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也牧 著
蕭也牧以中篇小說《我們夫婦之間》,成爲1949年後第一個受大規模批判的作家。《我們夫婦之間》描寫知識分子丈夫與工農幹部出身的妻子在進城後的矛盾、衝突及最終的相互理解、融合,描寫一瓢一飲的最日常、最普通的家庭瑣事,富有濃郁的人情味。蕭也牧的小說注重個人情感的細膩描繪,在當時的文藝界不啻一枝獨放的奇葩,由此招致猛烈的抨擊與批判,作者也因之獲罪慘死幹校。
讀完蕭也牧的《我們夫婦之間》,這本收錄着抗戰至建國年代市井煙火與情感羈絆的小說集,以細膩平實、帶着京味與津味紀實感的文筆,將時代洪流下幾對戀人、夫妻的生活碎片娓娓道來,沒有宏大的敘事,卻於瑣碎日常中,蘊藏着動人的時代印記與人性思考。 令我最爲觸動的,是出身與底色的碰撞。知識分子與工農幹部的結合,從一開始便帶着思維慣性、處事邏輯與生活模式的天然分歧,他們是大家公認的互補典型,卻在朝夕相處中,暴露着不同成長環境帶來的認知鴻溝。讓我想起今天的“小鎮做題家”與“城市土著”,從鄉村奔赴城市的人們,懷揣着打拼的熱忱,卻總是容易陷入身份的擰巴與迷茫,一邊抗拒着城市的浮華,一邊貪戀着城市的光鮮,在歸故與留城之間搖擺,在認同與標榜之間掙扎。故事裏的妻子說“我們是來改造城市,還是讓城市來改造我們”——這是一句來自1949年海河之濱的叩問,更是道盡了時代轉型中普通人的精神困境。 最近也同時在讀着《人民的名義》,逐漸認識到,貫穿生活瑣事的觀念差異,並不止於折射深刻的時代印記,而這本小故事集裏也記敘了很多今天人們的內耗:對貧窮的恐懼刻進骨子裏,對金錢的執念源於求生的本能;知識分子下鄉改造後的心境時滯,重新進城後在身份認同裏反覆拉扯;而理論與實際的結合、個體與集體的相融,也在夫妻間的磨合、鄰里的相處中,化作了樸素的道理。書中幾個小故事寫建國前年輕一代的奮鬥、成長、理想,但仔細想來,任何時期人們對生活的盼頭都並不止於物質,精神的豐盈與情緒的溫暖,亦是苦中作樂的底氣;馬小花對張大男從個人到集體主義的一句叮囑,其實說的也是今天我們常提到的“長期主義”:成長需長期深耕,也需要團結互助,切莫只顧單打獨鬥,忘了攜手同行的意義。 比較戳心的是李吉與石嬰的故事,在那個動盪又熾熱的年代,愛情並不是一時的心動與激情,而是三觀同頻、路線一致的堅守。實際上放到如今這個節奏飛快的社會也是一樣的——兩個心不往一處想、勁不往一處使的人,即便愛意再濃,也終會被分歧與內耗消磨殆盡;唯有人生目標兼容、價值觀相通,才能把各自的人生拼成一張共同的地圖,在低谷時彼此託舉,在迷茫時互相寬慰,真正做到風雨同舟。從《定情》裏對伴侶志同道合的期許,到《愛情》中小愛融入大愛的昇華,當個人的情愫與時代的信仰相擁,尋常的愛戀便有了跨越生死的重量,也終歸會化作滋養歲月的精神結晶。 我很喜歡《秋葵》裏講述的一份亂世裏的溫柔:她的心很小,小到只能夠盛放於硝煙之外,朝朝暮暮的尋常歡喜。蕭也牧筆下平實、動人的力量在於兵荒馬亂的時代裏,也在於柴米油鹽的瑣碎中。其實讀到最後我的感覺是,無關每個故事是否是我們喜聞樂見的團圓結局,或者嚴絲合縫的符合悲劇美學原則,無論何時,能守住樸素的安穩、珍惜平凡的溫暖就已經是難得的太平人間了。 這本書沒有跌宕起伏的情節,卻以細膩的筆觸、真實的情感,定格了一個時代的市井與溫情,寫盡了出身、時代、觀念碰撞下的婚姻與愛情,也道破了相守一生的本質:喜歡可憑一時心動,長久卻需要靠一生同頻。我更願意把這些看似零散的生活碎片,拼湊成一個完整的故事,或者是當成一對夫妻的平行人生——這是一代人的成長、掙扎與堅守,整體讀起來比較輕鬆,卻餘味悠長。
《我們夫婦之間》是蕭也牧1950年創作的中篇小說,以其獨特的視角和深刻的內涵,在文學史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儘管它曾遭受過批判,但如今看來,其價值愈發凸顯。 小說巧妙地以李克和張英這對出身背景截然不同的夫妻之間的矛盾爲主線,生動地展現了建國初期城鄉之間的差異以及由此引發的種種衝突。生活習慣上,張英的質樸傳統與李克對城市生活的適應和追求形成鮮明對比;價值觀念上,兩人對於消費主義、進步性等問題的不同看法,更是將矛盾進一步激化。這些細膩入微的描寫,使讀者能夠真切地感受到那個特殊時代人們的內心掙扎與情感糾葛。 在主題挖掘方面,小說具有多重意義。它不僅揭示了城鄉融合過程中不可避免的陣痛,反映了社會主義建設時期傳統與現代的碰撞,還對知識分子進行了深刻的自我批判。李克的“享樂傾向”和張英的“僵化革命性”都被毫不留情地展現出來,呼籲雙方共同進步。同時,作品觸及了當時敏感的“換妻潮”話題,批判了權力階層對革命伴侶的背叛,這種對社會現實的勇敢揭示,展現了作者的勇氣和擔當。 寫作手法上,蕭也牧將宏大的時代命題融入到日常生活的瑣碎敘事中,使小說具有很強的生活氣息和真實感。他的語言質樸生動,能夠讓讀者輕鬆地走進人物的內心世界。儘管在當時,這種將公共敘事與私人生活相結合的嘗試引發了爭議,但從現在的角度看,這恰恰是作品的獨特之處,爲當代文學提供了寶貴的經驗。 《我們夫婦之間》是一部具有重要歷史意義和文學價值的作品。它以小見大,通過一對夫妻的故事,展現了一個時代的風貌和人們的精神狀態。雖然它曾經歷過磨難,但如今重新審視,我們能夠更加深刻地理解其內涵和價值。它不僅是研究建國初期社會文化的重要資料,也爲當代文學的發展提供了有益的啓示。無論是對於文學愛好者還是歷史研究者來說,這部作品都值得一讀再讀,從中汲取智慧和力量。
看書之前,先看了作者簡介,瞭解到他因爲這篇小說被劃爲右派,文革中去世了,心裏覺得很沉重。帶着這種沉重的心情看完了這本書。 這本書寫得挺好的,觀察的很細緻,抓住了時代的特色和社會上的主要問題,人物也很活很傳神,反映的問題也是引人思考的,我看完了《我們夫婦之間》,也沒覺得哪句話說的不對,會引來殺身之禍。 這些小說裏的人物都有一些共同點,他們有信仰,他們真的相信共產黨,相信黨能帶領大家過上好日子,他們把國家的進步看得比個人的事情更重,好像每一個人都有很高的政治素養,積極向組織靠近,現在的人把個人命運看的比國家命運更重,奮鬥的目標更多是爲了個人發展,有多少人是真的相信黨相信黨的理論,用黨的理論在指引工作?我覺得肯定是沒有那個時候那麼高。這其實也是反應了黨的進步和包容,好像以前只允許一種形態一種意識,不是就是錯的,就要鬥爭就要打倒,這也是以前一直被詬病的地方,現在確實開放包容了很多。 看到大男和小花的故事,看到大男的爸爸和大男的對話,想起來好像無論時代怎麼變,年輕人總是最先變的,我想現在也是一樣的,我的孩子也愛我們更能接受新東西新思想,思維觀念有很大的差異。也許再過十幾年,我的孩子也會覺得我是老古董了。 這裏面的人都很純粹,其實也都挺美好的。戰爭年代,生離就是死別,看秋葵和老白的故事,也是看的挺感傷的! 最難過的是看完這本書又去查了作者蕭也牧的生平,居然是文革時期被活活打死了,79年平反以後棺材和屍首都找不到了,真是太可憐了。我學歷史以來最痛恨文革,那個人人都是瘋子的年代,害死了多少人,造成了多少悲劇!唉!
26年讀的第24本書。向蕭也牧先生致敬!
寫得很真實,當進了城之後,夫妻觀念的不同顯示出來,就容易產生爭吵,誰也不肯讓誰,矛盾就會越來越大。結局還算比較圓滿,李克看到了妻子張英身上的優點:堅韌、善良、愛憎分明;妻子也看到了李克身上的優點:有知識、有文化,能靈活地處理問題,兩人決定互相取長補短,繼續做革命上的好戰友。人與人之間或許就是需要多溝通、多包容、多看到對方的優點和長處~
《我們夫婦之間》寫於1949年秋,我們75年後再讀,應該抱着一種寬容和理解的態度。 這個一萬多字的短篇主要寫了小資產階級的李克和工農兵出身的妻子從農村遷回城市發生的事。妻子是傳統社會被賣人的童養媳,在不斷地被壓迫後毅然投身了革命,成爲了階級鮮明的戰士。然而妻子來自農村,她勤儉到“摳門”,樸素得“土氣”,一些李克覺得是小事,妻子卻異常較真。李克擔心去小娟家賠罪會遭人碎語、有損形象,妻子卻堅持去還給小娟清白,並且之前堅決糾正小娟的“太太”這一含有封建毒氣的稱呼。 看前半部分時,我對妻子的行爲暗暗感到好笑,雖說是時代問題,但妻子就像是一個古板倔強的鬥士,她習慣於用階級的、農民的眼光去看問題,比如對於城裏人的裝束、行爲、物價就看不慣。這一點很像如今時代老年人看現代化一樣,比如很久之前我奶奶不理解爲什麼現在的女孩兒愛穿破破爛爛有洞的褲子,“臉塗得跟牆一樣(白)”,不理解大城市的西瓜能賣到四五塊甚至以上(家裏的西瓜才幾毛一塊)等等,只能說經濟決定物質,物質決定眼界,我理解他們的看法,更明白這是時代的變遷。 至於李克,他的看法被認爲是“小資產階級情調”,看到城市的熱鬧就心有悸動,總認爲妻子的作風“保守、固執”。他有着處於社會的“面子”:飯貴就貴了,大家都在這裏喫了;雖說小娟是被冤枉了,但我們道歉的話影響不好的就是我們了啊。這大概也是當下許多現代人的心理。 現在的我們看來李克和妻子都屬於人物形象“飽滿型”的,李克是城市出身的讀書人,他對農村的妻子頗有微詞但又能及時反思自己、瞭解妻子的先進性和革命性;妻子是農民,她屬於一個極典型的“正面人物”,思想耿直較真,但有時我也覺得很不通情理(私自處置丈夫的錢、當着外人有對丈夫類似挖苦諷刺之語),說話甚至也低俗。我以爲這就符合文論中“圓形人物”之稱。 這本書的題材應該不算新鮮,但它之所以在現當代文學史上那麼出名,我想應該是源於當時的評論者對它的批判。作者蕭也牧也因爲這些“猛烈的抨擊與批判,從1951年至1970年被受白眼和迫害,最後慘死幹校”。 看了一些文章,總的來說,《我們夫婦之間》之所以被指責的根本原因還是時代性和階級性。明顯的表現是主人公夫婦的形象,如丈夫,他是多年受過領導的、教育的,一到城市就被“亂花迷人眼”了嗎?這不說明他的意志太不堅定,或者說沒有組織的領導不是太無力了?其二,丈夫是以一種“小資產階級”眼光看待妻子的,因此妻子的行爲是土氣的,不好的。這可能也是作者意識形態的投射。再說妻子,她是一個堅定信念的好同志,怎麼可能會是李克看到的那樣有時很“低劣”呢?爲什麼偏偏要寫妻子說髒話呢?總而言之,你醜化這樣一個人物居心何在,放着這麼多理想的正面形象不寫,怎麼能用這樣一個有瑕疵的人來代表全體階層呢?也就是這些話,給作者帶了無窮的煩擾和折磨。 我看待“醜化”一詞,瞬間想起了前段時間網上有人指責莫言“醜化國人”之行徑,聲稱將其告上法庭之事,哈哈哈,今時今日,他時往日,情形如何之相似!最初的幾篇對《我們夫婦之間》的批判發表在建國初期,可能也是時代的原因吧,也可能他們對作者這個人本身並無惡意,只是對他作品有所不滿,只是沒想到這會演變成一樁影響越來越來的政治案,也是衆多的“文字獄”之一。我曾就王小波的“王二文革時期被要求交代清楚通姦細節”做過一個比喻,一些罪名一旦加之於人就像狗皮膏藥一樣,它對人的影響是大有危害的,且又是很持久的。所以謹慎地對一個人下結論評價甚至定性是十分必要的,在文學這一塊,我持有的看法是“專業的書籍還是交由專業的人員去批評”,尤其是一些比較複雜容易引起爭議的作品。當然大衆的意見也可酌情考慮。 人性是複雜的,如書中不完美的李剋夫妻和現實中的你我;人又是時時矛盾的,我雖然不同意當時評論家們對蕭也牧的評價,但其中兩點理由我卻覺得是很有啓發的。一個是針對妻子的“髒話”,一個是針對妻子表現出來的“低級趣味”,陳湧和李定中的評論中都有這樣這一觀點:蕭也牧之所以這些寫妻子,目的是爲了吸引讀者的注意力和閱讀興趣,“好像以爲非此便不是無產者作品,罵詈愈多,就愈是無產者作品似的”,而實際上,“恰恰有點像癩皮狗”。就如當代文學,八九十年代的作者寫小說好像必須要在書中加上“性”這一元素——這一現象和原因我還未深入瞭解,現在的網絡文學尤其男頻必須要在書中加一些低俗的段子,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符合特定文題的寫作。真是神奇,雖然他們對當時《我們夫婦之間》分析的有誤,但原理依然適用於今天,好像又是對的。 2024.7.6看完,向蕭也牧先生致敬。
很多人翻開蕭也牧的《我們夫婦之間》,大概都出於與我相似的好奇:究竟是怎樣一篇小說,曾在歷史的浪潮中引來鋪天蓋地的批判,從而以這樣的姿態被定格於當代文學史的書寫之中? 小說篇幅不長,以一位知識分子丈夫的第一人稱視角,娓娓道出他與農民出身的妻子之間關係的微妙變化。 起初是淳樸而和諧的婚姻生活——妻子心疼丈夫的胃病,不惜耗費半個月時間撿柴禾換毛線,默默織成一件毛背心。 轉折發生在他們進入城市之後。丈夫開始覺得妻子與都市格格不入,認爲她吝嗇、固執、保守,甚至帶點“土氣”。矛盾漸生,婚姻出現裂痕。 直到某日,妻子爲一位陌生小孩挺身而出,那一剎那的正義與執着,擊中了丈夫遺忘已久的心事。他回首往事,重新看見了她身上的光芒:那正是他曾經愛上的部分——她堅定的信念、純粹的理想,以及那份爲之奮鬥執着。 目光一旦轉變,心也就柔軟下來。他逐漸讀懂了她性格背後的生命歷程,二人最終敞開心扉,在理解中重建情感,不僅恢復如初,更添了精神層面的共鳴。 以今天的眼光來看,這樣一個夫妻磨合、共同成長的故事似乎並無冒犯之處,甚至略顯樸素。但在它問世的那個年代,小說卻因“丈夫形象的小資產階級情調”和“對農民人物的醜化”(例如寫她言行粗魯、思想保守等),而遭到猛烈批判。 這本集子裏還收錄了《海河邊上》《愛情》《秋葵》三篇。儘管難免帶有時代的烙印,我覺得它們依然流露出蕭也牧對人情與藝術的細膩感知。 《海河邊上》是兩小無猜逐漸明確情愫的甜美篇章;《愛情》雖強調集體主義,卻也暗藏了個體情感的張力;而《秋葵》更像是一曲未完成的戀歌,朦朧而遺憾,讀後餘味悠長。
看完我覺得張同志的形象很鮮明 在不斷地進步 成長 張同志初進城時,好像還沒有改變那股農民的“土氣”,隨意地對城市漂亮女裝的外貌,穿着進行評價,批判城市人的浪費,樸素地有些土氣,看到丈夫融入城裏人打算在飯館喫飯,有很沒有形象地拉着丈夫走,批評他不懂得節約,她不理解大城市物價爲什麼這麼貴,這裏的人爲什麼這麼不懂節約,其實是因爲階級立場的不同,張同志是貧民出身,節約與血液相融,剪不斷,分不開,其實這和我們現在的人也很像,,就比如我吧,第一次到經濟發達的城市,即便是路邊隨意一個小東西,那價格仍能讓我驚掉下巴,買那東西還不如把錢扔了,可是城市本地人卻能很輕鬆,毫不猶豫的買下我猶豫掙扎了許久仍糾結要不要買的物品,她不需要看價格,她只覺得她喜歡,可是我們需要考慮很多東西,這東西我真的需要嗎?我真的那麼喜歡嗎?……哎,真切的感受到貧富差距這麼大的時候,人會變的無力,無禮。但是我很佩服張同志,因爲我或許會因爲虛榮心和丈夫一樣坐在餐館裏喫飯,因爲“大家都在這裏喫了”,但是張同志沒有,雖然她的行爲很粗魯,但是她確實很值得我學習。 還有一件印象深刻的事,小孩子被胖人打時,大家都站在旁邊看戲,或許圍觀羣衆也有很多人於心不忍,但是沒有人敢第一個發聲,因爲“大家都這樣做了,大家都在看戲”,可是張同志在看到的第一秒就站出來了,因爲有了張同志這個“領頭羊”,也有人站出來發聲了,讓大家知道了小孩子是無辜的,張同志很勇敢,我們現在也需要這樣敢於發聲,敢於第一個發聲的英雄。 勇敢,堅韌,樸素都是張同志身上亮眼的優點,但同時,她就像文中說的那樣,過於激動,太激進,覺得一天就能改變現狀,但是張同志後面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這些錯誤,她真的,一直都在學習、進步。其實我覺得只要看了這個短篇,不管是誰都會喜歡上張同志的,人格魅力很強。 再說李克這個人吧,我真的無語,看前半篇我只想說,傲嬌是沒用的,,,我覺得他很傲慢,很高高在上,總說妻子的缺點,覺得妻子土氣,一直覺得婚姻有裂痕,完全沒有站在和妻子的同等的地位來看待妻子,而且我覺得很好笑的一件事就是,當時他和妻子吵架了嘛,最後他借孩子表達對妻子的思念,先去找了妻子,結果呢,妻子在工作,在學習,在進步,哎呀那一段太好笑了,她總是說妻子倔強,這個詞,其實我覺得很有貶義色彩,帶着審視意味。 他總是覺得什麼都是小事,喜歡“和稀泥”式地處理問題,就看小娟被冤枉事件,他覺得去找小娟有損形象,但是妻子卻毫不猶豫去爲小娟證明清白,被冤枉其實是一件很可怕很嚴重的事情,和張同志文中說的一樣,那麼多人都不懷疑,爲什麼偏偏懷疑小娟,偏偏懷疑窮人,這裏其實也很現實,有錢人總覺得窮人覬覦他們的錢,他們的東西,帶有色眼鏡看窮人,一旦發生不好的事情,都會第一個懷疑條件不好的人,覺得人家缺錢,鬼沒有人心可怕,尤其是傲慢的資產階級,小娟其實是一個很善良的人,如果沒有證明她的清白,我想結局會不會和《項鍊》裏面一樣,拼搏半輩子,擔憂半輩子買了新的項鍊,結果得知項鍊原來是假的,可是那時候人不會因爲聽到原來是假項鍊而鬆一口氣,其實會更崩潰😫,善良的人不被相信會活的很艱難。丈夫覺得這是小事,可是小事都沒辦法被解決,大事該怎麼辦呢?小事見人心,我們就是需要解決一件件的小事,在小事中前進。但是丈夫最後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也很好吧,不過文章結局的有點倉促,不知道會不會做出改變。 夫妻兩人都很相信黨,真正的把個人命運融入國家命運,希望大家進步,文章和名字《我們夫婦之間》也很像,通過這一對夫妻之間的各種小事,來反映知識分子和農民階級之間的想法差異,矛盾擱置,很現實地反應了社會現象。………… 我應該多讀點書……語言表達能力真的太差😿
文中以“我”的第一人稱視角,徐徐展開了和妻子相處的點滴。我和妻子本就有着截然不同的成長背景,我長期生活在城市,習慣了城市裏的繁華熱鬧,講究着一些所謂的生活格調,做事說話都帶着城市生活所賦予的那種相對“精緻”的做派。而妻子呢,她來自鄉村,鄉村那廣袤的土地、質樸的民風,塑造了她勤勞善良、憨厚朴實的性格,她身上處處都是鄉村生活留下的深深烙印。 剛在一起生活的時候,矛盾就像一個個隱藏在暗處的小石子,時不時就硌一下我們的生活。就拿日常的一些小事來說吧,我喜歡閒暇時去看看電影、逛逛書店,感受城市裏的文化氛圍,覺得那是一種放鬆和享受。可妻子卻覺得這些都是浪費錢,她更願意把時間花在操持家務上,像把家裏的被子拆洗得乾乾淨淨,把院子裏的小菜地打理得整整齊齊,在她看來,這纔是實實在在的生活。 喫飯上也是矛盾重重,我習慣了去外面的飯館,嚐嚐各種新奇的菜品,享受那種不用自己動手就能品嚐美食的便捷。但妻子總是覺得外面的飯菜既不衛生又貴,堅持要自己在家裏做飯,還總唸叨着自己做的飯菜才最踏實、最可口。 還有一回,我邀請了幾位城裏的朋友來家裏做客,我想着要把家裏佈置得精緻些,準備些洋氣的點心、高檔的茶葉來招待大家,可妻子卻覺得太鋪張了,覺得用家裏自己做的乾糧、普通的茶水就挺好,爲此我倆還當着朋友的面鬧了個小不愉快,當時那氣氛別提多尷尬了。 這些看似都是生活裏的小摩擦、小矛盾,可在當時,確實讓我心裏挺不是滋味的,甚至偶爾會生出些懊惱和無奈來,覺得彼此怎麼就有着這麼大的差異呢。不過,也正是這些矛盾的存在,才讓後面的相互理解、感情的逐漸深厚顯得更加珍貴且真實呀。它讓我深知,夫妻之間有矛盾不可怕,重要的是能在相處中慢慢去化解,去包容,去接納對方與自己的不同,這樣感情才能在波折中愈發堅韌呢。
從歷史背景看,1950年代初,文藝領域強調塑造工農階級的“正面典型”,要求作品體現鮮明的階級立場和革命理想性。蕭也牧在小說中,以細膩筆觸展現工農出身的妻子在城市生活中的“不適應”(如對物質的樸素排斥、與城市文明的摩擦),以及小資產階級出身丈夫的內心反思,這種對人物“複雜性”“不完美性”的刻畫,與當時要求“突出工農階級先進性、弱化內部矛盾”的文藝標準產生衝突,被部分批評者解讀爲“淡化階級立場”“美化小資產階級思想”“醜化工農形象”,進而引發大規模批判。 該作品的評價隨歷史發展已發生變化。如今學界普遍認可,《我們夫婦之間》在人物塑造上具有突破意義——它跳出了“高大全”的人物模式,真實反映了革命勝利後城鄉差異、階級羣體融合中的現實問題,文學價值得到重新肯定。 我還是很喜歡這篇客觀中肯的文章,惋惜同情蕭也牧因此引來殺身之禍。