戰爭之後發表的,當時以色列的形象變得更像歌利亞而不是大衛,並且西方左派開始嚴肅地反對它。“因此,你們統治混亂,你們舉起沒有權威的旗幟,仍活着的心憎恨你們,慈悲的殘骸也羞於看你們。”他繼續說,爲自己鼓勁。就在戰爭發生的前幾年,作爲蒙特利爾的一位年輕的反叛詩人,他譴責了猶太教堂的空洞儀式,現在又在譴責猶太國家的空洞政治。這位預言家說:“你在你脆弱的盔甲後面腐爛,你的臭味讓你警覺。”上帝很生氣,“因爲你不與你的天使搏鬥。因爲你膽敢拋棄上帝而生活。因爲你的懦弱使你相信勝利者不會變成殘廢”。 【書摘】他認爲自己的詩歌會因爲與真實事件的聯繫而被削弱。也有可能是因爲科恩在戰爭中出現在以色列一方,這與他希望獨立於戰爭雙方的願望相矛盾,也與他對以色列政治綱領的懷疑相矛盾——“只是這遵照誰的意願?”而且,在戰後的幾年裏,人們對以色列的態度確實在發生變化,部分原因在於它獲得了勝利。以色列剛剛以巨大的代價取得了勝利,這讓人不那麼同情它了。政治形勢也變得越來越詭譎。 唯一就此話題發表過有意義內容的採訪者,是英國音樂作家羅賓·派克(Robin Pike)。在不到一年後的1974年9月,他在倫敦見到了科恩。 派克:你提到在上次戰爭時你回到了以色列,還唱了歌。你能詳細說說嗎?實際上你是如何參與進去的? 科恩:我只是加入了一個空軍勞軍娛樂團。我們會隨機造訪一些小地方,比如火箭彈發射點,他們會用手電筒照着我們,我們就唱幾首歌。或者他們會給我們一輛吉普車,我們就沿着公路向前線走,無論在哪裏看到一些等直升機的士兵,或者類似的情況,我們就會唱幾首歌。也許回到空軍基地,我們會搞一個小演唱會,也許用擴音器。那是很不正式的演出,安排也非常緊湊。在哪裏看到士兵,都會停下來唱歌。 派克:這讓我覺得相當危險。你自己從來不會因爲可能被殺而擔憂嗎? 科恩:有那麼一兩次。但你會被環境吸引。沙漠很美,有那麼一兩個時刻,你會覺得自己的人生是有意義的,戰爭是美好的。人們永遠不會消滅戰爭。這是少數幾個能夠表現自己最好之處的時候。人們的姿態或動作是如此簡單濃縮。每一個手勢都是精確的,每一次努力都用盡全力。沒有人敢胡鬧。每個人都要對他的兄弟負責。社羣、親屬和兄弟關係的感覺,奉獻的精神。你有機會感受到在現代城市生活中根本無法體會到的東西。 派克:非常令人印象深刻。它對你的寫作有什麼啓發嗎? 科恩:有一點,但也沒什麼。我在那裏寫了一首歌。 派克:在過去的戰爭中,人們在戰爭後或戰爭期間寫出了偉大的作品。 科恩:我沒有遭受足夠的痛苦。我沒有失去我認識的人。 一個月後,在巴塞羅那的一場演唱會後,科恩與西班牙作家霍爾迪·塞拉·依·法布拉(Jordi Sierra i Fabra)交談,這個話題再次被提及。這次,他沒有那麼多耐心。 法布拉:爲什麼你在演唱會結束時行軍禮?爲什麼你在每場演唱會後都要這樣做? 科恩:因爲我不認爲自己是平民。我認爲自己是個軍人,軍人就是這樣敬禮的。 法布拉:但是……軍人?你在什麼意義上是軍人? 科恩:這個問題就留給你想象吧。我是一名士兵。就是這樣。我不想談論戰爭或陣營什麼的。 法布拉:儘管如此,《愛人愛人愛人》是獻給你在阿以戰爭中的“兄弟”的,而且,你當時就在那裏,爲他們唱歌。這表明你站在一個陣營裏,而且在某種程度上爲這個陣營而戰。 科恩:個人的經歷是一回事。這是血緣,是一個人對根和起源的認同感。我作爲一個人所實踐的軍國主義,是不同於作爲一個作家所實踐的軍國主義的。 法布爾:但你關心戰爭,爲此,你關注戰爭雙方是合乎邏輯的。 科恩:我不想再聊戰爭了。 此後,科恩在採訪中幾乎沒有提到這段經歷,也沒有評論這段經歷對他意味着什麼。想得到科恩對此事的暗示,需要足夠關注他的作品,注意到10年後出現在專輯《多重立場》(Various Positions)中的那首《夜幕降臨》(Night Comes on)。10年後,科恩似乎已是明日黃花,他的美國唱片公司甚至不屑於發行這張專輯,儘管該專輯不僅有經久不衰的《與我舞至愛盡頭》(Dance Me to the End of Love)和可能是他最棒歌曲的《如主所願》(If It Be Your Will),以及《哈利路亞》(Hallelujah)——史上最火的歌曲之一。 《夜幕降臨》中的每一節都指出了詩人個人經歷中的某個階段:幾年前他母親的去世,不快樂的家庭生活,他的孩子奇蹟般的到來。這首歌講述了科恩與他最親近之人的親密生活。他在被白雪覆蓋的他母親的墓前,與她談話之後: 我們曾在埃及奮戰,就在他們簽下協議時 預示着沒人再會死去 一個恐怖的聲音響起,父親瞬間倒地 身受重傷 他說,繼續戰鬥,拿起我的書,扛起我的槍 兒子,要記住,他們是如何撒了謊 我想假裝父親錯了 但你不想撒謊,不想對孩子撒謊 內森·科恩作爲一名中尉參加了世界大戰,是加拿大軍隊中第一批被任命爲軍官的猶太人之一。他在兒子9歲時就去世了,萊昂納德·科恩確實很珍惜父親的書和槍,一把點38左輪手槍。內森的死亡是在參戰歸來多年後,原因是疾病。但在這裏,科恩把父親的死與“我們”在埃及參與的那場戰爭聯繫在一起,他似乎認爲,那場戰爭值得列入他家庭生活中重要事件的簡短清單裏。
大體上是從一些細節回顧了一遍贖罪日戰爭,只不過,這裏面多了一個萊昂納德·科恩。我對科恩不太瞭解,知道他是歌手、詩人、作家,但他的作品我是完全沒接觸過,所以對這本書也就沒什麼主觀上的好惡。從頭到尾看下來,情感上沒有任何起伏,也始終不太明白作者究竟想要表達些什麼。其實仔細想想,也表達不出什麼吧,內容太瑣碎了,還沒讀出什麼滋味,場景已經過去了。
再聽一次cohen in my secret life
翻譯很爛或者文筆很爛 內容也很無聊 我會將它歸類於蹭熱度
科恩是不是猶太復國主義者不是重點,重點是Matti Friedman用科恩達到了他的意圖沒有人再問佔領軍做了什麼,沒有人再問巴勒斯坦人在哪裏,這場戰爭的性質是什麼,誰是這定居殖民暴力的對象,以及他們眼前的這本書服務於誰
Matti Friedman是我們這個時代最偉大的作家之一。 請尊重以色列和猶太人的生存權。 更新:寫得非常好。一開始對某些東西有一點失望,但後來想明白,在這個充滿謊言和詭詐的世界,想要做個好人的人有時候很難明白真相,且人性有時非常脆弱和複雜。
感覺寫的很亂,東一榔頭西一錘子的;後面有的部分一個章節只有一個自然段,不知道有什麼分出來的必要;文筆也不太行,無論記敘還是描寫都沒有重點,很多東西都是一筆帶過
巴勒斯坦終將自由🇵🇸🇵🇸🇵🇸🇵🇸
聽着cohen的音樂把書看完了。很輕鬆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