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云安 陳貴仁 趙西玲
盛彤笙孜孜不倦,不遺餘力,一生追求知識、追求真理、追求事業與人格的*高境界。這是和他同時代的知識分子的共同特點。近日,讀到卞毓方同志寫的《一代同齡大師的“比”與“興”》一文,作者採訪國學大師季羨林先生時,談到“一代人的比較”,僅以1911年爲界,談到“1911年有兩件大事:一是辛亥革命,敲響了清王朝的喪鐘;二是清華正式建校(之前是清華學堂)。1911年誕生了很多名人”。他們在談論中“只挑與清華有關的”,如季羨林、王竹溪、楊絳、錢學森、侯仁之、陳省身、黃萬里等。可見1911年不僅是新文化運動勃然興起的年代,還是一個盛產人才的年代。盛彤笙不僅與其同庚,又與其中季羨林、陳省身、喬冠華等同爲留學徳國的同學。這些人初期爲信奉教育救國、科學救國、實業救國的書生,而後成爲萬衆敬仰的國士,是一個巨大的華麗轉身,是一個鳳凰涅槃的昇華再生。書生者,讀書人是也;良知者,天賦的道德善性和認知能力是也;國士者,特指一國中*很好、*勇敢、*能擔當重任之人才。《戰國策·趙策一》:“知伯以國士待臣,臣故國士報之。”我們常聽到“國士無雙”,是指一國中**的人才。這些人皆國士之才,更能擔當天下之責。
高中時從未想過會來到農業大學,學習和農業有關的專業,對農業大學的認知也是固有的刻板印象:牛羊成羣,下地幹活,臭氣熏天等… 被甘農錄取之後也時常在想有沒有後悔,這麼多的專業課和低到離譜的就業率是否真的匹配?只是覺得既來之則安之,沒有能力改變現狀就去適應。後來遇到了幾位很喜歡的老師,講課內容很有趣,讓我覺得好像也並沒有那麼枯燥。所學到的知識逐漸變多,也讓我有一定能力去分析現狀,發現其他行業和農業的聯繫其實十分緊密。再到後來參與到關於宅基地的課題研究中,才深刻地體會到農業經濟不僅僅是冷冰冰的數據和公式,它背後更多地承載着對人類福祉的深切關懷,此刻我也算是初步做到了“把論文寫在祖國大地上”。 “臻進人類健康,裨益國民生計”,盛彤笙院士致力於改善國民的食物結構,“讓全國的人每天有半斤奶、一枚蛋,每人有一件毛衣、一雙皮鞋。”這不僅僅是甘農人的使命,也是先生對農大人的希冀。 “情繫稼穡,農爲行先”很榮幸和先生同爲甘農人,希望自己能夠爲農業經濟做出實質性的貢獻,而絕非僅僅在考卷上寫出不切實際無法實現的空話。 2024.12.23 記於甘肅農業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