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C.S.路易斯
本書是作家自傳,正如本書副標題“我的前半生”,作者自謂本書寫於他出生之年——1898年,終於1930年前後。本書記錄了作者對自己早年生活細緻入微的回憶以及內省式的人生思考,透過他個人成長曆程呈現出獨特的生命體驗。路易斯的英式幽默更是讓閱讀過程驚喜連連。
CS Lewis應該不是一個國內大衆熟識的作家,但他的職業身份既多元又大相徑庭,這大概是我最初對他產生興趣的原因。 一方面他是《納尼亞傳奇》的作者。在《驚悅》的開篇,Lewis就描述了幼時成長的環境,追溯了他爲了應付童年孤獨而在腦海中創造的奇幻動物世界。而且據說正是他的寫作給予了牛津同事托爾金啓發,後者創作了奇幻鉅作《魔戒》。 另一方面他又是護教家(我也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身份標籤)。Lewis的確寫了很多與信仰有關的文字,據說也正因這一點,他在牛津幾十年一直升不上教授,估計當時的正統學界不喜歡學術跟信仰勾連。 不論是英文原版,還是中文翻譯,對我而言,CS Lewis都不算好讀。我經常會覺得他“嘮嘮叨叨”不知道在繞些什麼,有些表達又很晦澀難懂。然而,即使常常在他的文字當中LOST,卻又會屢屢撞上觸及靈魂的金光,終究叫人覺得一切投入都是值得的。 說到他的感情生活,又似傳奇。 他一直沒有結婚,直到50多歲遇見了一個離異的美國女人,兩娃的母親,本身也是詩人的JOY,纔出乎所有人意料地走入婚姻。可沒想到,結婚沒幾年,JOY就罹患癌症去世。這讓人生下半場才嚐到愛情與婚姻甜蜜的Lewis悲痛欲絕。 對於天然的寫作者來說,悲痛與反思構建了他的另一本書《A Grief Observed(卿卿如晤)》。我有點不敢看,據說充滿深情又有對信仰的痛切感悟。 《驚悅》的英文原名是Surprised by Joy。 本書寫於1955年。1956年,JOY去世。 他在書中不斷提及的JOY(喜悅),是一種渴望,一種美妙的情感。正是由於對這一美妙情感的渴望,帶領他從無神論到有神論的轉變。我難免八卦地猜想這其中是不是也有一語雙關之意,暗含了JOY(喬伊)帶給他的短暫而強烈的人間情愛。 -- Shadowlands(影子大地)。Lewis。
我最喜歡的作者C.S. Lewis 的自傳。說是“自傳”,其實更像是他從基督徒到無神論者(唯物主義者),再到有神論者(Theism),最終迴歸基督信仰的歷程。書名中的“Joy”(喜樂),正是Lewis貫穿全書追尋的主題。 童年時期,他失去了母親,父親又難以親近。在偌大的家中,Lewis與大他三歲的哥哥相互陪伴,一起玩耍、閱讀,把家中能讀的書幾乎讀遍。有一天,哥哥用餅乾盒子做了一個迷你花園,帶給年幼的Lewis第一次“美的體驗”。這成了他追尋“喜樂”的起點。 青年時期的Lewis,一直在閱讀與大自然中尋找那種體驗。後來,瓦格納的音樂也帶來了類似的感受。然而,他逐漸意識到,自己追求的其實是一種“興奮(thrill)”的狀態——“只有當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某樣東西上時,無論是遠方的羣山、舊日時光,還是仙宮中的諸神,這種‘興奮’纔會產生。”但這種興奮只是“喜樂”的副產品。他寫道:“我常常因驚訝而忘我,便再次品嚐到‘喜樂’。可每當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抓住它,它卻被我的貪婪嚇跑。” Lewis從唯物主義轉向懷疑主義,最初是受到英國詩人葉芝(W. B. Yeats)的影響。之後他接觸到了唯靈論、神智學、泛神論等思想。“我開始懷疑,在物質世界之外,是否還存在另一個世界……就像有一滴令人不安的疑問,落進了我的唯物主義中。”自此,事態有點一發不可收拾——“要不是我‘被保護’得很好,我現在可能已經成了一個撒旦崇拜者,或一個躁狂症患者。” 下一次意外經歷到“喜樂”,是一種被他後來稱之爲“神聖”的不同體驗。那是在他淘到的一本舊書中——George MacDonald 的《幻境》(Phantastes)。他在多本著作中都提到過這次經歷,在The Great Divorce中把George MacDonald寫成了帶領者的角色。 從唯物主義到有神論(Theism),再從有神論到基督信仰,這一連串關鍵的人物、書籍、對話、直覺與事件,大多發生在一戰後的牛津大學。Lewis身邊可謂人才濟濟,正應了那句話:把一羣精力充沛、才華橫溢的年輕人放在一起,奇蹟自然會發生。正是在這裏,通過與友人的辯論、深入的閱讀體驗,更重要的是在上帝溫柔而堅定的呼召中,Lewis 逐漸明白,他一直所追尋的“喜樂(Joy)”不過是一個“路標”(sign),指向那背後的絕對存在——上帝。 當然,Lewis 並未輕易屈服。他就像那個浪子,一路踢打掙扎,滿心怨懟,眼珠亂轉、四處尋找逃脫之門,最終才被“拖進大門”——完成了他的信仰歸回,成爲他自己所說的:“那個晚上,全英格蘭最不情願的皈依者”。 我喜歡Lewis的誠實,尤其是他對自己的誠實與坦白。他在這本自傳中毫不留情地剖析自己,像一個冷靜客觀的旁觀者一樣;我喜歡他幽默的筆鋒——那種幽默,正如他自己描述他對契斯特頓的欣賞:“不是在一頁裏嵌幾個笑話,更不是輕佻或滑稽,而是一種無法與論證本身分開的幽默,是邏輯思維本身的綻放”;我喜歡他那種護教的熱情與才華:“自從我成爲基督徒,我能做的最好的事,就是向我那不信的鄰居解釋和捍衛我的信仰。”當然,對於他的才華與淵博的學識,我也是無比敬仰。 推薦指數 5/5
自傳或懺悔錄是很容易走向喋喋不休和自戀的,值得高興的是,路易斯小心地抑制着這種原罪的本能。主線依然是清晰的,是信仰。但是要介紹清楚一個罪人如何走向神,那麼這個線索的編織真需要小心翼翼,不比煮繭抽絲容易,並且最終的觀感絕對不會符合心理主義和理性主義的那種文學結構審美。是的,直率一點,這本書的結構像是一條美麗堅韌的絲線,越拉長,也慢慢變粗,就在人期望它粗度與長度均衡增長的時候,結論在絲線的結尾閃現,一下子莫名其妙地出現一個大大的繭,這是一種倒置的頭重腳輕,叫它厚積薄發可能就顯得輕浮了,總之,我喜歡這種奇怪的自然的結構。有時候,上帝在我們的生命裏就是這樣行事,風格幽默而另類,讓人驚訝。 雖然主線敘述的是罪人遇到上帝的信仰歷程,但路易斯強調的線索是joy,也就是中文譯名裏的驚悅或喜悅,這種joy的美麗脆弱的愛的渴望,相信人都會有…?至少我能知道,所以我有不安感,我很害怕路易斯最後得出的結論會是基督徒在歸信後終於能長久健康地把這種審美經驗留住啦!這樣的結論在我看來讓人戰慄,因爲是無神時刻能想象的最好人生狀態,有神後回想這樣的期望卻是冰冷刺骨的,好比一個受精神虐待的人能想象到的最大幸福也不過是虐待能輕一點。如果路易斯那樣說的話,我會覺得我和他的信仰之中,至少有一個人出了問題。好在路易斯的結論和我的感受與推理是一致的,這避免了讓我的精神脫力一次了。joy是一個路標,渴望的那種審美情感指向真神,當我們的生命裏住進這個目的,神,那麼路標既不需要被當作無限保持的審美經驗,也不必被誤解和拒斥。 讀這本書之前發生了一件幸運的事情,就是我百無聊賴之際翻了翻路易斯的天路歷程,剛好在序言裏,他詳細解釋了他語境中的浪漫主義和joy代表着什麼,在他的人生裏又是如何發展,產生了什麼意義。這極大地幫助了我對於他這本自傳的閱讀。神奇。
你不需要有任何宗教相關的背景知識,也能從這本書裏獲得極強的共鳴:路易斯沒有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天生的智者,他完全坦誠地寫下了自己童年的敏感、少年的叛逆、青年時期的傲慢與迷茫,用極其細膩的筆觸記錄了那種藏在靈魂深處、難以名狀的“驚悅”感——它可能來自童年讀到的一段詩句,來自冬日荒野裏的一陣風,來自某一個瞬間突然擊中你的、對生命本質的渴望。如果你是英國文學愛好者,你會在書裏看到大量路易斯對經典文學的私人化解讀,隨處可見的英式冷幽默會讓閱讀過程充滿驚喜;如果你正處在精神迷茫的階段,你會看到一個完全依靠理性思考的人,如何一步步打破自己的認知壁壘,最終找到內心的安定力量,這份跨越百年的真誠回望,會幫你重新審視自己的成長軌跡,找到屬於你自己的那份“驚悅”。
本書是作家自傳,正如本書副標題“我的前半生”,作者自謂本書寫於他出生之年——1898年,終於1930年前後。本書記錄了作者對自己早年生活細緻入微的回憶以及內省式的人生思考,透過他個人成長曆程呈現出獨特的生命體驗。路易斯的英式幽默更是讓閱讀過程驚喜連連。
先疊甲,我是路易斯的忠實讀者,收藏了很多本他的紙質書,但是這本書確實比較讓我失望。看這本書的契機是我讀完了路易斯摯友托爾金的傳記《托爾金傳》,其中最吸引我的就是他和路易斯友誼的部分(說得粗俗點我就是嗑CP上了頭,甚至已經在腦子裏開始構思同人文),所以當我放下那本書我就立刻打開了這本書。 因此,我是帶着兩個問題閱讀這本書的:1.路易斯爲什麼沒有選擇天主教而是選擇了新教?我相信這是他和托爾金一切分歧當中最根本的癥結。2.路易斯到底怎麼看待托爾金?怎麼看待這份友誼無聲的疏遠?遺憾的是這兩個問題我都沒找到答案。 讀完此書,我反倒是發自心底更能理解托爾金對路易斯的看法——他是一個讓托爾金本來抱有太多期待、關心、共情、保護欲、甚至是某種“愛意”的聰明人,但是卻令他失望地迴避了太多更深刻也更痛苦的宗教體驗,變成了一個流於淺薄的“大衆神學家”。讀到最後我在想,一個30歲出頭的人,真的有份量給自己著書立傳嗎?而且談的還是終極信仰的問題??這本書90%的篇幅探討的都是他從書中、從文學哲學作品裏獲得的真理的碎片,確實,我看到了異教神話的震顫、浪漫主義奇幻文學的激發、理性主義與辯證法的思維鍛鍊、反實在論的哲學思考……但是這一切怎麼最終就得出“信仰的躍遷”,他說得含糊其辭。說實話,這屬於維特根斯坦所說的“不可言說的東西”。而路易斯,30歲出頭的年紀,又怎麼可能自以爲自己能解釋得清楚呢? 最讓我不滿的是,根據托爾金傳記和其他一些資料的記載,把路易斯從無神論/泛神論掰到有神論的最後一顆子彈,恰恰是和托爾金關於天主教與異教的一次徹夜長談,而這個內容在這本自傳裏卻一個字都沒提,不知道是出於怎樣的心理;全書竟然只有兩處提到了托爾金,而且把他和一大堆好友的名字並列在了一起! 頗爲諷刺的是,雖然這本書用很大篇幅寫了各種各樣的文學哲學書或知識,但最真情實感觸動我的部分沒有一處與這些東西有關聯,我反而對路易斯童年時候遇到的“老鬼”和“血青”更加激憤,對路易斯神遊天外卻不乏善意的父親很有興趣;而讓我真實落淚的地方是路易斯描寫他在一戰戰壕裏遇到的一名叫做瓦利的天主教徒農民士兵,他口齒不清卻充滿勇氣,他沒有任何智識上的優越可言……好笑的是,這本書題獻給的對象,路易斯曾經的學生,也是個本篤會的修士……
“在那之前,我的思想都是離心分散型的;而那一刻,向心運動開始了。我的人生經歷由非常不同的部分組成,而現在它們開始成爲連貫的整體。” 趁着剛讀完記憶還比較新鮮,開始磨一磨這篇2025首評。新的一年萬事皆新,書評拖延症也要和舊事一起覆蓋掉!(話雖這麼說,想到備忘錄裏擱置的七八本待寫書評頭已經大了) 1、閱前寄言 這是一本需要耐心和思考的書。你可以帶着那個初始的問題出發,希冀從字裏行間尋得答案的線索痕跡;也可以暫且放下先入爲主的猜疑,權當與作者路易斯共赴回憶之旅,他的幽默犀利與辛辣評論不會讓你無趣失望。但是,如果你期望從書中找到直接可以套用的證明或別的什麼,大概率你會半途失望而歸。神的奇妙就在於,祂給人以絕對的自由意志與思考,以及量身打造的帶領之路,企圖省事的復刻難以長出根植於生命的鮮花果實。 / 2、《驚悅:我的前半生》之內容梳理 言歸正傳。讀到C.S.路易斯的書完全是計劃之外,記不清《驚悅:我的前半生》是在哪本書的評論區中覓得,一搜才知作者多部書已在微讀上架,其中《魔鬼家書》還是幾年前高中時就已耳聞的(但這本的閱讀挑戰應該不小,路易斯也在《驚悅》末尾的訪談錄中提及,寫《魔鬼家書》讓他精疲力盡——“當時我是在考慮對基督徒生活的各種反對聲,然後就決定用書信的形式來寫,'魔鬼會那麼說。' 但是,把好的說成'壞的',壞的說成'好的',讓我精疲力盡。”) 不過,雖說《驚悅》也是信•仰方面的書籍,但其實其信•仰色彩並不濃厚,全書更大篇幅是在回溯作者早年的生活經歷與哲學思考的演變。也是由於這一點,讀過一半時我有點看不下去的感覺,因爲我不太明白路易斯寫那麼多青少年時期的家庭/校園經歷,以及對於文學神話的愛好是出於什麼目的,難道僅僅只是爲了傳記敘述的需要嗎?直覺認爲這些事件和心理的記述服務於某個宗旨,但究竟是爲了引出或者說明什麼呢? 從一位無神論學者,到基督徒作家,這位被譽爲“最偉大的牛津人”的英國文學巨匠,他的思想歷程與轉變經歷無疑是最令人好奇的。在《驚悅》的娓娓敘述中,我急於探求這個問題的答案。在路易斯幼年時期,幾次被“喜悅”擊中的經歷,讓他反覆想要復刻那種感受,並找尋這種“喜悅”的來源和本質。歷經家庭的變故、不同學校老師同學的影響、自身對於古典文學神話的閱讀、戰爭與軍旅生活的鍛造…路易斯走過各種外界環境的蜿蜒曲折,思想觀念不斷變換迭代,終於還是全身心地降伏在那位宇宙的主宰面前。 這不是一個瞬間的轉變,而是逐漸地層層遞進認識深化,直至完全地承認與降伏。如果說《驚悅》的前12章是四散開的線,那麼最後三章就是收回放出之線的核心,曾經種種件件,最終引領當事之人走向那個選擇與答案。他是這樣描述心路歷程的:隨着我逐漸靠近結局,我有了一種抗拒感,就像我之前對有神論的抗拒感一樣強烈,但是時間更短,因爲我看得更清楚了。我所走的每一步,從“絕對”到“精神”,從“精神”到“上帝”,都是向着更具體的更進一步,也是向着更爲緊迫的、更無法抗拒的更進一步。每向前一步,“稱我的靈魂爲我所有”的機會就更少一些。接受道成肉身也是向同一方向的更進一步。它拉近了上帝和我之間的距離,或者使我以一種新的方式靠近祂。 是的,路易斯真實記錄並反覆提到了歸信過程中他的抗拒、沮喪與苦毒怨恨。信•仰與福•音是直接與世界對立的。世界反對基督教的說辭頗有分量。每一場戰爭,每一次海難,每一個癌症患者,每一種災禍,都可以成爲針對基督教的看似有理的駁斥,對於路易斯這樣一位博學而講究邏輯的無神論學者而言,接受這份信仰的轉變絕非易事。但上帝的恩典與計劃是奇妙的,祂放置在人生命中的環境,皆非偶然,其中都有祂的心意。路易斯在家庭與求學道路上所遇到的各式各樣人事物,都有形無形地影響並塑造着他本人的思想與生命。當一系列鋪墊與掙扎完成後,這位原先驕傲而頑固的無神論者發現,在此刻的牌局中,承載他原來所有站位和觀念的棋子竟都處於不利位置。而他的對手——那位上帝——落下了最後幾步棋,完全徹底地扭轉打破了這位浪子生命中一切的偏離與懷疑,迎來完完全全的心悅誠服。路易斯很細膩地回憶當時的選擇: “我選擇了打開,解開,鬆開繮繩。我說'我選擇',然而似乎也不可能做相反的選擇。另一方面,我意識到自己沒有任何動機…我更傾向於認爲這更接近一個完全自由的行爲,比我大多數的行爲都更自由。自由的反面未必就是必然,也許當一個人無法產生動機,卻只能說'我就是我的行動',那時候他纔是最自由的。…1929年復活節過後,我投降了,承認上帝是上帝,我雙膝跪地,祈禱,或許我是那個晚上全英格蘭最沮喪、最不情願的歸信者。當時,我並沒有意識到一件事,現在卻感覺是最奪目最明顯的一件事:上帝竟謙卑到接受這樣一個歸信者。那個浪子(Holy Bible中的)畢竟還是自己一步一步走回家的,而我這個浪子,卻是一路踢打掙扎,滿心怨恨,眼珠亂轉四處尋找逃走的機會,最後才被拖進了大門。誰又能完全體會開門者的大愛呢?'迫使他們進來',這句話因爲用心險惡者的濫用而讓聽者不寒而慄;但是,如果能夠正確理解,這句話恰恰丈量出了上帝慈悲的深度。上帝的嚴厲比人的溫柔更善,上帝的強迫是我們的解放。” 自此以後,路易斯所有的思想擁有了向心運動的圓心。當他找到那個“喜悅”的真實源頭,曾經念念不忘孜孜以求的“喜悅之箭”,也終於揭開本質的面紗。“我意識到,我對'喜悅'的全部等待和守望,我徒勞地希望找到某種思想的內容,無非是一個意象,不是海浪,而是海浪留在沙灘上的痕跡。所有的意象和感覺,如果被錯當成'喜悅'本身來膜拜,很快都會老老實實承認它們自己的不足…”——而真正的驚悅,那個源頭,那個本真,那個“被渴望者”,祂其實從創世以來就存在於人類的心中,被世人渴望着,追尋着,懷疑着,承認着…祂纔是人類真正想要的徹底客觀存在,並藉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叫人無可推諉。 / 3、題外話: ①關於書末訪談錄與C.S.路易斯 我很推薦附錄部分最後的訪談,耐着性子把最後這幾頁也讀完,將會收穫很多簡潔明瞭的箴言。訪談中提及了一些其他書籍,或可作爲補充讀物。我在想法中曾提及,閱讀過程中我一度未完全放下對於作者路易斯的“戒備”:正如有太多宣稱自己是基督徒還參與教會服事的人,但他們可能並非真正相信的人(也許只有神知道);也有很多標榜是基督徒的作家寫出的所謂屬靈書籍,裏面充斥着太多與真理偏差甚至相違背的信息,將人引入歧途。基於此,加之此前我對路易斯瞭解不多,因此在閱讀本書時,一直抱着學習+留心分辨的態度。但是最後的三章以及這篇訪談讓我看到了路易斯信仰上的思考與對主要真理認識的純正。 如果有和我一樣都想更多瞭解路易斯——更重要的是,更深認識神——的朋友,可以在微讀上搜索他的其他作品進行學習。經青韻書友推薦以及初步瞭解,或許《返璞歸真》會是個不錯的優選(甚至可以排在《驚悅》之前閱讀)。 ②關於信仰類書籍的甄別思考 世界的資源信息太多,信仰方面也不例外。在閱讀這類書籍(以及平日聆聽一些證道信息時),一定不能盲信盲從,以免羊入虎口。我們有一個絕對清晰的參照(或者說標杆),那就是Holy Bible。一切以它爲基石,才能不至於失腳。 以上這部分內容我應該會在讀完的每一本信仰相關書籍裏反覆提及,一方面是常常提醒自己,同時也與可能看到這篇書評的朋友們共同勉勵。 God bless you all.💓
作爲一個泛信仰者加上多年的國內教育,我是很難理解作者從無神論到基督徒的轉變,但是,其實哪怕是那些在我看來是錯誤的,或者是讓我不能接受的觀點和想法,主動去了解其背後的成因和理論,也是有助於自己從更豐富的角度觀察和理解這個世界。基於這本書對於外國讀者或非基督徒閱讀起來還是不太友好,我給了一般。
“大好結局”是童話故事的真正形式,也是其最高級的功能。這種美好結局帶給人的喜悅並非“逃避主義”,在童話背景中,這樣的結局是一種突然的奇蹟式的恩典,是不可重複實現的。“大好結局”並不是對悲慘結局的否認,相反,後者的可能性是脫逃慘境之喜悅的必然條件。“大好結局”正是對生命註定以失敗虛無告終的否定,在此意義上具有福音性質,給人以喜悅的盼望——此世之外的喜悅,令人心痛的喜悅。 喜悅也充滿我心。
從無神論—有神論,路易斯是情感與理性並行前進,他的理性讓他開始思考,他的情感被“喜悅”抓住。 我喜歡他的描述,追求喜樂,思考喜樂,喜樂便不存在了。喜樂是愛上帝的副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