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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桃園 封面

櫻桃園

[俄]安東·巴甫洛維奇·契訶夫

1074人在讀
5.8萬字總字數
¥31.99定價

內容簡介

★契訶夫四幕劇的代表傑作,戲劇大家焦菊隱經典譯本
★紀念偉大的戲劇家安東·契訶夫逝世120週年特別版,“他的舞臺,有這個時代一切的痛和希望” ★中央戲劇學院戲文系主任、教授彭濤撰文導讀,“櫻桃園是俄羅斯文學中最複雜,最具典型性的象徵意象”


【作者簡介】安東·巴甫洛維奇·契訶夫(1860-1904),俄國著名劇作家和短篇小說大師,被認爲是十九世紀末俄國現實主義文學流派的傑出代表。戲劇是他文學創作成就中的明珠。在歐美,契訶夫的戲劇劇目演出僅次於莎士比亞,對二十世紀現代戲劇影響極大。契訶夫作品以語言精練、準確見長,善於透過生活的表層進行探索,將人物隱蔽的動機揭露得淋漓盡致。代表作有戲劇《櫻桃園》《萬尼亞舅舅》《三姊妹》《海鷗》,小說《變色龍》《小公務員之死》《萬卡》等等。

【內容簡介】《櫻桃園》是俄羅斯作家安東·契訶夫四幕劇的代表傑作,故事發生在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的俄國,加耶夫、拉涅夫斯卡婭兄妹返回祖傳的櫻桃園,由於不善經營,承載其舊日時光的貴族莊園如其搖搖欲墜的青春,他們面臨被迫賣出櫻桃園的崩潰終局;新興的商業資本主義階層接手櫻桃園,結束了浪漫而趨向枯萎的舊時代。劇作圍繞“櫻桃園的易主與消失”這個核心,寫出了舊時代貴族退出歷史舞臺的必然性和新興資產階級興起的情景,揭示了各階層間的歷史關係和豐富的情感。
本書爲《契訶夫戲劇全集》“名家導賞版”第2冊,搭配契訶夫戲劇名場面有聲演繹。謹以此紀念契訶夫逝世120週年——他的舞臺,有這個時代一切的痛和期待。

讀者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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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涅夫斯卡雅長期沉醉在寄生蟲式的生活中,貪慕虛榮,債臺高築,尋歡作樂,沉湎在幻想、空談之中,最終櫻桃園即將面臨被拍賣的命運,而買主竟然是曾經的僕人農奴兒子羅巴辛,時間與永恆的悖論竟然是被遺忘在鎖閉的老宅中,時間無情流逝,新生活真的會來嗎,鬼才會知道!舊俄國貴族社會的輓歌悲哀,也是需要進步代價的反思,面對尊嚴的丟失與變革時的精神囧迫,只願你沉浸在對過去生活的回憶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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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優雅的抒情詩,一場進行中的時代輓歌。 若要論及和《櫻桃園》的結緣,倒是有些命運指引的線索可講。契訶夫於我而言絕不是陌生的作家,但相較他的小說或者手記,戲劇還是讀的太少。前段時間讀卡什尼茨的短篇小說選,書本同名的《至愛的三棵冷杉樹》一篇,寥寥的書友筆記裏沒頭沒尾地出現了“櫻桃園”這個詞;幾天之後在常去的書店,竟然就發現了焦菊隱的譯本。那時還是年前的冬天,我想着歸鄉的途中總是需要一本不算太難又能沉得下去的讀物。於是這場莊園夢碎的劇目,我是在搖晃的列車上讀完的。 爲什麼讀完直到今天才着手將讀書筆記整理出來,一方面有近段時間日程繁忙的緣故,更多的卻是一種“彌散開的迷茫”。讀完《櫻桃園》的過去一個多月裏,我無數次想起這本書也無數次地再度翻開,可每次並不細讀,只是隨意翻到當時勾畫的幾句,把熟悉得能夠背下來的對白嚼碎了再念幾遍。唸完心裏仍舊是空落落的,像是結尾斧頭砍伐櫻桃樹的聲音長久地在園中迴盪。我當然也思索過這樣的迷茫來自何處——或許是當人在面對比自己龐大的事物消逝時,總是做不了什麼吧。 《櫻桃園》是契訶夫死前最後一部作品,整個創作的過程都伴隨着作者自身的病痛和掙扎,契訶夫在重病期間每天只能寫四至五行,他在和妻子的信中說:“如果我不是一個作家,該有多麼快樂啊”。儘管如此契訶夫還是將《櫻桃園》定義爲喜劇(雖然我真的沒明白喜在何處…於我而言是巨大的空茫和悵惘),在此意義上櫻桃園上升爲一種精神,而這也和契訶夫在戲劇中塑造人物的手法相呼應。 無論是傳統的守舊派還是進取的革新派,又或者只是被浪潮推動不知去向何方的普通人,契訶夫都用最利落也最堅定的筆墨爲他們的形象填上了弧光。這也是無論作爲讀者的我們對櫻桃園的售出持何種態度,也依然能對劇中所有的人物保持理解和喜愛。你並不會簡單地將櫻桃園的結局歸因於某個人物的固執或軟弱,而是彷彿置於舞臺之上,同享巨幕下潑降的命運。 關於這篇劇作所闡釋的主旨,我想譯後記講得非常清楚了。其實比起那些有關階級和社會的隱喻,我更喜歡契訶夫用他質樸而真實的筆法所展現的衆生相。同樣面對傳統的逝去,不同人展現的不同面貌使你感到開闊和充盈。置身當時的人們總是無法認識到並講好自己的故事,唯有通過追溯他人的歷史來映照自身,才能在面對時代更迭時多一點清晰的坦然。 “我們生活的全部意義和目的,只是要避免一切膚淺的、空幻的、妨礙我們自由和幸福的東西。 前進啊!我們要百折不撓地向着遠遠像顆明星那麼閃耀的新生活邁進! 前進啊!朋友們!不要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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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感慨,尤其是看到譯後記。看起來很散的戲劇,短短這一篇我看了幾天,後面才發現原來契訶夫也寫了很久,但也正得益於看得時間久了,很多感受也格外突出。 對於生活的焦慮,與不願主動邁出改變的那一步,像極了寧願接受不願選擇的我。或許每個人都能在這個時代的十字路口找到自我的映射。非常耐讀。

★★★★★

2026.4.11 看錫蘭的《五月碧雲天》(1999),末尾寫着獻給安東·契訶夫,順藤摸瓜讀到《櫻桃園》。末尾譯者的譯後記看得我眉頭緊鎖,把原本很好品的空間塞得滿而乏味。 我本身的感受和看完《五月碧雲天》很接近,一種又濃又淡的哀傷。那種個人命運中時代在劇烈交替的感受是宏大沉重的,或者說人會主動賦予它一種應該宏大沉重的設定,但我們看着故事發生,落在個人身上的事就是那樣發生了,而太陽又照常升起,似乎什麼都沒有崩壞。一種應當沉重的情感似乎一下子就被稀釋了。 我猜想契訶夫若真想諷刺些什麼,也一定並未擁抱另一些什麼。表現人物身上的自相矛盾、人物之間的自說自話,更可能是在玩味一種存在狀態,不是爲了貶低某個/類具體的人。而哀傷,一切存在了一段時間的事物的消逝都會帶來哀傷,可哀傷又怎樣呢,哀傷也是一團逐漸消逝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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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作。在語言的凝練、人物的勾勒上堪稱做到了極限,短短几萬字將時代轉折點上不同人羣所具有的不同角度完完全全呈現了出來。我並不贊同堪稱左右腦互博的譯後記,一邊強調作品中人物立足於現實生活而不屈服於戲劇衝突邏輯,一邊預設落後愚昧的封建階級和進步開放的資產階級之間的衝突。這部作品最精髓的地方恰恰在於核心角色都處在殘酷現實和美好回憶的夾縫之間,他們無法作出決定而進行的猶豫、逃避,根植於他們自身從小到大所經歷的一切,簡單地批判他們落後愚昧無異於讓ICU門口的親人放棄對病房內至親的救治。他們因爲猶豫而鮮活,甚至擁有永恆的活力,因爲即便到20世紀,我們讀到的《美國牧歌》,依然能夠發現《櫻桃園》中的角色影子,以及對逝去伊甸園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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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談論“新時代”,像談論一場總會到來的春天,但他們的腳卻陷在凍土裏,深深地,不得動彈。他們無法從舊日的夢境中抽身,那個夢境,名爲“櫻桃園”——早已不再結果的樹,不再有嬉笑的夏天、果釀的秋日,卻被他們稱作“美”的遺產,一如那個正在崩塌的貴族世界。他們時時夢想着一個新時代,像巴黎的回憶中夢見未來的電燈、劇院與自由戀愛,像特羅費莫夫在長篇大論裏唸叨着前進的人類,但這些新時代的幻象在俄式莊園的潮溼空氣裏飄浮着,從未真正落地。 柳鮑芙,作爲女地主,是這個家族的核心。她明知櫻桃園已無法養活家族,知道拍賣即將到來,卻仍在最後的夜晚舉辦舞會,彷彿跳一支華爾茲就能挽留過去。她失去了兒子,失去了財產,但她不願失去這座櫻桃園,因爲那是她少女時代的回聲,是她愛過的所有證明。在她身上,記憶壓倒了現實,她不是不能面對未來,而是選擇逃避現在。 安尼雅,年輕的女兒,對母親的執念感到惶惑。她有更輕盈的步伐,有可能走出這片落敗的土地,但她也說不清未來在哪裏。 最“實幹”的羅巴辛——那個從前是農奴的兒子、如今的商人——他是唯一擁有“砍掉櫻桃園”勇氣的人。他一面高聲宣佈“我買下它了”,一面眼含淚水。他甚至願意成爲這家的一員,但他知道自己永遠被排除在他們那個夢境世界之外。所以,他舉起斧頭,出於一種遲到的自我確證式的反抗。 無人擁有摧毀一座荒廢的櫻桃園來建立一個可能謀求生計的新世界。他們空有話語、情感、懷舊的詩意與嘆息,像黃昏的太陽沉落在靈魂裏的勇氣——明知終將毀滅仍敢面對毀滅的力量——在他們身上,早就被稀釋在一杯杯下午茶和哀傷的圓舞曲中。他們是被時代撕裂的中間層,無法徹底地留住昨日,又沒有力氣走進明日。而這一切的悲劇,都悄然藏進了那個未曾真正被砍伐、卻也不再結果的——櫻桃園。或許,最令人悲傷的並非那座園子終被砍伐,而是它曾有被拯救的機會——哪怕是重建、哪怕是以另一種模樣再度盛開——但他們,連那一斧子的勇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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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從樹上掉落,落在泥土裏沒有任何痕跡,一如櫻桃園消散的悲劇。土地從植物的承載變成農業生產的資源,再變成安置建築的待價而沽的二維平面,每一次過渡都可以稱之爲“必經的陣痛”,但每邁出一步都註定無法回頭。 難以想象契訶夫如何洞察一切:在十九世紀就寫下櫻桃園,刻畫我們至今無法直面的種種剝離(人與植物,人與土地,人與古老秩序,人與情感)。而文字剋制似一雙冷眼:他懶得寫華服加身的肉體腐壞在路邊的醜態,他只定格櫻桃花被迫脫離枝頭的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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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開始瞭解《櫻桃園》是在大一的俄羅斯文化國情課上,僅僅是一些簡要介紹,對其中的主人公描寫涉及不多。當時疲於記住一些在考試中更爲重要的文學要點,而忽略了這篇現在讀來意味深遠的佳作。 轉眼十年過去了,因爲將要看人藝的《櫻桃園》話劇,第一次仔細翻閱了這本書,俄國人物名字冗長,但讀時已然會在腦海中自動變換爲指小表愛等一系列姓名稱呼,所以讀起來不算費勁。 我覺得開篇的導讀和譯後記對理解契訶夫的寫作意圖和作品的內涵幫助良多。看似雜亂的話語和平淡無奇的情節,細讀下來其中隱藏着深刻的又貫穿全文的社會隱喻。 可以說這是一篇簡短情節平淡卻飽含深意的劇本,想借此機會摘錄一些導讀及譯後記中的段落,值得反覆品味。 劇作圍繞“櫻桃園的易主與消失”這個核心,寫出了舊時代貴族退出歷史舞臺的必然性和新興資產階級興起的情景,揭示了各階層間的歷史關係和豐富的情感。 劇中的矛盾在於:郎涅夫斯卡雅、羅巴辛、特羅費莫夫等人對於櫻桃園的態度是不同的,戲劇的矛盾是人物心理態度的對峙與衝突。其次,劇中的情節展開方式也並不是亞·奧斯特洛夫斯基劇中的那種方式:沒有圍繞着爭奪櫻桃園的陰謀,全劇不以事件的運動、轉折爲動力,日常生活的緩慢進程成爲了戲劇的表現對象,人物心理的情緒被更爲細膩地呈現出來,成爲藝術審美的聚焦對象。 現實生活中的談話,其發展絕不似舞臺性的戲劇那樣“邏輯的”。反過來說,凡是依邏輯的形式而決定的對話,就都不是現實主義的戲劇。《櫻桃園》人物的創造上,最大的一個貢獻,就是把活生生的人類的心的聲音,介紹出來。所以,在大家正敘離情的時候,孤苦伶仃的夏洛蒂突然說一句,“我的小狗喫胡桃”,在大家正談到嚴重問題的時候,加耶夫喃喃着:“打紅球進中兜!”他的人物,都是認爲世界有了自我才存在的,某甲所問的是甲的自己,而某乙所答的又是乙的自己;而所談的,又都不是嚴肅的問題,全是些瑣事。這種自我,渺小,急躁,漠不關心,夢想,逃避現實……都是人生的真現象,尤其是這個時代的真現象。這是《櫻桃園》最大的一個特色。 主人公郎涅夫斯卡雅太太,是一個緊抱住封建社會的階層的象徵。她徒有空想,熱情,而不顧現實,把精力完全浪費在浪漫的羅曼史上;她緊緊追戀着舊有的榮光與既成而已無用的產業不放,不肯面對已經降臨的崩潰的必然性。郎涅夫斯卡雅太太的哥哥,應該是一個典型的世紀末正在沒落的俄國知識分子,正如他所指責的,是“什麼也不尋求,什麼也不做,同時也實在沒有工作的能力。……什麼也不學,什麼嚴肅的東西也不讀,絕對什麼也不做,每天只在那裏空談科學,對於藝術,懂得很少,甚至一點都不懂,只高談哲理……”的一個人物。所以,加耶夫,每天只沉湎於打檯球的遊戲上,或者只去看一看滑稽戲。老僕人費爾斯,象徵着這樣落後的一羣人怎樣見證着新時代的來臨而絕了最後的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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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的10月,無緣無故地夢到了這本書,醒來後立刻把它加進了書架,但當時總記不住人名,加之又忽然對《紅與黑》起了很大的興趣,因此讀了不到30頁就拋下它去讀《紅與黑》了,在25年年末終於又想起了它,於是翻到第一頁,花了一個星期將它讀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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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落的貴族、崛起的商人–新興資產階級,圍繞着櫻桃園的存滅展現出俄國社會所處的時代的節點上,對舊制度與生活的無望的懷戀,和新勢力不可阻擋、摧枯拉朽的碾壓。 契訶夫在生命的終端,洞察到現實生活中面臨巨大變局之時,各階級、出身的人的糾結、逃避、憂慮和堅決,像是對舊制度慣性作用下仍然懷着不捨/畏懼心情的衆人,施以輕盈卻準確的拍擊和提醒——是的,沒有吶喊,卻讓人如芒在背,自動地警醒:櫻桃園,美則美矣,記憶留存卻往日不再,有的只是私人過去的懷戀,而於當下、現實、衆人不過是埋藏着無數血汗和枯骨的墳場——“那些不幸的人類靈魂(農奴),都從園子裏的每一棵櫻桃樹,每一片葉子和每一個樹幹的背後向你望着,你難道沒有看見嗎?你難道沒有聽見他們的聲音嗎?” 所以,就讓它毀滅吧,所有那些僵而不死的糟粕—— “永別了,我的舊生活!” “你好,新生活!”

書籍信息

作者[俄]安東·巴甫洛維奇·契訶夫
譯者焦菊隱
出版社上海譯文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4-06-01
ISBN9787532795895
分類文學-戲劇文學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