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格雷格·格蘭丁
從早期的西進擴張到特朗普的邊境牆,對於邊境的意義有了新的、令人大開眼界的詮釋。 在《神話的終結》中,著名歷史學家格雷格•格蘭丁探索了美國曆史上從獨立革命到1898年美西戰爭、從羅斯福新政到2016年總統大選的過程中邊境的變化和意義。他指出,幾個世紀以來,美國的不斷擴張——戰爭和門戶開放政策——充當了“逃生之門”,有助於將國內政治和經濟危機向外轉移。但美國國內問題,從種族主義到種族不平等等問題,從來沒有被直面過。而2008年金融危機和美國在中東戰場無法取勝的雙重挫折,導致美國國內民粹主義和種族主義的抬頭,極端的憤怒和兩極分化將特朗普推爲總統。而特朗普上臺後在美墨邊境修建的邊境牆,標誌着美國例外主義的終結。 作爲普利策獎(非虛構作品)的獲獎作品,本書另闢蹊徑,用邊界的變化來詮釋200多年來美國的外交內政史,讓讀者通過邊境的變化來了解美國對外政策的改變,具有很強的現實啓發意義。
書書推薦的書,兩個月也沒有完成任務,現在,老特又回來了,也該做個了結了。 表揚書書,還是挺會推的,屬於自己的菜,正如某些書友提到,有些散,故而讀了兩遍,閱後觀察,讀的人不算多,評分低的出乎意料,作爲普利策獎(非虛構作品)的獲獎作品,書友們也不給面子,不過不會影響自己的看法。 本書致力於探究美國政治,或者說是民族主義的底層邏輯,對老特上臺的邏輯,從某個角度進行思考,其中兩個名詞,給自己留下深刻印象~“邊疆學說”和“安全閥”,屬於事物的一體兩面,來詮釋美國200多年的外交內政史,不好說這符合現實,但對自己理解米國,還是提供了有益的思考。 “美國是一種渴望、一種使命、一種義務”,更是一種神話,本書表達了對神話終結的擔心,其表現之一,就是特朗普的邊境牆~即使是樣板牆,和中醫的“見微知著”觀,有異曲同工之妙。也是作者的一種愛國心吧,畢竟“美國這艘船就算沒超載也已經擠滿了人”,這是不是百年不遇大變局的一部分呢? 作爲當今世界上唯一的超級大國,本應成爲世界的定海神針,可惜越來越缺乏老大的樣子,老特的到來,某種程度加速了這種不確定性。現在,“邊界關閉了,安全閥也關閉了”,迴歸本土,似乎成了必然。不過陽明心學告訴我們;去山中賊易,去心中賊難,這心中的“牆”,也應該會隨着潮汐忽隱忽現,咱拭目以待!做不到何偉的身體力行,還是會繼續讀多幾本書,加深瞭解。
這是一本很深的美國政治論著,其實和特朗普的關係有一點牽強。美國政治歷史上一貫有邊疆、邊界、邊境的傳統,這可以從美國的歷史發展中找到很多有跡可循的發展變化。首先是美國建國之初,大西洋沿岸的十三個州是其基本盤,之後美國白人將剝奪印弟安人的土地視作理所當然,認爲是上帝交給自己的禮物和使命。這種地域與土地上的擴張,使美國呈現順利的擴張狀態,這好比是早期的羅馬,用不斷擴張給國家帶來向上、追求自由、追求繁榮與創業的國家精神,美國人很幸運,他們一面可以脫離國家的壓迫,展示拓荒的精神,另一方面形成國家的氣質與滿足,認爲自己通過拓荒形成了獨特的文化與精神上的滿足。其次,美國的種族問題在南北戰爭中激化,最終內戰之後再次統一,獲得解放的是美國黑人,但美國白人卻因爲再度統一而充滿了自豪。其三,美國南部邊境一直就有民間保守主義的傳統,將自己的財產、自由、持槍等權力絕對化,這些人把非法移民當作入侵者,拒絕讓外人來分享自己的生活環境與家園,即使是來貢獻勞動力也不行。所以早年美國出現的三K黨,以及民間不可勝數的民間組織,有一部分很像是傑弗裏·迪弗在《天使的號角》裏寫的那種地方邪教,看來美國出現區域性的邪教很有傳統。還記得美國電影裏也曾表現過其黑暗時期的那種人與人之間、白人與黑人之間的迫害與邪惡,但其實我們認爲美國已經文明到脫離了邪教就太天真了。美國的傳統裏本身就包含着這種“天真純樸”的保守主義,它們要保護的就是自己作爲上帝天選之國,自己作爲天選之子的特權與優越。最後,特朗普以建邊境牆和保護美國不受外國侵害而受到歡迎,並真正掌了權。我覺得邊境問題與關稅問題其實是一脈相通的,都是保護美國不受別人侵害。特朗普血脈中的保守主義,我覺得就是要保護自己被分享。邊境上非法移民就是來分享美國;而邊境之外的貿易國也是通過向美國兜售商品而分享美國人的繁榮與工作崗位,這種“美國優先”的理念,讓美國再次偉大的政治口號,就是美國人自我優越和自我保護的延伸。美國人一直到上世紀八九十年代,一直有邊境巡邏隊之類的組織,在邊境線上獵殺非法移民,不受法律的約束與制裁;美國邊境上以自我保護之名而進行的殺戮與罪行一直潛伏在美國人的血液裏。所以不要寄希望於美國人面對非法移民妻離子散時的憐憫心,美國人在自己受到侵犯甚至只是侵犯的威脅時所暴發出來的獸性是難以想像的。美國民主黨作爲美國意識形態上的進步黨,在對抗美國野蠻惡夢方面的確做了一些工作,使得我們看到的美國電影裏體現的暴行大多都以落後偏執的過去時而存在。但美國的進步主義也因性別身份而陷入荒誕的泥潭。這使美國內在的白人優越主義得以以保守主義的姿態復興,讓特朗普這個老白男得以強勢迴歸。美國神話的終結,這個標題的確恰當,美國作爲全世界進步主義和理性燈塔的形象已經被熄滅,代之以自私、任性、自視優越、不惜野蠻打擊他人的美國形象,而這個形象並非空穴來風,而是美國另一面的傳統,它在美國的發育發展中發揮過重要的作用,把其他地區的人當作印弟安人和少數族裔,只允許美國白人侵害其他人種,但不允許其他人佔美國的便宜。所以美國的羅馬傳統還是西方傳統,可以支持歷史上曾經熟悉的擴張主義、自由主義、優越主義,但不能支持平等、共享與開放。或者我誤解了作者的一些本意,但作者也試圖在歷史傳統中尋找根基,或者揭開的一幅不忍目睹的另一面呢?
錢鍾書先生在小說《圍城》裏有一個巧妙的比喻:"猴子只有爬到高處,我們纔看得到它的紅屁股”,這本書就讓我們看到了,當然,猴子的紅屁股不是因爲爬到高處後纔有的,而且這麼醒目的標識在猴子眼裏或許正是生命力的象徵,也是他們族羣繁衍生息的保證。這和在我們人類眼裏肯定有不同的意義。畢竟除了孫行者,沒有那隻猴子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其實樹下的猴子的屁股未必不是紅的,即便沒有那麼醒目,看不見的時候也能想的到,否則它們連蹲在地上的機會都沒有,我們在嘲諷攀援到高處的紅屁股的時候,想沒想過地上猴子的感想? 我不是要鼓吹社會達爾文主義,應該已經不合時宜了,但如果達爾文是對的,我們的前生可能就是那個樣子,但我們費了那麼大的力氣,再加上老天爺的幫忙,才進化到現在的樣子,應該沒有多大意願再回到叢林裏去了。這也是我們回顧或反省歷史的意義所在,否則退化也不是不可能的。
這是一部剖析美國政治精神的著作。它圍繞門羅主義所宣揚的以土地擴張爲核心的“邊界運動”,對美國曆任總統在任期內掀起的“沒有邊界的革命”(喬治.布什語)進行深刻批判。 書中指出,這些領導人通過混淆邊界、邊境與邊疆的外延,通過軍事、貿易、法令甚至人道主義干預的手段,不斷釋放出如同蒸汽般噴薄而出的政治主張——“安全閥”。這其中,那些由國家意志裹挾、以法令爲包裝的陷阱,往往具有極強的僞裝與最深遠的殺傷力,揭示着“貧窮無自由”(富蘭克林.德拉諾.羅斯福語)的殘酷邏輯——《1763年公告》《獨立宣言》《公地法案》《退伍軍人權利法案》《反海外腐敗法》等,乃至“奧巴馬醫改”話題所激盪的社會裂痕,皆是這種隱而不彰的權力敘事的註腳。一旦達到目的,他們便立刻對弟兄夥放鴿子,甚至背後捅刀子,以此實現所謂美國例外、美國優先的國家利益。這就有了美國曆史學家弗雷德裏克.傑克遜.特納描繪的大漂亮光彩照人景象:這片“自由的土地”與“向合適人選敞開的豐富自然資源”,共同塑造了美國的民主社會。 對此,作者格雷格.格蘭丁認爲,美國遺傳了盎撒人的貪食症,而且不分年代。同時認爲,這場綿延了250年的、史詩級“邊界運動”,或許正面臨着被唐納德.特朗普所築起的“邊境牆”終結的命運;他爲贏得選舉,背道而馳,修建的“牆”將“是殘酷的地緣政治現實主義的紀念碑”。 鑑於獨特視角介紹美國外交內政史,本書獲得2020年普利策獎.非虛構類作品獎。
當美國人開始建起高牆,具有強烈的邊疆維持意識的時候,標誌着美國衰落的正式開始,美國人終於在完全自信到自負的狀態下,開始了反思了。 儘管如此,美國的衰落卻無可避免,無論盎撒人心裏有多不甘。我們誰都無法否認,30 世紀是美國人的世紀,它把人類文明帶到更高的層級,爲人類做出了巨大的探索與貢獻,當然也伴隨着罪惡和不堪。但 21 世紀的今天,美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落下去,誰也無法阻擋,特朗普的 Maga 只不過是一種幻想,它挽救不了什麼,反而可能會加速美國的衰落。爲什麼我有這樣的斷言?其實如果你有歷史唯物主義的存在論思想,有感性辯證法的思維方式,這個結論太容易得出來。 美國的衰落跟中國的崛起一樣,靠的不是外力,而是國家內部的全體人民。當年美國崛起,靠的是美國人的邊疆拓殖意識和拼搏精神,當然要靠他們手裏握着的“真理”,蕩平了整個北美的土著,驅逐了舊歐洲的勢力,然後一直沿着這樣的方式發展下去,經過兩次世界大戰的機遇,美國終於成爲了美國。但是,歷史就一部永動機,它用感性辯證法規定了一切,美國做得太好了,他們把資本主義發展到最高的形式,用美元控制了全球,自己坐享其成,但這最終都會形成反噬,今天我們走在美國的城市村鎮,我們看到都是一百公斤的大胖子 、毒品、妓女、流浪漢,他們和破舊不堪的基礎設施融合得很好,美國人把這個東西叫做“自由”。 美國靠他們的憲法讓自己強大,同時這憲法也把美國牢牢綁住了,今天已經成爲美國發展的桎梏。任何人都能看出來,一個國家想要發展,首先是搞好內務,但在美國憲法的強大約束下,美國的政客們對內務似乎毫無建樹,美國總統們只負責從全球爲美國人“撈”好處,但在內務上卻毫無建樹,即便有點想法 也會被驢象之爭淹沒掉。這是美國人的悲哀。 “三十年爲一世而道更”,換成大白話就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美國人的未來是灰暗的,盛極必衰就是辯證法。
《美國神話的終結》是耶魯大學歷史學教授格雷格·格倫丁於2019年完成發表的。作者用詳實的史料和深刻的見解,描述了美國從建國初的弱小,到通過戰爭與購買領土迅速擴張,最終成爲世界強國的全過程。這不僅僅是一段領土的擴張史,更是一部美國外交內政策略的演變史。短短200多年,美國就一躍成爲一個超級大國,這樣的奇蹟的確很像神話。 在這本書中我們可以看到:美國如何從原來的 13 州,逐步擴張至太平洋海岸的過程,包括 1803 年的路易斯安那購地、1830 年的印地安人遷移法案致使墨西哥失去近一半領土的美墨戰爭。格倫丁還向讀者展現了美國在殖民地時期和西部擴張時期的英勇與冒險精神,以及這種精神如何推動了美國的發展;同時也揭示了這種開疆拓境背後的殘酷現實和美國社會在發展過程中所面臨的困境和挑戰。種族問題、貧富差距、社會不公等問題的產生和發展,使得美國社會在某些方面呈現出一種“畫地爲牢”的狀態。 不斷向前擴張,是美國曆史發展的特徵。儘管在20世紀30年代和70年代經歷過平靜時期,甚至是懷疑和反對時期,但是幾個世紀以來,擴張主義一直以這樣或那樣的形式存在。當今的美國總統特朗普又提出構築邊境牆、建立貿易保護主義,他還在就職演說中明確表達出要奪回巴拿馬運河的意願和對於格陵蘭島的興趣。只是不知道,美國的神話如今是否還能繼續。
《美國神話的終結:從自由擴張到特朗普邊境牆》核心內容與書評 一、 主要內容 本書以**“美國自由神話”的解構**爲主線,梳理美國從西進運動、海外擴張的“自由輸出”敘事,到特朗普執政時期修建美墨邊境牆的政策轉向,揭示其背後的權力邏輯與社會矛盾。作者格雷格·格蘭丁從歷史、政治、經濟多維度切入,指出美國標榜的“自由擴張”本質上是對本土原住民、少數族裔及海外弱勢族羣的利益侵佔;而特朗普的邊境牆並非孤立事件,而是美國長期以來排外主義、種族主義與單邊主義的集中爆發。書中還通過剖析移民政策演變、兩黨博弈與民衆情緒變遷,論證“自由神話”的破裂是美國內部結構性矛盾的必然結果——當擴張紅利消退,曾經被掩蓋的階級、種族裂痕便以極端政策的形式暴露出來。 二、 專業書評 1. 歷史視角下的神話祛魅 格蘭丁的書寫跳出了單一事件的評判,將邊境牆放置在美國兩百餘年的擴張史座標系中審視,這是本書最具價值的地方。他沒有簡單地將特朗普的政策歸爲“民粹主義的偶然”,而是追溯到西進運動時期的“昭昭天命”意識形態,清晰地勾勒出“擴張—掠奪—排外”的歷史脈絡。這種長時段的分析,讓讀者意識到美國的自由敘事從來都帶有雙重標準:對內宣揚的“機會平等”,建立在對外的侵略與對內的壓迫之上;當擴張難以爲繼,“築牆”就成了神話破產後,美國精英階層轉移矛盾的工具。 2. 批判的力度與侷限 作爲拉美研究領域的學者,格蘭丁對美國霸權的批判尖銳且一針見血,尤其擅長通過底層敘事佐證觀點——書中大量引用移民的口述、邊境社區的生存現狀,讓冰冷的政策分析充滿人文溫度。但這種批判也存在一定侷限:作者對美國進步力量的論述相對薄弱,過度聚焦於精英階層的博弈,弱化了民衆運動對政策的影響;同時,對拉美國家在移民問題中的角色與責任,缺乏更深入的探討,使得全書的批判視角略顯單向。 3. 超越時政的普世思考 本書的意義不止於解讀特朗普時代的美國困境,更在於引發對“自由”概念的反思。格蘭丁的論述揭示了一個殘酷的真相:任何脫離平等與正義的“自由”,最終都會異化爲壓迫的工具。當美國以“自由燈塔”自居,在全球推行霸權時,其國內的少數羣體卻連基本的生存自由都難以保障;當政客用“築牆”來迎合民粹,本質上是對“自由”一詞的徹底背叛。對於身處全球化時代的讀者而言,這本書不僅是理解美國的鑰匙,更是審視自身所處世界的一面鏡子——它提醒我們,真正的自由從來不是排他的擴張,而是包容與共生。
19世紀特納提出的“邊疆理論”,就是美國曾經的立國信條:一直往西開拓新的土地,既塑造了所謂的個人主義和政治平等,也成了轉移國內矛盾的“退路”。從搶領土到拓市場,從插手其他國家軍事到文化輸出,美國一直靠着向外拓展,把種族歧視,經濟不平等的裂痕全都蓋起來,就像馬丁·路德·金早就點透的:越南戰場的炮火,其實是把國內兩極分化的火氣給點着了,擴張從來沒解決問題,只是把問題往後拖罷了。 而特朗普建的邊境牆,就是這個神話落幕的標誌。當看得見的邊疆再也拓不了了,之前被壓着的矛盾全湧回來了:政治上越來越對立,種族衝突沒完沒了,民粹主義也趁機起來了。用作者的話來說就是,特朗普的這套做法不是偶然,是美國曆史走下來的必然結果。當沒辦法再向外擴張的時候,自己內部的那些問題,就開始慢慢反噬了。 這事就讓我想到現在,不管是國家還是個人,靠逃避撐起來的美好,終究站不住。美國用兩百年的經歷證明想着靠從外面拿東西、找補,來填自己內部的坑,最後神話碎了,只會陷進更大的亂子。再看看身邊,有人用內卷藏自己的能力不足,用躺平躲本該承擔的責任,這跟美國那套“擴張神話”,其實本質上沒啥區別。真正的強大,從來不是向外搶或者躲着問題,而是沉下心紮根自己,直面問題,讓自己慢慢變好。 把美國那套“例外論”掰碎了說:沒有哪個國家能永遠特殊,也沒有哪個神話能一直存在。當拓疆土的浪漫勁過去了,剩下的纔是最真實的歷史,一種文明有沒有生命力,不在於怎麼躲矛盾,而在於怎麼解決矛盾。
脫掉神話的美麗外衣,剩下的就是黑暗和罪惡。 作者所說的神話是否終結先不說,特X譜組合的神話又開始了:“加”五十一州、格島和運河區要收入囊中、去加沙建房地產、三年烤熟了的烏雞美洲獅要開大口大快朵頤了……這些其實也就是過去開疆拓土、強取豪奪的新版本……
讀完本書,最強烈的感受是“預言成真”——格蘭丁對美國政治邏輯的剖析,精準映照26年當下的美國社會圖景:1. 政治極化走向制度瓦解:兩黨從政策分歧演變爲“身份戰爭”,國會山騷亂、政府停擺常態化,聯邦控制力衰退。正如書中所言,當擴張邏輯失效,政治激情向內吞噬自身,“美國優先”實則是將矛盾轉向內部的極端主義。2. 社會撕裂與身份對立:種族矛盾、階層固化交織,1%富人掌握超30%財富,中產持續萎縮,白人至上主義與排外情緒抬頭。書中“錯位的憤怒”精準解釋了爲何藍領白人將困境歸咎於移民,而非資本與制度的結構性問題。3. 財政與霸權的雙重崩塌:聯邦債務突破38萬億美元,利息支出超軍費,美元信用持續失血;全球去美元化、金磚擴員、亞洲經濟崛起,使美國霸權的“硬實力”與“軟實力”同步衰退。這正是格蘭丁所警示的:將國家認同建立在轉嫁危機之上,終會迎來自我吞噬的結局。現實映照:神話終結後的三重困境。結合當下,這本書的價值在於揭示美國正面臨三重難以破解的困局:制度困境:三權分立制衡機制失效,行政權擴張、司法與立法對立,導致政策朝令夕改,國家治理能力癱瘓。價值困境:“自由”“民主”的普世敘事淪爲霸權工具,在加沙戰爭、移民危機中暴露雙重標準,國際公信力斷崖式下跌。戰略困境:從“全球領導”轉向“小院高牆”,脫鉤斷鏈、友岸外包看似保護自身,實則加速全球去美國化,進一步削弱其全球影響力。 格蘭丁以歷史學者的嚴謹與敏銳,將抽象的“神話”轉化爲可感知的現實機制,爲理解特朗普主義、美國社會撕裂提供了底層邏輯,尤其適合當下觀察美國政治走向 。當一個國家無法正視自身矛盾,轉而向外逃避,終會走向神話的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