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冬菊
在《平凡的華茲華斯》一書中,傑弗裏·哈特曼稱華茲華斯爲英國的海德格爾,《永生的信息》爲英語版的《存在與時間》。哈特曼此比的合理性在於:哲學家與詩人都認識到語言表達的不足性,並且發現這種不足性是在文明發展中逐步形成的,而並非一種內在、固有的特點。因此,亞當和夏娃從伊甸園墮落的神話,被用來比喻語言表達從充分有效性到不足性的轉變。不但如此,海德格爾和華茲華斯還分別探討哲學和詩歌對語言不足性的補償功能,而墮落-救贖也是華茲華斯的作品中常見的結構模式。本書着重分析華茲華斯如何在《抒情歌謠集》、《序曲》和《遠遊》三部作品中討論語言的不足性並思考解決問題的可能途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