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曼殊
蘇曼殊,是近代的一位奇人。他身世悽苦,性格複雜,經歷豐富,遭遇獨特:他是一個天生的情種,生而爲情所困,爲情所苦,乃至爲情顛沛流離,英年早逝,落得一個“情僧”的身後名。同時他又是一位奇才,文字清麗,工詩善畫。如此一位奇人與奇才,真是讓人說不盡也道不清。
本是因《負暄瑣話》中黃晦聞提到顧亭林《海上》,想看一下,卻搜到蘇曼殊《海上(八首)》,八首小詩,幾句喜歡。 水晶簾卷一燈昏, 寂對河山叩國魂。 縱使有情還有淚, 漫從人海說人天。 莫道橫塘秋露冷, 殘荷猶自蓋鴛鴦。 這“殘荷”二字,在李義山筆下,雖是惜嘆無用,終還有曹雪芹筆下引得林妹妹一句:“留得殘菏聽雨聲”,而蘇曼殊將這殘荷喻作鴛鴦避雨之所,更見這“殘荷”溫暖之用。 莫道橫塘秋露冷, 殘荷猶自蓋鴛鴦。 入佛之人,眼中修得盡是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