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餘秀華
★ 暌違八年,“國民詩人”餘秀華攜新詩集質樸迴歸。 餘秀華曾用真誠炙熱的文字震撼詩壇,《月光落在左手上》《搖搖晃晃的人間》《我們愛過又忘記》收穫衆多讀者青睞,累計銷量突破百萬冊。《後山開花》是其第四部詩集,經歷這些年的坎坷和歷練,餘秀華詩句中的故鄉、愛情、慾望、生活,更顯厚重,餘味綿長,但依然充盈着熱烈坦誠、觸擊心絃的生命力量。 學者羅新、周國平、喻國明,主持人陳魯豫、駱新、張丹丹,藝術家郭培、嚴明、韓湛寧、李玉剛,音樂人李健、周雲蓬、小河、鍾立風、馬頔、許飛、程璧,自媒體人黎貝卡、六神磊磊;演藝界陳沖、李宇春、李雪琴、任素汐、黃覺、詹青雲…… 他們都愛餘秀華的詩。 她的詩遠比她和她的生活更驚心動魄、更明亮、更殘酷。 在這本充盈着愛的新詩集裏,對故鄉的深情,對親情、愛情細膩的坦誠,對日復一日生活的敏銳感悟,一如既往地呈現在餘秀華充滿個性的詩意語言裏;與此同時,加入了對生活本質更深層面的思考,整體更趨成熟。暌違八年,再度迴歸詩壇,餘秀華自稱完成了寫作的使命,因爲“我所有的愛裏面,對文字的鐘情經久不衰”,而在最忠誠的文字面前,“一切的苦厄都成了配菜”。
《後山開花》是“國民詩人”餘秀華繼《月光落在左手上》《搖搖晃晃的人間》等暢銷詩集後,歷經多年沉澱與磨礪的第四部作品,亦是她在詩壇的深情迴歸。全書收錄了詩人近年創作的150餘首詩作,既延續了她一貫坦誠熱烈的個人敘事風格,又在歲月沉澱出的成熟與厚重中,更添幾分撼人心魄的生命張力。 詩作的主題脈絡清晰而飽滿,交織成一幅鮮活的生命圖景。關於故鄉與親情,餘秀華以濃烈而細膩的筆觸,描摹着出生地的土地肌理與親人的溫暖輪廓,田間勞作的煙火、家族記憶的碎片,都化作縷縷綿長的鄉愁,既映照出個人生命的根源,也折射出中國人鄉村經驗的時代變遷。談及愛情與慾望,她將這份熾熱的情感置於日常瑣碎與生命痛楚之中——愛情既是灼燒靈魂的“火焰”,也是煙火生活裏的“配菜”,在愛與痛的交織中,顯露最真實、不掩飾的自我。而生活與尊嚴的命題,藏在打工的艱辛、疾病的困擾、孤獨的侵蝕等現實困境裏,詩人以敏銳的視角,捕捉着人在艱難處境中守護尊嚴、留存溫情的微光。靈魂與自然的對話,則由桃花、白鳥、露水、陽光等鮮活意象串聯而成,死亡不再是冰冷的終結,而被視作新開始的契機,字裏行間流淌着生命循環的哲思。 餘秀華的詩歌藝術在這部作品中愈發成熟。語言上,口語化的質樸與高度的詩性巧妙並置,坦率真誠的表達裏,藏着豐沛的想象張力,讀來既親切自然,又餘味悠長;意象的運用大膽而綺麗,充滿蓬勃的生命力,尋常的日常物事在她筆下被賦予靈性,成爲折射靈魂震顫的載體;結構上則以短詩爲主,章節間不設嚴苛分類,如同爲讀者敞開一片自由的原野,可循着心之所向,按主題穿行於詩行之間。 總體而言,《後山開花》在質樸的敘述中裹挾着激烈的情感,將個人的生命體驗昇華爲普遍的人類共鳴。它既延續了餘秀華“寫痛、寫愛、寫生活”的核心創作母題,又在更深的層面上追問存在的意義與靈魂的救贖,最終凝練出“苦難中開花”的精神底色——即便命運多舛,生命也依然能在堅韌中綻放出璀璨的光芒。
她摔的遍體鱗傷,卻笑着站起來, 她對誰都客氣,但心早已冷透。 餘秀華的詩裏好像總在下雪,下雪的清晨、下雪的午夜,還有下着雪的心。 如果沒有經歷過生活的苦寒,是不足以感受詩句裏凝練着的涼,那是真的涼,透心的涼、鑽入骨髓的涼。 我常在深夜裏將自己跌入橫店特有的深淵,撕碎和埋葬無序時空裏織造的所有謊言,我與深淵裏的另一個我相持對望,我托起另一個我,我告別另一個我。 我在餘秀華的詩裏,逐字逐句的尋找和感受痛苦,她如此鮮活,又如此絕望,她心受重傷,卻仍不會錯過一場落日。 時間浸泡在眼淚裏, 全世界都愛我,沒有用, 自己恨自己。
★ 暌違八年,“國民詩人”餘秀華攜新詩集質樸迴歸。 餘秀華曾用真誠炙熱的文字震撼詩壇,《月光落在左手上》《搖搖晃晃的人間》《我們愛過又忘記》收穫衆多讀者青睞,累計銷量突破百萬冊。《後山開花》是其第四部詩集,經歷這些年的坎坷和歷練,餘秀華詩句中的故鄉、愛情、慾望、生活,更顯厚重,餘味綿長,但依然充盈着熱烈坦誠、觸擊心絃的生命力量。 學者羅新、周國平、喻國明,主持人陳魯豫、駱新、張丹丹,藝術家郭培、嚴明、韓湛寧、李玉剛,音樂人李健、周雲蓬、小河、鍾立風、馬頔、許飛、程璧,自媒體人黎貝卡、六神磊磊;演藝界陳沖、李宇春、李雪琴、任素汐、黃覺、詹青雲…… 他們都愛餘秀華的詩。 她的詩遠比她和她的生活更驚心動魄、更明亮、更殘酷。 在這本充盈着愛的新詩集裏,對故鄉的深情,對親情、愛情細膩的坦誠,對日復一日生活的敏銳感悟,一如既往地呈現在餘秀華充滿個性的詩意語言裏;與此同時,加入了對生活本質更深層面的思考,整體更趨成熟。暌違八年,再度迴歸詩壇,餘秀華自稱完成了寫作的使命,因爲“我所有的愛裏面,對文字的鐘情經久不衰”,而在最忠誠的文字面前,“一切的苦厄都成了配菜”。
餘秀華說,“我這本詩集依舊寫的是小情小愛,因爲愛一直充盈着我的心。許多時候我爲自己過剩的愛感到羞愧,而到真正沒有能力愛的時候,愛的每一點火星都會彌足珍貴。所以當我思考愛情的時候,理性已經干擾到了我的激情,我意識到了它的可怕,但是無能爲力。要命的是,一些人還把生命的平靜當作美德,這確是最悲傷的事。”有什麼不好呢,如果能從小情小愛裏體會到幸福,那就盡情去體會好了。 餘秀華的文字令人驚豔,特別是她初露鋒芒時的《穿越大半個中國去睡你》,展現了她熱烈而赤誠的靈魂,以及不顧一切的灑脫。這本《後山花開》,可以看出她更加成熟,詩中也多次提及“我四十二歲了”,是啊,歷經坎坷風雨,她變得更加沉澱與質樸。可任憑歲月流轉,她文字中傳達的生命力量依然觸人心絃。
餘秀華新詩集《後山開花》,收錄了餘秀華的150首新創作的詩,表達了她對故鄉的深情,對親情、愛情的坦誠,對生活的深切感悟。她的文字很美,不論是散文還是詩歌。 “我們都是被莊稼和野草滋養起來的清澈的靈魂”。讀詩吧!
像我這種頻繁搬家、居無定所的人,幾乎是很少購買紙質書的。 懷念實體書的觸感和墨水味兒,但漂泊無定的生活讓我日常裏不得不精簡購物減少負重。 但如果喜歡的女性作家、藝術家和創作者出了新的作品,我是毫不猶豫就all in的。 這是一種對女性同襟義無反顧的支持,也是對實體書的懷戀和微小堅持。 所以餘秀華出了新詩集,我買了。 這本新詩集,粗略讀了一通,是符合她自己給出的評判的——依然在寫一些小情小愛。但我感嘆,正是情情愛愛和風花雪月,熔鑄了她的血肉。 她是一個生長在村莊裏的女性, 是一個身患殘疾的農婦, 是一個婚姻平淡甚至不幸的妻子, 是一個渴望愛與被愛的女人, 是一具“站在風口就聽到無數窟窿呼嘯的身體”。 在這樣的命運下,她的身體裏仍然湧出了源源不斷的詩意。 她是一口永不枯竭的生命的井,以詩歌的形式,將生命力噴薄而出。 女性是真正的詩人,是真正的創作者。 是向內的探索,驅動着我們表達、書寫和創造。 妓女是男詩人和男作家的偉哥,但愛情卻只是女性點燃詩歌火把的火摺子。 沒有火摺子就點不了火麼?當然不。 你換個打火機啊,你甚至可以鑽木取火,亦或是去隔壁大鍋爐地下借一些來。輕而易舉的事兒。 從這本詩集裏我們看見餘秀華穿越大半個中國,去體驗、去愛,去過蘭州,去過長沙,去過昭通。我猜測是一些作家協會的聚會或者活動,以及個人接到的一些商務合作。她走出了農村,去往了更廣闊的地方,見更多的人,更多的詩人以及更多的男人。 我喜歡這樣流動的體驗,我喜歡看到她自由的樣子。儘管她在好幾首詩集裏都有意無意強調自己“已經四十二”了,展露出一些對歲月的畏懼,但這本詩集裏關於歲月、成長、漂泊和流動的部分,卻顯得更有張力了起來。 寫的太好了,我讀着讀着,甚至忘記她的“殘疾”到底是四肢不便還是大腦異變——我的意思是,她已經徹底洗去了媒體給她塑造的標籤。 她不是穿過大半個中國去睡你的餘秀華,不是腦癱詩人餘秀華,是詩人餘秀華,女詩人餘秀華,僅此而已。
序好,期待餘秀華的散文集。 /我還在寫着,這就完成了我寫作的使命。至於是不是詩歌,或者什麼是詩歌,一點都不重要。我是如此幸運,能夠找到最適合我的方式,用最忠誠的文字把自己平放在世界上,一切的苦厄都成了配菜。 /院子裏的梔子花又炸出了兩朵 香味從欄杆上濺了下去 驚飛一隻在陽光裏跳房子的麻雀 它慌不擇路落在我的窗臺上 偏着頭 ——它不知道大地又衍生了多少祕密 這個在房間裏寫字的人 一邊解開,一邊製造 /最長的夜晚即將過去:香樟樹裏的夜晚 桂花樹裏的夜晚,芨芨草的夜晚 一杯茶裏的夜晚 我將在這些事物裏扶起自己的倒影 哦,許多日子裏我感覺到溫暖 我時常伸出手去,想捏住周身 綿綢般的時光 哦,怎麼對你說呢 一個人在曠野裏走了多年 遇見一棵樹 儘管它的驕傲我不敢靠近 我輕輕地拍打它:這是你嗎?
餘秀華是這個時代裏稀有的會寫詩的人,他們說這個時代只有偏執狂才能成功,其實,這個時代,只有服帖在地面,纔能有詩的真誠。看後山花開,正可感受這份真誠。 期盼我愛似幻影:青燈古佛若能解諸般清愁,這萬丈紅塵當在讀經聲中祥和,終究是讀不盡,終究是解不完,終究是百年人生一抔土,終究是萬古同悲一微塵。 屋頂的雪都化了:我不想有一天君埋泉下泥銷骨、我寄人間雪滿頭,我只想飄下第一朵雪花的時候,你在我墓碑上放一束和雪花一樣白的花。 細微的停滯:你走,我不送你,你來,無論多大風多大雨,我要去接你……送,或者接,有愛,就有細微的停滯。 窗外的水杉樹:那年我寫長髮飄飄,有一個女孩寫長裾擺擺,後來,她剪了短髮,我從沒讓她的裙襬擦過淚水。 響動:讀到了字與字的摩擦,讀完了捨不得翻動書頁,爲一個字一讀再讀,爲下一行字淚流滿面。 蘭州的雪:每一片雪花落在地上,都像樹葉落在大地的溫暖,都像落紅對泥土的安慰,都像我給你蓋上被角,都像你的手輕撫上我的額頭。 猶如對水的渴望:盛世裏的愛情,不乏兵荒馬亂,亂世裏的愛情,也有歲月靜好。 菩薩在牆上望着我:一直以來,我只相信愛情會在任何角落誕生、然後瘋長,而不會問這肉體是否美好,這靈魂是否精彩。 寫一首詩就睡覺:睡覺前想着寫一首詩,它願意來,夢裏就到來了,它沒來,這一夜也滿好。 紙做的村莊:命運給的一切都明裏暗裏標明價碼,我們沒有任何反抗餘地的要接受全部,風吹散晨昏,迴響的都是荒誕的餘音。
與荒誕共舞(2024/101) 我所有的愛裏面,對文字的鐘情經久不衰,這是任何一段愛情都不能做到的。餘秀華 也許只有在創作時她纔回歸本我,‘快樂原則’幻化成一種本能驅動在主宰筆尖,而回歸現實世界中自我驅使下她說“火不火無所謂,我只要有錢就行了”。 · 李誕說:“一個人怎麼能不寫詩呢?” 餘秀華在用筆說:“一個人怎麼能不戀愛呢?” (文字感知) · 願與荒誕共舞, 炸出斑斕的泡沫 也不做那生活中的靜物 不以詩歌的碎片去爲她命名 就像你不以畢加索的畫去找對應的愛人 飄忽片斷 是詩人撲火的表演 在夢裏留下愛的咬痕 · 讀過三本餘秀華的詩集,前兩本都比較驚豔,詩裏靜坐着一位細膩敏感的赤裸女性,她生命的褶痕清晰可見,像觸摸粗陶的顆粒感,向你娓娓道來,一個不屈的靈魂能爆發出怎樣的斑斕,與命運的搏擊她無招勝有招,與荒誕共舞,命裏的船又將駛向何方? _ 完 2024.08.28
之前印象: 《月光落在左手上》應該是她第一本詩集。 文字的衝動,爆發的情感,噴薄而出,一鳴驚人。 《搖搖晃晃的人間》,更像是她理想中的樣子,如《我愛你》 很浪漫。 《我們愛過又忘記》,像是失戀療傷。 從失戀中解脫,時間慢慢過去,激情熄滅,日出日落,迴歸自然平靜。 餘秀華自謙《後山開花》“這一本詩集依舊寫的是小情小愛”,在人人都在找尋價值感的當下,這些本真、極具野生力量的“小情小愛”,尤顯珍貴。 漸漸逝去的故鄉、離經叛道的愛情、純粹坦誠的慾望、破碎而仍懷抱希望的生活。 一、改變 看得出,餘秀華的生活變得好了。不再是殘忍的家暴,不再是偏遠村婦的孤獨。情緒日趨穩定,多了對愛的嚮往,希望,和回憶。一個等愛的人,羞澀又沉靜。 《五點半的陽光照進了房屋》 “我無所事事 看一會兒書,又看一會兒電影 現在衣服都曬乾了 我把它們疊起來 還有一件是新的,想穿給你看的 我停下來 查看你那個城市的地圖 天氣也不錯 我又把這件衣服重新疊了一次” 唯一粗鄙的詩句卻不怎麼豪放。 《多麼晴朗的一天》 “今天他給我發微信: 媽的,你有一隻鞋子在我口袋裏 那麼小,像個玩具” 二、感情經歷 詩集裏有不少“存貨”。時間具象,如《悲憫》“你知道,我已經四十二歲了。” 餘秀華生於1976,此時應該是2018年。四年後,46歲詩人餘秀華與小他16歲的90後男友楊櫧策的閃婚受到大衆關注,僅僅在傳出閃婚的兩個月後,媒體就報道了她被家暴分手的消息。 《我哀傷》 “你這父母的獨子,你這小我十六歲的 我善良的孩子 我居然沒有羞赧” 也許經歷了幾次戀愛的變故,她不再像當初“穿越大半個中國去睡你”那般粗鄙直接又震耳欲聾。 “我重複了曾經的痛苦,它還是如此新鮮/只是它們曾經沾到過白紙上” 她面對戀愛的失敗,依然充滿憧憬。 她的詩句裏依然很多“彷彿”和“如果”:讓她沒了勇氣/彷彿她是一個犯罪未遂的人; 彷彿沒有愛的印痕; 彷彿這隱忍的愛情; 彷彿對生活沒有不放心的地方; 《我不相信我的愛情》連續用了4次彷彿: 這酒多麼容易醒來,彷彿假的 這夕陽多麼容易沉下去,彷彿假的 可是我依舊感覺到,這紅糖水是甜的 彷彿前幾天我熟睡的樣子 滾落下去的露水 這彷彿你終於有一天和我一起生活 《後門口的茶花》:輕言細語/彷彿在告訴它們一個祕密 《天黑了,雨還在下》寂靜成一種危險/就深信有穿蓑衣的人從遠方趕過來 2014年11月23日 雨是情感鏡像,營造了“孤獨和悲慼” 三、“粗放”到“細膩”,“堅定”到“猶豫” 她變得猶豫,不確定,用小心翼翼去頌詠愛情。 《戒酒辭》: 而“我愛你”這幾個字/因爲酒後失言/已足夠我懺悔後半生 讀餘秀華以前的詩,第一個印象是身殘志堅,面對家暴和殘酷的生存環境,錚錚鐵骨,傲氣十足;不管別人的眼光,不在乎別人的不理解,大膽喊出自己的慾望。 這本書的書名,花開在後山,像理想的自留地,給自己的精神淨地,孤芳自賞。 “時代的溫水裏,我們這一羣青蛙,夢想的綠紋/不會多賣幾個錢 我枯坐在這個夜晚,如同一個遺民/但是給不了自己一個朝代/活了半輩子,丟了半壁江山” 《啜泣》一個歸鄉的傷心人, “千里迢迢揹回了一尊泥菩薩。那些潛伏的愛情是可怕的,潛伏的寺廟也是可怕的”。“一個人蓋起了新的廟堂”,像是對愛情的期望,“泥菩薩不進去,我就不出來。” 《是的,我愛上了一個人》渴望愛情,認可愛情。 與以往的第一人稱視角不同,餘秀華用了第三視角,用 “她”去關聯“他”,像是想象中的愛情人物。 《哦,郢中城》以“我”對他的回憶; 《她過起了獨居生活》以“她”對現實的訴說。第三人稱視角,變得冷峻。 《梧桐樹枝晃下雨》“多麼羞恥啊,每一次動心/我都以爲是第一次”我擔心一個閃失,讓這次動心/又零落入泥”她哭了起來,爲從前動過的心、委屈得像一個孩子" 這種羞恥的心動,非常像張棗《鏡中》後悔的情緒,帶着愛戀和嬌羞。 四:書評 語言不再是情感的凝練,更像是詞語的摺疊。她成了名人,四處活動,深圳、廣州、北京、南京,雲南,蘭州,長沙,一個忙碌的旅途詩人,一個孤獨的人;沒有了初看時候的震撼,是餘秀華變得內斂了,還是我對殘酷的生活麻木了。 我倒是很期待看到餘秀華2023年以後得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