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通史

之所以讀這本書是源自最近的一次越南之行，去之前對越南的印象是一個貧窮，落後，社會治安混亂且對國人不友好的國家。去到了之後他們的自由，開放，快速發展的經濟，不內卷的生活狀態和對人的友善顛覆了我的固有認知。讓我想到了哪吒2裏申公豹的那句話：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所以想全面瞭解越南這個國家的前世今生。本書講了越南將近3千年的歷史，從西漢至唐末一千多年越南北部被中國直接統治着；唐末越南正式脫離中國獨立，歷經一千多年的越南王朝更迭，這期間跟中國一直維持着朝貢關係，深受中國政治經濟和文化的影響，如今越南北部依然能看到很多中國文化和歷史痕跡。近代越南遭受了法國一個多世紀的殖民統治，也經歷跟法國一個多世紀的抗爭，如今越南南部隨處可見的法國殖民統治時期的建築。縱觀越南歷史作爲一個東南亞小國在不斷的抵禦外敵入侵和吸收外來文化並在大國博弈之間平衡的過程，也造就了越南獨特的南北文化差異，靈活的外交策略以及開放的發展之路。

最近兩年，身邊去越南的人越來越多。也有很早就佈局越南，並且取得很好發展的同學。可這次去越南，真正打動我的，卻是一件特別小的事情：一杯咖啡。 1️⃣ 一個容易被忽視的國家，藏着世界第二的咖啡 我們可能想不到，越南已經成爲全球第二大咖啡生產國，僅次於巴西。同時，它也是全球最大的羅布斯塔咖啡產地。 在這裏，咖啡是一種日常生活。 街頭巷尾無數的咖啡館，甚至馬路邊的小桌小凳，不管什麼時間，總有人坐在那裏，面前一杯咖啡，不緊不慢地等待，讓一杯咖啡慢慢成爲一段光陰。 這種咖啡文化，是法國人帶來的，又被越南人融入自己的生活方式——加一勺煉乳，便成了越南獨有的味道。 2️⃣ 一種我們快要弄丟的鬆弛 在這樣的街頭待久了，你會生出一種感覺：這裏的時間，好像走得比我們慢半拍。 聽當地朋友分享，過去不少越南人的生活節奏相對簡單，更願意享受當下。 早些年來投資的老闆，也曾遇到過管理上的挑戰——員工對於加班並不像我們習慣的那樣接受。 我知道，這更多是一種社會氛圍和生活方式，而不是說他們不努力。 可就是這種不緊不慢，站在異鄉的街頭，忽然讓我有點恍惚： 到底是他們太慢， 還是我們，有時候把自己繃得太緊？ 3️⃣ 當然，它也在悄悄變快 這份鬆弛，其實也在改變。 我有位在越南紮根多年的同學說，以前很多人走路、騎車上下班，現在越來越多人開始開車。 城市在發展，生活方式也在變化，人們也在慢慢適應這個時代的速度。 發展總會帶來變化，這沒有什麼不好。 只是作爲一個旁觀者，難免會想： 那份從容，會不會在奔跑之後，一點點減少？ 4️⃣ 一個經歷過太多苦難的民族，終於可以坐下來喝杯咖啡 也正是這次去越南，我翻開了陳仲金的《越南通史》。 這是越南非常有影響力的歷史著作。 讀完發現， 越南經歷了漫長而複雜的歷史： 與中華文明長期交流與衝突，經歷內部紛爭，也經歷過法國殖民、抗法戰爭以及越南戰爭，這個民族，在漫長的歷史中經歷了太多戰爭與動盪…… 看着那些今天坐在街邊慢慢喝咖啡的人， 我忽然懂了： 那份不緊不慢裏，或許藏着一種更深的智慧——經歷過顛沛的人，更懂得安穩生活的珍貴。 5️⃣ 同飲一脈文化，各自走出了不同的道路 有意思的是，越南文化深受中華文明影響： 漢字、詩書、禮制，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記。 但同樣受到歷史影響，不同民族也走出了不同的發展道路。 越南在漫長的歷史中，形成了一種更貼近享受當下生活的節奏； 而中國文化裏，也一直有“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的精神。 比如我們的父輩經歷過艱苦年代，卻是努力奮鬥，爲下一代創造更好的生活， 這次越南之行，讓同行的夥伴們都有一個共同感受： 走出去看過不同的世界,反而更看清、也更珍惜自己擁有的一切。 感謝這一路同行的大腦營行夥伴和家人們。 好風景要有人一起看， 好咖啡也要有人一起慢慢喝。

我的出生地是在長江之畔，而成長在長城之側，這會不會就有南橘北枳的感覺呢？但我還是覺得自己更像是風滾草，只是換了一個地方生根，如果將來天時地利容許，我也會長出新的技葉，開花產子，那個時候纔會變成另一株，但他的命運就恐怕連風也不能知道了。 這本書講的故事發生在遙遠的地方，所以大多數的時候還是可以隔岸觀火，但我們卻似乎能感同身受的共情他們，特別是他們在內憂外患時的躊躇和憤懣。古人說："風俗與化移易，"他們的價值觀和我們太相像了，皆"化"之功也，雖然哪裏距中原文物冠裳之地有千山萬水。所以地理決定論真的不很靠譜。 近世我們和他們都面臨了西學東漸的侵襲，最初的反應也差不了多少。而眼下越南的政治改革和經濟開放引人注目，我們也不訪"聊以吾子之行卜之哉"。但“上行謂之風，下習謂之俗。”我們是會先移風還是先易俗？我就不知道怎麼"卜之哉"了。

陳仲金，本書作者，越南人，此書於1917年完成，他是一個赤誠愛國的人，書中可以看出他對故國的驕傲和熱愛。因爲成書於法屬殖民地時期，故可看出對法國言語表達方面的虛以委蛇。對待中國，語言就不客氣了，在他們看來，這是千年世仇。其實，在我們看來，我們經常說的自古以來，也可以用在越南身上，或許有那麼一天，哈哈哈哈哈哈。

狼子野心，不言而喻。引用書中一段話:貉龍君娶帝來女曰嫗姬，一胎生百男。一日貉龍君謂嫗姬曰：​“我是龍種，你是仙種，〔水火相剋，〕難自久居。今有百子，分五十子從母歸山，五十子從父歸南海。​”這個傳說可能起源於貉龍君之後赤鬼國分爲稱百越的許多國家。因此，今日湖廣地方（湖南省、廣東省和廣西省）仍稱百越之地。這也僅是揣測之詞，並無任何確切的憑證。百越的歷史有多長，那可比越南龍君長得多，早在春秋就有記載，而這個龍君什麼時候纔開始有，是到15世紀才被吳士連寫進歷史，這時候都到明朝了，再往前走幾步就是近代史了。當然他們可以說我們的炎黃二帝也是從神話之中尋找自己的根源來光耀自己的民族，但就算沒有炎黃二帝，我們有史可據的東西，至少是周朝開始，也有四千年，我理解陳仲金對自己國家的熱愛，但作爲一個學者，他又過分偏愛，同時也說明了他的自卑，缺乏骨氣，就像高中畢業的人非要整假畢業證。一個越南何德何能代表百越，吳國答應了嗎？越國答應了嗎？趁着那些民族都融合消失了，就恬不知恥站出來說都是我的，下作！

難得的一本越南通史，就其地位來說絕對五星，很奇怪，彩虹本能上八分，精裝卻只有七點幾。作者寫這本書的目的與錢穆作國史大綱類似，期以揭示國家民族生命精神之所寄，中國周邊朝鮮越南一直試圖從中國文化影響中尋求之獨立。越南真正有皇帝從宋朝開始，越南只要內部穩定了一直在對外發動戰爭，先是柬埔寨、老撾，而後就是北伐，中原王朝也時時不忘征服越南，諒山一直是歷次對越戰爭的樞紐，河內離中國太近了，每次被進攻都被攻破，而且越南超級喜歡出逃，缺乏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的基本態度。越南南北本不是一個國家，安南花了幾百年才把占城國吞併，方有今日之越南版圖，也造就越南南北之差異，且越南歷史也以北方爲正統。越南的野心一直不小，北方壓力稍小變開始在南方開疆拓土，對於北方強鄰的入侵，越南耿耿於懷，但對於自己侵略南方，卻覺得理所當然。陳朝稱皇帝居然也是官家，可見受宋影響頗深，陳朝還有一隻趙宋後裔組成的軍隊。看到書中描寫福康安代兩廣總督時，準備討伐安南，聽到安南“軍勢盛強”，頓覺心中害怕，意欲講和，簡直都要笑死了；越南的官制特別是中央官制幾乎復刻中國，這纔是真正的道路自信理論自信文化自信制度自信，不是某些人吹出來，好的東西大家自然會學習，不是你鼓吹什麼制度先進就真的先進的，關鍵看有沒有向你學習；朝鮮名稱來自明太祖，越南本來叫南越，嘉慶帝爲了避免和古代中國南越混淆，改爲越南；越南一直和暹羅爭奪真臘（柬埔寨）的控制權，近世以來越南更具侵略性，所以早晚還會對柬埔寨提出主權控制要求；阮朝開國世祖居然是高皇帝，而後更神奇的是接着就是聖祖仁皇帝，第一次從越南的角度看中法戰爭，以往我們都說中國是不敗而敗，實際基本屬於相持，只是法國確實是弱雞，幾萬法軍在越南連清軍都幹不過，和日本在朝鮮比起來高下立判；法國人對俘虜的越南阮朝皇帝高官採取流放非洲的方式；越南民族融合最終形成所謂越南民族與中華民族融合類似，也是受中國思潮影響。另外有些小瑕疵把釣魚城翻譯成鉤魚城，這是二次機翻的結果嗎。

讀陳仲金《越南通史》有感 讀完越南史學大家陳仲金的《越南通史》，縱觀二戰以前越南數千年歲月，我最大的感觸，就是中越兩國纏繞千年、極度矛盾又真實的歷史羈絆。站在中國讀者的視角回望漫長的北屬時期，既能正視古代中原王朝對越南造成的征伐與統治創傷，也能清晰看見華夏文明對這片土地深遠的塑造與滋養，也終於讀懂了越南對中國與生俱來的複雜心態。 書中詳細記載，從漢代到五代千年北屬時代，中原王朝將越南納入郡縣管轄。站在越南民族視角，這是一段被外部強權管控、失去自主主權的歷史，歷代的征伐、治理衝突，都化作民族記憶裏的傷痕，因此越南始終將中國視作歷史上的“外來入侵者”。 但最矛盾的地方也正在於此。千年北屬歲月裏，漢字、儒學、典章制度、農耕技術全面傳入越南，深度融入當地社會，沉澱爲越南本土文化的核心底色，成爲難以剝離的民族國粹。這種心態，恰似印度看待英國的複雜觀感：一邊銘記被殖民、被壓制的屈辱歷史，一邊承認借鑑了先進文明、制度與發展模式，受益終身。 即便越南脫離北屬、實現自主建國，這種矛盾情結也從未消散。古代王朝制度、科舉文化、建築禮儀皆承襲華夏體系；到了現代，這種雙向拉扯更加明顯。中國開啓改革開放、飛速崛起後，越南精準效仿，推行革新開放，完全參照中國的發展路徑摸索現代化道路，主動學習中國的發展經驗、經濟模式與治理邏輯。 一邊在民族情感上警惕、牴觸中國，延續歷史留存的隔閡與戒備；一邊在現實發展上主動對標、全盤借鑑，離不開中國的發展模板與區域影響力，這種拉扯、糾結、又依賴又防備的心態，貫穿了越南千年發展史。 通讀全書不難明白，越南的矛盾不是特例，是所有深受強勢文明輻射的小國共同的宿命。歷史的征伐帶來傷害，但文明的傳播帶來進步，功過利弊交織，無法單一割裂評判。 陳仲金的史書客觀還原了這段糾葛過往，讓我跳出單一視角讀懂地緣關係。國與國的相處和人與人相似，恩怨共生、利弊相依。越南千年的取捨與效仿、戒備與追隨，恰恰印證：歷史傷痕會催生隔閡，但文明大勢與發展現實，永遠無法被刻意割裂。

總體來看理智清醒，又飽含愛國熱情。陳仲金以直言不諱的筆觸臧否越南歷史上的帝王將相，謳歌國家民族的獨立自主，揭示地緣生態的弱肉強食，向本國民衆大聲疾呼發憤圖存。其中固然稍有對阮朝和法國的迴護，亦是彼時形勢下可理解的妥協，不宜求全責備。

這本書雖然享有盛譽，號稱是由越南最優秀的史學家撰寫，但是措辭淺薄近於演義小說，歷史觀混亂而不嚴謹（比如既推崇帝制又抨擊皇權、既用大量中國典故和儒學理論又仇視中國政權）。總的來說，像三流小說家編造的歷史小說，充滿了狂妄自大和自卑不安。

雖然不可避免在史學功底以及規範方面具有歷史的侷限性，但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歷史呢？每每讀到動情處，恍如置身其中，令人嘆惋不已。撇開民族立場不談，這本書不愧爲越南人必讀的一本歷史傑作，堪爲越南版本的國史大綱。可爲我國人所借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