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宋詞
本詞集爲《全宋詞》中的一部分內容。詞,始於南梁,形成於唐,而盛極於宋。唐詩、宋詞,歷來並稱雙絕,都是一個大歷史階段的文學代表。據統計,兩宋時代有詞作傳世之人,有一千三百餘位,而他們的作品總量則是將近兩萬首了!由此數字,便可想見當時創作的盛況。這些宋詞,主要可分出“婉約派”和“豪放派”兩種風格,各極其美,各臻其盛,豐富多彩。
他是北宋名臣,文武兼備、智謀過人。在文學上,他寫就《岳陽樓記》,成爲千古名篇;在軍事上,他戍守邊關,抵禦西夏,功績斐然。他說“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他在北宋詞壇起到了“承前啓後”重要作用。他就是范仲淹。 北宋之初,詞的內容多以豔情爲主,范仲淹首創邊塞詞,爲詞開闢了嶄新的審美境界。范仲淹的詞僅留傳五首,卻首首經典。 若無高尚偉大的人格,便寫不出高尚偉大的作品。范仲淹正是以其博大曠達無私的胸懷流傳於世,成爲一種獨特的民族文化精神符號。
《范仲淹詞全集》雖僅有五首,但卻盡染軍旅風霜和對人生的參悟。他的詞同他的文一樣,傳世不在多,但亮人眼,令人回味。一篇《岳陽樓記》勝過庸人累累!推薦!
好短。范文正公就留下這幾首詞嗎?
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范仲淹的詞裏,戍邊將士的白髮混着濁酒滴落,明月高樓的相思淚浸透秋色,字字是家國抱負與兒女情長的撕扯。存世僅五首,卻寫盡邊塞的蒼茫、羈旅的孤寂、理想的灼痛。他不必刻意區分豪放與婉約,金戈鐵馬與酒入愁腸本就是同一顆赤子之心的兩面——廟堂之上敢爲天下先,筆墨之間肯向人性深處掘進。讀罷恍然:偉大的人格從不在詞章多寡,而在每滴血淚都真實。將軍夜半的羌管、遊子枕上的殘燈,隔着千年依然燙得人心口發疼。
沽名釣譽話全集,區區幾闕哄我癡。 範翁泉下若知曉,編輯出版淚有期。
范仲淹的詩詞以“風骨剛健、意境闊大”爲核心特質,既融家國情懷於雄渾景緻,又藏個人操守於淺白語詞,是北宋詩文革新中“以文載道”的典範。 . 格局超邁,家國情懷貫穿始終:《漁家傲·秋思》“塞下秋來風景異”以邊塞蕭瑟之景襯戍邊將士的思鄉與報國矛盾,“濁酒一杯家萬里,燕然未勒歸無計”將個人情愫昇華爲時代責任感,打破晚唐五代詞的柔靡風氣 《岳陽樓記》雖爲文,但其“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精神內核,早已滲透其詩詞的價值取向,如《蘇幕遮·懷舊》中“明月樓高休獨倚”的孤寂,終未脫“憂天下”的底色。 . 景情相生,語言凝練而有張力:善用白描勾勒闊大意象,《蘇幕遮》“碧雲天,黃葉地,秋色連波,波上寒煙翠”,以天地、山水、煙霞鋪展秋景,“黯鄉魂,追旅思”的鄉愁便在這雄渾景緻中更顯深沉,語言不事雕琢卻意蘊厚重,如“人不寐,將軍白髮征夫淚”,僅用“白髮”“淚”兩個細節,便道盡戍邊的艱辛與無奈,極具感染力。 . 風格多元,剛柔並濟見真性情:既有邊塞詞的剛健蒼涼(《漁家傲》),也有婉約詞的細膩纏綿(《御街行·秋日懷舊》“都來此事,眉間心上,無計相迴避”),還有詠物詩的堅貞自守(《江上漁者》“君看一葉舟,出沒風波里”,以漁者艱險暗喻爲官初心),打破了單一界定風格,盡顯其“鐵骨柔情”的人格特質。
讀讀詩,總感覺到人一生總會有很多的磨難,即使他是名人也有不得意之處。昨天,又突然想起之前很迷戀的那個男人,然後我突然意識到自己爲什麼會這樣,是因爲我看到鄧紫棋的素顏照,突然一下子有點感覺覺得和他有點像,我發現我又心動了。畢竟喜歡鄧紫棋十一年了,突然有個讓我感覺有點像的人真的有點上頭。然後我就找鄧紫棋的歌去唱,很久沒有認真的唱鄧紫棋的歌了,唱了好幾首完全沉浸在歌曲裏,突然一下子又解脫了。其實我就是突然意識到,很多痛苦是可以轉化的,而且可以抽離出來的。所以沒有必要不讓自己解脫放下,對自己苛責,最應該疼愛的人是自己。最近有點心急,好像靜不下心來,變成老賴,寫又不寫了,廢話也不說了。但是覺得最近有點開心,莫名其妙的就被一些小玩意吸引了,除了命令自己做的事情。才發現遊戲很好玩,電視劇很好看,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又有點愧疚,這是日記,不是書評。但是我還得談談我映像裏的范仲淹,豪邁愛國邊塞詩人。憂國憂民但是卻沒有得到重用,鬱郁不得志。剛纔看詩背景的時候發現是個蘇州人,原生家庭也不是很好,但是他的兒子也很優秀可見家庭教育是很成功的,對他詩的感覺又發生變化了,即使不得志,還是很好的去生活堅持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的感覺,簡單的說就是按部就班的穩定,雖然有時候也會傷感,抑鬱不得志的感覺就少了很多。但是我還是喜歡蘇軾這種🤪
木心老師在其《文學回憶錄》(此非個人著作,僅類似文學史講義。兩者差別很大,不可一概而論)中有言: 范仲淹“先天下之憂”的名句,很正經。但寫起詞來,和女人一樣善感——詞人一寫詞,都像女人一樣。 他一句話讓我產生無數疑問的泡泡。 1 像女人一樣善感。只有女人才善感?男人絕對不能善感? 2 什麼詞可以稱之爲善感?流淚叫善感?思念叫善感?還是但凡有悲愁的情緒就是善感呢? 3 詞人一寫詞,都像女人一樣。范仲淹哪句詞像女人寫的? 羌管悠悠霜滿地。人未寐。將軍白髮征夫淚? 四面邊聲連角起。千嶂裏。長煙落日孤城閉? 年年今夜,月華如練,長是人千里? 山映斜陽天接水。芳草無情,更在斜陽外? 真珠簾卷玉樓空,天淡銀河垂地? 浦映蘆花花映浦。無盡處。恍然身入桃源路? 反正我是沒看到什麼女人。即使說女人只是個指代,用以表達陰柔之美。可陰柔的定義又是什麼呢?“待俺趕上前去殺他個乾乾淨淨。”難道男性們只配擁有這種情緒?如果“男兒有淚不輕彈”是雄性的標準,那東坡的“回首送春拼一醉,東風吹破千行淚”“西風幾時來,卻不道,流年暗中偷換”“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就是婉約女性了嗎? 老先生還講: 詞分所謂“婉約派”和“豪放派”。以西方的說法,是柔美、壯美之分。向來是婉約派佔上風,算是詞的正宗。但爲人所罵,說是兒女私情、風花雪月,又推崇蘇東坡、辛棄疾等——我以爲不對,弄錯了。 詞本來是小品,是小提琴。打仗可用槍炮,不要勉強小提琴去打仗。有人說:我的文學有志報國!很好,你去報國,不要弄文學。 我理解這本《文學回憶錄》只是後人對其文學講義大綱的彙集,其宗旨意在普及文學常識。可是,可是... 拿婉約派爲人所罵來講,誰被罵了?寫的不好才被奚落,王國維就很喜歡奚落夢窗等人的詞。但他承認周邦彥,稱之爲詞中老杜。好的詞,不管寫什麼,總會被承認,人家又不是瞎子。說婉約派被罵真有點信口開河。確實人會說婉約不如豪放,姑且這麼理解他的話吧。但他緊接着又說人們推崇蘇辛不對。好像蘇辛把詞給帶歪了。姑且不談個人偏好問題,我想即使是小品,他也有節奏調性的吧。所有曲都爲婉約而生?我怎麼這麼不相信。音樂既有悲喜(雖然嵇康說音樂無哀,但這是另一個概念,姑且不去管他),相對而言詞就不能有婉約豪放之別嗎? 按其觀點,詞不適合言志,只適合言情,你要抒發高遠志向,你別用詞來抒發。是有一定道理的,詞確實比詩更適合言情,因爲詞的句子可長可短,很適合情緒的起落。但詞就不適合言志嗎?志與情到底是什麼?情容易理解,是己對他物(人)的情緒,是自己與外界的關係。志,可以理解爲自己與自己的關係,可以解釋爲自己想要自己變成什麼樣的人,就叫志。志,大體上可以等同於自己的想法意願。所以爲什麼不可以用詞來表達?再者,適不適合,貌似得用結果來論吧。無數詞人都喜歡蘇辛,你就得承認蘇辛。 扯遠了。其實主要就是有感於“詞人一寫詞就像女人”這句話。“范仲淹寫詞時候也像女人一樣善感。”我不能不懷疑這個結論,所以就來看范仲淹。看范仲淹的詞才能看到范仲淹的可愛,纔不會一直困在“先天下”的刻板印象之中。
清歡莫待相期約,乘興來時便可來。
所謂軍中有一範,胡人聞之驚破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