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衣萍
章衣萍(1902—1947),乳名竈輝,又名洪熙,安徽績溪人。幼年人蒙堂館,1908年赴潛阜讀書後入安徽省立第二師範學校,1921年入北京大學預科。北大畢業後,在陶行知創辦的教育改進社主編教育雜誌,上海大東書局任總編輯,與魯迅籌辦《語絲》月刊,系重要撰稿人。1928年任暨南大學校長祕書兼文學系教授,抗戰後任成都大學教授,南社和左翼作家聯盟成員。著作甚豐,有短篇小說集、散文集、詩集、學術著作、少兒讀物、譯作和古籍整理等20多部,爲現代作家和翻譯家。
很純粹的一個暗戀+初戀故事,因懵懂而分外美好,因遺憾而尤其刻骨銘心。 想起有人問過陳寅恪先生的愛情觀,先生這樣答:第一,情之最上者,世無其人,懸空設想,而甘爲之死,如《牡丹亭》之杜麗娘是也;第二,與其人交識有素,而未嘗共衾枕者次之,如寶、黛是也;第三,曾一度枕蓆而永久紀念不忘,如司棋與潘又安;第四,又次之,則爲夫婦終身而無外遇者;第五,最下者,隨處接合,惟欲是圖,而無所謂情矣。 本文男女主尚算第二種吧,而華桂與月娥是第五種。 我想,陳老所說的一二三四等的愛情,應該都能集於一身吧?比如有個人,懷念求而不得的夢中情人,時時縈繞心頭的初戀,曾相伴一程的風雨故人,最後攜一人之手而終老。至於第五等麼,稱不上是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