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岡莊八
《德川家康》是日本小說家山岡莊八歷時18年創作完成的長篇小說,代表了日本歷史小說的至高成就。《德川家康》講述了崛起於日本戰國亂世,結束割據一統天下的“千年人物”德川家康曲折而又傳奇的一生,展現了戰國中後期英豪並起、羣雄逐鹿的壯闊歷史面貌。織田信長、武田信玄、豐臣秀吉等風雲人物悉數登場,縱橫天下、金戈鐵馬,每一行每一頁都充滿謀略、詭詐,也充滿忠貞、效命和崇高,共同演繹一段交織着智慧與交鋒、謀略與權術、天道與玄機的歷史傳奇。全套書共13冊,本書爲第12冊。 德川家康,生於亂世,並非天選之子。他用數十年的隱忍、奮鬥、生與死,和武田信玄、織田信長、豐臣秀吉等幾乎所有對手交鋒過。他活了下來,留到了結尾,建立起江戶幕府三百年基業。 “人生如負重致遠,不可疾至。”
第十二本。起初看這一本,心中是對於作者偏袒美化家康大阪之戰的不屑。看着看着,變成了對豐臣秀賴,澱夫人,大野治長不識時務,看不清真相併且在理智與瘋狂間反覆橫跳的憤慨。再看,又是對德川家康心有不甘的同情。看到最後,終是明白了,無論何人,野心家、政治家、貴族、巨賈、修行者、統治者、平民、士兵,都不過是歷史洪流中的一葉扁舟罷了,當洪流湧起時,沒有任何人有力量阻擋其前進,如濤濤江水亦徐徐如林,真可謂天意難違。 所以,豐臣氏無論是德川有意滅之,還是家康力保而不可得也都無所謂,結果都一樣,只是後世衆人回味起其因果,咋舌而作軼聞,自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而焦點不應在誰欲爲之;而在於其滾滾洪流推動的歷史必然。以此觀之,便明瞭了。
《德川家康》第 12 冊以大坂之戰爲軸心,將權謀、血性與人性糾葛推向高潮。家康一面應對真田幸村‘金蟬脫殼’的絕地反擊,一面化解澱夫人派系的內部傾軋,其‘不殺之劍’的哲學在戰火中顯露鋒芒——以退爲進,以隱忍成全霸業。書中對豐臣氏衰亡的刻畫,既是家族宿命的必然,亦是亂世生存法則的殘酷註腳。 當鍾銘風波席捲京都,家康的佈局已超越戰場勝負。他深諳‘婦人使者’的博弈之道,借大藏局與正榮尼的誤解,悄然瓦解大坂城的情報網。而真田幸村在‘生門死門’間的掙扎,恰似戰國精神的最後燃燒——明知不可爲而爲之的悲壯,反襯出家康‘千年人物’的冷峻與清醒。 這一冊最震撼的,是家康對‘愚行’的精準掌控。他看透大野治長的猶豫、澱夫人的焦慮,甚至利用‘千姬自裁’的危機反制豐臣勢力。正如柳生又右衛門所言:‘不殺之劍,乃斬斷因果的刀。’家康的權術早已超越勝負,成爲編織歷史經緯的巨手。 從‘深夜密議’到‘前夜決斷’,家康始終在歷史的三岔口徘徊。他既想終結亂世,又恐懼權力真空;既想保全秀賴,又必須斬斷豐臣氏的復辟可能。這種矛盾在‘庶民阻戰事’章節達到頂點——當市民爲避戰禍奔逃,家康終於意識到:真正的統治,是讓百姓忘記戰爭的存在。 真田幸村的‘蠢人蠢行’與家康的‘深謀遠慮’形成史詩級對照。前者在‘鍾銘風波’中盲目樂觀,後者卻能從片桐且元的焦慮中預判局勢。當幸村在‘古稀統兵’中出征,家康已在江戶城規劃戰後重建——亂世梟雄與政治家的本質區別,盡顯於此。 澱夫人與千姬的母女對峙,暴露出豐臣政權最深的裂縫。澱夫人對家康的忌憚、對秀賴的溺愛,與家康‘填埋城濠’的鐵血手段形成鏡像。而千姬的自殺未遂,恰是這個腐朽王朝最後的情感宣泄——當權謀碾壓人性,連血脈相連者都成了犧牲品。 家康的‘緩戰定軍心’策略堪稱經典。他既不讓秀忠急躁進軍,也不放任大坂城苟延殘喘。在‘巨炮動心魄’的炮火中,他冷眼旁觀真田幸村的自我消耗,等待時機將‘執著於愚’的對手徹底碾碎。這種‘以靜制動’的智慧,正是其能終結戰國亂世的關鍵。 當‘鳩佔鵲巢’的危機出現,家康的權術展現終極形態。他既默許浪人集團的混亂,又暗中培植板倉勝重這樣的親信。這種‘放任與掌控並存’的哲學,讓大坂城在自我毀滅中走向終結,而江戶幕府的根基卻在廢墟中悄然生長。 ‘前夜決斷’章節中,家康對秀忠的衝突揭示了權力傳承的永恆難題。他既要維護‘三百年基業’的願景,又必須壓制年輕將領的鋒芒。這種矛盾在‘兵禍再起’時化作具體政策——以議和爲誘餌,以大軍爲後盾,將豐臣氏溫柔地推向歷史終點。 合上第 12 冊,彷彿目睹一場精密運作的戲劇落幕。家康從‘逆子野心’到‘千姬自裁’的漫長曆程,始終貫穿着‘人生如負重致遠’的信念。他教會我們:真正的強者不是征服他人,而是學會與時代的重量共存,並在歷史的褶皺裏刻下永恆印記。
有種都讀到第12本 不讀完,太可惜了。 的確寫的太囉嗦了…… 太拖沓了。 這部就是收拾豐城秀吉的舊部 先是圍而不和,接着又全殲 作者是愛家康的 把他的行爲都寫成不得已 有很強的偏向性 可讀性3星
書籍本身寫得挺好。但是對德川家康過於美化,幾乎接近於政治白蓮花、道德楷模的化身。也正是因此,對於很多事情的着筆就顯得很彆扭。
還有一本就要全部讀完了,突然想到,何必着急,讀書就像人生,專注當下,何必期待,人生不過三萬天,彈指一揮間
德川秀忠和豐臣秀賴戰無可避 大阪的浪人,京都的傀儡皇族,東邊的幕府,種種讓人有點兒能摸到如今日本人的性格底色。喜歡被戰爭裹挾“前進”。佛教和洋教擰巴擰巴出來的如今的各類神社,尤其是靖國神社裏還供奉着戰犯,他們卻稱之爲英雄。所以,日本人就是個德不配位的低下種族和民族。不配享有和平。 沒有甲午戰爭的第一桶金, 沒有二戰後朝鮮戰爭的第二桶金, 狹小國土上擁有世界第三經濟體就是個不自然的事情。 時間會予以答案,時間專治一切的不自然讓它迴歸原有的模樣。
書寫的太囉嗦,邏輯也很混亂,不值得細細品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