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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漢元初四年(117年)刻。碑有斷缺。《袁敞碑》,全稱《漢司空袁敞碑》,1922年春,出土於洛陽。此碑以方折之筆作篆法,不失流暢,成爲此碑長處。是小篆書體中不可多得的珍品。清鄧石如習小篆,從此碑獲益不少。《袁安碑》在書風上屬於規範嚴謹一類,篆法通婉流暢,精細均勻,疏密得當,加之刻工精細。繼承了正脈篆書傳統。不失爲臨習篆書的好範本。
全稱: 《漢司徒袁安碑》 時間:東漢永元四年(公元92年) 館藏:河南博物館 民國拓本:中國國家圖書館 《袁安袁敞碑》極爲罕見地用篆書寫漢代墓碑,二者接續秦篆風貌而有漢人自家精神,特別是曲線和斜線的大量使用,總體顯得婉轉圓融,體勢飽滿,筆勢流暢,清麗高華。同時許多用筆帶有明顯的隸意,增強了節奏變化和雄強的氣質。其中《袁敞碑》雖然完好的字數不多,但是起筆回鋒、行筆過程、轉折提挈都清晰可見,是極爲難得的研究資料。 臨摹注意:用筆注意提按、方折的處理,筆畫圓潤,線條流暢,骨力勁拔,柔中帶剛,字體方正,結構嚴整,端莊雍容,穩重樸素。 曲筆婉暢、直筆流通:微微加方的字形加上婉轉流暢的線條,顯得剛健中含婀娜。而婉轉流暢的線條結合微微加方的字形,則又於流美中略見挺朗。 評價: - 啓功:“字形並不寫得滾圓,而把它微微加方,便增加了穩重的效果。這種寫法,其實自秦代的刻石即已透露出來,後來若干篆書的好作品都具有這種特點。 - 費聲騫:“此碑筆畫瘦勁,纖而能厚,結體寬博,運筆圓勻,碑字清晰,可供學篆取法善本。” 臨摹前讀讀這兩本書會有不一樣的收穫哦《篆書基礎知識》,《中國書法篆書24講》
“經過王莽復古,東漢延續了秦篆成熟的面目,而且東漢篆書無秦人的刻意規範,顯得爛漫、自由。線條意識的自覺性加強,不再受秦人'等線體'的束縛。” “《袁安碑》與《袁敞碑》是漢代篆書碑中最爲重要的名品,墓主人袁安與袁敞爲父子,二人在東漢中期都位列三公,喪葬隆重。二碑製作時間相差二十五年,《袁安碑》於明萬曆年間出土,一直被置於寺廟做供案,因其字面朝下,直至1929年才被再次發現,大體依舊完好,引起學界矚目;《袁敞碑》殘石於1922出土於河南偃師,僅存碑刻下部大半,真正完好的字數並不是很多。這一時期以這樣正式的篆書立碑極爲罕見,應該與二人身份有關。二碑書法風格相類,爲一人所作的可能性較大,或爲朝臣中善書者,或爲門生故吏精於翰墨者。二者接續秦篆風貌而有漢人自家精神,特別是曲線和斜線的大量使用,總體顯得婉轉圓融,體勢飽滿,筆勢流暢,清麗高華。同時許多用筆帶有明顯的隸意,增強了節奏變化和雄強的氣質。其中《袁敞碑》雖然完好的字數不多,但是起筆回鋒、行筆過程、轉折提挈都清晰可見,是極爲難得的研究資料。”
東漢元初四年(117年)刻。碑有斷缺。《袁敞碑》,全稱《漢司空袁敞碑》,1922年春,出土於洛陽。此碑以方折之筆作篆法,不失流暢,成爲此碑長處。是小篆書體中不可多得的珍品。清鄧石如習小篆,從此碑獲益不少。《袁安碑》在書風上屬於規範嚴謹一類,篆法通婉流暢,精細均勻,疏密得當,加之刻工精細。繼承了正脈篆書傳統。不失爲臨習篆書的好範本。
一、關於《袁安碑》《袁敞碑》 《袁安碑》全稱《漢司徒袁安碑》,石灰岩質刻石,豎式長方形碑,下端不知何時被截去。殘石高1.39米,寬0.73米,厚0.21米;碑文小篆書,計10行,每行15字不等(原碑每行16字不等),計139字。有穿孔在正文5、6行之間,在漢碑中極爲罕見。書刻者不詳。袁安卒於東漢永元四年(公元92年)三月,而碑文中卻說“孝和皇帝加元服,詔公爲賓”,孝和皇帝是東漢第四代皇帝劉肇的諡號。通常皇帝在位時稱年號不稱諡號,由此可以斷定,該碑是漢和皇帝崩逝後所立,即立碑時間應該在東漢永元十七年(公元105年)以後。至於爲什麼去世十三年之後才立碑,馬衡在《凡將齋金石叢稿》中認爲“或因敞(袁安之子)之葬,同時並立此碑,未可知也。” 《袁安碑》未見前人著錄,出土年代也不詳。從碑側刻有明萬曆二十六年(公元1598年)三月題記可知,此碑至少在明代時就已被人發現。後來被人移置到河南偃師縣(今河南洛陽偃師區)西南三十里辛家村牛王廟中做了貢案。因放置時正面碑文朝下,故不爲人知。直到1928年初,牛王廟改作辛村小學,供案仍在原地放置未動。次年夏,一小孩仰臥石案下乘涼,發現石上刻有字跡,村人任繼斌遂以墨跡拓本行世,並在碑石拓片穿孔的空白處蓋上辛村小學的印章。之後,《袁安碑》漸漸被國內金石界所重視,很快便聞名全國。1934年4月,該碑原石移置偃師縣教育局;1938年,當地豪紳組織文管會,將碑劫去。之後,輾轉遷徙,下落不明。1961年,該碑在偃師縣緱氏區一社院內被重新發現。現藏於河南省博物院。《袁敞碑》 《袁敞碑》,全稱《漢司空袁敞碑》。立於東漢元初四年(公元117年)四月。該碑爲豎碑,灰白色石質,出土時已殘損嚴重。殘碑高0.79米,寬0.72米。碑身刻小篆書10行,每行存5-9字不等,共存70餘字。該碑於1922年在河南偃師出土,1925年被羅振玉購藏。現藏於遼寧省博物院。其書寫特點與《袁安碑》極爲相似,或同出於一人之手。 袁安、袁敞兩人爲父子關係,皆位列三公,存世及記錄的東漢墓碑碑主出現這種情況的極少,而以規整的小篆字體書刻,更是絕無僅有。袁安位至當朝司徒,其時外戚竇氏擅權,漢和帝與朝臣皆倚重袁安,其卒後數月,竇氏即敗,和帝追思袁安,隆重厚葬。袁敞官至司空,因其子觸犯了外戚鄧氏,爲自證清白而自殺,冤屈澄清後,朝廷以三公之禮葬之。此二碑可能都是特命宮廷尚書、令史所書,但也不排除像一般官僚的墓碑,由門生故吏中善書者所書的可能。 二、《袁安碑》《袁敞碑》釋文 《袁安碑》碑文記載了袁安一生的歷官和死葬年月等情況。其姓氏、籍貫、官階升遷及死葬年月,與《後漢書.袁安傳》基本相符,碑文簡約,無讚辭,個別文字可補傳記之缺失。 釋文 : 司徒公汝南女陽袁安召公。授《易》孟氏(學)。永平三年二月庚午以孝廉除郎中。四(年 )十一月庚午除給事謁者。五年四月乙□遷東海陰平長。十年二月辛巳,遷東平(任)城令。十三年十二月丙辰,拜楚郡(太)守。十七年八月庚申,徵拜河南尹。(建 )初八年六月丙申拜太僕。元和三年五(月)丙子拜司空,四年六月己卯拜司徒。孝和皇帝,加元服,詔公爲賓。永元四年(三)月癸丑薨。閏月庚午葬。 《袁敞碑》碑文主要記述袁敞的生平,可補史之不足。釋文: (君諱敞字叔)平,司徒公(之第三子)……。□□□□月庚子,以河南尹子除〔太子舍人〕……。□□□□五月丙戌除郎中。九年,……。□□□(黃門)侍郎。十年八月丁丑,……。□□□□十月甲申,拜侍〔中〕……。□□□□步兵校尉。延平元年……。□□〔將作〕大匠,其十月丁丑拜東郡(太)守。……。□□□□□丙戌,徵拜太僕。五年……。□□□□(元)初二年十二月庚戌(拜司空)。……。(年四月戊申)薨。其辛酉葬。 三、《袁安碑》《袁敞碑》書法藝術特色 《袁安碑》 兩漢時期,雖然秦小篆運用於日常書寫甚少,但人們並未完全放棄小篆的書寫運用,多滿足碑額、牌匾等莊重典雅的書寫要求,而用於整篇碑文的書寫則極爲少見。因此,《袁安碑》《袁敞碑》成爲了漢代小篆碑刻的兩大名碑及漢篆的代表之作。它在繼承秦小篆的基礎上,形成了新的書寫特點,其筆法更加豐富,風格更加多樣,書法藝術性得以凸顯。它以承前啓後的獨特地位,成爲書體演化的楷模。 正如河南偃師地方誌《偃師縣風土誌略》敘述《袁安碑》“碑以方折之筆作篆法,若以秦小篆相比,則用筆多起伏變化,亦含裝飾意味,從而改變了秦篆整齊劃一的呆板狀態,是漢文字書法的一個大的進步。” 《袁安碑》形制完整,從新發現較晚,碑文字口鋒穎如新,能夠清楚的看到其用筆、結體、線條質感等諸多細節。其書寫追求自然收放,講求靈動,變化豐富,體現了鮮明的時代特色。 其用筆和字形結構,似承襲“秦詔版”的字形意趣,婉轉圓融不失方整。章法行列分明,較之秦《泰山石刻》和《嶧山石刻》,存在明顯的“變異”:一方面,曲筆線條增多,字形趨向方整。如“二”、“五”、“三”、“年”、“辛”等字的橫畫,均作曲線處理,有的在收筆處還作彎曲的下垂狀。即使一些很短的橫畫、豎畫,也往往處理成曲線,如“徒”、“陰”、“謁”、“癸”等字。字形方整,給人以樸實的感覺,消減了秦代石刻的廟堂之氣;曲筆的增多,增強了書寫感、流暢感。另一方面,按照漢字原有的結構形態處理疏密關係。碑中每一個字的點畫間距都儘量做到均等,字的重心皆下移到字之正中,不像秦小篆上緊下松的結構安排。值得注意的是,與《泰山石刻》、《嶧山石刻》爲代表的秦篆相比較,在用筆上,漢篆一變秦篆的圓轉整飭爲微帶提按和方折的味兒,如碑中“汝”字“水”旁中間一筆偏於中上部分的略略提起,“授”字“扌”旁短橫和“受”旁“一”的轉折變方,就是很明顯的例證。 其書寫者追求的是均衡、統一之美。如“海”、“年”、“月”等字,寫法一樣,幾乎沒有變化;九個“年”字中,只有第三行的“年”字作上緊下松處理,其餘八個“年”字,重心均移至字之中部,篆法也沒有什麼變化。可以看出,書寫者明顯追求的是整齊與統一。至於一些字的下部筆畫稍稍拉長,很可能是書寫者爲追求字距齊平、整齊統一的緣故。碑中多次出現“拜”、“遷”等字,筆畫密集處也作均衡安排,只是點畫距離縮小、點畫長度縮短而已。 從章法佈局來說,《袁安碑》已不再像秦代石刻那樣,排布均勻,行與行之間留有邊距。儘管有界格,《袁安碑》佈局仍顯充盈,字與字之間也採取穿插、避讓、彎轉等處理方式,同樣的字,或調整結構或改變用筆的粗細,整體看,不顯得那麼刻板雷同。 《袁安碑》的碑文刻工精良,書刻線條纖細婉轉,字體結構寬博嚴謹,體態遒勁流暢,在飄逸圓融中盡顯端莊方整,呈現渾厚古茂,雄樸多姿的書法藝術特色。 啓功先生評曰:"字形並不寫得滾圓,而把它微微加方,便增加了穩重的效果。這種寫法其實自秦代的刻石,即已透露出來,後來若干篆書的好作品,都具有這種特點。" 《袁敞碑》 《袁敞碑》繼承了秦小篆的特點,書寫有界格,字呈長方形,井然有序,字的結構比例契合黃金分割律。與《袁安碑》相比,二者雖在筆法、布白上高度相似,但各具特色。《袁安碑》字口鋒穎如新,筆畫纖細婉轉,體態遒勁流暢;《袁敞碑》雖不如《袁安碑》清晰,殘損過甚,但透過石花,可見用筆渾厚古茂,雄樸多姿,端嚴方整。 其用筆特徵與秦小篆相比,筆跡相承而小異,既繼承了李斯的篆法,中鋒用筆,裹毫直行,布白均勻,婉轉環繞。同時,在篆書中出現隸書鋪毫的用筆特徵,夾雜着隸書的韻味,字形有趨扁的態勢。如“拜”、“葬”等字;用筆的轉折,很多不是如折釵股般的勻速圓轉,而是提按明顯,轉折靈動。如“元”、“年”等字。碑文通篇呈現寬博流美、線條渾厚、整齊生動的書法藝術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