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燃物匯聚 YouTube 有聲書與書評
永存我的話語:曼德爾施塔姆沃羅涅日詩集 封面

永存我的話語:曼德爾施塔姆沃羅涅日詩集

[俄]奧西普·曼德爾施塔姆

2206人在讀
6.6萬字總字數
¥35定價

有聲書與視頻解讀 YouTube有聲書 1 · 視頻解讀 3

內容簡介

本書是曼德爾施塔姆流放在沃羅涅日 期間(1935—1937)留下的三冊“沃羅涅日詩抄”的全譯本,將詩人生命最後的令人驚異的迸發和創作上的演變展現出來。這些不朽的傑作,將詩人一生的創作推向一個高峰,也使沃羅涅日從此成爲俄羅斯文學地圖上的一個光輝座標。 本書作爲一部研究性的譯詩選,除了大量譯註外,還附錄了一些俄羅斯和英美德著名詩人和譯者的精闢評論以及阿赫瑪託娃、娜傑日達·曼德爾施塔姆和娜塔雅·施坦碧爾對曼德爾施塔姆的珍貴回憶和書信,對理解曼德爾施塔姆生命後期的創作及詩歌遺產具有重要的史料價值。

讀者書評

★★★★★

詩歌不是象牙塔裏的消遣,是絕境中人最後的精神主權,當自由被限制,聲音被管控,文字是普通人守住自我、留存真相、對抗遺忘最堅韌的方式,流放是肉身的牢籠,詩歌就是精神的狂野,以瀕死之軀寫下對抗時間的不朽話語,更是所有時代裏,堅守良知、以語言捍衛精神獨立者的精神史詩。

★★★★★

爲了自由地呼吸,爲了使他的雙脣再次與詩歌共開合,畢竟詩歌是他生命不可或缺的,他必須實話實說,策起他的飛馬飛離社會主義現實主義的沼淖,並因此而直面死亡的危險和即時流放的懲罰。他關於但丁的文章,正是在這個悲劇性選擇之後寫的。因此,難怪但丁被設想成不是正統思想的喉舌而是某種自由、自然、生物的進程的完美典範,設想成一個蜂巢,一個結晶化過程,一次急促的信鴿飛行,一種集合創作生命中所有衝動性、直覺性、非功用性元素的聚焦。曼德爾施塔姆也爲自己找到一位領路人和權威,但這個領路人沒有佩戴任何官方標誌,沒有執行任何黨派路線,不寫意釋阿奎那的東西或有關古典作家的評論。他的但丁是一個口若懸河的莎士比亞式人物,一個在喉嚨的黑暗森林裏邊幹活邊唱歌的伐木工。 ——謝默斯·希尼《羨慕與身份認同:但丁與現代詩人》 附: 信念、希望和詩歌——論奧希普·曼德爾施塔姆 謝默斯·希尼胡續冬譯 由於對藝術能夠包容什麼存在不充分的理解,“爲藝術而藝術”已成爲一個笑柄,經常遭到多少有些敵意的人輪番攻擊。對於藝術家來說,藝術有一種宗教般的約束力。語言是詩人的信念同時也是他的父輩們的信念,爲了走他自己的路並在一個不可知的時刻展開他特有的工作,他不得不把這種信念引到狂妄、好勝的極點。詩歌也許真的是一項失落的事業——像雅各布賓主義,正如一位年輕的蘇格蘭詩人最近所注意到的那樣——但是每個詩人都必須把他的聲音像篡權者的旗幟一樣高高舉起。無論這個世界是否落到了安全機構和腦滿腸肥的投機分子手中,他必須加入到他的詞語方陣之中,開始抵抗。    奧希普·曼德爾施塔姆,這位現代俄羅斯詩歌的拉撒路斯的例子使上述一切更爲明確。曼德爾施塔姆在1928年出版了他最後一本書,1938年他47歲時死於在斯大林的集中營之間輾轉的途中。在當時以及他消逝後的二十年裏,他的名字幾乎徹底從蘇聯文學的記錄中擦除了。他的書被查抄,他變成了一個“無名氏”,他最後十年的詩作掩藏在三本小學生練習冊中,他的遺孀像珍藏先人的骨灰一樣帶着它們躲避戰亂和迫害。然而現在如果在俄羅斯出版一本他的詩歌選集將會在頃刻之間銷售一空。曼德爾施塔姆的信念似乎已被證實:  人們需要詩歌,它將成爲他們自身的祕密, 令他們永遠清醒 並讓他們沐浴在它呼吸之中的閃亮波浪裏 曼德爾施塔姆通過效勞於人們所用的語言來爲人們效勞。他的早期詩歌寫於結交阿克梅派詩人的時期,這一團體的觀念與意象派的觀念相似並且二者幾乎同時出現。這些早期詩歌口味挑剔、整齊勻稱,在吸入了整個歐洲文學傳統的空氣之後又將它們作爲俄羅斯的特殊氣息呼出。在寫於1915年的那些巴納斯派的冷酷詩句:  日子像韻腳一樣打着哈欠:一種麻痹感 從早上開始,艱難地繼續、繼續: 像喫草的牛,金色的疲乏沒有能力 從蘆笛中喚起整整一個音符的豐富,  和二十年後在流放中寫下的這些不加掩飾的強語勢詩句:  當我的琴絃像伊戈爾之歌一樣被調緊, 當我屏住呼吸,你會從我的嗓音裏 聽到泥土,我最後的武器, 大片黑色泥土乾燥的溼氣。  二者之間仍能看出有機的聯繫。在另一首寫到俄羅斯黑色土壤的詩中他要求它成爲“沉默的勞作中黑暗的言辭”。正如克拉倫斯·布朗所指出的那樣,曼德爾施塔姆是一個聽覺詩人:“他聽見他的詩句並把它們記錄下來,把它們從寂靜中、從一開始不能聽見的事物裏擰出來。”每一項事物——俄羅斯的土地,歐洲文學傳統,斯大林的恐怖政策——都被迫凝聚在一起扮演詩歌的聲音;“因此奧維德帶着他逐漸消退的愛把羅馬和着積雪編織進他的詩句。”這種詩歌嗓音絕對是屬於他的。    曼德爾施塔姆在生活的完美和作品的完美之間取消了葉芝式的“選擇”。1971年當他的遺孀編撰的紀念文集《背離希望的希望》在西方出版的時候他進入了俄國文學的殉教史。這一故事始於曼德爾施塔姆因一首反斯大林的詩而招致的被捕。該詩並未發表,但一個告密者的耳語足以導致他在沃羅涅日的三年流放、他的第二次被捕和心力衰竭之後迅速的死亡。    如果說娜傑日達·曼德爾施塔姆(曼德爾施塔姆的妻子——譯註)是我們時代將詩歌從寂靜帶到世間的偉大的繆斯支持者之一的話,克拉倫斯·布朗就是任何詩人都不曾覓見的最傑出的鼓吹者之一。他的書涵蓋了曼德爾施塔姆的早期生活和作品,直到二十年代末,這是他將近二十年浸淫於詩歌、探詢曼氏生命歷程的結果。作爲一個傳記作者和一個批評家,克拉倫斯·布朗用雙重的敏感工作:他進入到他的研究對象之中去理解、去感受他,進而感染讀者;但他同時也站在外面,在具體語境中審視詩人,背離他極富文學素養的耳朵和高度發達的知識去檢驗那些詩歌。這本書的進展緩慢而悠閒:有一種既關注又緊密地捲入其中的語調。在死亡嚴酷的追捕中,他是霍拉旭之於曼德爾施塔姆的哈姆雷特。我對這本書最好的稱讚是它完全符合它的題獻——給娜傑日達·曼德爾施塔姆。 克拉倫斯·布朗同時也在對文本的技巧和語言質地的優美洞察、對這些作品的存在本身的感激與欣悅之中評述了曼德爾施塔姆的詩歌。在我閱讀他的評論、閱讀他和W.S.默溫合譯的曼氏詩歌的時候我不時咒罵自己對俄語的無知。《詩歌選集》包含了曼德爾施塔姆寫作生涯各個階段的作品,從阿克梅主義的《石頭》到流放中最後的詩篇,《火與冰的淚水》。這些譯作帶有美國當代詩歌的痕跡,我注意到默溫的譯詩柔化了俄語雕塑般的聲音——這是標準的格律詩節變成自由詩時無論如何都不可避免的——但它們幸好保留了曼德爾施塔姆想象力的豐富性和獨特性,他的預言以及他對厄運和救贖的慶賀:  成垛的人頭在向遠方徘徊。我縮在其中。沒人看見我。但在富有生趣的書中,在孩子們的遊戲中,我將從死者中升起,說太陽正在閃耀。  我們現在正活在我們自己這個危急的時代,這個時代作爲一種藝術的詩歌受到被某種要求遮蔽的威脅:它要求詩歌成爲政治態度的圖示。一些評論者像真理部門派來的公務員一樣擁有全部的雞毛蒜皮的刀筆技能。曼德爾施塔姆的生命和作品是有益的、具有警戒作用的:如果一個詩人必須把忍耐變成進攻,他得去追尋一次毀滅,並在他的生命和作品中準備承受後果。

★★★★★

多希望,能把這片水紋和土地交錯的閃光,永遠收藏在我的長外套裏。你比大海還優雅,你攪拌着木頭、玻璃和牛奶的沙拉。 日子有五個頭,這連續的五天,甚至魚也可以找到辦法說話,從這溼漉漉的銀幕。蕎麥在雪松的後面抽穗,一條魚在水的談話中游動。 我在世紀的心臟——去路模糊,被催眠的骨骼緊緊綁住,雙膝、手臂和肩膀現出人形——他咧開寬嘴巴微笑,他以骨頭思考,用額頭感覺,並試圖回憶起他作爲人的形象…… 他的瞳孔,裹在天堂般的表皮裏,轉向遠處,落在大地上,由那些敏感、細膩多餘的睫毛守護着。 像是陰柔的銀子在燃燒與氧化物和合金斗爭,——這銀製品的安靜,犁鏵的鐵尖,詩人的聲音。 這赤裸的平原——是我所有的權利——而我必須以全部的肺來呼吸你們 我只想刺入生命,和愛——像那些精巧有力的黃蜂。夏天的熱、空氣的刺可以繞過睡眠與死亡,而把我置入一種傾聽:那地心的嗡嗡,地心的嗡嗡…… 重新粉刷的淡綠色房子:空氣,樓梯,馬蹄鐵工,母馬,空氣,小橡樹,懸鈴木,緩慢的榆樹。 親愛的世界酵母:聲音,熱淚和勞作——雨水的重壓,麻煩的釀造,落下,更輕地落向柔和的溪流。半個天空都是腳踝,靴子。 最後晚餐的天空愛上了這面牆,它以充滿創傷的光把它劈出。它屈身於它,一陣閃耀——進入十三個頭腦。而這就是我的夜空,站在它前面,我就像個孩子。 無頭的星星陣雨般飛落,怎麼辦,我在天國裏迷了路。那個離它最近的人,請告訴我,但丁的九層地獄是不是更容易墜落,就像運動員擲出的鐵餅?窒息,變黑,再次發藍。 而你,一條飛魚,機運,還有你,總是在說“是”的流水。 大酒罐,小山羊在你的周圍蹦跳,果實在向音樂膨脹。 雪球,槭樹,小橡樹的母親,幼芽粘上了黏糊糊的諾言。“瞧!一顆流星——”那是媽媽告訴女兒不要太急時說的。 請給我一寸海的藍色,爲恰好能穿過針眼。

★★★★★

流放歲月淬鍊出不朽詩行,曼德爾施塔姆於沃羅涅日落筆,苦難化作凝練深邃的文字。譯本附珍貴史料與名家評述,既留存詩人生命絕唱,也以滾燙詩句,在俄羅斯文學長河裏定格熠熠光輝。

★★★★★

像觸摸一段被碾壓成粉末卻又被意志重新塑形的生命。苦澀,屈辱,流淌的靈魂質地。整個時代在人喉管裏留下的金屬腥味。但在此之外,有東西在融化,以至流動了起來、化成了詩行,語言在抵抗凍結,記憶在對抗遺忘。十月初到現在,這本詩集見證了我近期的變遷。蘇俄詩人好像總有這樣與我千絲萬縷的糾葛或聯繫,也許因爲同處劇變得以在歷史的褶皺中同樣感受到某種難以言明的疏離而像在認領精神上的血緣。

★★★★★

這是沙俄文學中最恆久、最悲哀、也最漫長的歌,以一個世紀的逆轉譜寫了沃羅涅日秋日的黑松林,它燃燒、湛藍如眼淚。 這也是白銀時代最偉大的詩行(沒有之一),普希金不夠看、萊蒙托夫不夠看、普寧也不夠看、甚至茨維塔耶娃和帕斯捷爾納克也不能!無疑是比肩契訶夫的沙俄文學的脊骨,野獸般的世紀的心臟!不讀《沃羅涅日筆記》,枉談沙俄詩歌和文學!

★★★★★

開始看才發現詩集是俄翻英翻中,繞了一圈,想是譯者再努力還原詩歌原本風格也會打折扣。但這本詩集實在很細緻,內部註釋會結合作者生平的經歷標註非常細緻。後面也有白銀時代其他名家,比如阿赫瑪託娃與曼德爾施塔姆的往來書信、點評。對作者與身處敏感年代的經歷傳達得十分細緻,是掰開揉碎式讀詩體驗,不過說一千道一萬我也不是很喜歡譯者表達太多個人想法的行爲,尤其是這本他居然林林總總有六篇。或許不該叫詩集,是一本通過詩歌挖掘詩人生平的文集更合適。

★★★★★

簡單從幾個方面談一談: 奧·曼德爾施塔姆可以說是我們在傳統意義上所熟悉的那種詩人:對詩歌和藝術有宗教熱忱,書卷氣濃重,理想主義化,純真,敏感,重精神而輕現實,但是處理較爲實際事項的功能非常薄弱,有時幼稚——這樣的詩人當然不適合於莫斯科冬天嚴酷肅殺的氛圍,大清洗對於其命運的惡化當然負有直接責任,但是——你也很難說歷史上有哪個時代適合這類詩人的生存,他們所真正要求、生活並且歌頌的時代或許還遠在我們身後,到那時無論物質還是精神文明都要遠比現在豐足,深化,美與善將充滿社會的每個角落……事實就是,斯大林確實在曼德爾施塔姆一案上表現出罕見的寬容。有無數人因爲更無辜的言行而遭到了更嚴酷的處罰,在首都有帕斯捷爾納克能直達天聽,有阿赫瑪託娃憑藉各種各樣的關係在各級機構中斡旋,斯大林本人對於藝術有特殊情結,奧·曼的政治處境可說是較絕大多數人更有保障——但是,我們不知道他究竟爲什麼要給其他人朗讀自己反對第一公民的詩章——保持沉默,或者寫下但不發佈都有助於他度過那個絕望的冬天,不給自己和身邊的人帶來厄運,姑且用不明智來形容這種行爲——你不能爲所欲爲,假裝自己生活在一個真正自由、公正、文明、理想化的國度,你應當對於現實有一些起碼的認識,即便你是一名詩人——詩人並不一定就意味着政治和常識上幼稚——我們還是不能過度苛責他,如果不是藝術熱情和特殊的心理和性格結構爲每位大詩人打下了進入不朽殿堂的基礎,還有什麼是?總之,他的內在要求他做出這種舉動,我認爲這和他藝術上的自我是統一的,它給他帶來的美的桂冠,也給他帶來了現實中的毀滅,這些大詩人正是把自己的一生作爲祭品獻給了詩歌之神,從而產生出我們現在所能讀到的經典和傑作。 從詩的內容來說,前面一部分的詩相當平庸,從某首詩開始,那種“幽靈般的感受力”才完全展現出來,我認爲沃羅涅日詩章在塑造令人驚異的精神視力、建築橫跨語言、時間的歷史碑銘等方面絕對有值得學習的部分,我還要多讀幾遍——但是先下一個粗率的判斷,這些詩歌只是優異,但稱不上偉大,和俄語詩歌中真正的不朽傑作——比如茨維塔耶娃的長詩和奧·曼自己的最好作品比起來尚有一定差距。不能把太多指望寄託在幾乎全憑口述而未在書桌前經過深入的構思、推敲、編織和修改的作品,不論是從長度還是深度上來說。 最後是關於集子中爲數不多的幾首頌詩:我認爲應當允許詩人有在審美上歌頌帝國、權力和時代的洪流的權力,而不要完全從政治角度來尋找詩人的動機,實際上,一個廣大的、澎湃的、子民衆多的中央帝國確實有其遼闊和盛大之美,而一位真正的詩人也絕不會對於時代和國家的劇烈發展、一切元素的充滿活力的進步與革新視而不見,只需要回想隋唐的一些頌詩、禮儀詩、漢代的賦以及惠特曼、吉卜林和郭小川的一些喜悅、恣肆、盛大的帝國讚美詩就能勾勒出這種詩歌向度,從抒情,或審美的角度去看,這是我要提醒讀者的視角。

★★★★★

沃羅涅日是曼德爾施塔姆的詩歌的練火場。在他陌生的語境中即便不抒情也有強大的悲劇意識。命運多舛的詩人在戰火年代和現代詩人在閱讀體驗中有明顯的區別,那就是宿命論,詩人本人早已意識到他的結局,他的詩心都籠罩着恐怖的迷霧。 摘: 主動脈充滿了血。 在它的分類中不時傳來一陣咕噥: —我生於1894年 我生於1892年 而,抓回一個已磨穿的出生年頭,和這聚攏的牧羣一起簽發,我貧血的嘴脣在低語: 我生於1月2日至3日的夜裏 在一個十九世紀——或別的什麼年代的 不可靠的年頭, 而世紀圍繞着我,以火。

★★★★★

看完了曼德爾施塔姆的詩選永存我的話語,翻譯其實還好,也不能要求太多。而且詩集的編排順序不錯,蠻用心的。這本我居然寫了166條筆記,比愛麗爾的筆記還多。至情無文,本來不想寫讀後感,但還是決定寫下來,記住這些私人的閃亮時刻。 讀完艾略特再讀曼,對比實在太強烈了。艾略特的詩是智慧冷靜的批判,曼的詩是情感的無限張力。艾略特是一把冰冷的手術刀,解剖出文明屍體的神經,曼則是一個行走在剃刀邊緣的哮喘病人,壓抑着他深沉的呼吸。其實抒情很容易讓我覺得空洞,但曼的詩卻讓我覺得深沉,把握有度的張力毫無矯揉造作之感。還有華爾華茲寫自然景色那類詩我就接受無能,但曼寫自然景色我卻喜歡。爲何我會有截然不同的感受?我想是因爲詩人的苦難和真摯。 曼的詩很有畫面感,想象宏大又細膩,視域急劇變化。他的詩初看可能覺得混亂,但其實給我的感覺很和諧,極致的通感,窒息的隱喻,整個意象系統充滿生的精神力量:“而世紀圍繞着我,以火”。或許正因爲他用聲音寫詩,所以他的詩才會有更感人的力量。最喜歡的當然是最後一首神作,“花朵永恆,天空完整”,遺言般的詩句,你決定不向燒焦的大地歸還苦難,你以此凝結了你的存在。 強權的陰影之下,阿赫瑪託娃,娜塔雅和他的友誼,娜傑日達和他的愛情始終溫暖,不禁讓我想到帕斯捷爾納克,茨維塔耶娃和里爾克這三位詩人交織的火焰。感謝娜傑日達和娜塔雅這兩位女性的堅持和付出,永存他的話語,讓我有幸看到如此感人的作品,“有些女人天生就屬於苦澀的大地,她們每走一步都會傳來一陣哭聲”,這是獻給你們,獻給所有遭受苦難的偉大女性的讚歌。

書籍信息

作者[俄]奧西普·曼德爾施塔姆
譯者王家新
出版社北京聯合出版公司
出版時間2024-04-01
ISBN9787559673879
分類文學-現代詩歌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1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