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戈聲
《收穫》App“無界·收穫App雙盲命題寫作大賽”首屆首獎作者林戈聲最新短篇小說集,從類型文學到嚴肅文學,她以“越界”的小說,書寫一種無法言說的痛苦、不可名狀的恐懼。患有巨物恐懼症、癡迷於動漫手辦與微雕藝術的趙孟鶴;在巴哈馬羣島和一頭豬相愛的鄭欣愛;17歲進城打工、有通感能力的許長生;還有相約自殺的少男少女……這是一羣攜帶各種隱祕病症的奇特之人,作者通過對病態社會與現實人性的整體觀察,呈現了一份當代都市的異談集與讖言錄。小說語言幽默生動,充滿打破邊界的文學想象,在正常與非正常、現實與超現實、荒誕與反邏輯之間,展現了人與人之間關係的疏離,看見人羣中那些沉默的少數人的故事。
那些沒有理由的痛苦 一、我開始重新思考"痛苦"這件事 2026年夏天的某個晚上,我讀林戈聲的《紛紛水火》。讀完之後,我想起很久以前看過的一篇文章——文章裏說,"沒有理由似乎人就不配痛苦"。 這句話當時沒讀懂,現在懂了。 父母去世可以痛苦,失戀了可以痛苦,被背叛了可以痛苦。這些"被允許的痛苦",社會有它的容器:辦喪事、買醉、向朋友哭訴。這些都有名字、有形狀、有"應該難過多久"的預期。 但有些痛苦沒有名字。 父母健在、兒女孝順、工作穩定、朋友不少——這種"好好的"狀態下,突然湧上來的那種"無來由的難過",沒有人會承認它合法。父母那麼寵你,有什麼好難過?兒女那麼孝順,有什麼好傷心?大家會說:人好好的就抑鬱了?也沒啥事咋自殺了? 但痛苦從來不問"該不該"。它來就來,不挑時候,不挑理由。 二、有些痛苦連容器都沒有 林戈聲在《紛紛水火》裏寫了一個故事,讓我印象深刻——趙夢鶴患了"巨物恐懼症"。一切正常大小的東西,在他看來都過大過密。他只能去微雕世界——在粉筆、蛋殼上刻下誰也看不清的細節。他養了一隻螞蟻叫"福小姐",因爲這隻螞蟻是他世界上唯一能和他共享祕密的存在。 故事最後,趙夢鶴二十三歲那年,福小姐死了。享年八歲零九個月。他把福小姐放進一隻指甲蓋大小的玻璃瓶裏,種了一粒芝麻,然後離開了父母,再也沒有回來。 這個故事讓我突然明白一件事:有些痛苦是有容器的——比如趙夢鶴的"微雕"和"福小姐",就是他的容器。他能在微雕的世界裏呼吸,能和一隻螞蟻共享祕密。但有些痛苦,連容器都沒有。 沒有一隻"福小姐"讓我們傾訴,沒有一個"微雕世界"讓我們藏身。有些痛苦就是這樣憑空地來,來了之後,你發現自己既不能命名它,也無法安放它。你甚至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麼——只知道它在那裏,悶悶的,像一團化不開的霧。 三、人是無法理解人的 《紛紛水火》裏有三個人——趙夢鶴、張光亮、鄭欣愛——是一家人。 父親張光亮患有夢遊症,每天夜裏夢遊去給早已斷奶的兒子泡奶粉。兒子趙夢鶴對一切"正常大小"的事物感到窒息。妻子鄭欣愛後來活到八十歲,靠基因技術"返老還童",變賣家產環球旅行,最後在一座異國小島上與一頭豬相愛。 三個人各自有各自的痛。但他們**從未真正理解過對方。 張光亮爲什麼夢遊?不知道。趙夢鶴爲什麼恐懼巨物?不知道。鄭欣愛爲什麼會愛上一頭豬?沒人能給出答案。 林戈聲借趙夢鶴的口說了一句話——"一個投身於微渺的人,無法向生存於宏大的人們解釋清楚對於世界的不同想象,哪怕對象是父母。" 我讀完這句話,心裏一震。 這不就是所有人嗎?哪怕最親近的人。兩個人好得穿一條褲子——但那也是*兩條褲子。每個人心裏都有些東西,永遠不會說出口。在深夜反覆咀嚼、反覆回味,然後第二天早上醒來,把那個怪物的自己深埋進心裏,重新變成一個"正常人"出門、上班、微笑。 我們每個人,都是這麼活過來的。 四、這本書講了"怪物的我們" 林戈聲寫《紛紛水火》,寫的就是這羣"怪物"。 有一個永生了兩千年的人,永遠醒不來也睡不死,時間在他身外流淌。有一個少女能聽見聲音的同時看見顏色。有一對少男少女相約自殺。有一個入殮師愛上了一頭豬。 每一篇讀起來都很怪、很荒誕。但讀完之後,我發現自己笑不出來——因爲我在其中看到了自己。 我的"怪物"是:我很容易看出別人喜歡什麼樣的人,並且會做出改變。我能適應任何人,但我從來沒有讓任何人看到真正的我。 這算不算"怪物"?我不知道。但我讀林戈聲的書時,感覺她寫的每一篇怪物都有我的影子。 五、寫不出的痛苦纔是最深的 最後,我想說一件事。 林戈聲寫了這本書,寫了九個故事——她已經寫得很深。但讀完這本書之後,我發現一件事: 即便她已經寫了這麼多,她也無法準確描述我——或者你——真實的痛苦。 每個人的痛都是獨一無二的。每個人"養着"的"怪物"都不一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福小姐"或"微雕世界"或"夢遊症"。 書能寫出的,是所有痛苦的共性——疏離、聚合、不可言說、有時無解。但你那一份具體的、屬於你此刻的、你自己都不完全看得清的痛苦,它永遠只屬於你自己。 寫到這裏,我意識到一件事——也許寫作本身,就是一種容器。我們寫出來,不是爲了別人完全理解,是爲了自己有一個"放下"的地方。就像趙夢鶴的微雕,就像金凱麗的入殮師工作,就像小佳的脫口秀。 寫下來,就不那麼悶了。 在這裏推薦一下小佳的《蜉蝣直上》(沒收廣告費)😏
一本短篇小說集,整本書的氣質都有些詭桀,以我有限的閱讀經歷試圖來歸類:科幻+懸疑+幻想+現實向,又有點寓言的氣質。印象最深的有與本書同名的 《紛紛水火》,簡直就是文字版的《堙滅》,與《堙滅》不同的是,《紛紛水火》的邏輯是人類賴以生存的三維空間被密度過高的宇宙來物打破,從而引發了一系列恐怖詭異的事件,打破因果論來看這篇的話真的有種莫比烏斯迴環的感覺。最後一篇《太空:三個人的晚餐》亦頗具《末路狂花》的氣質,被拋棄的親生女兒反殺原生家庭吸血親戚最後與養母和好友全身而退的劇情真的太過癮了。就像本書作者林戈聲自己說的,自己作爲文字從業者很像木匠住在樹林裏,她真的很會操控文字。
喜歡《掌控不吉者》、《紛紛水火》、《星期一的寒光》三篇。林戈聲的文字畫面感極強,閱讀過程中時常有毛骨悚然感,在炎炎夏日也是十分降溫解暑了。全書有一種都市怪談感,詭異、奇特、戛然而止、餘韻悠長,留下綿延的想象空間。 摘錄書中幾個喜歡的段落—— “赤身裸體是因爲相信肉身勝過理性,理性不過是人類精神的分泌物,肉體才與神明雷同,“神明赤裸光鮮如動物。” 而薛美峯——和這樣一個女人的交往只能說是文明範疇之外的,狂暴、原始、錯亂,是深淵之下的一隻鐵砧,墜得他滿口血腥味,牙癢,消化酶傾巢而出,舌根僵硬,胃酸翻江倒海。” “人的恐懼是對古老飢餓的恐懼,因爲它狩獵的不是食物,而是生命本身。” “眼前的肉體與自身的存在都自帶重重的悖反把生命一次又一次地捲入洪流,捲入不期然的相遇與廝殺。” “因此沒有那決定性的“一瞬間”,小玉只是慢慢地文靜下來,不絕如縷地回收那些不合時宜的情緒與話語,迴歸到熟悉的狀態裏,成爲沒有破綻的人。她甚至從中學會了愛,黑色、腥甜的愛。” “這一刻,睡夢是死亡的對立面,生存纔是死亡的同謀。” “他們說好——不是他和老莫,是他和小玉——他們說好,事情成功,從此不再見面,要是失敗,就趁被捕獲以前到玉皇頂來跳崖,手挽手,把癡情恨愛都奉還,與天地同壽。”
閱讀真的只是個人體驗。實話說,只看了三個故事,不是很懂作者想表達什麼,看不下去了。 第一個故事《終夜:憂傷的奶水》勉強理解,第二個故事《星期一的寒光》是在記錄看到工友跳樓而受了刺激的人,精神失常的變化過程,最後自我意識形成閉環然後步入後塵嗎?作者是否想表達很多人的精神世界都難被理解,當這種精神心理層面的細微感受被放大,被展示,被剖析透徹之後,生命個體從某種意義上說就坍塌了。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意思,總之,沒看懂。 第三個故事《紛紛水火》其實很好,就是最後一節不明所以。整個故事的想法和表達都不錯,如果按照科幻作品寫,會是一篇非常好的科幻小說。按照現在的表述(我理解的)是人們會遺忘很多事情,甚至一座城市都可以當其沒有存在過。如果按照科幻作品寫,就是回彈的人會遺忘,而不能回彈的人連同他們經歷過的一切都將消失,消失的乾乾淨淨,一點痕跡也沒有(可惜這部分解釋的並不是很清楚,如果能深挖會更好)。前面都很好,直到最後一節,很跳脫,想說玉房和龐貝一樣嗎?可是並不一樣啊?人類並沒有抹除龐貝的印記,也沒有覺得龐貝從未存在過,所以,那個AI寫的作文是什麼鬼? 可能,這本書不適合我。
是很前衛很新鮮的實驗性作品,林戈聲也是很有語言天賦的青年作家。2021年,她獲“無界·收穫App雙盲命題寫作大賽”首獎,由此開啓嚴肅文學的創作,《紛紛水火》這個集子即其這段創作期的成果。 作者對這個轉折是完全自覺且自省的,她說: “以前我寫類型小說,現在我開始寫純文學,這不是有意的轉向,或者跨界嘗試,我覺得我的寫作更像是河流,它流淌過一個一個階段,有它自己內生的一種動力和朝向,我期待它的全部軌跡。” 想起來我的閱讀軌跡似乎亦是如此,或許當代前衛的文學創作離不開網絡。 書中的元素包括但不限於科幻奇幻、規則怪談、千禧夢核......有人說它是黑化版的《夜晚的潛水艇》,確實風格還蠻像,也同樣精彩動人,但就故事的完整性而言確有欠打磨。我樂於看到年輕一代的作家是怎樣開拓純文學領域的,是怎樣書寫我熟悉的年代和世界的。對於當代文學,很多時候我已經厭棄了對千禧前年代背景和故事的反覆咀嚼,反而讀到這樣的新新作品更感驚豔。看到網上也有人稱此爲“發瘋文學”,也很符合我當下的精神狀態了。
再鍛鍊下結構,能成爲第二個韓江。 新生代作家裏絕對的第一梯隊。 有很多作家吧,功底是在的,但是就是看不下去,沒有酣暢淋漓的閱讀體驗。還有作家寫的讓人愛看,但是不夠靈。這個作家既靈又在有意識地講好故事,真是難得啊。 你看了這個書就會覺得她是有觸感的,特別溫,特別密的一種觸感。就像你用大水壺打水,冷的熱的都混點,喝的時候真不是溫的,反而是一口冷一口熱。 有才的人多了去了,有苦心打磨自己作品的少之又少啊。多少有才的人發現才華能快速變現後就果斷放棄了創作的。剩下來願意堅持的,真可謂“已識乾坤大,猶憐草木青”。
因爲劉暘推薦所以讀了這本,真的是我以前完全沒接觸過的類型的書。風格像是輕懸疑、輕科幻,中式現代的魔幻小說,非常有趣,一旦讀進去就會被吸引到沉迷,不自覺的要跟着作者設置的懸念一起探索,可讀性很強。(除了紛紛水火那一章,實在是有點太繁冗,讀了很久斷了好幾次,其他章都很好讀。 我最喜歡的此書特點是作者的行文邏輯與結構,經常選擇明暗雙線同時敘述,或是以某件事物來與主人公主線構成呼應,也很擅長利用想象設置不同於常規想法的反轉,整本書營造出一種古代與現代、虛幻與真實、正常與反常之間相互交織的敘事結構,真的很有趣。 不過在讀的過程中也常常會想“這個故事到底想表達什麼?作者到底什麼意思?”好像讀的時候隱約能感受到作者的態度但是又說不清,直到回過頭看前文簡介,“她以越界的小說,書寫一種無法言說的痛苦、不可名狀的恐懼……在正常與非正常、現實與超現實、荒誕與反邏輯之間,展現了人與人之間關係的疏離,看見人羣中那些沉默的少數人的故事。”我覺得就很精準,我也很喜歡作者所表達的這些。我認爲現在文學需要看見這些常人看不見、或常人看見而無法說清的東西。 很期待作者之後技術更精進的作品,這本書我覺得值得4⭐
《收穫》App“無界·收穫App雙盲命題寫作大賽”首屆首獎作者林戈聲最新短篇小說集,從類型文學到嚴肅文學,她以“越界”的小說,書寫一種無法言說的痛苦、不可名狀的恐懼。患有巨物恐懼症、癡迷於動漫手辦與微雕藝術的趙孟鶴;在巴哈馬羣島和一頭豬相愛的鄭欣愛;17歲進城打工、有通感能力的許長生;還有相約自殺的少男少女……這是一羣攜帶各種隱祕病症的奇特之人,作者通過對病態社會與現實人性的整體觀察,呈現了一份當代都市的異談集與讖言錄。小說語言幽默生動,充滿打破邊界的文學想象,在正常與非正常、現實與超現實、荒誕與反邏輯之間,展現了人與人之間關係的疏離,看見人羣中那些沉默的少數人的故事。
紛紛水火 終夜:憂傷的奶水 感覺用略帶奇幻和誇張的手法講了一個普通家庭的故事。趙夢鶴就像一個有自己世界的有點奇怪的年輕人,離家去尋找適合自己生活的地方。父母在養大孩子,孩子離家後感到孤獨,考慮過要不要再生一個,感覺到張光亮是將孩子視作生命的延續,因此鄭欣愛拒絕了。鄭欣愛退休後張光亮已去世,她煥發青春去旅遊,後來留在了另外一個地方,遇到了靈魂伴侶或者是好閨蜜,好閨蜜生了很多孩子,家族人丁興旺,鄭欣愛最終在孩子的包圍中離世。生命的最後她感受到孩子的活力和生命力,想到當年張光亮想要孩子,她覺得自己此時是願意的。 星期一的寒光 我的理解是用奇幻和誇張的手法講了一個普通工人的故事。許長生從進廠,到目睹室友跳樓而離開,做工地小工,愛上王麗君,到在工地出意外離世。 結尾有人說許長生就是室友,在故事一開頭就死了,我覺得應該不是,我覺得是結尾的時候,許長生回想自己的一生,覺得沒什麼意思,不再有求生意志,因此在最後他理解了跳樓的室友,成爲了室友。 他的通感都是生活中的不舒服,跟人交流不舒服,聞到二手菸也不舒服,到處都不舒服。 紛紛水火 目前最喜歡的一個故事,懸念十足,畫面感十足,略帶恐怖氛圍的一個小故事。 掌控不吉者 薛美峯高中時候勾引跳高冠軍,但是把人壓在牆上之後,因對方流露出恐懼,又覺得索然無味,食慾代替了性慾。 一直到四十多歲,她總是從獵豔對象身上感到恐懼,因此感覺索然無味,直到她遇到金,她覺得對方前世是眼鏡王蛇,因此兩人開始了肉體關係。她並不在意金的靈魂也不在意他的經歷,她只在意他的肉體。她從金身上看到了與自己相似的部分,“在成爲能夠捕獵其他蛇類的蛇之前,他先要以一種人的形態從她這裏學會慾望、恐懼與死亡的邏輯關聯”,眼鏡王蛇不是他的前世而是他的後身。 “對於古老的故事,後來人總有新鮮的表情。代代如此。” 女生把男生懟牆上男生感到恐懼,很難帶入,但如果性轉一下,男生把女生懟牆上,女生恐懼,這就很好理解。而這裏面薛美峯雖然是女人,但是因爲她前世是巖蟒,所以她是捕食者。 捕食者遇到了另一個更年輕的捕食者的故事吧。 嵯峨間 這是最簡單明晰的一個故事,少年少女各自有各自的痛苦心事,先是決定一起自殺,又決定交換殺人。 回紋 又是比較好理解的一篇。 “對於生的奧祕,老張始終參不透其中玄妙,幸而他亦無心此道。他接受生而不強求,並沒有深刻的原因。譬如水波之盪漾而逐流。” 正如最後一句話寫的這樣,丁甲、宋講臘涅、老張,他像古樹靜看人間,像水波隨着時間向前流淌,並不執着於什麼。 竊竊 這裏一共有三層世界:現實世界,遊戲外少女臆想中的僞現實世界,遊戲世界。在遊戲中,她是將軍霍毋傷;臆想中的僞現實中,她殺了自己的父母和祖父母,被判處死刑,在遊戲裏被玩家立衣冠冢,並且因爲官方一度禁止衣冠冢玩法激起玩家對官方的不滿,還有兩位玩家去葬禮上吊唁她;現實世界中,她是休學中、罹患某種精神疾病的的孤單少女。 很精彩的寫作手法,懸念感很足。雖然看到最後真的很想看到結論——她到底怎麼了?有病的話到底是什麼病? 最後也沒給結論,心理諮詢師也並不知道少女的病症是什麼。 也可能她並沒有什麼病,只是那段時間過去了,就好了。 看人間已是癲 好震撼的一篇。前期懸念鋪墊得太好:關於媽媽冷漠的態度、幼年時期關於兩個媽媽的模糊記憶、媽媽反常的行爲(刻意化妝把自己畫得像女兒,刻意改頭換面,家長會似乎被認出來於是提前離開並且隨之辭職做全職主婦)等等,線索從媽媽或許是人販子,到主角可能是被強姦生下的女兒。看到這裏我雖然覺得俗套,但仍感嘆作者的筆力,沒想到結局繼續反轉,親生媽媽和媽媽之間是同盟和同謀的關係,主角是因爲親生媽媽的保護和愛,被託付到自己媽媽手上的。 太空:三個人的晚餐 天吶,震撼我一次又一次。作者寫女主角殺掉費文瑞家暴的父親以及處理藍波這兩件事的時候非常迅速客觀,到這裏我都覺得有一種迷人的冷靜理智,到最後說養母聽到隔壁房間有動靜,看評論才知道在暗示女主殺掉了費文瑞,此時我才感受到一種非人感。死亡對女主來說不算什麼,只是拿在手裏揣在口袋裏的硬硬的貝殼,對於教給她這一點的養母來說或許也是如此。
好看!很有意思的小說,描繪了一羣攜帶各種隱祕病症的奇特之人,在現實與奇幻交織的敘事,作者的寫作手法融合了懸疑和奇幻,最喜歡的章節是紛紛水火和有着通感能力的許長生,同名的章節紛紛水火開頭講了一篇關於外星人的新聞,後續的發展有點科幻小說的味道了,引人入勝讓人想知道到底是民衆的臆想還是真實發生過但被掩蓋的玉房市,讓我想起了蔓延了整個馬孔多的失憶症,竊竊那一章說實話看的有點雲裏霧裏,總之是一部值得一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