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尹麗川
《混蛋的好心》精選了尹麗川2000年之後創作的詩歌,這70首詩乾淨、洗練,展現了一位女詩人清醒、自省的人生態度。時間流淌在這本詩集的字裏行間,詩人在詩裏不斷回望自己的人生,也細心觀察別人的人生,審慎並且坦坦蕩蕩。面對多變的世界和時代,詩人用冷靜的批判精神,將複雜的局面一層層剖開,嚴謹地擺放在每位讀者眼前。
尹麗川是有才情的詩人 (何謂詩人的才情? 我覺得就是能用恰當的詩的語言將內心的真情實感自然地表達出來) 在我有限的閱讀史裏 當代70後詩人,無論男女 沒有比她寫得更多又更好的了 這本詩集相比幾年前讀過的《大門》 新增了一些她近年來的作品 除了展現出詩人一以貫之的細膩情感 也讓人看到了步入中年後的詩人 在面對家庭生活與世俗交際時的精神狀態 哪怕如我這般挑剔的讀者也能從中發現10餘首好詩 在其中一首詩中 她也委婉透露了 詩人的生存之道: “不管現實有多滑稽悲哀 他都會先用文學 過濾一下 令我們暫存於 被語言化解過的世界 令我們的自嘲免於被譏” 當然,藝術的欣賞是一項十分主觀的行爲 但願後來的讀者不要因爲我的評價而先入爲主的對它另眼相看
詩歌的喜歡無需贅言。 含蓄的暴力。粗俗的細緻。 人間事與遠方愛。 出現在一個瞬間。永恆卻接近存在。 不被遺忘是詩歌的使命。 “所以還是要寫詩。 即便大廈將傾,即便機器人統治,即便我正愛着別的,即便世間需要真理。 詩不是真理,可也不是別的。 即便長安只有三百里,即便我們自此背道而馳。” 希望我喜歡的詩人,都繼續寫。
我們愛上一些遙遠的人 莊子、李白,Jim Morrison 金庸、馬拉多納和遠方的一個人 我們拼盡全力 只學會愛遠處之人 用盡大半青春 近處煙火慌亂 和母親依舊在爭吵 你放鹽太多了! 饅頭還沒有蒸熟 餃子就在鍋裏 你爲什麼這麼固執 是你不聽我的 那你爲什麼不聽我的 即便春雨落下 月出光華 即便世界末日 逃難時我們還要掰扯 煤氣關了沒 親愛的你 天冷就該穿毛褲 你要救我我也想救你 我們浮生六記 我們流浪紅塵 我們百年孤獨 我們海上花盡 走廊裏依舊繁華滾滾 滿目又是近親人
很少看現代,就是2000後人們寫出來的詩,原因是,覺得他們又不美,又不好笑,又沒有知識性....因爲什麼用都沒有,所以感覺現代的詩好壞也就失去了衡量標準———每當一種信息表現形式陷入如此境界基本就表明,它衰老將死,就像藝術發展到行爲藝術的時候,藝術家和小丑的差別就模糊了。 藝術作品是因爲電像技術而被逼上抽像變形的道路的,而詩人們是爲什麼自覺思路的,他們就像原來那麼寫不好嗎
負分。 粗略翻看了一下,沒有興趣讀。我唯一的評價是: 並不是說 把一句話 用回車鍵 拆成幾行來寫 就叫作詩。
作爲一個對近現代詩接觸不多的讀者,我時常陷入一種微妙的閱讀困境。那些看似直白的文字,那些貼近生活的意象,總讓我產生一種錯覺——這些詩行似乎觸手可及,彷彿自己也能輕易寫出。這種‘我也能寫’的念頭,或許正是源於詩歌與生活的緊密聯結,又或是因爲尚未真正領略到其中的藝術匠心。
贏在日常,敗在平常,大概無所祈求,纔會無所目的的寫這些俗事,其實有時候讀這些平淡、日常,沒有苦痛、尖銳、深刻的詩,未嘗不是好事。 難道生活一定要賦予什麼意義嗎? 難道一定要用什麼精準深刻怪異的意向來凸現嗎?
初讀以爲是男人,男味十足。結果是女導演,頓覺的不可思議,賣弄文藝遠不如木心,不知爲何如此崇拜下三路,還在寫白的確良女人的胸罩帶子,也許這也是她的生活
想把日子過成一朵花, 俯身看去徒留一地落葉, 卷着黃邊,內裏一點紅綠。 一點一點掃乾淨。掃不乾淨。 微亮的念想,似微風水面的漣漪, 薄且輕,風一過就看不見了。 她的手心裏,握着一片真相。 古老的太陽,隨意地望一眼, 一個女人明豔的青春,枯老的背影, 一塊石碑上的三言兩語。她的一生。 她的一生,浩渺時間裏的一霎。 對於太陽來說,年輕的地球上, 什麼都沒有發生。 曾經,年輕一點的陽光下, 那個光腳的小女孩,走在大街上。 她說,等我攢夠六便士, 就去找月亮。
一位女性用詩的方式記錄着自己的所遇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