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丏尊
夏丏尊1886-1946),上虞崧廈人。早年赴日本留學,回國後任浙江兩級師範學堂通譯助教,兼任舍監和國文教員。支持新文化運動,推行革新語文教育。後回春暉中學、上海等地任教,並從事翻譯和文學創作。創辦《中學生》雜誌,曾任開明書店總編輯,中國文藝界協會主席。因拒絕爲日僞辦事,被日本憲兵司令部逮捕,經友人內山完造等保釋出獄。在上海病逝,墓葬上虞白馬湖畔。有《夏丏尊文集》。
雖是夏丏尊先生棲居白馬湖畔平屋時的雜文篇什,主題閒散,東鱗西爪,但簡白文字裏還是有不少耐咀嚼的蘊藉味道,關乎人心事理、階層族羣、世相百態、向學志趣、爲人爲文之道。
一本饒有風趣的雜文集,作者夏老師和葉聖陶老先生合寫過《文心》,而且《文心》也是孟實的十二封信裏推薦的作品,看罷文心,我便抽空閱讀了夏老師的這本平屋雜文,平心而論,這本書講的還挺有意思的,畢竟雜文重在雜而自然,文章散而充滿思考。 這本書篇幅雖短,內容倒是海納百川,有小說,有隨想,有評論,亦還是有評論,反倒讓我覺得生動的夏老師躍然紙上,以有趣的生活分享者的身份和我講述他閒居平屋的故事。 讀過夏老師的翻譯,便自然也大致讀了讀老師推薦的閱讀書目,坪內氏的小說神髓,讓夏老師以教師和文人的身份追憶他多年。看過夏老師撰寫的聯句(命苦不如趁早死,家貧無奈作先生),滑稽可笑的同時,便也能體會到教師行業的無奈,這份跨越一個世紀的無奈,同樣與我們的生活息息相關。後來讀了讀夏老師的《無奈》,話雖無奈,但是情緒到達時候,做好自己的情緒調控,何妨堂堂正正的奮鬥呢?《聞歌有感》引出了莫泊桑《一生》的故事,更是深刻體現了夏老師對女性羣體站起來的發散性思維。《長閒》既是在寫拖延,又在寫文學創作專注定力的用之不易。《白採》中詩人求受指摘的虛心何嘗不讓我動搖。整理好的箱子則是從小人物的視角講述抗日的故事好多好多作者的隨想與三觀,雜糅在作品中生動的留續下來,連着那份屬於作者的故事,嘩啦嘩啦展開,平心而論,我是蠻喜歡這部作品的,值得做一次推薦(#^.^#)👍🏻 附上我的摘抄: 明日事自有明日,且莫負此梧桐月色也。 想享樂自然,結果做了自然的奴隸,想做湖上詩人,結果做了湖上懶人,這也是他所當初萬不料及,而近來深深地感到的苦悶。 近代思想家曾指出絕端相反的兩條路:一是教女性直接去從事家事育兒以外的勞動,與男性作經濟的對抗;一是教女性自信家事育兒的神聖,高唱母性,使男性及社會在經濟以外承認女性的價值。 如果你感興趣,有機會也來一同讀讀雜文吧!
這個版本相較於1935年開明書店初版,刪減了很多內容,不推薦。
不讀不知夏丏尊對女性問題看得如此透徹 這麼大的人文關懷 敬佩!
高中時期,偶得《平屋雜文》,對於裏面的一篇《長閒》深有體會,在每個拖延的背後,在每個藉口的背後,在每個想做事又一再啓動不了的背後,那個心境被夏先生描繪的如此貼切,讓讀者和作者共鳴,哪怕多年以後,仍是回味。現在年過四十,回看這些文字,仍舊在心裏默唸“這寫得不就是我的狀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