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蔣廷黻
作爲海外歸來的歷史學家,蔣廷黻兼重中外歷史,兼採中外史學研究方法,取得了中國近代史研究的卓越成果,被學界稱爲中國近代史“開山的人”;又因其後來棄學從政,獲得對國際關係和中國外交的經驗性理解和觀照,這又滋養了他的研究。因此,他不多的學術性文章和隨筆在今天看來彌足珍貴。本書儘可能從多渠道蒐集了蔣廷黻涉及近代中國的文字,可能是中國大陸收羅文章最多的一本,讀者可以從中更多地瞭解蔣廷黻的觀點和看法,獲得對近代中國尤其是中國近代外交更多的認知。本書值得歷史愛好者閱讀和收藏。
以史鑑今,但先要接觸到接近客觀的歷史。興趣近代史的同學一定要讀讀蔣廷黻大師的書。蔣大師被譽爲“中國近代史研究的拓荒者”,是真正經得起歲月洗禮的愛惜羽毛的歷史學家。市面上關於蔣老師近代史的書很多,本書值得閱讀的原因在於從多渠道收集了大師涉及近代中國的文字,且重點參考了海內外不同版本,並訂正了個別錯訛。本書可以作爲大師《中國近代史》的閱後延展。 大師早年爲清華津貼生,先後求學於密蘇里州派克中學和俄亥俄州奧伯林學院,主修歷史,獲文學學士學位,後入哥倫比亞大學研究院,師從海斯教授攻讀歷史,並獲哲學博士學位。1923年,回國擔任南開大學歷史系教授,後任歷史系主任併兼文科主任,最早開展中國近代外交史的研究。後與胡適等人創辦《獨立週刊》。1935年,大師離開清華大學,以非國民黨員的學者身份參加國民黨政府,任行政院政務處長,後從事外交事務,被任命爲駐聯合國常任代表。 蔣大師是南開歷史系的創建者,系統地構建了南開大學史學的課程體系,並重點研究近代史。其關於中國近代史研究對20世紀80年代後中國大陸的中國近代史研究產生了很大的影響。他主張兼重中外歷史,兼採中外史學研究方法,在研究中國近代史過程中,形成了一套嚴謹基於檔案資料對於近代中外關係變化如何影響中國歷史發展的獨到看法,值得讀讀。
◆ 爲人的目標在於遵守萬世法,求學的目標在於精通萬世法,著作只有註解,辯論不過引經。 ◆ 於勢力均衡機會均等之下偷生則可,於一強國羽翼之下偷生則不可 ◆ 但是我們要記得:研究外交史不是辦外交,不是作宣傳,是研究歷史,是求學問。二者不可混合爲一。你如拿歷史來作宣傳,你不是歷史家,是宣傳家;你的著作不是歷史,是宣傳品。宣傳品也有其價值,或者很大的價值,但不與歷史同道。依我個人看來,現在國人所需要的,與其說是宣傳品所能供給的感情之熱,不若說是歷史所能供給的知識之光。 ◆ 要在內政上佔優勝沒有人不需外援的。 ◆ 歷史家的主要工作是作尋求和分析前一幕如何支配後一幕及支配的程度。 ◆ 其實,中國近二十年來沒有一個差強人意的政府,也沒有一個罪惡貫盈的政府。極好極壞的政府都只在地方實現過,沒有在中央實現過。因爲中央就是有意作好,它沒有能力來全作好;中央就是有意作惡,它也沒有能力來作極惡。 ◆ 第二,我們以爲個人的專制來統一中國的可能比任何其他方式可能性較高。 ◆ 二千年來,中國有朝代的變更,無政制及國情的變更,因爲環境始終是一致的。 ◆ 凡抱有事業志願而入政界者,十之八九在極短的時期內無不感嘆的說:“在中國作官可以;作官而要同時作事,很困難;作事而又認真,很危險;認真而且有計劃,那簡直不可能。”爲作官而作官的,只要人人敷衍,事事通融,反得久於其位,步步高昇。官場最不可缺的品格是圓滑,最寶貴的技術是應付。這種自然的淘汰是淘汰民族中之強者、有能爲者,保留民族中之弱者、庸碌無能者。 ◆ 在上了軌道的國家,政黨的爭權絕不使用武力,所以不致引起內戰。
本書的是蔣廷黻的作品選集,文章對對中國近代歷史進行了系統的梳理和總結,作者作爲中國近代史研究的開山人,其研究方法兼採中外,注重史論結合。書中不僅涵蓋了鴉片戰爭至抗日戰爭前的百年曆史,更以近代化爲核心線索,探討了中國在這一時期的種種變革與困境。他強調,中國近代化的核心問題在於能否趕上西方,而近代化國防不僅需要近代的交通、教育、經濟,還需要近代化的政治和國民。在對歷史人物的評價上不拘泥於傳統史觀,以是否推動近代化爲標準,對林則徐、奕訢等人物進行了重新審視。他批評林則徐雖有開眼看世界的覺悟,卻因顧慮個人名譽而未能公開倡導改革。書中的一些觀點也有爭議,如對傳統士大夫的批判被認爲過於苛求。書中對一些歷史事件的分析也受到了時代背景的限制。
果然是臺灣國民黨資助的書,站在地主反動國民黨的角度看問題,抗戰說你們國民黨是垃圾真是說得對。
推薦這本,這本全。其他版本要麼是隻有近代史,要麼是近代史+篩選的幾篇專論。這本所有內容都有。 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