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清水正之
紀伊國屋2015本屋大賞讀者票選人文書 從遣唐使到黑船來航,再到明治維新。日本始終處於對外來文化的接受和選擇之中。日本有自己的思想史嗎?或者“日本思想史無通史”?(丸山真男語) 爲回答這個問題,日本思想史學者清水正之梳理日本各個時期的思想家、流派、代表作品,從古代到現代,全面瞭解這個國家的思維方式。 本書在作者爲日本放送大學授課的教材基礎之上編寫而成,具有權威性。
寫的很雜亂,沒有一個統一明確的方法和對象,雖說作者以相對化爲動力來凸顯“日本的”思想,並且指出從古代到中世再到近世都存在的選擇—接受—深化,在近現代卻形成了哲學與社會思想長時間隔離的局面。但這毋寧說是一種現象特徵的概括,看不出思想性,而具體內容上則是各學科領域既往學術史上觀點的填充、並置,這難道不就是作者要批判反思的二層結構嗎?尤其是到近現代部分作者擺爛了,譯者的狐狸尾巴也露出來了。不過古代中世佛教史的部分寫的還算有條理,補充了我的很多知識盲區。 另外很早之前還讀了蔡孟翰的發在經濟觀察報的書評《民族主義魔咒下的日本思想史》,其實他提出的“文化民族主義“問題很好回答。就拿作者在書中舉出的近代日本思想史學科創始人村岡典嗣的觀點來說,他認爲日本思想史的任務一方面是在近代西方的哲學之外創造出一種新的具有普遍價值的認識論(哲學體系);另一面是藉助西方文獻學促使“國學在學術上的完成”(實證思想史)。在這種二元思考方式中,作爲對抗和吸收的他者就是西方,沒有中國。而這也就是爲什麼這本書和藤田正勝的《日本文化關鍵詞》一樣,在從中世到近世的思想史中能夠建立一個類國學的以自身特殊觀念爲核心的思想體系,並且爲之賦予客觀性的基礎。這大概是學術史積累的成果。當然,這個詮釋的體系中是沒有中國和儒學的身影的,因爲儒學自身的普遍性早已成爲了一個問題,不僅如此,儒學還面對着村岡典嗣的那兩個現代性轉化之外的古今斷裂的問題。
首部涵蓋日本思想史全貌的通史著作 紀伊國屋2015本屋大賞讀者票選人文書,日本高校思想史研究教材,具有權威性。 從遣唐使到朱熹、王陽明,日本一直被中國文化深刻地影響着。但是在近代“黑船來航”後,日本卻選擇接受西方文化,實施明治維新,迅速崛起。日本是如何選擇接受西方思想,進而成爲發達國家的?“菊與刀”的定義準確嗎?本書對這一過程進行了分析和探討。 從一直受外來文化影響,到日本文化(動漫、遊戲、文學)輸出、影響全世界。日本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讀《日本思想全史》,理解日本人,讀懂日本。
這本書沒有那種醍醐灌頂的通透感,反倒像捧着一本整理得規規矩矩的授課講義,平淡又細碎,少了思想史該有的鋒芒與溫度。這本書從神話時代一路捋到現代,把古代、中世、近世、近代的思想人物、流派典籍挨個鋪陳開來,空海、聖德太子、福澤諭吉這些名字零散散落其間,只是淺淺帶過生平與主張,很少往人性深處挖一層。 作者總繞着外來思想的接納、篩選與內化打轉,反覆講日本如何吸納中土儒學、佛教,又輾轉接引西方哲思,可寫得太過平鋪,只是羅列文化交融的表象,沒把背後隱祕的心態、族羣的精神褶皺描摹出來。整本書行文太過剋制,甚至有些寡淡,沒有激烈的觀點碰撞,也沒有私人化的感悟流露,更像冰冷的史料彙編,少了文人落筆的靈氣。 古代和中世部分還算用心,對本土神道教、古典美意識、武士精神的勾勒還算耐看,可越往後越顯得敷衍,近代現代表述潦草倉促,很多關鍵思潮一筆帶過,淺嘗輒止。譯本文字偏生硬拗口,句式冗長繞彎,讀起來很不順暢,明明是通俗入門向的思想史讀物,卻硬生生讀得晦澀費勁。 清水正之刻意避開所謂日本特殊主義的論調,不願刻意神化本土思想,這份審慎倒是難得,卻也讓全書少了鮮明立場,四平八穩到近乎平庸。全書更像一本備查的工具書,適合隨手翻查知識點,卻很難讓人沉下心沉浸式品讀,既沒有丸山真男那種尖銳的洞察,也缺少人文隨筆式的共情與感染力,讀完只留下零散的知識點,留不下長久的回味與思考。
最近日本核污水入海了,讓我對日本這個國家的歷史和思想感興趣,於是讀了這本書。 中國是文明古國,最早追溯到公元前20世紀的夏朝,也有更早的上古神話傳說流傳下來。而日本的歷史還要從中國的史書中找,因爲之前日本沒有文字,班固的《漢書》有記載,稱日本爲倭,之後的日本跟其他周邊國家一樣,向我們國家稱臣納貢。 日本拜訪我國,除了納貢,還會帶回去我們國家的文化和思想。比如漢字,茶文化,儒釋道思想。歷史上有很多有名的遣唐使,比如空海,看過《妖貓傳》這個電影的應該知道他,空海因爲佛經的契機入了佛門,唐朝時期出使中國,學習中國文化思想,寫作了《三教指歸》,也就是儒釋道思想,雖然他拜了佛門,但是對其他教派的思想也有研究。 歷史上日本受到中國的影響很大,基本上中國寶貴的思想都會被日本吸收,並且其思想的變化跟我國思想的變化基本保持同步,比如過去中國的儒釋道思想,朱熹的格物致知的理學,陽明心學等等。日本一直都在向全世界學習,除了中國的思想,其他國家寶貴的思想也會吸收,比如天主教,蘭學等。蘭學是指向歐洲學問,但是學習的途徑來源於荷蘭這個國家。之後日本的思想家分析了中國的國學思想和西方的蘭學思想,開始逐漸學習西方思想,這讓日本比中國率先步入近代科學的發展,早幾十年,在這幾十年裏,日本經濟和科技技術快速發展,並且開始實行軍國主義,爲日後侵華戰爭埋下伏筆。而我國這時候處於清朝晚期,爲了穩固統治,選擇了自給自足,實行閉關鎖國政策。 從歷史上可以看到,偉大的思想家,哲學家決定了一個國家甚至整個地球的發展方向。西方科學思想源於古希臘的哲學思辨,他們開始從神學的懷抱中脫離出來,開始分析這個世界的本質,本源。從泰勒斯的“水是萬物之源”,到畢達哥拉斯的“萬物皆數”,到希臘三賢蘇格拉底,柏拉圖,亞里士多德的《理想國》,《形而上學》,再到黑暗的中世紀宗教重獲新生,到笛卡爾的“我思故我在”,到休謨問題,康德理性批判,黑格爾唯心辯證,馬克思社會主義等等。西方哲學家們在通過頭腦去分析這個世界,所以我們發現很多優秀的哲學家和科學家頭髮都不多。東方思想家們分析這個世界靠悟道,追求開悟得道,講究修行。而歷史上的開悟者鳳毛麟角,真正的開悟者的思想流傳千古,比如佛陀,老子,耶穌等。幾千年優秀的哲學家不斷傳承,頭髮都沒了,也沒有明白世界的本源,而開悟者似乎都接近了世界的本來面目。佛家《金剛經》的“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道家《清淨經》的“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萬物。吾不知其名,強名曰道。”這些思想一直在讓每個修行者覚悟本心,不斷修繕自身,不斷變好。而如今科技的戕害效應已經非常明顯,人類的短視無知也暴露的淋漓盡致。我們需要哲學家和思想家爲我們引路,同時也希望每個人都可以靜下來思考,靜下來體會,靜下來悟道。“道”,孕育萬物,生養萬物,運轉萬物。凡夫無法明白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的過程,只能通過頭腦分析道表面運轉萬物的規律,因爲不明白本質,所以我們所發現的真理實際上只是規律,看不到本質。發現規律,運用規律,這就是“術”,我們從無用的哲學思辨中發現了有用的規律,於是開始了科學技“術”的近代化。 人類的未來危機重重,我其實是非常擔憂的,因爲沒有想到有什麼好的辦法。從歷史上看,人類這個羣體似乎一直都是這樣短視無知,我們每個人自己也是如此。引用《少有人走的路》中的這句話“人生苦難重重”,所以唯有自渡。
自由化、多元化、開放性的日本,從不是萬世一系均質民族。南島琉球文化、薩摩隼人文化、東北陸奧地區的文化、關東和關西/東西海道等的巨大文化差異等等自古就存在,甚至還有《古事記》裏面隱約透露出的“被隱藏的神”。更不要說當代日本的多樣性:中韓乃至太平洋移民,階層和族羣的不同等等。
看完了這本書的AI大綱 日本思想史 概括起來就是 漢學 儒學 朱子學 佛教 天主教 古義學 武士道 儒學 商人金錢觀 接受西方思想 自由主義 民主主義 基督教 武士道 社會主義 超國家主義(世界最終戰爭論) →侵略擴張的意思 令我驚訝的是超國家主義竟然是在社會主義的背景下建立起來的 浪漫主義 個人主義 新女性(日本?) 戰時思想 戰後思想深化 戰後哲學的傾向 然後 到這裏就沒了 我覺得……除掉特別不有名的小部分日本哲學 日本本土的思想 哲學就是武士道和超國家主義了…… 武士道……忠誠……犧牲…… 這種信仰真的與超國家主義所需要的本國戰士應該有的意識一致 但是…… 日本你太可怕了……
導師推薦給我的第一本書,不同於《日本思想史入門》這樣的論叢,因爲是以清水正之的視角切入,各章節邏輯更爲連貫統一,便於掌握脈絡。此書中文版於20年出版,是比較新的一本書,適合反覆翻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