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盧炘 楊振宇主編
《名家:沙孟海·李可染·黃賓虹》由中國美術學院、中國書畫名家館聯會、上海書畫出版社共同推出,定位於中國近現代書畫名家的研究,這三家機構一爲高等美術學府,二爲博物館殿堂,三爲專業美術出版社,三家聯合出版《名家》,面向的是大衆讀者及美術愛好者,推介近現代美術史上最重要的名家大師,展示他們的優秀作品、今人對他們最新的研究成果,以達到力行美育的目的。 本書由6個專欄組成,分別是人物、拾遺、回眸、觀點、談書和館事。人物的主題是沙孟海,文章分別從作爲文物保護者、書法家、語言文字研究者和書法教授的沙孟海等角度介紹了這位20世紀藝術名家。拾遺彙集了近年在拍賣市場與博物館展覽中新出現的作品及其研究成果。回眸的主題是李可染,由老舍、李可染的妹妹李畹,以及青年學者周蓉從多個角度闡述這位20世紀名家的生平與藝術。觀點由該領域名家著作的整理和新銳青年研究專家的最新研究成果。談書選取了新近出版的與20世紀名家相關的出版物進行介紹和品評。館事則從名家館近一年的展覽入手方面多維度地展示了中國書畫名家館各館的活動紀要、研究方向。
南京回杭州的路上聽完這本書,猛然醒悟,其實可以去看傅抱石紀念館的。一個人的旅程,悲欣交集,因自由而欣,因孤獨而悲。 這本書至少可以作爲觀展指南,近代幾位大家的紀念館、藝術館信息,書中都有,尤其是最後一篇,乾貨滿滿。 寫沙孟海和黃賓虹的幾篇,許是我聽得認真的原因,個人覺得質量上乘。李可染妹妹寫的那篇,史實部分有些價值,見識部分全可忽略。比如她現身說法,承襲乃兄之見,以爲畫中國畫必定要先學素描。這是徐悲鴻等人進口西洋畫論的管論,往好處說,本可襄補江河日下的國畫形準不足之弊,但過了頭,變成謬種流傳。這就說到其壞,可謂大大的壞,便是過分強調西洋美術在國畫領域的作用,彷彿不對景寫生不素描就不能畫中國畫。李可染本可以在以中國筆墨表現西洋景色方面更上層樓,取得更輝煌的藝術成就,怎奈被自己的偏見左右,被意識形態耽誤,畫地爲牢,自我設限,始終在追求畫面形式感的圈圈裏打轉。他也討巧,既拜師齊白石,又請益於黃賓虹,也算是黃的不拜師弟子。他可能是唯一一個學齊又學黃的人。但他沒有吸取齊的筆墨精審,也沒有學到黃的渾厚華滋。從追求畫面的美麗來看,張大千、傅抱石和李可染是一樣的,因而多少有些捨本逐末。以當代畫家年齡論,六十一歲西歸道山的傅抱石,確實算得上英年早逝。李可染和張大千,八十多歲駕鶴,我想應該是追上了當代畫家的平均年齡,那些爲他們沒有齊白石黃賓虹那樣高壽而扼腕,並據此爲他們藝術生未能登峯造極而開脫的人,沒有抓到重點。黃賓虹和齊白石,八十歲前後,已入化境。 書中寫傅抱石的那篇,提到了他創下拍賣高價記錄的《大滌子草堂圖》,我今天即使預約成功,也不會在南京博物院看到它。昨夜一點半睡,今晨七點不到醒來,忽然想到不如就今天去南京看展,旋即訂高鐵票,全然忘記南京博物院的火爆,最近五天的進館票都約不到了。在地鐵上發現這一點時,我一邊用碰碰運氣的僥倖安慰自己,既去之則安之,一方面也在做別的打算,比如去上海。鬼使神差,卻在快到南京南時訂了今晚七點的返杭票。 意料之中的被館拒之門外。也打聽到別的方式或許能進,比如借一個七十以上且腿腳不便的老人,以陪護的名義帶他進去。又或借一個不滿十四歲孩子,也以陪他的名義進館。後一個更可行,博物院人山人海,多數是爸媽帶孩子,其中不乏二孩。但我終於放棄那麼做,好像避免了一種偷盜。網上輾轉看到今晚策展人導覽的信息,十五人成團,費用500元。動過心。又發現明晚有徐小虎的導覽可約,費用200元。又動心。我終究是行動的侏儒,終究以無緣爲懶散、煩悶、無趣來開脫。我和傅抱石之間,還有一座牆。 於是去遊中山門古城牆,逛護城河,又去玄武湖先鋒書店,買了一本書(人文網格版《德國詩集》),一個筆記本,一個冰箱貼,微信上告訴安炣,全是她的,但詩集我可能會在路上打開。依然決定打道回府,不退票了。在路上,這本書又給了我多一層的慰藉。
名人軼事:名家後人回憶親歷往事。《富春山居圖》能成爲浙江博物館的鎮館之寶,與書法家沙孟海有着重要聯繫。 傅雷爲80歲的黃賓虹策劃了一次“八秩紀念書畫展”,這個展覽在上海引起了巨大轟動。 傅抱石紀念館館長黃戈親自解讀在2020年嘉德秋拍上驚豔全場,並以1.38億落錘的傅抱石《大滌草堂圖》。 老舍曾評價李可染的作品:“在窮苦中,偶爾能看到幾幅好畫,精神爲之一振,比喫了一盤白斬雞更有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