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瑞當官：大明王朝第一清官

《海瑞當官》是我正式出版的惟一單卷本長篇小說。所謂長篇，其實不長，實際字數（word）僅有十二萬左右。這是一篇不長不短的小說。我之前寫過中篇小說，實際字數不超過四萬字，這篇就長了。而我寫的長篇，最短的是《四棵楊》，三卷本。 之所以寫出這部長不長、短不短的小說，是因爲一部話劇。我受邀爲海南寫部關於海南的話劇，選中的題材是海瑞，因爲海瑞是土生土長的海南人，而我長居海南，於情於理都得動筆。 沒想到的是，海瑞是極難寫的。我查閱四個多月的史料，凡是能夠找到且有價值的關於海瑞的史料，一個也不放過，其中包括明史、海瑞文集、萬曆十五年、大小紅袍演義、大明王朝、海瑞罷官、明朝那些事兒等，還查閱了海瑞當過官的淳安縣清朝時代撰寫的縣誌，越看越覺得海瑞難寫。 海瑞難寫有三大原因，一是寫的人太多了，二是政治味道太濃，而政治是極難把握的，三是海瑞是個一本正經的人，個性不討喜，換言之，戲分不夠。就我所讀到的資料來說，海瑞形象大多是不同作家想像力的產物。換言之，我們所知道的海瑞，已經不是海瑞了。 但明朝是值得一寫的，書寫明朝，就是書寫中國，甚至是書寫當下。在明朝官場裏，海瑞是極其沒戲的人。就我所看到的資料，海瑞是個性單純的儒生，是孝子，是一根筋，我行我素，表裏如一，不人云亦云，不遷就人情事故，敢於頂撞上司，是死諫盡忠的愣頭青，是紀檢系統的黑臉人，是明朝官場中的刺頭與逆行人。海瑞的婚姻生活也單調乏味，雖有三妻兩妾，但對她們嚴酷無情，只視作生育工具，且海瑞並不擅長處理家庭矛盾。 然而，經過幾個月的研讀，尤其是對海瑞文集、與海瑞同時代的學者文集、海瑞任淳安知縣的所作所爲的探究，我開始進入明朝，走進海瑞，於突然間覺得海瑞這個人物十分有趣起來。 有趣的正是海瑞的真實或真實的海瑞。於是，我決定拋棄衆多作家們的無厘頭編撰，由真實入手，讓海瑞去接明朝官場的地氣，接當下國情的地氣。想明白了，寫起來就快了，前後歷時兩個月，我就完成此書的初稿，實際也基本成爲最後的終稿。《海瑞當官》可以算作我一氣呵成的作品，沒有歷經如《鬼谷子的局》那般的往來折騰。未來一段時間裏，我會書寫一些關於海瑞的創作思考，對明朝感興趣或受《明朝那些事兒》影響較大的讀者，可以關注此事，閱讀此書，走近一個其他作家未曾撰寫過的海瑞。

個人認爲海瑞新官上任那一部分最精彩，正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燒的太好了！其中兩件事尤爲出彩：一是，上任當天在公堂裏宣佈衙門內所有人員全院下崗（不是解聘！），各崗位擇優錄取重新聘任；再就是，前任的賬本（藏着一顆要命的大雷！）不查賬，賬本交割時要求賬房先生、捕頭們簽字畫押保證賬本里各筆款項清晰且沒有遺漏，然後就地封存賬本，完美避雷。 果然有大智慧！

原來，鼎鼎大名的被後世神化爲“海青天”的海瑞，也曾如此狼狽。每天面對的是不服管束的下屬、暗中勾結倭寇的豪強、堆積如山的陳年積案，甚至還有一地雞毛的家事。他也會打瞌睡流口水，也會爲老孃過生日買二斤肉而躊躇。但正是這種“接地氣”的寫法，讓海瑞的剛直有了分量。 全書以一樁“施會民通倭冤案”爲主線。海瑞不是靠青天大老爺的威儀破案，而是靠一條條覈對證據、一封封比對筆跡。他明知胡宗憲的公子是頂頭上司的兒子，照樣下獄；面對總督胡宗憲，不卑不亢地說出“子曾經曰過”。書中最精彩的一段，是海瑞與胡宗憲、徐渭三人對飲，胡宗憲公開索賄是爲了抗倭軍費，徐渭替他辯解，海瑞聽完當場跪下道歉。明代官場的無奈可見一斑，清官不是不懂變通，而是在變通之後依然守住底線。 也許，所謂清廉，不是高高在上的道德表演，而是在每一個具體的選擇面前，選擇更難的那條路。海瑞的“剛”，也不是不通人情，而是明知人情世故，卻依然選擇了公義。

海瑞從小立志學做聖賢，一生堅守原則：不貪一分錢財、不徇一次私情、不懼任何權貴，他從小小的淳安縣令做起，敢於整治地方陋習、廢除灰色收入，嚴厲打擊豪強惡霸，爲百姓追回被侵佔的田地，哪怕得罪高官權貴，也絕不妥協退讓。

纔看完《明朝那些事兒》沒多久，這本書是一本通俗歷史讀物，講了近三百年來明朝興衰史，這套書很大，因爲跨度夠長，所以都是歷史大事件，可以瞭解整個明朝的脈絡。 之後又讀《大明王朝1566》，這是一本嘉靖年間由改稻爲桑事件爲線索，各方勢力登場，扳倒嚴黨爲最終目的，直到嘉靖去世結束的歷史改編小說，人物角色多少會和歷史有出入。也是因爲這本書，我纔想更加深入的瞭解一下海瑞，剛峯兄。 《海瑞當官：大明王朝第一清官》這本書就是更細化的深入到海瑞的生活和工作中去，但是全篇下來也太爽了，有點大男主光環的感覺，和歷史上也多少有點不一樣，尤其是子嗣這塊，總之，通讀下來還是很容易的，適合新手，上手快，好理解，但是不能當史書看，當小說看就行了

在歷史長河中不同朝代有着許許多多清正廉潔、勤政愛民的人物。小時候看包青天，包公形象成爲了我小時候心中的剛正不阿，勤政愛民的形象。後來隨着年齡的增長，對明朝歷史情有獨鍾，發現了還有這麼一位清官海瑞。 海瑞，一個鐵面無私，剛正不阿，勤政爲民的清官形象。在《明史》中這樣寫到：瑞生平爲學，以剛爲主，因自號剛峯，天下稱剛峯先生。嘗言：“欲天下治安，必行井田。不得已而限田，又不得已而均稅，尚可存古人遺意。”故自爲縣以至巡撫，所至力行清丈，頒一條鞭法。意主於利民，而行事不能無偏雲。贊曰：海瑞秉剛勁之性，戇直自遂，蓋可希風漢汲黯、宋包拯。苦節自厲，誠爲人所難能。 海瑞，以九品芝麻官敢於同欽差大臣鄢懋卿較量；寧願十年不升官，也不向上司送一分錢；放棄大好前程，也不和上司同流合污拉其貪官下馬。他曾直言嘉靖皇帝六大過失並說出“天下人早就認爲陛下做皇帝不稱職”這類誅九族的話。卻被皇帝比作商代的比干，可見海瑞的爲官之道。 爲官也好，平民也罷，學習爾。

斷斷續續讀了近一個月，終於翻完寒川子十二萬字的《海瑞當官》。合上書頁，最難忘的卻是汪直那一段。 汪直，便是《海賊王》中王直的原型。海禁斷了沿海百姓的生計，他才被逼上梁山，落海爲寇。所謂抗倭，抗的很大一部分，其實是斷了生路、僞作倭人的自己人。 追根溯源，原罪在於明初"片板不得下海"的禁令。當世界邁入大航海時代，大明卻閉關自守，經濟向內坍縮，夜郎自大。文字獄，也自明朝而始。 當然，蘿蔔青菜各有所愛，明粉自有明粉的道理。只是於我而言，和高曉松先生的看法相近，對明朝始終喜歡不起來。 我最心嚮往之的，還是先秦戰國。百家爭鳴，思想碰撞，各種治世之道彼此交鋒，包容而開放。 也正因如此，纔有了《士道縱橫》。以戰國爲底色，融《山海經》之奇詭，借北歐神話之幽玄，中西合璧。縱橫家、楊朱道家、墨家、儒家、法家，諸子百家各執一詞，鬥得你死我活，卻無一不是爲了終結這亂世。立場不同，路徑各異，無所謂誰對誰錯，只有不同選擇刻下的道道刀痕。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在這個世間有黑有白，有好有壞，但是在這片土地上，正是因爲有黑暗，才體現出光明的耀眼。而海瑞就是這麼一個耀眼的人物，老百姓眼裏的光明。 海瑞，人稱“海青天”，他是清官界的又一位代表性人物，僅次於包青天包拯，是中國古代清官形象的第二號代言人。他剛正不阿、不畏權貴、威武不屈，這些都是他的典型形象。 本書是用小說的形式，以一起通天冤案爲主軸，配以幽默風趣的文筆，寫海瑞初入仕途，做淳安縣令時，衝破層層壓力，懲惡揚善，爲民辦事的一段傳奇故事。讀此書可感知到海瑞那特立獨行的清廉，斷案如神的智慧，向權威挑戰的勇氣。 書中也包含着一些做事的方法，比如：當他初來乍到，空降兵，還斷了大家財路，被身邊人排擠孤立的時候，他那股勁兒，沒有師爺不要緊，主意自己拿；沒有文書不要緊，文件自己寫；沒人管理治安也不要緊，每天自己巡街！然後用智慧收了身邊的人辦事。 再比如：海瑞，這個七品小官，不僅把一品大員胡總督家的三公子給打了，沒收了錢財，而且處理得當，把這三公子又還給胡總督，讓他親自去處理。 海瑞還給胡宗憲寫了封信，內容大概是這樣的： 總督大人，您過去巡視考察地方的時候，一再地教導我們不要鋪張浪費。今天來了一個自稱是您兒子的人，不僅違反了您的原則，還打了我縣的工作人員。而屬下早有耳聞，大人教子有方。因此我判斷今天來本縣的人肯定是假冒的。屬下已替您責罰過他，如今也把此人交由您來發落。是不是很巧妙。 無論在官場還是職場，海瑞這樣的人總能讓人替他捏一把汗，可關鍵是，他每次逢凶化吉。包括本書中沒有涉及到的海瑞後來人生，“海瑞鬥嘉靖”、“海瑞鬥徐階”、“海瑞罷官”等。 不瞭解海青天的書友可以讀一讀，可讀性還是很強的。讀完了再瞭解一下海瑞一生的事蹟，感覺就像跟一個鮮活的、有血有肉的海瑞，來了場跨越時空的鏈接。鏈接先賢，讓生活多了一絲顏色。

好像找回了很久以前讀金庸武俠小說的感覺，有爽文的成分在卻也存有昇華之意。 皇天之下，除卻貪污腐朽的官員、富甲一方的地主無不是苦命人。黎民百姓苦於稅收，僞倭商人苦於生計，權臣清官苦於上級。世上沒有非黑即白，做出來人人唾棄的事卻未必本着謀財害命的心，或許各有各的苦衷。本以爲本書就是單純的海瑞懲治貪污、還天下冤屈一個公道的古傳佳話，但無論是逃難的有地之民，還是汪直胡憲宗牽扯出的諸多身不由己，都讓這樁冤案覆上了關注民生、爲生民立命的沉重浮影。 書中也有不足之處，海母初期重男輕女的封建思想令人厭惡，胡何等人亂認叔侄的不恥行徑同樣令人髮指。書中現實又赤裸裸地展現這些醜惡糟粕，引人深思。 海瑞是一股清流，闖入淳安這一具被貪官支離擺作的畫皮朽骨，清冤案、撫難民，是當之無愧的青天老爺。有了這般爲民請纓的清官，是百姓的福分，也是大明的福分。

在我國的歷史上，海瑞是和包公齊名的清官，在民間傳說中，似乎包公的名氣更大一些，但是對於一些真正的歷史學家來說，似乎海瑞的事蹟更值得關注。我國著名的歷史學家吳晗就寫過一本《海瑞罷官》的歷史劇，我們知道吳晗實際上是當時的明史權威。還有著名的歷史學家黃仁宇先生，在他的著名著作《萬曆十五年》中，專門用一章的篇幅論述海瑞的事蹟，我們要知道《萬曆十五年》是一本歷史專著，而不是小說，因此在歷史學家的心目中，海瑞的地位要更加重要一些。但是對於一般人來說，似乎更加喜歡故事性強的內容，而不是像歷史一樣枯燥乏味，那麼寒川子先生的這本《海瑞當官》就滿足了我們的要求。本書內容依據歷史事實編寫，但是又具有小說的生動性，並且保持了寒川子先生的一貫文風，也就是語言簡潔流暢，讓人讀來忘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