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唐詩
本詩集爲《全唐詩》中的一部分內容。在清朝康熙年間,由彭定求、楊中訥、沈三曾、潘從律、徐樹本、車鼎晉、汪繹、查嗣琛、俞梅等人奉敕編纂,最後由曹寅具體負責刊刻事宜。不但全面反映了唐詩的繁榮景象,也是研究唐代歷史、文化和教育的重要資料。
駱四,其名源於《易》之觀卦:觀國之光,利用賓於王。7歲能詩,擅駢文,連武曌讀其《討武曌檄》後都說:“宰相安得失此人”。後被貶謫爲臨海丞,因此又名駱臨海。後棄官,作詩明志:“寶劍思存楚,金椎許報韓。”其一生著作頗豐,對盪滌六朝文學頹波,革新初唐浮靡詩風,開闢唐代文學繁榮局面作出了貢獻。四傑中,其詩最多,尤擅七言歌行,如《帝京篇》爲初唐罕見之長篇,可爲絕唱。明代何景明說初唐四子“音節往往可歌”,即指七言歌行。後世之劉、張、李、王、高、元、白、鄭、韋等名家的長篇歌行都沿襲此詩體。經典名句如:離心何以贈,自有玉壺冰;莫怪常有千行淚,只爲陽臺一片雲。
從軍行 一朝聞帝命,千里赴遼西。 長爲修戍務,非關事戎機。 暗雪添華鬢,寒霜徹鐵衣。 壯志得如此,抒憂仍受嗤。
我是迅速劃拉了一遍,大概只看了兩三首,最後一首印象最深刻。 駱賓王應該也是很厲害的,只是平臺推薦少。下次再仔細研讀。 作爲一個古人,他的價值觀是侷限的,他肯定是忠君的,我們現在知道,我們根本不需要效忠那一個傢伙,那傢伙是老百姓養着他的。 我們可以愛蒼生,愛美景,沒有義務愛那個人。
駱賓王與王勃、楊炯、盧照鄰以文詞齊名海內,史稱“初唐四傑”。其文學作品現存各體詩數10首、賦3篇、文30餘篇。駱賓王也擅駢文,《討武曌檄》是其名作。此文很富於鼓動性和號召力,激昂慷慨又沉鬱凝練,其中“請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誰家之天下”等句,尤爲後人所傳誦。史載武則天初讀至“一抔之土未乾,六尺之孤安在”兩句,曰:“宰相安得失此人!”
讀《駱賓王詩集》 駱臨海,即唐代詩人駱賓王,與王勃、楊炯、盧照鄰合稱“初唐四傑”。曾出任地方官臨海縣丞,故後人又稱駱臨海。駱賓王之所以爲人熟悉,很大程度得益於他那首《詠鵝雜言》“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詩一般,蓋因年少撰寫,有童心之趣存焉。駱賓王還做了一件很有名的事,或者可以說在歷史上很有名。駱賓王生活的時代,正是女帝武則天大權獨攬,斬殺大唐宗室之際。當時英國公徐敬業起兵討伐武則天,駱賓王作爲徐敬業手下的“藝文令”,起草了《代李敬業傳檄天下文》即名垂後世的《討武氏檄》一文。其中“一抔之土未乾,六尺之孤何託”一句讓殺人如麻的武則天亦拍案叫好:“宰相安得失此人!”有這樣的氣度,難怪能做女帝。作爲初唐詩人,駱賓王的詩歌雖不免六朝藻繪餘習,但確實有自己的風格,剛健雄壯,詞采華麗。《舊唐書》說他“尤妙於五言詩。嘗作帝京篇(起首四句——山河千里國,城闕九重門。不睹皇居壯,安知天子尊),當時以爲絕唱。”摘錄其五言詩幾句,可大體知曉其風格——“鏡花搖芰日,衣麝入荷風”,“蟬鳴稻葉秋,雁起蘆花晚”,“山中有春草,長似寄相思”,“桂子月中落,天香雲外飄”,“野花常捧露,山葉自吟風”,“柳陰低槧水,荷氣上薰風”。五言詩之外,駱賓王還擅長七言歌行,譬如《帝京篇》、《疇昔篇》、《豔情代郭氏贈盧照鄰》、《代女道士王靈妃贈道士李榮》諸作,音節和諧,言詞流利。他的長賦出手亦是不凡,如《蕩子從軍賦》以“胡兵十萬起妖氛,漢騎三千掃陣雲”起首,大氣淋漓。中有閨婦怨思,“蕩子別來年月久,賤妾空閨更難守。鳳凰樓上罷吹簫,鸚鵡杯中休勸酒。”由於經年四處奔波,駱賓王寫有不少邊塞詩,開唐代邊塞詩之先風。“晚風連朔氣,新月照邊秋。竈火通軍壁,烽煙上戍樓”有風景,有豪情,還有邊塞秋已來臨的寒意。在七言歌行《代女道士王靈妃贈道士李榮》,作者寫有“相憐相念倍相親,一生一代一雙人。”這可是現代網文古風作品常標榜的男女關係的終極之道“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原汁出處。《駱臨海集箋註》的箋註人乃是晚清學者義烏鄉賢陳熙晉,政暇留功數十載,刊校辯正,訂漏補闕,集成《駱臨海集箋註》十卷行世,因體式完備、註釋完善、引採宏博、詮註精審、考據精良成爲駱賓王文集的最好版本。對於有關典故、輿地、職官、典章作了詳盡的箋註和闡釋,併爲明清兩代流行的駱集註釋本作了裁斷。《駱臨海集箋註》一書卷一至卷五爲詩歌,卷六至卷十爲賦、頌、表、啓、書、序諸體文。書後附錄收有《新舊唐書》駱賓王本傳,明清學者所作續傳、補傳,各家舊序以及歷代有關駱賓王的題詠等。在寂寞的秋天裏,讀這樣古香的舊書,難免有一種不似今世的荒誕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